《英之沦·几曾绽放几曾零》浆浆酱

5、童年与新生活

　　假如所有的事情
　　都很好，
　　都被很好地记住，
　　就鲜花、法典和小鸟，
　　从字母到存在的一切。

　　那么，童年
　　就是白色的亚麻。白色的亚麻
　　与红线一针一针戳在一起。
　　有花瓣，还有花的随意。
　　——马丽亚·非亚门哥《白色亚麻的回忆》

　　萝在21世纪年龄不算太大，只是个思春期少女，也学过同龄人那样装成熟。
　　之所以会被被觉得是“御姐”，某种程度上除了无法改变的客观长相问题外正是与她装成熟有着直接关系，她有足够好的演技把自己装得比一般装成熟的人还要成熟。
　　由此可见，她的把戏是如此拙劣，她的性情的确幼稚之极。
　　现在，她重返童年，身体变小了，有了理直气壮的理由，彻头彻尾成为一个孩子——她的心态也自然而然对装成熟不感兴趣——何必呢，找一些不适合自己的事情做——宁愿变成未吃善恶果的亚当、夏娃一样，有机会住回伊甸园为什么不住呢？

　　她下定决心要抱住未来英王大腿，便总是都粘着这个有点臭屁、傲娇的哥哥——虽然说傲娇应该是用来形容女性的，但在萝看来用在哥哥身上正合适。
　　亨利明明才只有11岁，但却好像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好在是真疼妹妹，萝一有要求马上有求必应。他总是能腾出时间带萝出去玩。
　　穿过来的两个月，萝对他的依恋也与日俱增。
　　他们常常在埃尔特姆宫附近的农田间散步。
　　秋日的霜晨，田野和房舍上像下了一层薄薄的细雪，村庄的竹林和常绿木也是一片银白。
　　顷刻间，东方天空露出了金色，杲杲旭日，升上没有一丝云翳的空中，霞光万道，照耀着田野、农舍。那粒粒白霜，皎洁晶莹，对着太阳的一面，透映这紫色的暗影。农舍、竹林，以及田地里堆积的稻草垛，就连那一寸高的稻田茬上，也是半明半暗，半白半紫。一眼望去，所见之处，银光紫影，相映成趣。紫影中仍然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霜，大地简直成了一块紫水晶。
　　一个农夫站在霜地里烧稻草，青烟蓬蓬，散开去，遮蔽了太阳，变成银白色。逢到霜重，那青烟竟也带上了一层淡紫色。
　　“我爱霜，爱它清冽、洁净，爱它能报知响晴的天气。最清美的，是那白霜衬下的朝阳。”亨利抬起头，赤金的发映入初生的阳，轮廓变得异常柔和，“玛丽觉得我过伤风月了吗？”
　　“没有没有，我觉得哥哥刚刚的样子好帅哦。”刚刚感觉一下子来了，有没有？
　　“我难道平时很差吗？”
　　“不不不，哥哥什么时候都好帅哦。”好吧，人无完人嘛，臭屁、傲娇一点可以理解的嘛。

　　可能意犹未尽、抑或早晨有小雨，去田间散步又是必修的，他们的漫步也可能是在午后。
　　此时,英国正处于由封建社会向资本仁义让会过渡的重要历史阶段。资本原始积累正在剧烈地进行,整个社会充满着变革:社会经济结构方面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产生了最初的资产阶级;政治统治机构方面建立了君主专制制度;思想意识形态方面进行了宗教改革和清教运动;文学艺术方面涌现出大批人文主义者,文艺复兴运动方兴未艾。总之,都铎王朝时期整个英国正经历着一场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的大变革。从封建社会母体中孕育出来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这场大变革中,从小到大发展起来,而16世纪英国的农业革命正是这场大变革的经济基础。 16世纪英国农业取得了!1大的进步,在某些方面甚至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
　　秋日的麦田，被风一吹，连绵起伏，由远及近，色调也由淡至明，像幅摆在咖啡吧的油画。
　　亨利赤金的头发映进层层叠叠的麦浪里，萝看得晃了神。
　　农人在田间忙碌着。
　　英国的牲畜果然和中国的不同，就算只是一只猪也有一股说不出的英伦范。
　　萝自恃有很多很多缺点，但惟独不包括崇洋媚外，这同样也不影响她的兴趣。
　　亨利见她盯着那些牲畜看，便开玩笑似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眼睛看得都直了，，那么好看，要不要去那些动物被上坐坐？”——他当然只是想逗逗妹妹。
　　谁知萝竟从善如流地说：“好啊好啊。”——她果然天生是和亨利当兄妹的料，她也想逗逗亨利。
　　“......”
　　“我想坐坐。”
　　“......”——那么脏。
　　“坐坐嘛，坐坐。”
　　“......”
　　“是哥哥自己问我的！我要去坐！去坐去坐。”见亨利没什么反应，萝扯他的衣角。——表面上看玛丽公主正在和英格兰的王储发嗲，其实萝快和一脸无语的亨利杠上了——她真的很想坐坐，有种进了动物园的感觉——还是16世纪英格兰的老古董——虽然现在再普遍不过。
　　“......好吧。”

　　在土地间忙活的农人们不知道眼前就是英格兰的公主和王储，只看他们衣着不凡，定是个身份高于自己的贵族。
　　“我妹妹想坐坐你的牲畜，就坐——”
　　“每一个都要。”
　　亨利看了一眼那些动物，好像能看到它们在粪便里打滚的样子。
　　“额......我会给你赏钱的。”

　　亨利就这样看了他美丽可爱纯真高贵的妹妹在这些身上不知道有多少虫子的动物背上坐着转一圈，再换一个畜生再转一圈......一直要看一个下午。

　　他们或者会在被晚霞笼罩的小树林里散步。
　　此时英国的空气不要太好，“工业”这个词萝还没有听人提过。
　　萝在现代就常被人说“长了一张御姐脸想不到幼稚得不可想象”，那个时候还很伤心，现在有了“我还小，应该的”理由更加幼稚得理直气壮。

　　她会跳起来去摸比她人高的树枝，摸不到就会臭着脸直跺脚，亨利没办法就把她抱起来给她摸。
　　她刚摸到会高兴一下下，然后又会埋怨哥哥自作主张，还教育哥哥“摸高就是要靠自己才有趣”。亨利表示最好以后什么事都别靠他。萝表示——内心表示——以后下半辈子的幸福啊......

　　有的时候她会突发奇想要爬树，亨利总是站在一边笑着看她“扒树”，萝不服气，硬说哥哥自己不会还笑她，亨利毕竟也才11岁，也很争强好胜，看到平时一向崇拜自己的妹妹眼睛里这么不屑，还真有一次爬树给妹妹看，把萝弄得愣在那里，好久才回神吵着让他教自己。

　　亨利每次都会戴上一把小弓，偶尔兴致大发，小小年纪居然还真就百发百中。萝也想试，就着他的手射，原来乖乖的猎物立马像和她作对似的全部逃跑.

　　还有一次，萝硬拉着哥哥去一个农人家里“噶三五”（瞎聊的意思）。
　　萝因为早有打算穿的比较随意——虽然公主的衣服怎么穿也不会真的随意到那里去——但她和亨利之前在树林玩躲猫猫，两人疯得都很狼狈，那农人见萝和亨利以为他们的身份只微微比自己好一点点的落魄贵族——没啥身份光有血统的那一种，便也谈得无所顾忌。
　　萝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在英格兰当公主的这一个月生活是过得有多......幻想。

　　（以下方括号内容为在一旁“噶三五”——瞎谈谈的萝的心中所想）
　　农人说他们大多数人在６月结婚，因为他们在５月洗一年一次的澡。至６月时，身上气味还不至难闻。然而因为已经有味，所以新娘子手捧一束花来遮掩。
　　【这得有多脏多臭，我是新郎我还不如把自己的“把把”砍了】
　　洗澡用一个装满热水的大浴盆。当家的男人享有用干净水洗澡的特权，然后是儿辈和其他男人，再是女人，接着是孩子，婴儿排在最后。【没读过书受过教育真可怕，难道他们不知道先考虑自己的男人都是垃圾吗？】这盆水洗到这个时候已经脏到人进去了就找不着的程度。因此有了这个说法：Don\\\' t throw the baby out with the bath water（不要把婴儿连同洗澡水一起给倒了。）这话用来形容精华和糟粕被一同丢掉。【果然，这种事还是女士优先的好】
　　住房有草顶---堆得又高又厚的草，草下没有木头。这是动物惟一取暖的地方，因此，所有的猫、狗和其他动物（小耗子、大老鼠和臭虫）全都生活在屋顶上。【不会吧，“杀手”(此乃亨利的猎犬）我还亲自给他设计铸金狗盆呢，这边的居然这么惨？】下雨时，屋顶挺滑，有时动物会从顶上滑下来。因而有了用It\' s raining cats and dogs（下猫狗）的说法，来形容“倾盆大雨”。
　　没法阻止往屋里掉东西，这对卧室是个大问题。臭虫或别的什么会把干净的床弄得一塌糊涂。因此出现了有大柱子的床，柱顶撑起一张单子，可以有些防护。于是就有了Canopy bed（天篷床）这个说法。
　　【果然我就不会有这种床。（萝没联系到他的床只是天篷床的华贵版）】
　　屋子地面是脏土。只有富人家不是这样，因而有了dirt poor（极贫困的）的说法。
　　富人家有石板地面，冬天受潮后会很滑，因此他们在地上铺灯芯草，这样才能走得稳。但随着冬天一天天过去，地上的草越积越多，一开门就往外滑。于是在进门处放根木头来挡住（hold）草，因此出现了thresh hold（threshold，门槛）这个词。
　　【这也能冲富人？好胆色】
　　人们在厨房里用一个一直悬在火上的大锅做饭。他们每天点上火，往锅里添加东西。主要吃蔬菜，肉食不多。晚上吃炖煮的食物，剩下的就留在锅里过夜，第二天再接着煮。【这东西吃了会生病的吧？“杀手”闻都不想闻】有时锅里的食物能待上很长时间，因而出现了顺口溜：Peas porridge hot，peas porridge cold，peas porridge in the pot nine days old（热豆粥，凉豆粥，锅里的豆粥九天喽！）。
　　【哪里来的顺口溜，听都没听说过】
　　有时人们能吃到猪肉，这使他们感到相当不寻常。客人来访时，他们会挂起熏咸肉炫耀一番。若“能往家捎熏咸肉”，则是财富的象征。【虚荣不是也要有资本的吗？】他们会切下一点给客人吃，大家都坐着“嚼肥肉”（chew the fat，这个短语逐渐发展为“闲聊”的意思）。
　　有钱人使的是用焊锡做的盘子【难怪因此在随后的很多年中，番茄一直被认为有毒啊！含酸量高的食物本来就会使一些铅渗透进食物，很容易造成铅中毒甚至死亡。这是常识欸！这些人这么笨？sb】
　　大多数人没有焊锡盘子，而用木制食盘，即把一块木头当中挖空成碗状。这种食盘还经常用不新鲜的农家自制面包制成。由于时间长了，面包变得特别硬，可以用上许久。食盘从来不洗。【这样会有寄生虫和霉菌进到木头和面包里的吧？用这样的盘子吃东西一定会得口腔溃疡的】
　　面包按地位分吃。佣人吃面包的煳底，家人吃当中那部分，客人吃最上面的【都不怎么样啊，是我当公主几天嘴被惯坏了吗】
　　铅制的杯子用来喝麦芽酒或威士忌。两者混着喝有时能使人昏迷一两天。有人在路上见到这样的人，会以为是死人而准备下葬。把他放在厨房桌子上一两天。家人坐在周围又吃又喝，等着看他能否醒过来，这个习俗叫“守灵”。
　　【汗！这也可以？】
　　因为地方少，埋葬人的地方日趋减少。因此，人们挖开棺材，把骨头拿到“骨房”，再次利用墓穴。在打开这些棺材时，会发现平均２５个棺材中有一个里面有划痕，这才明白是把活人给埋了。因此，人们想应该在死尸手腕上绑根小绳，穿过棺材和地面，系在一个小铃上。要有人整晚坐在墓地上听铃声，这叫 graveyard shift（“墓地班”，也就是现在的“半夜或凌晨２时开始的夜班”）。
　　【鬼片就是这样练成的】
　　......

　　亨利在旁边听得很认真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和平时还不一样的。
　　“玛丽，我们真的该回去了。”
　　“叔叔再见。”最好再也不见，还是当公主比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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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吃慢点，不急，没人和你争。”
　　“......好吃嘛。”萝只顾着往嘴里塞东西。
　　“臭玛丽，饿死鬼投胎啦——”
　　“——咳咳——”
　　“慢点，我是哥哥，不会和你争的。”
　　“哥哥，我今天才发现，这里的生活是超级幸福。”
　　“哈？”
　　“原来只是比较，现在是超级耶......比起今天去的那个叔叔家。”
　　“......”
　　“哥哥怎么不吃啊？”
　　“我不饿。”
　　“啊——我喂哥哥吃——”
　　“我才是哥哥，臭玛丽怎么可以喂我？我喂玛丽才行。”
　　“不要小气嘛。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