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居里》未恋

6、为什么瑞雪那么讨厌对付客人 那晚上贤俊

　　那晚上贤俊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那是不是代表有可能？

　　啊！瑞雪最苦恼的就是这样不明不白，不真不实的关系，都怪乔羽，为什么偏要做红娘凑合他们？

　　瑞雪扁着嘴巴站在收银台前准备开店，这个月轮到她这组做前台，瑞雪最讨厌就是招呼客人。不过还好来Juliette的顾客不像超市里的大妈那样讨价还价，以前那个餐厅里客户经常抱怨怪责价格太贵，食物不好，爱贪小便宜。让打工的瑞雪很头疼，价格又不是她定的，也不是她能随便更改的，为什么要责怪她呢？

　　自从瑞雪这一组在前台打理之后，Kirk也很少进厨房烤蛋糕，就算闲着的时候也是和他们这些员工在在柜台后面闲聊。让瑞雪奇怪的是，他最近好像没怎么骚扰她了，觉得有一点不安。

　　习惯成自然，习惯了应付Kirk的骚扰，一时间习惯不过来没有骚扰的日子。你说人为什么那么犯贱呢？

　　而且瑞雪发现她的工作时间排了很多，连续好几天几乎是从Aurora下课直接来Juliette，一直到Juliette关门，连周末也是上一整天的。功课都是晚上熬夜完成的，吃东西是放学后开往Juliette的路上狼吞虎咽的消灭食物。

　　人越来越憔悴，皮肤越来越失去光泽了，额头上还长出了一大颗痘痘在那里耀武扬威的！

　　不行！那么变态工作表！一定要找狐狸男理论！

　　“店长，”在Juliette里实习生中只有瑞雪叫他店长，其他都直呼其名，“为什么这个月我的上班时间那么长？”

　　“最近比较忙，需要多些人手。”Kirk简单的回答

　　瑞雪更加疑惑了，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节日，怎么会比较忙？

　　瑞雪还想要追问，却被Kirk冷冷的骂了一句，“抱怨时间长就不要做了。”说完离开了前台。

　　刚才他说的话有几个员工听见了，双叶和西西过来安慰她。瑞雪略带不满的看着Kirk消失的那个方向，她很少会难过，只是常常生气。

　　虽然不满他的态度，但是也懒得和他理论下去，这个人心理变态，正常人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鼓着一肚子的气，但是也能笑容满脸的去招待客人。

　　到了晚上，差不多打烊的时候，前台只剩下瑞雪和Kirk。壁炉旁边剩下两位客人还迟迟不舍的离开，Kirk到了厨房跟糕点师们一起清理厨房准备收工。

　　这时又进来了两位客人，

　　“小唐！这里真他妈的漂亮！”其中一个客人大声的说话，满脸通红，带着一身酒气，手上还拿着一瓶空酒瓶。另一位客人看起来没有喝醉，长得斯斯文文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双手插进口袋，微笑着。

　　瑞雪马上招待他们，“请问两位想点些什么？”

　　“哎，美女！”喝醉的那位客人很猥琐的对着瑞雪笑，嘴巴恐怖的裂开，露出一排歪歪扭扭的黄牙齿。

　　这位客人说话很大声，引起坐在壁炉旁边的两位客人投来不满的眼光。

　　“先生，请问想要些什么？”瑞雪狂忍着恶心，继续微笑着问道

　　“我要你！”说完，仰头大笑，手里的酒瓶有意无意的掉在地上。

　　没有碎，但是那位喝醉酒的却把它当足球，一脚踢向壁炉旁边的客人，酒瓶碎了，那两位客人生气的站起来，其中一位指着喝醉酒的骂道“你有没有搞错啊！”

　　“我怎么了？”喝醉的那位非常理直气壮的回答

　　“非常的对不起，请两位别激动！”瑞雪急忙拿着扫把把玻璃碎收拾好，并向那位没喝醉的小唐投去帮忙的眼光。

　　那个人怎么就杵在哪儿？也不制止他的朋友让他喝醉了乱来？

　　醉汉却抓住瑞雪的手不让她清理，还意图俯身来个法式吻脸礼。瑞雪措手不及，想甩开他抓住他的手。那位小唐还是站在那里，双手插着口袋事不关己的冷眼旁观。

　　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揽过瑞雪，把她从醉汉身边拉走，紧紧圈在自己的身边。一把冰冷带着严厉和不满的声音响起，“先生，请你自重，如果不是光顾本店的，请你离开。”

　　“什么？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吗？”醉汉吼出这一句，瞪着小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先生，我们不稀罕你的生意，请你马上离开。”Kirk带着严厉不可抗拒的说。

　　醉汉非常生气，举起拳头，掠过瑞雪的脸，一拳打在Kirk的脸上。Kirk没有准备，活活挨了一拳，但是很快稳定住，身手敏捷一下就把醉汉钳住。

　　瑞雪看得胆战心惊的，很快反应过来，打电话报警。

　　另外两位客人也不再逗留，瑞雪马上对他们道歉。

　　蔡师傅递给Kirk一包冰袋让他敷脸，因为这位客人闹事，耽误了大家下班的时间。Kirk让他们都先回去，明天再收拾残局。瑞雪是最后一个走的，快要出门的时候，Kirk说，“我等一下车你回家吧。”眸里露出一丝关怀的神情，没有刚才骂她的冰冷和高高在上。

　　“呃。。。其实不用太麻烦你，我今天有开车来。”

　　Kirk一愣，这台词好像不是女生专用的？但是一秒之后又马上反应过来，“嗯。。。那你陪我一会儿吧。”语气有一点祈求的语调。

　　本来还想用送她回家当借口，和她多逗留一会儿，最后却变成他要求她留下来。

　　瑞雪见他刚才为她挺身而出，也挨了一拳，所以就答应了。但是又想起他刚才无理取闹的骂她，又有一些生气。

　　两人坐在壁炉前，没有说话，只听见火柴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瑞雪非常无聊玩弄手指，坐姿不停的变换着，看了看腕表。惊讶的发现已经十二点多了！

　　明天她还有早课，而且为了溜冰场的票也答应了贤俊明早跟她一起晨跑，放学后还要来这里上班到打烊，她的美容觉啊！

　　想到这里，想对Kirk提议回家，“嗯。。。”

　　看见Kirk还是一脸忧郁的坐在那儿一语不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勉强看到冰袋下那一大块淤青。

　　想了想，有把到了嘴边的话吞落肚子，继续陪他发呆。

　　瑞雪并没有发现Kirk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她，他翘着修长的双腿，一手用冰袋托着脸，表情低沉的。

　　瑞雪做的位子面对着门口，无意见抬头一看，被惊吓到了。

　　金贤俊的俊脸和手几乎是贴在玻璃门上，眯着眼睛看着他们。

　　Kirk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表情一沉。见瑞雪已经起身给他开门，

　　“这么晚还不打算回家？”贤俊语气平淡的问了一句

　　Kirk眉梢一挑，回家？难道他们在同居？本以为一直让她上班他们就可能少见面。但是他们居然住在一起了，呵呵，他的想法真幼稚。

　　他的目光注视着他们俩，好看的嘴角微翘着。

　　“你答应我明天“溜雪”的，那么晚还不回家睡觉明天你起得来吗？打你电话也不听。“虽然这是一句抱怨，但是他的语气却是充满温柔的。

　　他们交往了很久吧？Kirk心里极度嫉妒这个男的。

　　瑞雪一脸的黑线，有点撒娇似的和他商量着，“那我们改天再“溜雪”吧？”她故意把“溜雪”这两字压低，都是乔羽的错，现在个个都用这词！

　　“瑞雪，你明天就放假吧。”Kirk突然插入她们的对话，一幅淡漠的样子，“我会改一改你的工作表。”

　　瑞雪没想到他会突然改变态度，只有愣愣的“哦”了一声。

　　““溜雪”照常！耶！”贤俊好面无表情的说，还举了个二的手势。

　　“呃。。那我回去了。”瑞雪小心翼翼的说这一句，怕他还不愿意让她走。

　　Kirk微微点头，出了门之后瑞雪回头看了一眼，见Kirk并没有准备离开，依旧一脸默然的面对着壁炉坐在沙发上。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这样，心里有一些歉意。

　　第二天早上瑞雪很艰辛的从她暖暖的被窝爬下来，要不是贤俊一早就蹦上她的床来个Morning Call。她就装模作样的假装自己不记得要去晨跑这回事儿。

　　今早还是和往常一样，绑上一条绳子，出门的时候碰上何以默，三人就一起晨跑了。

　　秋天的早上挺凉的，瑞雪一边跑一边流鼻涕的，很猥琐，手上没有纸只好一直吸鼻子。

　　体力也不如贤俊和何以默，跑了两圈就蹲下来捂住肚子。贤俊和何以默在她身边原地跑步，贤俊有点气喘的说，“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瑞雪马上捣蒜似的点头，猛的一起身，马上星星满天的，脚一软又倒了。

　　贤俊和何以默敏捷的接住她，瑞雪非常难受的捂住肚子，脸色惨白，精致的五官皱到一块，冒着冷汗说，“不行，肚子很不舒服！”

　　“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吧？”贤俊心里一紧，焦虑的问道。

　　瑞雪点点头，脆弱的说“还有大姨妈来了完了吃药！”

　　贤俊无语，蹲下把她背起来，并拜托何以默去帮她买一碗粥。

　　趴在贤俊壮健的背上，心里一暖的，惨白的脸笑了笑，贪婪的吻着他体香。不管什么时候，他身上总散发着一阵淡淡的薄荷味。

　　一到家，瑞雪马上冲进厕所，她感到这一次的流量比以往的多。又要换卫生棉条了，不像其他女生，瑞雪喜欢跟西洋女生一样使用卫生棉条。感觉不到流量，做事都轻松多了！

　　但是当她发现厕所里的垃圾桶里没有垃圾袋，她悲哀了。不能冲掉，于是就暂时随便用纸包住放在角落，起身出去那垃圾袋。

　　她一出厕所，金毛狮子就毛毛躁躁的冲了进去，大喊一声，“先借我解急！”

　　贤俊又躺在床上玩电脑，乔羽也已经起床了，正拿着垃圾袋出去扔了，对瑞雪说，“等他出来你帮我放一下垃圾袋吧，他说仲嘉晨霸着茅坑很久了，忍不住了。

　　这时厕所里传出一声惨叫，金毛狮子很艰难的从厕所里爬出来，脸色跟雪一样惨白。

　　瑞雪的脸刚刚有一些红润，也刷一下立白了。

　　“血。。血。。耗子。。。”金毛狮子很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瑞雪绝望的抚额，拿着垃圾袋，推开金毛狮子，冲了进去。

　　半响，贤俊反应过来，噗嗤的笑了出来，乔羽还是一脸懵懂。

　　刚刚买完粥上来的何以默看见贤俊在床上大笑着，金毛狮子瘫在地上，乔羽一脸和他一样的懵懂，没搞清楚什么状况。

　　等贤俊笑完之后，调皮的解释，“小狮看到瑞雪的大姨妈啦，噗哈哈哈！”又开始大笑了。

　　乔羽也反应过来那个比喻，跟何以默一起掉了下巴。

　　瑞雪从厕所出来了，窘迫的样子连耳根都红了，绕过瘫在地上的金毛狮子，很淡定的坐下来吃粥。

　　大家都清楚，女生大姨妈来了之后情绪会很不稳定，经常暴走。平时本来就很暴躁的瑞雪，更加容易暴走了！

　　于是大家尽力控制住笑意，但是仲嘉晨偏偏在这个时候进来，看着瘫在地上的金毛狮子，奇怪的问，“他怎么了？”

　　瑞雪把火头移到这个间接地最该祸首身上，“你干嘛没事霸占这厕所那么久？生痔疮还是大姨妈来了？”

　　其实多半也只能怪金毛狮子做么那么好管闲事，去弄那个东东？好奇杀死猫啊~狮子也是一家的！

　　贤俊咳了咳，掩盖想要笑的嫌疑，关心的提议，“今天去学校请假吧，你的体力不好，抵抗力也变差了。”

　　瑞雪听话的点点头，大姨妈来的第一天，啥蛋糕都不想烤了~

　　回到房间里，勉勉强强的睡了一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的不安稳。无意间发现堆在一大堆书本下面的琴盒，已经很久没有碰她的小提琴了。

　　小时候妈妈想让她多学一门才艺，别的小女生都选择弹钢琴，跳芭蕾舞的。她却选择了烹饪和小提琴。

　　学小提琴的原因很简单，她只是单单的想要弹出她喜欢听的歌。那时候小学二年级的她，刚刚看过宫崎骏的“千与千寻”。喜欢上了小千和无脸怪在火车上的那一首背景曲，第六站。

　　忧郁的曲调，不像是一个小学生会喜欢的歌曲。但是这是她执意学会的第一首歌，也是她现在唯一记得弹奏的歌曲。

　　小心翼翼的从琴盒里取出小提琴，拿着小提琴，身体不由自主的摆起拉小提琴的姿势。不经意的开始弹奏起来，音色还是优雅，手指熟悉的在指板上舞动起来，身体跟着旋律微微的晃动。

　　闭上双眼，沉迷在熟悉的旋律里。

　　每天都有练习这首曲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为自己弹奏这首曲子，能让她放松紧绷的心情。

　　但是这首曲子少了钢琴的伴奏，却总是少了一点真实的感觉。所以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完完整整的拉完这首曲子。

　　演奏停止，小提琴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黄昏的阳光照耀下更显它古典的色泽。瑞雪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琴头，她之所以选择了小提琴是因为喜欢它的音调，还有它小巧，可以随时带在身边。

　　想象过某一天她有勇气，带着小提琴踏上一辆开往不知名地方的火车，随波漂流。

　　但是随着时间长大，发现能够让身边的人开心的笑着跟让她快乐，于是她选择全心投入烘焙点心。

　　她最喜欢乔羽对她撒娇，要求她烤栗子蛋糕，喜欢嘴馋的妈妈有意无意的提醒自己喜欢吃的苹果派。每次给邻居的小朋友烤生日蛋糕的时候，瑞雪总会觉得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于是小提琴的梦想也渐渐被遗忘了，但是她并没有后悔过。

　　“怎么不继续？”

　　瑞雪猛的回头，看见贤俊躲在门后面偷听。

　　“你不是在上班吗？”瑞雪惊讶的问，把小提琴放回原位。

　　“已经下班了。”

　　瑞雪又惊诧了，她有睡那么久吗？

　　金贤俊走进房间和瑞雪一起蹲在地上，拿走瑞雪手上的小提琴，放在肩上，随意的拉出几个调。

　　“你也会小提琴？”瑞雪好奇地看着他

　　“不会，”放下小提琴，“我是学你刚才的架子装模作样而已。”清朗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看着瑞雪的眼睛，让她一不小心的看得走神了。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出精美的轮廓，唇边一丝浅笑，用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挂了一下瑞雪小巧的鼻子。

　　瑞雪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发现他们两个很接近，鼻尖味道他身上的薄荷味，感受着他规律的呼吸，让瑞雪的呼吸乱了阵脚。

　　“你看我修长的手指，”他伸出十指在瑞雪面前摆弄着，“我是弹钢琴的料。”

　　瑞雪也不示弱的展示着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我的手指也很修长纤细。”

　　贤俊轻轻的握住瑞雪的右手，仔细的看着，“你怎么从来都不涂指甲油或者戴首饰？”

　　他们的脸靠得很近，说话时吐出来的气都感受得到。

　　“呃。。因为。。要烤蛋糕。。所以索性不带。”瑞雪头一歪，结巴的说着

　　他的睫毛在阳光下变得稀少，睫毛属于的那一张脸突然往她那靠近了，鼻尖几乎碰到了！

　　瑞雪的脑子顿时一阵空白，回过神来，贤俊已经走出房间了。

　　剩下瑞雪自己在那里红着脸纠结着，什么跟什么嘛？又乱搞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