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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回 勇寒梅临终托付大义 莽将军再闯刺史大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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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喜和高斐将这一男一女救出苏家庄,来到城边的一片树林里。这才停住脚步,只见那个男的抱着那个苏府的丫鬟,靠着一颗树坐了下来。
“寒梅,寒梅,你怎么了?”男的摇晃着那个丫鬟。
他怀里的丫鬟有气无力地说:“殿下,你怎么这样傻,为什么要来?他是要杀死你啊!”
“寒梅,你怎么了,你怎么这样的虚弱?”
那丫鬟接着道:“殿下,我中了毒,是活不长的了,你一定要救小姐。她很惨的。”
“他们把她怎么了?”那个被称为殿下的男人着急的问道。
“我和小姐虽都中毒了,可是于性命无碍。被囚到地牢里。有一天,二殿下来了,对我说只要我每天在院子里出现,他们就放了小姐。”
“于是,你就应了?你怎么这样傻啊?他们怎么能是言而有信的人啊?”
“小姐待寒梅恩重如山,就算是有一丝的希望,我也要试试。”
那男子一脸的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又中毒呢,那思思现在在哪啊?”
“殿下,他们给我下了另一种毒,只有每天子时之前吃解药才能活。可是,殿下要知道,寒梅不是怕死,寒梅是想见殿下一面。殿下,今天听说小姐有天在地牢里失踪了。”
“什么?失踪了?那她……”
“是我偷听二殿下说话时,听见的。现在小姐下落不明,殿下,无论如何,也要把小姐找到阿。这样……寒梅真的死而无憾了。”说罢,一口血吐了出来。
令狐喜见状,赶忙上前,为寒梅把脉。少时,摇了摇头。
“寒梅怎么了,她……她还有救吗?”那男子焦急道。
令狐喜还是摇着头,面对这样的情景,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月亮悄悄地收起了它的笑脸,只留下满天的星斗。
“殿下,别为寒梅难过,你要找到小姐。”
“寒梅,寒梅你不要说话,我答应你我会找到小姐的,我去带你找最好的大夫。”
“殿下,当你见了小姐,你可……”话还没说完,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寒梅,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寒梅,还没找到小姐,你不要这样,你快和我说说话。寒梅……”说着,抱起那名叫寒梅的女子,起身向远方走去。
令狐喜见状,忙拦到“这位公子,这女子已经……你还是和我们走吧。”
“你胡说,你胡说,寒梅没死,她没死,你没看见她正睡着呢吗?”那男子低低的吼道。
令狐喜急道:“她确实已经……”
高斐见状,忙拦着令狐喜道:“这位公子,要是有困难就来刺史府来找我们,我们先告辞了。来了就找钦差就行。”说罢拉着令狐喜往刺史府走。
“高兄,你怎么不让我把话说完,那个人一定来头不小。”令狐喜有些生气。
“令狐弟,你没见他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让他清醒下,我想他会来找我们的。”高斐解释道。
“那他要是不来呢?”令狐喜疑惑道
“令狐喜,相信愚兄,他一定会来的。”
令狐喜将信将疑的和高斐回到了刺史府的后院,依旧是没走前门,翻入院中。回屋换下了衣服。这时,令狐喜的随从阿广来报。阿广道:“公子,你走之后,这个院内没有人出入过。”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公子。”
阿广退了出去,令狐喜一个人在房内理今日发生的事,真的感觉犹如乱麻一般。
“唉!”令狐喜叹了口气,吹了烛火,满腹疑问的睡去了。
第二日清早,令狐喜早早的起来了,将手下人分派出去,去各处查户籍,找资料。又是好一通的忙碌。刚刚坐定,无垢将早饭端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接着朝着令狐喜一拜。
令狐喜,心下疑惑,忙问道:“无垢,这是做什么,行什么大礼?”
无垢幽幽的叹道:“本来无垢昨天说要等公子回来才睡的,可是,谁知道一下子就睡着了。没,没等到公子。”说着,拿眼偷偷的瞧着令狐喜,好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似的。
令狐喜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呵呵,无垢,那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无垢红了眼圈颤声道:“公子你真要罚无垢?公子说怎么罚就怎么罚,无垢不敢有半点怨言。”
令狐喜见状,忙柔声道:“那就罚无垢去给我沏一壶好茶吧。”
无垢听了这话,嘴角微微钩着,抹了抹掉下来的泪,娇声笑道:“无垢领罚。”说着退了出去。令狐喜见无垢退了出去,忙叫高斐一起吃饭。却见到高斐黑着脸站在门口。令狐喜一惊,道:“高兄,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高斐走了进来道:“蒙令狐弟挂念,愚兄没事。”说着坐在了桌边,拿起吃的自顾自得吃了起来。令狐喜看到高斐这样,心下疑惑,想昨天还好好的,这今天怎么这样了。现在的令狐喜哪知道高斐心中的变化。这高斐一直在迷惑着自己龙阳之好,还迷惑着自己对令狐弟的占有欲。竟是不想让令狐弟与其它人亲近,这今天早上看到令狐喜和吕无垢之间的温情戏语,哪能不难过,不生气?
一顿好好的早饭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这时无垢将茶端了进来道:“公子,无垢将茶烹好了,还请公子品尝一下。”边说,边给令狐喜倒了一杯。令狐喜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道:“果然是好茶,无垢,可辛苦你了。”无垢笑着,又给高斐倒了一杯道:“高公子,你也来尝尝无垢的茶。”高斐接过茶杯,一口喝干了道:“多谢。”霎时便感到屋内的气氛有些不对。
正在此时,阿广走了进来道:“公子,吴大人叫您过去呢,说是快去救急。”
令狐喜惊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将军来刺史府大吵大闹呢,公子赶紧过去看看吧。”
令狐喜听了,连忙往前厅走去。高斐见状忙也跟着令狐喜一同向前厅赶去。
还未进厅,便听见里面霹雳啪啦的响个不停,还夹上官虎愤怒的骂人声。
令狐喜和高斐赶忙进了大厅,只见里面一片狼藉。上官虎被一个兵拦着,仍在叫骂不停。吴敏德的眼睛已然青了,吴天鹏的衣服也破了。看来要不是那个兵拦者,这儿的情况会更糟。
令狐喜喝道:“都住手,这是什么样子。一名朝廷大员的官邸,哪容的你这样三番五次的来闹。”
上官虎却像疯了一般叫骂着:“这爷爷说的算,他这一个贼子,我要拆了他这贼巢,爷爷的事不要你来管。你凭什么来管爷爷的事……”
高斐见他这样出言不逊,飞身上去,朝着上官虎就是当胸一拳。立刻,上官虎没声了。
令狐喜道:“我是圣上钦点的钦差,有尚方宝剑,可以便宜行事,你说我管的了还是管不了你呢?”
“这……”上官虎不说话了。
令狐喜又道:“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吴大人,你来说说吧。”
吴敏德连忙道:“令狐大人,这今天一早,这上官将军派孙副将来向卑职要大军的过冬物资。这是这些物资明明在三天前都已经派人给上官将军送去了,这今早上官将军又派人来催。在下实在不知,这物资怎么也丢了。”
令狐喜道:“吴大人,你派谁去送的物资?”
“卑职是派犬子送去的。”
“令狐大人,小的的确把物资送了过去了,整整十万件,怎么能一下子就没呢。”
“你们父子狼狈为奸,胡说,孙副将跟本就没收到什么物资。”上官虎道。
“吴大人,这批物资先不要管,最快的下一批物资什么时候能到呢?”
“这,最快也得五天以后了。”
“那好,吴大人,下回的物资定要你亲自去办,上官将军,下回的物资,你也要自己去接,自己查点。如果这样的事再发生,可别怪我拿二位问罪!”令狐喜厉声道。
转而向着上官虎道:“上官将军,这刺史府的一切,你可得把这恢复原状。”
说罢,令狐喜和高斐转身出了大厅。在回后院的途中,令狐喜眉头紧锁,闷闷不乐的样子。高斐不敢说什么,只是紧紧地跟在令狐喜的后面,二人一前一后的步入了后院。高斐忽然将手中的剑出鞘,道:“令狐弟,咱们很久没有舞剑了,让愚兄陪你舞几下吧。”说着,剑光一闪,冲着令狐喜刺来。令狐喜急忙将剑出鞘,与高斐舞在了一起。人随剑动,剑随影移。好似瀑布飞流直下的气势,剑光闪闪,却似瑞雪飘舞,又如纷纷梨花。
如此来来去去的拆了有三十余招,令狐喜和高斐俱是收招,如神龙入海般分开站在院中。令狐喜终于笑道:“高兄,小弟谢谢高兄的良苦用心了。”
高斐见到令狐喜笑若春风,不禁也是高兴道:“能让令狐弟一笑,愚兄总算没有白做。令狐弟,你放心,这幽州的事无论多么难,愚兄定陪令狐弟走到底。”
令狐喜听了这话,不禁眼中泫然若泣。忽的动情道:“高兄,你这样待我,真不知道我该拿什么来回报你。”
高斐见到令狐喜惨然柔弱,真想将他拥怀中,用自己宽广的胸膛将他的所有的不快都淹没。可是,自己现在做得,只能是冲着令狐喜笑笑,将所有的情愫都埋藏在心底。
令狐喜看见高斐的笑,心下开心了许多,道“高兄,咱们进屋里,来研究下幽州的事吧。”
“好,令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