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翅膀》青铜2012

5、五 天菁读高一

　　天菁读高一时，天奇就把她带到上海来了。因为浙江的考分比上海的高一些。天奇想，在残酷的高考面前，能少一分都好啊，尤其对于天菁来说，而且天菁在他身边，每天都能看到天菁，他会觉得安全一些。他想起天菁读初三时那个圣诞节，他从复旦回到杭州的家，就去接天菁。有个男孩子拿着一瓶酒，站在他们面前，打开了，倒在自己身上。
　　“石天菁，我爱你，你和人家打电话时说12月25日要看最美的焰火，给你看，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焰火。”他拿出火机，天奇眼疾手快，一下子夺走了他手上的火机，然后打了110，也通过班主任把那个男孩父母叫来了。
　　110的人来了，他好像认识天菁：“怎么又是你啊！你转学得了，你在这儿，这些男孩子一会跳楼，一会割脉，你也没法读书啊！”。
　　后来妈妈告诉他，去年有个男孩子追天菁，追到家里，拿出一把刀，威胁天菁，叫天菁做他的女朋友，天菁没答应，那个男孩就割脉，流了好多血。送到医院抢救，脾气好的爸爸还和那个男孩子的妈妈打了一架。因为那个女人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爸爸好生气，他说：“你儿子是苍蝇，但我女儿可不是有缝的蛋。”拉拉扯扯，爸爸打了那个女人一拳。温文尔雅的爸爸背上了“打女人”的恶名。
　　从高一开始，天奇每天都准时来接天菁，准时送她。可能是因为天奇每天接送的原因，虽然会有男孩子追天菁，写信、发短信、送礼物，但没有再发生像在杭州那样恐怖的事。
　　2007年11月份，天菁上高三了，还有7个月，她就要高考了。可是还是有一件“恐怖”的事发生在她身上，天菁怀孕了。
　　“哥哥，这段时间老是腿疼，觉得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步。”
　　天奇蹲了下来：“来，背你。”
　　天菁爬了上去，一下子碰到了□□。
　　“□□一碰就疼，好像在长大一样。”天菁说，“还好困，老想睡觉。上午上数学课，我考了一点点，心里有些难过，可也不应该打瞌睡的。还被人家拍了，放到了我们班的QQ空间里，太丢人了。”
　　“天菁，就快高考了，还有7个月高考，别4：00钟爬起来写作了，好吗？”天奇说。
　　（天菁每天晚上11：00睡，早上4：00起来写东西。）
　　天菁已在他背上睡觉了，他打开车门，把她放到副驾上，调好椅背，盖了件他的外套。发动了车，到了楼下的停车场，他把她抱起来，回了家。他把他放到床上，觉得她的脸有些尖了，好像瘦了，他开始做饭。
　　一会儿，饭做好了，他叫她起来吃饭。她说她不想吃，他还是把她弄醒了，抱到餐桌边。
　　他做了她最爱吃的鱼，他夹了一块剔了刺，放到她嘴里，她嚼着，好不容易吃了半碗饭，过了一会儿她就全吐了，她吐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他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天菁，你不舒服吗？”
　　“哥哥，好难受啊，好像快要死了的感觉，受不了了。”
　　“明天，请一天假吧，天菁，我带你去看一看。”
　　“我不去看，万一我有病怎么办。”
　　“不会的，是不是感冒了。你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的。”
　　“他们说从不生病的人，最容易得绝症了。啊，我可不要查出什么病，我不想死，我不离开天奇哥。”
　　晚上，天奇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条超级大蟒蛇追着他跑。他赶紧跑回家，关上门，大蛇“砰砰砰”地用它的大脑袋砸门。他坐了起来，大叫了一句：“天菁啊！”
　　“哥哥，你怎么了！”天菁抱着满头大汗的天奇。
　　“我没事，我做梦，一条大蟒蛇追我，追到家里来了。”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呢！”
　　“我使劲地跑啊！把门一关，那条大蟒蛇还用它的头打门。天菁，门外不会真的有条大蛇吧！”
　　天菁爬起来了，下了床，给天奇拿毛巾。放了点温水，拧干了，给他擦擦汗。
　　一看已经4：30了，她说我要起床了。
　　天奇一下子抱住了她，“天菁，别写了，你多睡一会儿吧。”他抱着她，亲她的耳垂，她的鼻子，她的唇。那是他想□□的信号。她回吻着他，他解她的睡衣，……啊，天奇哥，她多么爱他的天奇哥啊，也享受着天奇哥带给她的爱和快乐……
　　因为今天不去上课，准备去医院，天奇搂着天菁睡到9：00多钟，然后他们起床刷牙洗脸。“天菁，你忍着点，怕要抽血，不能吃早餐。”
　　“好的”。
　　天菁刚把牙刷放进嘴里，就吐了起来。她还没吃东西，在干呕，吐着吐着吐了黄黄的苦水，她难过极了。她抱着天奇的腰，把嘴张开，咬了咬他肩上的衣服，然后大口地喘气，好像这样会舒服一点。天奇抱着她：“天菁，你怎么了，怎么早上刷牙老是想吐呢！”
　　“上午看完了，我们换个你喜欢的牙膏吧！”
　　“哥哥，我好难过。不想动，想再躺一会儿。”
　　“好，你再躺一会，我弄完了就叫你。”
　　上午，他们先挂的是内科。可医生告诉他们，最好是换成妇科，因为天菁是怀孕的症状。天奇一下蒙了，他们两个都没有经验，吓坏了。天奇一直都用避孕套的，只有一次没用，还有今天早上也没用。那肯定就是上一次没用避孕套怀上的。
　　他抱着同样瑟瑟发抖的天菁，住在医院的长椅子上。坐了好久，他去换了个病历本，没用天菁的真名，把年龄也写大了点。带她来到了妇科，真的是怀孕了。估计怀孕40来天了，医生说，现在还可以用药流，如果再拖，就要刮宫了。再拖大一点就要引产……天菁的头一阵“嗡嗡”地响，天奇买了药，可怜的天菁这段时间老喊不舒服，吐了那么久，天奇心里很后悔。
　　“是第一次流产吧，最好到医院来观察，让我们看有没有流下来。”医生好心地叮嘱他们。
　　“吃药吧，天菁”
　　“我不吃，我不堕胎，我要生下来！”
　　“你这不是胡闹吗？马上就要高考了！”他拉下脸
　　“哥哥，这是我们的宝贝呀，我们就这样杀了他吗？”天菁声俱泪下地求他“我不读书了，不高考了，高考没有孩子重要！”
　　“你才17岁啊，天菁，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啊！”
　　“你要上大学，非上不可”。
　　“你根本不爱我，所以不想要和我生的宝宝！”她开始钻牛角尖了。
　　天奇的心刹那间软了，天奇很想告诉她自己也想要这个孩子的。可他不敢透露出半点这个意思。要不他就找不到她了，以她的性格，她肯定会躲起来，生完孩子才出现。他不想让天菁辍学给他生孩子。那样他太自私了，对天菁不公平。天菁一定要上大学的。他想好了，让她先考着试试看，不行的话就去国外读。天菁英语一直很好，口语和听力也好，考雅思应该没问题。只是如果要出国，太远了，他舍不得，除非他陪她去读，可这边也放不下生意。他得找个厉害一点的经理人，帮他管理好公司，这样他才有时间带着她在身边，陪她读书，他也可以顺便去国外充充电。
　　天奇愣了愣，马上回过神来。
　　“天菁，孩子以后再生，高考就这一次。”
　　“不，哥哥，孩子，以后也怀不上这个孩子，这个他是独一无二的。等我生完孩子，我再去考大学……”
　　“够了，天菁，不可以，你一定要上大学。”天奇变得很严厉了。
　　她哭着接过药，吞了下去。
　　“我恨死你了，陈天奇，我不原谅你，你杀了我们的宝宝，你这个刽子手！”她哭着说。
　　她又用手去抠喉咙：“我要吐出药来，我不杀我的宝宝。”
　　陈天奇过去拉开她的手，搂着她，抱着她。她推开他，想挣脱他，最后他们都筋疲力尽，抱在一起痛哭。
　　医生叫她要好好休息的最好不要沾冷水，还给开了2副中药。并且叮嘱他们至少一个月不可以在一起，要不感染了，难说会引起不孕。
　　天菁吓坏了，她说：“万一我不孕，怎么办？”
　　“天菁，如果你不孕，我就一辈子带着你，你就是我的孩子，我的爱人，我的一切……”。
　　可天菁还是很伤心，她不理陈天奇了。她搬到书房去住了。每次天奇叫她，她都心软。可想起他逼她吃药的冷酷的样子，她就觉得好冷啊！
　　这天晚上，天奇在外面使劲地敲门，她还是不理他。然后她听到“砰”地一声倒地的声音。
　　她赶紧起来看，原来天奇喝了很多酒，醉薰薰地倒在地上。
　　“天菁，你不要离开我，我好怕失去你啊！”
　　“我也想要这个孩子，我又不是养不起，可我不敢要，你还小啊，天菁，你要上大学的，我不能太自私啊，天菁。”
　　“上大学很重要，天菁，对你很重要，天菁，很重要……”
　　“孩子没了，我也好难过，我难过。”他喝多了，嘟嘟囔囔地。
　　天菁去拧了毛巾，给他擦脸，擦手。他手上、脸上、膝盖上都是泥。他肯定是连滚带爬地回来的。这是11月了，天已经有些冷了。还下着雨，她打来热水，给天奇洗脚，给他换了睡衣。她实在不该不理他，让他难过喝成这样。
　　弄完了，她有些累了。她换了睡衣，摸摸肚子，眼泪一串串地掉下来。
　　今天她知道了。她考上大学，对她和天奇都很重要。还有半年的时间，她一定要考上去。她要订一个学习计划，对，现在就订。
　　她给天奇盖好被子，亲了亲他。“哥哥，我一定要考上我想要上的大学。”
　　她想，她的英语没问题，语文也很好，历史、地理背背就可以赶上。哦，数学，就是数学，数学是最大的障碍。哥哥数学好，叫哥哥给自己补习数学吧。天菁不想请别人补数学，她要多粘粘哥哥。明天是周末，今晚订完，后天开始实行，天菁想。
　　早上起床，天奇看到睡在怀里的天菁，忽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他紧紧地搂着她，抱着她……
　　“哥哥，你帮我补数学吧！”这是天菁第一次主动要求他。“我不想上辅导班，也不想请家教。”
　　“好”
　　“你这半年，不准应酬，每天回来陪我，我一定要考上北外。”
　　“北外可是招一本线啊，和北大清华线差不多。”
　　“那英语、语文是我优势啊！”
　　“你考上外吧，我帮你找找人。”
　　“我不，我要凭自己实力考上。”
　　“你想报什么专业。”
　　“法语系，呵呵，哥哥，我喜欢法语的。”
　　“天菁，你怎么把初三的数学课本也拿来了。”
　　“我的数学，从初三就开始落了下来。初三上学期，班上换了个新老师。那个老师，每天写情书给我，说什么要给我补数学，弄得我见了他就怕，老逃他的课，所以数学就掉了下来。”
　　2008年，是陈天奇最忙的时候了。1月份，他终于找到了候晓松，这是个奇才，把他挖到公司里。这个外表俊朗、阳光、帅气的男人有一个和他外表同样让人惊叹的聪明、智慧的大脑和强大而细腻的心。陈天奇几乎对他“一见钟情”了。他就是他要找的人啊！因为候小松的到来，终于让天奇专心地分出时间来给天菁补习了。
　　他每天下班了，就去接天菁，一起去复旦的食堂吃饭，吃完饭就带她回家。先把早上背的历史、地理再过一遍，完全记住。天菁的记性非常好。
　　“天菁，你真的很聪明啊！不会是过目不忘吧！”天菁笑笑，她没有告诉天奇，中午午休时她也在看，等于到了晚上是第3遍了，而且她不贪心，严格按学习计划进行。
　　历史、地理背好了，就开始学数学，天菁发现枯燥的数学其实很有意思。
　　“哥哥，我发现数学很有趣呀！”
　　“是数学老师有趣吧！”
　　“呵呵”她亲了亲天奇。
　　“天菁，学好数学很好的，它可以锻炼你的逻辑思维能力。等你考完了，我建议你还可以再补习一下理科的物理、化学，也很有意思，对你以后写作都有帮助。我觉得高中分科，弊端太大了。”
　　“好啊！”
　　“你的英语、语文很好，是全年级第一名，现在历史、地理也赶上来了，你发现历史、地理其实也很有意思，对吧！”
　　天菁看着天奇幸福地笑笑。她的天奇哥读书很棒的，是他们浙江老家那所中学里多少人仰慕的对象啊！
　　“等你考完了，我抽时间陪你去法国玩，就6月中旬吧，你填完了所有志愿忙完了。我现在就订票，我们不跟团，自己玩。在那里住一个月，等你拿到通知书，好吗？”
　　天奇真的拿起电话订了6月15号去巴黎的机票，而现在才3月份。他就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从不拖沓，雷厉风行。
　　天菁在4月份的考试中就一下子冲了上来，数学第一次考了98分，她很开心。还有2个月，她想她可以更棒一点。
　　因为高考的估分超过了一本线20来分，天菁还是填了北外。而天奇则在心里祈祷，她一定要达一本线。只要她达一本线，上海招办这边的朋友就会给她投档。他还特意复印了天菁的准考证，拜托候晓松专门去北外找了他朋友帮忙。
　　6月15日，他和天菁一起去法国了。他们就住在巴黎。巴黎的天气和上海的差不多，有30℃左右，有些热，但还适应。他带着天菁，租了2辆自行车，一起骑着、逛遍了巴黎的所有大学，巴黎大学其实是个大学城，有一大到十一大。他们还去了一趟不在巴黎市区的斯特拉斯堡大学。
　　6月22日，天菁的分数出来了，她竟然超出了一本线40来分。
　　“啊呀，天菁，早知如此，你报北大得了。”
　　“是啊，哥哥上的是复旦，我上北大。爸妈多骄傲啊！哥哥是妈妈的骄傲，因为哥哥从小成绩就好。我经常考一点点的，也知足啦！”
　　“好，再去英国、德国、荷兰、意大利、西班牙玩，好好陪陪天菁，哈哈，反正我们签的是八国游。”
　　爸爸、妈妈也很高兴。石忡华一直担心天菁考不上大学怎么办。爸爸说：“考不上也没关系，天菁写作也能养活自己”。爸爸说是这样说，可天菁一旦考上了，他可开心了！
　　通知书寄到后，爸妈催他们回家。他们一起回杭州的家，按家里的风俗，宴请一下亲戚朋友，骄傲地宣示天菁考上大学了。
　　天奇要送天菁去北京外国语大学报到了。他把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拿给晓松。
　　“谢谢你的礼物，天奇，你妹妹厉害了嘛，看你担心的样子。”候晓松说。
　　“她是傻人有傻福，不知怎么了，在考前半年突然发力了。谢谢你啊，晓松，要不是你，我还真抽不出时间陪她半年，结结实实陪了她半年哪！她一放学，我就去接她还真值！”
　　“是亲妹妹吗？”
　　“哦，她一直和我妈妈姓，当然是亲妹妹了，比亲妹妹还亲！呵呵……”
　　“你妹妹好聪明，看她眼睛就知道。”
　　“是啊，她太聪明了，她记忆力很好，有点过目不忘。早上背的历史、地理，晚上还记得很清楚。”
　　“你妹妹也很漂亮，准考证的相片，好像高圆圆。”
　　“是啊，她很漂亮，以前留短发特别像高圆圆，也有人说她长得像孙俪和景甜”
　　“现在头发长了也像高圆圆的。”
　　“你是高圆圆的粉丝吗？”
　　“你妹妹长得一点都不像你啊，虽然你们俩的眼睛都好大好双，但不是一样地大，一样的双。”
　　“晓松，你今天怎么了，来和我谈我妹妹吗？”
　　“哈哈，言归正传，言归正传！”

　　2008年11月4日，天菁18岁生日，天奇在北京给天菁买了一套房子，金融危机，房价也很低。这套房子买在顶层，带一个屋顶花园。很大露台，可以远远地看到北外的校园。是个跃层，有289个平方，五个大房间。还有4个大阳台。天奇说爸爸、妈妈肯定要来北京住的，就不用住宾馆了。还是精装修的，还买了个车位。
　　星期天，他又带她去买车。买了辆白色的路虎揽胜，天菁说买个小polo算了，好开。天奇说路虎安全性好一点，万一碰到了，也没关系，修车就行了。还有polo有点小，爸爸妈妈来了，坐了就有些拥挤。
　　“将来还有孩子，还有保姆，还要摆小推车。呵呵”天奇笑着说。
　　“车大，在上面那个也方便！”天奇凑近天菁的耳朵说。
　　不过，这辆车，天菁很少开。都是天奇来北京时，她开到机场，然后天奇开回家。
　　后来，他们又一起去买家具。天菁很会搭配，一个漂亮、温馨而又雅致的家呈现在他们面前。
　　主卧还有个大飘窗，天菁和天奇着靠着背坐在上面，享受着暖暖的阳光。这些日子是这样的温暖、曼妙而美丽啊！
　　那个周末，天奇开着车，带天菁去潮白河玩，发现那里有一幢一幢的别墅。“哦，太漂亮了，这种小别墅。”
　　因为受金融危机影响，房子滞销在做促销，最便宜的只要100来万，他们在销售人员带领下去逛了逛。
　　“哥哥，有点像我们在浙大的家呀，也有院子。”
　　“喜欢吗？天菁。”
　　“喜欢，就是太远了，呵呵。”
　　天奇挑了里面较大的，小独栋，也才280多万。
　　“哥哥，你在北京买这么多房子干嘛？”
　　“不多嘛，两套，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天菁感动了。谁说她是被抛弃的呢？天奇哥的爱一层一层包着她、暖着她呀！
　　半年以后，房价飙升。天奇说天菁真是个福星啊。
　　天奇差不多一个月就飞来一次，来拿她的稿子，来看她。天菁只习惯在纸上写作。对着电脑，她常常会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啥也写不出来。她也很少上网，除非查资料。
　　班上的同学都忙着进学生会，搞社团活动，还有去外面兼职的，忙着去谈恋爱的。天菁则每天早上起来背书，英语、法语，每天朗读各1小时，雷打不动。她想，她一定要在第一次考试中就拿第一名。她还上网查了外大所有的课程。她想多学几门语言。她给自己订了个计划。大一时入门西班牙语、阿拉伯语，大二入门俄语、德语，大三入门意大利语、日语。去旁听他们的课，入门以后就可以自学了。每年通2门外语，4年8门，加上英语、法语，她就通晓10门外国语了。
　　妈妈有个出版界的朋友，以前在湖南大学出版社工作的周继武叔叔，他就精通八国语言，天菁想她学习的条件比周叔叔好多了，她要比他多学2门。周叔叔是在下放农村的时候，每天偷偷地学，他都能学那么多，学得那么好，她的学习资源多丰富啊。
　　除了学习，她还抽空去练瑜珈，一周一次，每天早上去游泳，游完后，就绕着操场跑一圈，就开始晨读。
　　她还是每天在宿舍住，只有天奇来的时候，她才和他一起去家里住。
　　那个大大的家，没有天奇的时候会觉得有些空旷。有一次，她一个人跑去住了，晚上好想天奇，忍不住打电话给他。她流着泪说好想哥哥啊。结果天奇竟然连夜赶来了，早上她醒来，发现天奇就躺在她身边，他肯定是坐最晚那班飞机来的，满脸的疲惫。
　　早上起床，天奇看了看表，说：“天菁，我订了往返票的，呵呵，下午2：30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要赶回去呢！”
　　忍不住亲他，吻他，和他……啊，亲爱的天奇哥，你真的是我的空气、土壤和水啊！我多么爱你，离开你我就无法呼吸……
　　后来，她再也不敢打电话说想他了。他有空就来，太忙了就算了。但是天奇至少一个月也来一次的。
　　有一次天奇过生日，天菁想，都是天奇哥来看她，她也回上海看一次天奇吧。她没打电话，偷偷地回去的。结果，天奇来北京了，她则在上海了。他们拿着电话说：“天菁，我在家里，你怎么不在啊！”“哥哥，我在上海的家里啊！”他们拿着电话哈哈大笑起来。后来，天奇又赶回上海了。那天刚好是星期五，他们在上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天菁赖到周一上午才回北京。她实在舍不得离开天奇。她实在想像不出来，如果她的人生中没有她的天奇哥，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