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李秦子·何佑华 ...
-
很快到了开庭的日子，因为涉及到个人隐私，所以是非公开审判，只有检方，被告，还有作为证人过来的释西以及陪同的莫小怀和骆茶。
那个人因为有前科，盗窃，斗殴等，会适当的重判。释西查过相关法律，□□罪根据情节轻重3-10年不等，而自己受伤的是中指和食指，并非功能最重要的大拇指，且在治愈中，并不足以加重情节，估计最多7年或者8年。却没想到结果判了12年，而另外一个共犯，那个叫“三子”的人本身是混□□的，在最近的一次小规模的械斗中，被砍了多刀流血身亡。至于手机为什么会回到释西的口袋里，此人矢口否认，谭警官时候表示歉意，言语只能够对判了十二年，他略显诧异。
事后，释西回想的时候，看来手机应该是那个叫“三子”的人放的，因为一时心软，从毁了她的手的事情看，完全不可能。又想到那众人诧异的“十二年”，法官不会因为怜悯而妨碍司法不公正，也没有理由怜悯一个不认识的人。这中间必是有人推了一把，至于是谁，是不是跟把那个“大痣”送到警局的人有关？是谁在帮自己呢？自己身边寥寥无几的人中有这个影响力的似乎没有，而莫小怀看上去也就是一般的中产家庭。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莫小怀和王医生一起去挑了一副乌木棋，乌木棋身暗暗发亮，上面是精工细刻得篆字，用金丝银丝嵌了。昏冷的光泽看上去古老而充满历史与时光的古朴感。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去军区拜望了李叔叔，叔侄两在阳台上，晒着太阳，下了一下午的棋，各有输赢。中途，李叔叔在读医学院一年级的女儿李秦子回来了，有事没事凑过来盯着棋盘，一会格外乖顺的爸爸和客人换上热的水，弄得一向爽朗军人出身的李司令员也为女儿毫不遮掩的大喇喇的好感尴尬的笑。
夕阳西下，又一盘结束，莫小怀赢。李叔叔颇为欣慰的拍拍莫小怀的肩膀，感叹着说，“先声有势，后发制人，契机造势，因势利导，止人入势，铺排己势，小势开导，大势含而化之，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后生可畏啊”，末了又加上一句，“你小子去当医生，太可惜了。”
莫小怀笑着说，“不过下棋而已，叔叔你太高看我了”，聊了一会，秦阿姨回来了，说要留莫辰吃饭，莫小怀推说晚上还要上班，李秦子抱着秦阿姨的胳膊，眼睛盯着莫小怀，撒娇的问“莫辰哥，能不能把你联系方式给我，我想有问题多跟你请教请教。”
莫小怀看着宠爱的望着自己女儿的秦阿姨，给李秦子留了手机号，然后告辞。
送走莫小怀，李江河敲了敲自己女儿的脑袋，“多大的闺女，怎么就一点也不含蓄呢？”
李秦子一边往妈妈的背后躲，一边犟嘴，“你想说我不知羞就直说，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 ，还装旧社会大家闺秀呢，我这个叫抓住机会……”
晚上躺在床上，秦书梅跟李江河聊天，“我看莫辰那孩子挺好的，小时候还满调皮，如今多稳重。”
“秦子还小，她胡闹就算了，你怎么也……？”李江河抚了抚老花镜，依旧看报纸。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隔壁的女儿读完大学读研究生，读完研究生，读博士，现在都三十四了，事业也有成了，就是嫁不掉了”，秦书梅索性放下手中的杂志，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这孩子，不是池中之物啊，现在说什么都还早”，李江河将报纸叠好放在床头，摘下眼镜，不想再跟老婆多说，关了台灯，说了声“睡了”，躺下不再说话。
何佑华在春节之前南城拜祭已经过逝的周老爷子的时候，跟莫小怀见了面。
“小舅舅”，莫小怀看到早到绮蓝的何佑华径直走过去，坐到了对面。回过头对吧台上的蓉儿说，“来一杯咖啡，只加奶不加糖。我的还是一样的。”
转过脸来接着问，“我上次叫你查的人查到了吗？”
坐在对面的留着小胡子看不出年岁的男人端起面前杯子的水慢条斯理的抿了一下，问“你那个朋友跟你什么关系？”
“连你都不方面说出来的人？南城周家的人？”莫小怀看着黑白通吃的小舅舅都拐着弯先问自己，便一下明了了几分，政界商界无所畏惧的小舅舅唯独对他的老东家南城周家有一丝丝的顾及或者叫尊重。
“你倒是反应快”，何佑华一向对外甥的反应速度满意，“也不是不能说，本来找周莲的，南城是他的地盘，但是他倒是坦诚，直接说是自己亲自派的人。”
“这么说，他……”，莫小怀捏着高脚杯的手指有些收紧。
“你想错了，他是派人去保护她的，而且已经好几年了，以前就是大致了解一下，直到发生意外之后，才跟得比较近，就被你发现了”，何佑华一边对端咖啡过来的蓉儿绅士的笑一边说。
“他说那是个意外？”，莫小怀心中疑窦丛生，周莲此人在来南城不久就听说过，也去过闻名全国的紫桐，确实不是一般的人能做起来的事业，而且据说，周家这几年在周莲的手中正在一步步漂白事业。
“他是这个告诉我的，你知道，我跟周家的关系，他这么直接的告诉我，我反而不便多问”，搅了搅咖啡，品了一口，露出满意的神色。顿了顿，接着说，“不过有件有趣的事，那次事件之后保护那个女孩子的人马上换了，而之前保护那个女孩子的两个人中的一个不几天就牵涉械斗，意外身亡，凶手无处可查。”
“械斗，意外身亡？”莫小怀看着小舅舅讲故事的陈述，顿时明白了八分。大约是周莲因为什么原因护着释西，而个械斗身亡的人明显是监守自盗，伙同那个“大痣”，而努力漂白周家事业的周莲不便于用老的方式大张旗鼓的处置这样的人于是用另外一种方式不动声色的处置了。
“这个店是你的？咖啡的温度倒是口感最好的温度，难得”，何佑华继续品自己的咖啡。
“裕天开的，他没什么时间到这边，我没事过来坐坐”，既然差不多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跟踪的人也没有害处，莫小怀换上一副轻松的神色和舅舅聊起天来。
“他还对那个姓蓝的女孩念念不忘啊，真是个情种”，何佑华自言自语，又道，“你叫我办的事我办到了，作为报答，未来一年海市这边的房地产公司的管理层，你给我调理一下”，毫无以大欺小的自觉，面无惭色的要求回报。
“我是个医生，你要是不怕我赔了你的钱，可以啊”，莫小怀一脸坏笑，高脚玻璃杯里的水反射着阳光打在莫小怀的牙上，白刷刷的亮。
“我听说……”，何佑华故意卖个关子往落地玻璃外看看。
莫小怀有不太好的预感。
“某人在读医学学位的时候还一声不响的修了一个管理学学位，真不知道怎么修来的？难道就不想学以致用吗？莫非烂在肚子更好，或者过几年也忘得差不多了，白学了”，说完还颇为遗憾的叹口气，摇了摇头，“可惜可惜。剑桥的高材生啊……”
“一天24小时，16个小时呆在图书馆修来的”，莫小怀腹诽姜还是老的辣，虽然早有准备他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任命的不再反抗，再多说，他会连自己在学校的时候在管理公司做的事情都扯出来的吧。做医生是小怀的梦想，他一直在努力的走着小怀会走的路，只是年轻几年的时候还完全的舍弃自己。
“你爸爸那边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叫你去琅轩，南城这边是干干净净的房地产生意，难道他做官，一家子人就要跟着几世清贫吗？”何佑华显然对自己的姐夫十分不满。
“行了，我答应了”，莫小怀将杯子里的咖啡泄愤的一饮而尽，“小舅舅，难得你来南城，想去哪玩？我带你去……”
“去紫桐阁”，何佑华老狐狸的笑了笑，起身往外走。
莫小怀看着自己又要遭罪的钱包，悻悻的跟着往外走，经过吧台时，几个女孩子因为知道是老板，就各忙各的，只有蓉儿适时的抬起头来，对着莫小怀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李秦子·何佑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