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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   匆忙不知时日过,转眼间一月转瞬而过,王易宁终于能安心坐在小酒馆中捏着杯子偷闲,窗外夜色正浓,星斗满天。
      前阵子今上寿辰,城中大庆,宰相亲调九门提督亲统京城六扇门中人无分白夜在大小街巷巡逻戒备,整整折腾九日方算完结。众人今日才得空,拘苦的鸟儿一朝出笼自然又闹着不醉无归。好容易商量半天决定来这家新开张的小酒家,要了满满一桌冷拼热炒把酒言欢,一时间聒唣得不行。王易宁虽然生性木讷不苟言笑,跟一道出生入死的同僚却从不见生分。只是想到之前大醉酩酊被送去临风楼,不但让煦云忙乱担心一番还吐得狼狈不堪丢尽了脸面,心下一直后悔不已。因此再喝起酒来就不肯没个节制,简单喝过一轮便推说自己有些醉了抽身退到一边。
      杯中酒烫过,握在手里很暖,酒入喉升腾成醇厚的火焰,但不伤人。夜风自窗屝钻入拂过脸庞,凉薄如水,擦拭得满天繁星越发明艳。易宁无意地抬眼望去,就再移不开目光。
      为父亲守灵时也是同样的一天星子闪着淡漠明亮的光。那时自己还小,也不晓得哭,跪着跪着累得撑不住就倒在大哥身上睡去。其实并不太懂父亲为什么会躺在那口黑沉沉的木盒里,也不懂大哥二哥为什么哭得伤心,仅朦朦胧胧觉得好象有什么拦在前面冷冷地笑。只是当大哥抱着自己哽咽时才觉得鼻子发酸,摸一摸才发现不知何时已满脸都是泪水。
      那时大哥才不过十四五岁年纪,母亲早不在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自家田地房产被族人亲戚分了个精光,只留下两亩荒废已久的地和一间草屋,还有两个年幼的弟弟。他仗自己念过些书能写会画再替人打零工,连最小的易宁也帮忙家务,总算勉强支撑起这个家三兄弟不至饿饭。两亩荒田开出来种了些瓜菜,三人轮着晚上值夜看守,偏附近的顽童劣性,瞧易宁人小力单就挑他值夜时跑来又摘又踩,糟蹋不少。易宁虽年幼却已懂事,心疼兄长劳作又打不过那些恶童,被欺负得多了竟一赌气跑去附近武馆跪了三天三夜求师傅教他习武。他悟性颇高,学得一阵再打起来五六个大孩子都近不得身。田地护住了,不过从此也无人敢找他一同玩耍。家里又穷得紧,自然没有亲戚上门,路上见了也是躲着走生怕他们借钱。渐渐地连两个哥哥都难得听到他一言半语,小小年纪已是木讷冷淡甚少笑容。
      易宁每日里除了干活便是习武,心里无时无刻不默想着一招一式。只有夜晚守夜时卧于竹席之上仰望满天星子,才能暂时忘却一切。不管白天受了气还是挨了骂,看着那深蓝夜空缀满银光闪烁,便觉得都算不得什么。不管白昼怎样风云变幻,只要到晚上,它们都会寂寞又热闹地亮起,一抬眼就能看到,说什么它们也会静静聆听。
      也许正是如此,才会在初遇煦云时便留了心在了意,只为那双星光一样明亮纯净的眸。
      回过神时,大家已结了账三两搀扶着向外走,步伐踉跄还含糊不清地唱着俚曲小调,让平日里那些毛贼小盗看了大概是要笑死。易宁也起身跟随,奔走折回几趟,直到眼瞧着众人都平安到家才放心地往家赶。
      今晚无月有星,倒也并不十分暗淡,路上少人行,寂寞冷清。只有间或响起的犬吠猫声扰了清静。若是煦云在,怕是又要念起什么诗词歌赋斯文一番了罢?自小念书少,只算得上识文断字不至闹笑话,跟那孩子在一起时多少有些接不上话。算算自那回夜市回来也快一月未见,赶明儿必得去瞧瞧,免得鸨儿又向自己抱怨煦云担心得几天没吃好饭小脸瘦了一圈云云。也顺便问问煦云的心意--上次送他回临风楼后找了鸨儿打听那七王爷的底细,也细细嘱咐鸨儿留心照顾煦云莫让月儿再打上门来。一面又寻了几个伙计大茶壶的盯着,据说后来王爷也带了礼物颇找过煦云几回,但似乎都只是说话谈笑,时间也不如何长--看来这风流王爷对煦云还真是上了心动了情。
      只是心里一点不舍一点不安,不知从何而起。
      这头寻思得心神不安,忽听不远处高墙内犬吠四起闻者惊心,紧跟是众人脚步杂踏高喊:“来人啊!有刺客!”微微一怔,猛然想起此处乃宝亲王府后院围墙,竟有人胆敢入皇上十五叔家中作些鸡鸣狗盗之事?易宁二话不说快步向王府喧闹处奔去。
      借微弱星光隐隐约约看到墙头硫璃瓦上一团黑影,易宁本想悄悄接近骤然发难,谁知那黑影原一直俯在上面不知做甚,眼力却好,一眼瞧见他往这边来便凌空跃下三丈有余高墙,身形优雅落地无声。易宁心下一沉,此人轻功竟如此佳妙?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冷哼一声拔剑在手,低斥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入王府,还不束手就擒?”那人也不答话,手中寒光一闪快若疾电直刺过来。易宁闪身用剑一架,震得虎口发麻,已知自己与对方武功相去无几,但对方短刃是削铁如泥的宝物。这样打下去未必是对方之敌,耳听着远处已有大队官兵脚步声传来,心想能留得一时是一时,自己再不济也能支撑到支援赶来。顿时精神一振出剑抢攻,竟是招招狠辣着着无情,那人武功虽高但只图脱身失了先机,竟只能连连招架。忽然锵锒一声两刃相交,易宁的剑已被对方短刃削断,大惊后退持剑凝立。那人就趁这间不容发之隙一扬手满天白雾扑面而来,易宁一闭目时只觉劲风袭来,全力闪躲只觉右臂一凉一痛,再睁眼欲追时哪还有人?暗悔自己还是太过大意,终日打雁竟被雁嗛了眼。
      这时一众官兵已围上来,易宁正要开口,官兵却齐齐拔刀持剑向他,火炬照得刺眼眩目。易宁诧异地看着他们,才发现自己脚下不知何时多了套夜行衣和一封密函文书。
      王易宁行刺宝亲王未遂盗走机密文书,逃走时被当场捕获。

      第二日午后,跟易宁向来交好的赵捕头通知过易宁家人后又心急火燎地赶去临风楼找煦云。煦云乍听之下还未及开言已是两行清泪泣不成声,众人忙来安慰,鸨儿深谙人情世故,忙替煦云谢过赵捕头,又拿了些钱给他烦他跟狱卒说情,看在都是公门中人的份上好生照应易宁。这边厢却不知是谁看多了话本传奇裹乱,撺掇着煦云去找七王爷季永延帮忙彻查此案,说是七王爷对你用心甚深又是宗室血亲,只要你肯软语央求,定能为宁哥一洗冤屈还他清白。
      煦云虽觉这时节有难了才想着去求王爷着实有些难堪,但想到王爷素来可亲可敬温柔体贴,又想到宁哥在狱中不晓得怎样受苦,日后不知怎样刑求审判,便点头同意了。

      ***********************o_o我是小慈与小排出场的分界线x_x***********************************

      呵呵~~~又是我~~~~拥有可爱滴响亮滴名字的红烧小排~~~~~~
      恩~~~这一章,基本上都是小宁的个人秀(突然发觉君心里的几只小猪总喜欢一个一个往外蹦,轮流出场秀啊~),因为这是一段很重要的情节,跟之后的发展有非常紧密的联系~~~呵呵~~看到这里也许会有人觉得剧情转得好快……可是这中间确实是空白的,上一章的结尾大家可以看出来小延又在动歪脑子,可是阴谋也是需要时间去准备和完成的呀~~~我们家小延毕竟不是超人,不像很多小猪可以打个电话或叫个仆人就把一切搞定~~~有些时候为了安全,说不定还要他亲力亲为呢~(突然很同情小延~~~)而且在时间把握上也有诸多禁忌,所以一个不小心,就让时间跳了一个月……不过接下来的剧情,就会是个漫长难耐的过程了……(修改完毕后悠闲地坐在一边喝茶的小慈语:小排最喜欢吓人~~大家不要相信她~~~~)小小透露一下~如果与小慈商量的结果暂时米有大改动的话,小慈和小排也许就要写我们生平的第一段H了~~(小慈急呼:抗议!这句话有歧义!)
      所以所以,接下来的故事情节应该会更加紧凑激烈的~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可以继续支持我们,还米看的朋友可以给予关注~~鞠躬~~~~
      对了,要加一句~因为小排是个正宗的武侠盲,所以这一章里几乎所有的动作场面都是小慈一手操办的~~大家请热烈鼓掌半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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