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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生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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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不!不会的!梓龙哥哥不会这样对我的!不会的,一定是那个贱*人!一定是她勾引梓龙哥哥的,梓龙哥哥一定是被她迷惑了,只要那个贱*人不在了,梓龙哥哥心里就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安怜云坐在废墟中唯一完整的圆凳上喃喃自语。
“夫人!你别吓奶娘!你快出来呀!夫人!夫人!有哪个男人不在外寻花问柳的,那只是一时的享乐而已,只要你还是南宫夫人,还是他的妻子,最后他还是会回到你的身边与你终老,夫人!你不要做什么傻事便宜了那些个贱*人呐!”安怜云奶娘香玉拼命的拍打着反锁的房门,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就能发生这种事呢?
“你们,去把屋子收拾收拾,奶娘,你陪我出去一趟。”就在香玉准备让家丁撞门时,安怜云打开了房门,面色如常的带着香玉坐上马车向城外而去。
“夫人呢?”戌时结束一天生意的南宫梓龙在去书房时遇上玉珠便随口问了一句。
“夫人申时由香玉陪着出城了,未留下只字片语。”玉珠跟随在南宫梓龙身侧恭敬地回答。
“没留下只字片语?”南宫梓龙停下脚步皱起了眉头,“玉珠,今日夫人不在家,将晚饭端进书房吧。”
“是”
“赵一,你派人去查查安怜云出城所为何事?另外你亲自去查,醉红楼头牌璃歌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书房中,一名身着暗紫劲装的男人单跪在地领命后离开。
御魂术,十年前突然消失在武林,如今在这红颜醉的歌姬身上出现,到底是隐退武林?还是里面蕴藏着什么计谋?
赶了两个时辰的马车,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一座建于悬崖边的华丽庄园,由于天色已晚,庄园大门紧闭,园内却是灯火通明。
安怜云下了马车吩咐车夫及丫鬟们在原地等候,带着香玉来到庄园门口敲开庄园大门。
大门只开了一半,一名年轻力壮的青年堵在门口看着她们,安怜云从袖袋中拿出一枚玉牌,一面刻着蝴蝶一面刻着剑,青年接过玉牌端详,确定不是仿制品后便打开另一边大门让她们二人进去,随后再次将大门关上。一个时辰之后她们从庄园出来直接上了马车往回赶。
“奶娘?奶娘?”从上了马车就开始发呆的香玉听到安怜云在叫她瞬间回神。
“夫人有什么吩咐?”
“奶娘,从庄园出来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怎么?害怕了?”安怜云靠在软垫上看着香玉云淡风轻的问道。
“不是,我只是在想夫人怎么会和这帮人有所交集,他们一看就不善呐。”香玉看着安怜云眼神有些躲闪。
“你怕什么?他们就是拿钱做买卖的,只不过他们做的是人命买卖,没什么可怕的。”安怜云见香玉还是有些不安,心中渐渐不耐烦起来,“我之所以带着你一起来是因为不想有事瞒着你,你是我奶娘,在南宫府你就是我最亲的人,我不会伤害你的。”
“奶娘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担心你伤害我呢?我是担心你会被他们反咬一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梓龙哥哥,云儿回来了。”安怜云外城外过了一夜早早的就回了南宫府,匆匆的洗漱打扮一番后便直接来寻南宫梓龙。
“梓龙哥哥对不起,昨天是云儿冲动了,云儿应该相信梓龙哥哥的,梓龙哥哥不会骗云儿的对不对?”安怜云晃着南宫梓龙的手撒娇道。
南宫梓龙抽回手整理了下衣襟,看了安怜云一眼便出了书房,安怜云立刻跟上去挽着南宫梓龙的手。
“梓龙哥哥,是云儿错了,云儿不该那般吼叫,让大家觉得南宫夫人是个粗俗的妇人,梓龙哥哥你知道云儿不是那样的,你原谅云儿好不好?云儿是太爱你才这样的。”安怜云聪明的避开敏感话题,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以博得南宫梓龙的怜惜。
果然南宫梓龙停下脚步看着安怜云,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抬手抚上安怜云的手说道“我与那璃歌之间没有任何不妥之事,昨日应是被人设计蛊惑了心智才做出那荒唐事,本该是我向你求得原谅,现在竟让你抢先一步,真是对不住你了。”
“梓龙哥哥…”此话一出,安怜云立刻湿了眼眶委屈的泪水在粉嫩的脸颊上划过落在了衣襟上。
“乖,不哭了,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南宫梓龙为安怜云擦干眼泪带着她离开了回廊。
“梓龙哥哥,昨晚云儿想了一夜,云儿那般辱骂璃歌姑娘,实在太对不起她了,所以云儿要补偿璃歌姑娘,梓龙哥哥你说好不好?”安怜云见南宫梓龙在饭桌前坐下便绕到他身后为他捏起了肩膀。
“那你想怎么补偿呢?”
“云儿已经想好了,三天后是云儿的生辰,不如就把她请来助兴,然后再多给她些银两,昨日被云儿一闹怕是璃歌姑娘会受到牵连,不如送她些银两,让她以后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那天是你的生辰,一切只要你开心就好。”
“梓龙哥哥,还有件事…”安怜云收回了手在南宫梓龙的身边坐了下来。“怡醇院的事云儿听说了,要不是因为云儿,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所以云儿想生辰那天让澈儿也一同来宴会可以吗?”安怜云眨巴着大眼睛。
“我说了,一切你开心就好,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南宫梓龙拍拍安怜云放在膝盖上的手。
“云儿就知道梓龙哥哥最爱云儿了,梓龙哥哥以后还会这么爱云儿的对不对?”安怜云抽出手抓住了南宫梓龙的手期盼着他点头。
然而,南宫梓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梓龙哥哥…”
“本来起了个早,想和你们一起吃早餐的,结果这一地的狗血太影响食欲了,白来了!”就在安怜云催促南宫梓龙应答时,东方寒澈带着乔家姐弟闯了进来无精打采地坐在了南宫梓龙的另一边。
“… …要是这些不和胃口,我叫厨房给你重新做一份,…你,想吃些什么?”突见东方寒澈时的惊愣过后,南宫梓龙回过神抽回手转身对着东方寒澈微笑道,并示意丫鬟们将桌上的菜肴撤下。
原本只想吐槽眼前这狗血气氛,谁料到南宫梓龙会这么干脆,反倒令东方寒澈有些不知所措,“不用了,等重新上桌了,小爷早饿死了,今天就将就下吧。”东方寒澈一脸为难的打断丫鬟们的动作。
“好,中午你想吃什么就和易盛说,让厨房去做。”南宫梓龙说完便低头喝起粥来。
东方寒澈拿起筷子抬头,看了一眼安怜云对她痞痞一笑,我记得这女人可是特别喜欢兔子呢,嘿嘿,中午不恶心死你。
“澈儿,三日之后的生辰宴你也来吧,人多热闹些。”安怜云心中咬牙切齿,面上却还是笑盈盈地看着东方寒澈。
“你还怕不够热闹?”东方寒澈抬头瞄了安怜云一眼,意有所指的说道,“只怕到时候可不止热闹,说不定还有场不错的好戏可看呢?”
“云樱,你派人去找些兔子来,要和南宫夫人饲养的一模一样。”东方寒澈一进房门还未坐下便开始实施刚冒出的计划。
“是,少爷。”乔云樱毫不犹豫的应声离去。
“顾清,你今夜去把那女人的兔子偷出来找个近点的地方养着,待宴会开始后再给她放回去。”倒上一杯茶东方寒澈边喝边说,说完后还笑出了声,仿佛已经看到安怜云那五彩缤纷的脸色似的。
“是”乔顾清转身追着她姐姐跑了出去。
三日后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东方寒澈则用被子捂着头在床上翻来覆去,脑中有个小人一直在那里挥舞着双手一直反复的念叨着这八个大字。
“鸣你妹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东方寒澈愤怒地从床上蹦了下来冲出了房门,被门口的乔家姐弟拦了下来。
“少爷,少爷,别生气,今天她肯定称不了心的,我们只要等着看好戏就成了。”乔顾清满怀期待的说道。
一听这话东方寒澈冷静了下来,是呀,反正都已经安排好了,急什么。想着便拢了拢乔云樱为他披上的外衣转身回了房间。
“云樱,你去把怡醇院的姜师傅请来,小爷要吃烤兔子!”东方寒澈眯着眼睛说道。
南宫府上下来来去去忙了一上午,东方寒澈悠悠闲闲懒散了一上午终于到了入席的时间了,他悠闲地带着乔家姐弟走了进来,或许这个突然出现的南宫少爷现今是大街小巷的热门话题,当他在专门为南宫少爷设置的席位落座时原本热闹的厅堂瞬间鸦雀无声,落根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东方寒澈疑惑看向他们,又如一开始般只是瞬间就又热闹了起来。
这安怜云还真是能折腾,刚那丫鬟已经去了有半个时辰了吧,还没有来,当自己是老弗爷吗?
又过了一刻钟,安怜云终于挽着南宫梓龙姗姗来迟,还未入席就有不少人纷纷上前道贺。落席之后便开始有人开始送礼,不愧是有势有利的富商,金银玉帛、绫罗绸缎、珍珠珊瑚,可谓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看着安怜云那掩饰不住的喜悦东方寒澈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他向乔云樱使了个眼色,乔云樱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离开了,不一会儿她便端着刚烤好全兔从安怜云目所能及的地方走向东方寒澈。
一直观察着安怜云的东方寒澈毫不失望的看到安怜云脸色一僵心悦一扫而光,随后不论送上何等珍贵的好礼都看不到之前那发自内心的的喜悦。
安怜云的不悦便是东方寒澈的喜悦,他夹了块兔肉津津有味得品尝着,舒心极了。
“…”就在东方寒澈觉得自己快吃饱时,只觉得浑身上下被一阵热切的视线所包围,抬头看去却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
原来,在他美滋滋的吃着烤兔肉时,所有人都已将自己的贺礼送上,就等着看他送什么礼。一直以来都不曾听说南宫夫人孕有子女,十年前倒是有一个,不过听说是胎死腹中。说起十年前,倒是出现过一个自称南宫府少爷的孩子,不过之后就没了声迹,不知是真是假,现在又突然出现十年前的流言再度出现,且不知生母是谁身在何处?又或者他并非南宫梓龙亲生子?一个又一个问题让东方寒澈成了除安怜云外的关注人物。
“不知外甥今日准备了什么惊喜?毕竟这次以南宫少爷的身份出现在人前的机会,可是云儿给你的。”在朝为官的安父无法抽身便让儿子安子羽代其前来,关于南宫澈的身世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他与安怜云的感情并没有多好,但到底是安家人,怎能让一个低*贱丫头所生的杂*种欺负去呢?
东方寒澈放下手中筷子对着安子羽微微一笑,起身向中间走去,丫鬟流烟双手托着红绸布遮盖的贺礼跟在身后。
“听闻南宫夫人如嫦娥般喜爱玉兔,便在月前托锦衣楼定制了这件斗篷,希望南宫夫人能喜欢。”说完便伸手掀开红绸布,露出里面一件兔皮斗篷。
纯白斗篷配有风帽可遮风挡雪、领部系带末端坠着两个绒球柔软可爱、对襟处左右两块图在穿上时正好合成一朵盛开的牡丹,纯美华丽。
“你!原来是你抓走丹儿的,你还把它制成斗篷,你到底是何居心!”安怜云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指着东方寒澈的叫道。丹儿是梓龙哥哥在孩子没了之后特地为自己去寻的,这十年自己一直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而那牡丹图纹是丹儿特有的,如今那牡丹却在这件斗篷上,他竟然把她的孩子做成了衣服,这个杂*种!他怎么敢!
“夫人这话从何说起?托锦衣楼制做用的兔子都是他们从大江南北收集的,夫人的兔子怎会成为他们的用材呢?夫人有仔细找过吗?或许是被困在某处了吧。”东方寒澈认真而又焦急地对安怜云解释道,眼神更是带着些许失措。
“强词夺理!被你捉去做了…怎么还能找得到!”
“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夫人您的喜好,好不容易得知您非常喜欢兔子,本想借此机会讨得夫人欢心,谁曾想弄巧成拙了,看来我还是离开为好,省得让夫人您看了烦心。”东方寒澈声音低哑自嘲地说道,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在场的都能想象的到这少年的脸上会是何等的失望。
“原来南宫夫人真是这样的人啊?我还以为醉红颜的事是流言呢!”
“这孩子,这些年怕是过的不好呢。”
“他们到底会是什么关系呢?”
“她这样南宫老爷都管吗?毕竟是他儿子啊~”
“小声点,别让南宫老爷听到了。”
四周议论纷纷,本该失望低头的东方少爷此刻正努力地调整自己因憋笑还要摆出委屈神情而不小心扭曲的脸,小爷的奖可不是才拿的,可是现在好想抬头看看安怜云精彩的脸啊…
“行了!不过是个玩物,吵吵闹闹地成何体统!”就在东方寒澈装模作样转身离开时,南宫梓龙开口训斥道。
“梓龙哥哥…”安怜云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宫梓龙,就连东方寒澈也不禁回身惊讶地看着他。这南宫梓龙不是宠妻成狂吗?就算之前她差点掐死自己,他都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帮他而不帮安怜云?搞错顺序了吧?
玩物?当初梓龙哥哥将丹儿交到自己手里时说过,虽然我们的孩子不在了,但是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所以在下一个孩子到来之前,就让它作为我们的孩子生活在你身边吧。可现在却说它只是个玩物,梓龙哥哥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