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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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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通宵加班后连睡了几天后般餍足,东方寒澈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坐起身,迷糊的看了看四周一下子就清醒了,刚一清醒都就听见胃再抗议,饿了两天又不知睡了多久不饿才怪。
“少爷,你醒了,肚子一定饿了吧?奴婢帮您端了清粥,大夫吩咐了,您刚醒要吃的清淡些。”乔云樱端着清粥和小菜走了进来,见东方寒澈起来赶忙放下食盘过来扶他起来伺候他穿戴好衣物坐到了桌前。
“你弟弟怎么样了?”东方寒澈吃着白粥问道,这人要是饿极了,白粥都是香的。
“多亏了易管家找了神医为弟弟接上了腿骨,还用了上好的药,现在他都能下地了。”乔云樱边说变为东方寒澈布菜。
“都能下地了?小爷昏睡了多久了?”东方寒澈吃了一惊,难道自己昏睡了很久了?
“少爷您只是睡了一天一夜。”乔云樱如实回答。
“只三天就能下床了,还真是神医啊,他还在府上么,小爷想见见他。”东方寒澈赞叹道,这样的人才是非常需要的呀…
“在的,一会儿他就要过来为少爷诊脉。”
“嗯,是谁送我回来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呀!好不容易到手的,可不能让他们飞了。
“是几个孩子,当时他们浑身血的出现惊动了全府,差点要送衙门呢,后来确认少爷您没事就留了下来,现在正在院子里等着您吩咐呢。”还在就好。
“那是什么?”东方寒澈看着桌面上几张写了字的纸心中便知道那是什么。
“易管家说我们都是服侍您一个人的,所以这些卖身契就有您收着。”
“你去把他们叫来小爷有吩咐,你也一并留下。”东方寒澈放下手中筷子,或许是饿久了,吃了没多少就饱了。
看着换了个样貌的孩子们,东方寒澈将手中的卖身契拿在手中说道“卖身契都是你们自愿签的,暂时就先留在小爷这里,等你们满十八就还给你们,到时候是去是留就由你们自己决定。”说着也不管他们如何骚动就将卖身契交给乔云樱收起来。
“小爷昏睡期间,有人来看过小爷吗?”东方寒澈盯着乔云樱收拾碗筷的动作别扭的问道。
虽然知道答案,但是他还问了,换来的却是乔云樱的沉默,早就知道会这样,何必给自己找不快呢?
时光匆匆,一晃十年,东方寒澈也由小正太长成了玉树临风的美青年,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浓黑的玄月眉下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鼻梁高挺,一身宝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镶着一块鸽蛋大小的玉佩。若不是此时他嘴里叼着鸡腿懒散地躺在竹椅上晒太阳那便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美景。
“少爷,林老爷来了。”随着温润的声音一起进来的是名俊朗的青年,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猎鹰。
“又是为你姐姐的事?”美青年东方寒澈丢下手中的鸡腿,在湿帕上擦了擦手站起身领着来人乔顾清向着客堂走去,果然客堂里的林老爷正晃着大肚腩擦着不断冒出的热汗。
“林老爷,是不是昨儿个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府上?不然,怎么一大早便找来了?”东方寒澈径直走到主席坐下,也不理会一直在旁陪笑脸的林老爷。
“呵呵,这不还是为了云樱的事嘛,昨天南宫少爷忙没时间听我说完,所以啊我今天就早点来,把事情和南宫少爷说说,这云樱丫头已到①桃李年华,我听说她已无家人在外,所以想替她赎身带回府上为妻。”林老爷擦擦汗坐回客席想端茶喝,结果发现从一开始就没人给自己上过茶。
“是啊,云樱是到了出府的年纪了,不过…”东方寒澈卖关子的端起乔顾清送上来的茶喝了几口,见林老爷使用汗巾的频率高了起来,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轻佻的说道,“小爷听说林老爷府上可是三妻四妾有七位夫人了,这云樱要是过去了,可不得委屈死了,她可是照顾了照顾小爷这么久,小爷可舍不得,难道林老爷要休妻?”
“哼!南宫澈,别不识抬举,不过区区一个婢女,纳她为妾已经算是抬举她了,我去和南宫梓龙说一声,还不照样是我的。”林老爷被东方寒澈轻佻地语气激怒,立刻沉下脸拍案而起。
“那是小爷的爹,你说他听你的还是听小爷的?”东方寒澈也沉下脸不悦道,这个糟老头,都己经是一条腿踏进棺材的人了,家里七个老婆还不够,还妄想老牛吃嫩草,美不死你!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南宫梓龙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要不是南宫夫人至今都未曾有子,你觉得你还能嚣张到现在?”
“你!”东方寒澈气的一把将茶杯砸在了地上,“给小爷扔出去,小爷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他!”
“是,少爷。”乔顾清应声一手提起林老爷,不管他如何叫骂,直将他提到府门口将他直接扔了出去,想欺负姐姐,找死!
虽然林老爷被赶出去了,但是东方寒澈的心却平静不下来,十年了,十年都不曾见过一面,什么父爱亲情他从不奢望,但是这孩子残留在身体里的渴望却影响着他,让他越来越不像自己,甚至于现在一听到南宫梓龙不在乎这个儿子就会怒火攻心,虽然他可以利用南宫夫人王栎云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他不愿意这么做,亲情容不下任何一丝阴谋。
“少爷,云樱让您费心了。”乔云樱从侧门走了出来,低头行礼道。
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峨眉,一双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费什么心,你这么能干,小爷才不舍得让你离开。”东方寒澈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小爷不想在府上吃饭,你陪小爷上怡醇院。”
一进怡醇院就有穿着清秀的佳人上前…引路,“客官要上几楼?可有预定?”
“碎雨轩,不用引路了,去招待其他人吧。”东方寒澈越过佳人直接向楼上走去,跟在身后的乔云樱随后拦住了佳人随东方寒澈上楼。
怡醇院,五年前建筑酒楼,楼高三层及一座空中花园。第一层是一座大型舞台,每日巳时、申时各有两场表演欣赏在此表演。舞台正前方一扇百鸟朝凰屏风挡住了门外的视线,听到看不到以此吸引顾客的注意力。而舞台其它方向则是由二楼底下流出的水帘挡住了其后来去忙碌的表演者。
二楼是招待普通人家的饮食休闲场所;三楼由于观看表演视野最佳、食谱精致、花样繁多、出新快,且均是包房,所以基本都是富贵人家聚会,商人合伙谈生意及官场人士拉关系等,消费、服务便要比二楼高上几个层次;而三楼之上便是那座空中花园,种植了各色鲜花、灌木,并设有假山、小瀑布等,由三楼内设楼梯而上,让在三楼用餐完毕的人可以散步消食、陶冶情操。
如此与众不同的酒楼一开张便高朋满座,即便是五年之后的今天依旧是生意兴隆,虽然不断的有人效仿,却始终是东施效颦无法长久。
进碎雨轩后东方寒澈便侧卧于躺椅,随手拿起早已剥好备好的冰镇荔枝扔进嘴里百无聊赖地看着舞台上的杂耍,刚看没一会儿便不奈扔下荔枝拉了几下扶手边的锦绳,不多时酒楼的掌柜赵振匆匆赶来等候吩咐。
“怎么还是这节目,小爷上回来看的就是这套杂耍,现在来还是这套,能不能有点新意,就不怕客人腻了不来了吗?去,把陈叡恩给小爷叫来!”东方寒澈侧卧着转头看着赵振一脸不悦。
“真是对不起啊南宫少爷,让您败兴了,不过还真不巧,你来晚了我们陈管事刚刚才走,南宫少爷要是有什么吩咐小的替您转告。”赵振真诚地赔笑道,心中却是有苦难言啊,南宫少爷上回来可是在三十天前,这三十天前表演的样式他怎么能记这么清楚呢?不会是来找事发脾气的吧?哎呦这可如何是好哦,他可是管事特别吩咐,一定不能违背南宫少爷,他的要求一定要做到他满意为止,可南宫少爷是出了名的任性呀!要他满意,哪是那么简单的。
“你多大的身份,替小爷转告?也不怕闪着舌头!去把台上的节目给小爷换了,看着都心烦!”说完回头继续吃着荔枝看着节目。
原来是心烦找地方发泄呀…“呦,这可难办了,因为上午就这一场节目,其他表演者还没来呢,换不了啊,再说其他客官现在正看着呢,这要是半途给换了,怕是要扫了他们的兴了。”赵振依旧笑脸相迎,不是真找事就好。
“怕扫他们的兴就不怕扫小爷的兴了吗?不看了!云樱!咱们走!回去让叡恩开了他!”东方寒澈一挥手将真盘荔枝扫到了地上,气冲冲地起身走出了碎雨轩,看着散落一地的荔枝那个心疼啊…这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只有这南宫少爷有这福气,一会儿拿去洗洗自己就有这口福了。
“滚开,老子要上去,凭什么不让我上去。老子有的是银子!”东方寒澈刚走到楼梯口,就见楼梯上地痞想要硬闯上来。
“对不起客官,为了能让我们的贵客安静的观看表演,三楼一直以来都只招待知书达礼之人,像客官您这样豪爽之人还是请上二楼享受吧。”四名护卫上下将地痞围在了中间任他叫唤。
“让开,老子有的是银子,告诉你,三楼老子我是上定了!滚开”地痞硬是要闯这三楼,纠缠间身后的护卫打了他一拳他立刻回身于那名护卫互殴起来,东方寒澈走到他身后一脚将他踹下楼梯,那地痞滚了两下后及时抓住扶手才没有滚下去。
地痞抱着磕伤的左脚抬头瞪着东方寒澈“你敢偷袭我?”
“你挡着小爷了。”东方寒澈居高临下鄙视的看着地痞,抬起刚踢了他的右脚伸到乔云樱面前,乔云樱了然的拿出手帕轻轻地扫掉了那本就不存在的脏物,无视咬牙切齿的地痞向楼下走去。
刚走到地痞身边时,一直咬牙切齿不作声的地痞突然伸手抓住东方寒澈的脚用力一拉,还未来得及反应的东方寒澈就这样侧身翻过扶手摔了下去。
“啊!少爷!顾清快接住少爷!!”一直优雅稳重的乔云樱惊叫着让刚进门的乔顾清接住摔下去的东方寒澈。
闻声而动的乔顾清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东方寒澈,但还是晚了一步,眼看东方寒澈就要落地,一双手从楼梯旁伸出接住了东方寒澈。
高空坠落的感觉另东方寒澈回想起曾经坠楼的恐惧,惊魂未定的他反射性的紧紧地抱着离自己最近的人的颈项将自己的头埋进他宽厚的肩膀里。
“没事了,别怕。”温柔磁性、低沉浑厚,像重力的吸引让人忍不住像他靠近。
闻声抬头的东方寒澈只看了一眼便呆住了。
那是怎样一张温润而淡漠的容貌,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玉石雕刻出来般,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是让人心动,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情愁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谈笑间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宛如天生一般散发着温润如玉般的气息,温文尔雅,他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却又被他温润中隐现的淡漠逼退。
而当他看清东方寒澈的样貌时,惊疑、痛苦、喜悦、无奈在眼中流转,最后恢复回之前的温润。
这一瞬,东方寒澈的心中十分在意,在意到底是什么让这人如此的痛苦无奈?
“少爷,您没受伤吧?”乔顾清匆忙上前想要检查他是否受伤,却在抬头时愣住了,刚刚一心顾着东方寒澈是否受伤而没有注意出手之人,现在一看便呆住了不知所措。
“云樱给老爷请安!”
“顾清给老爷请安!”幸亏从楼上赶下来的乔云樱立刻给来人请安,乔顾清才反应过来紧接着请安,缓和了之前的尴尬。
老爷?那不就是南宫梓龙?原本为自己被公主抱而手足无措的东方寒澈一下子僵住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南宫梓龙怒火腾地一下迅速燃起,本该是南宫澈随时可见之人此刻却是他最后知道之人,真讽刺,这世间竟有这样的父子?
东方寒澈一下子从南宫梓龙怀中跳了下来站定后无视南宫梓龙拉着乔家姐弟向楼梯上自以为得手的地痞走去。
从事发后就被四人控制住的地痞看着东方寒澈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就知道到自己今天怕是要倒大霉了。
“从这里摔下去既不会死,也不会残,顶多断根骨头,太没创意了,既然你千方百计的想上三楼,那小爷就成全你,顾清,将他们带到花园绑了扒光了挂到角椽上去,为了不影响市容给他留块遮羞布就成,吊不足十二个时辰不准放他下来!”东方寒澈站在地痞面前弯腰与他平视,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你敢!”地痞紧张的瞪着东方寒澈。
“不是有银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小爷的银子可比你多多了,要小心抓紧绳子哦,从那里掉下去了,不是死就是残,可得坚持住啊…顾清办完来沐御堂。”说完站直身领着乔云樱走出了怡醇院,期间完全无视了南宫梓龙。
“南宫老爷,这南宫少爷是和您闹脾气了吧?现在的孩子啊,可宠不得,不改正将来可是要吃大亏的。”正与南宫梓龙在楼梯下商量半月后南宫夫人生辰前去表演的节目的杂耍班主忽见南宫梓龙冲出楼梯接住个人,而且还是个出乎意料的人--南宫澈,见父子俩这样的相处方式都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份尴尬。
“无妨。”南宫梓龙看着东方寒澈的背影无奈地叹息,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