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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二十四桥仍在 二十四桥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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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着实有些困了,但看到那样碧蓝的天空,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家乡的明月夜,想起了姜夔的《扬州慢》,“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那是我现在的心境。
小时候印象中,夜晚的月亮都是极其明媚的,月光洒在山腰,洒在小河里,洒在屋檐上,世界一下子就进入了一场皮影戏,我家屋檐的影子总是把坝子分为明暗各半,一家人总是抬着凳子坐在月光下,听着水声,听着鸟叫,听着鸡鸣。
那时候一家人聚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也不会显得冷淡,月光柔美却不凄清,反而将漫漫的黑夜照得亮堂堂,暖融融。
到抢收那几天,乡里乡亲间总是互相帮忙,大家吃过晚饭后也会聚集在坝子里,男的或猜拳或比试臂力体力,女的则聚在一起聊家常,分享一些见闻。每年总是喜欢那个时候的,月光见证了种种的热闹,活跃,淳朴,错过了才知道即使以后付出再多的代价都只是枉然。
那时候每到清明前后都会忙着采茶叶,总是敢夜路背茶叶去卖,想着当时山路崎岖,魅影重重,其实是很害怕的,一路都会频频的往后看,会故意大声的说话。其实一帮人踏着月亮,聊着天,在崎岖的山路上赶路那不是很有武林中人的感觉吗!况且老家环境很好,鸟语花香的,是在是一份美差,现在很多人还特意去追求喃!
到如今,这些画面都只能无限怅然。
现在,一个人在遥远的地方,父母早逝,兄弟姐妹各奔东西,看着晴空万里的蓝天,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看着点点星辉,真应了那一句“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
生活不可能十全十美,人生不可能不存在遗憾和追忆,天下也没有不散的宴席,故而很多让人感慨的物是人非的景象令人只能唏嘘感叹,心酸眼热。
二十四桥仍在,红药遍野,却旧景难重,故影难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