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案录》瑄芝御笔

7、鱼玄机现身

　　叶问安恭谨回禀道，“禀少卿大人，草民叫叶问安，与商丘叶是好友关系，草民曾在与商丘叶喝酒时，商丘叶酒后吐真言，无意识吐露出了他与菡萏姑娘之间的很多事情。”

　　“大人，还是由小女子来说吧！”

　　门外款款走进来一身姿窈窕，容貌无双的女人截住叶问安的话头，声音冷淡道。

　　白了言疑惑地望着她，道，“不知你是？”

　　女子朝着他福了福礼，随即朱唇轻掀:“回少卿大人，民女名叫鱼玄机，是死者菡萏的闺中密友，民女知道许多关于菡萏姑娘的事情，民女可以将之都告诉大人您听。”

　　白了言拂了拂衣袖，对她言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展开讲讲，关于你知道的所有关于死者菡萏的事情吧，你只需着重讲讲关于本案的相关事情即可。”

　　“好的，少卿大人。”鱼玄机屈膝福身回道。

　　鱼玄机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向众人诉说起来她记忆里菡萏姑娘遭遇过的事情。

　　鱼玄机开始娓娓道来，“其实，民女一直以来都很反对菡萏与商家主私下往来。”

　　是天晴黛眉一挑，发表疑问，“为什么？莫非商家主他人品有问题？”

　　鱼玄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是天晴，随即接着又往下继续说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隐情。

　　只见鱼玄机抿了抿唇，说道，“商家主他一开始的形象就是装出来的温文尔雅，故意在菡萏面前表现得进退有度，我的好友菡萏就这样被他吸引了，从而陷了进去。”

　　“商丘叶，他这人是典型的表里不一，伪君子一个，偏偏只有菡萏这个傻姑娘相信他是个谦谦君子，直到被他伤透身心才发现他的真面目，我曾劝过菡萏不要去喜欢商丘叶，但是菡萏她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商丘叶这个渣男，别人要是说一句商丘叶的坏话，菡萏都会激动得反驳回去的。”

　　“菡萏与商丘叶来往了一段时间后，商丘叶就不再装了，终于露出了面目可憎的真实样子，特别是他和菡萏独处一室的时候，他，他竟然对菡萏实施残酷的体罚，以此来满足他心里阴暗的欲/望。”

　　“菡萏为了不让我们这些亲近的人发现她受伤的事情，选择了用胭脂水粉来遮盖她身上的伤口，也选择了默默承受着商丘叶对她的伤害，而她选择不告诉我们这些亲友们这些事情，估计也是怕我们担心她。”

　　大理寺少卿白了言截住话头，道，“你可以着重讲讲你看到的关于商丘叶与菡萏姑娘相处时发生的事情。”

　　鱼玄机福了福身，回道，“好的，大人，民女这就一一细数他们的二三事。”

　　白了言示意她接着说，他们洗耳恭听。

　　鱼玄机螓首轻点，回道:“好的，少卿大人。”

　　“民女好几次无意中看到，菡萏露出来的皮肤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民女一开始也不确定是谁打的，后来有一次民女晚上起夜时，听到了菡萏房间里传出了她的隐忍尖叫声。”

　　“民女虽然知道偷听是不对的，但是民女实在是没忍住，就趴在菡萏房间的窗外偷听，谁知，还真的让民女偷听到了些许真相。”

　　“民女听到，商丘叶对菡萏说，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枕的□□，臭女表子，你要是对外人说出来，是我打的你，你就死定了我告诉你，到时候我会打得你更痛更惨。”

　　“当时，菡萏回他，你尽管打啊，打死我好了，但你别忘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早晚会有报应的。”

　　“商丘叶之后说了一句，‘报应?我会不会有报应不知道，但是现在，你的报应就是我，嘿嘿。’”

　　“菡萏当时反应激烈地呸了一声，说商丘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披着人皮的恶魔。”

　　“结果，菡萏又遭到了商丘叶的一顿毒打，身上新伤叠旧伤，我看到了她的双手双脚的伤口，有的已经化脓流血了。”说着说着，鱼玄机流下了心疼好友的泪水。

　　鱼玄机说完，双膝跪地，对着白了言叩拜，恳求道，“少卿大人，求您一定要对商丘叶这个恶魔严惩不贷，民女先在此叩谢大人了。”

　　白了言严肃着脸，沉声问道，“商丘叶，你可认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商丘叶吓得浑身抖个不停，跪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啊，我是冤枉的。”

　　白了言剑眉微微向上一挑，唇边挂上了一抹冷笑，“哦？你是被人冤枉的？你冤枉在哪里呢？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看本官不治你的罪才怪。”

　　站在商丘叶身边的叶问安听了，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商丘叶的衣袖晃了两下，示意他不要说多错多。

　　司徒清和是天晴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同款姿势，直到现在还是作壁上观的态度，不发言打断白了言审理案件。

　　而商丘叶并没有接收到叶问安传给他的信号，还一脸懵地看向叶问安，疑惑追问道，“问安，你何故扯我衣袖？你想对我说什么吗？”

　　叶问安听了他的问话，气得简直想吐血，这个呆子，平时不是很聪明吗，现在这个关键时刻，尽给他掉链子。

　　叶问安能怎么呢？只能尴尬一笑，“回禀少卿大人，草民无事要对商家主说，草民无意打断大人审案，请大人恕罪。”

　　叶问安说完，就默默地低下头去。

　　白了言看了一眼叶问安，眼里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衣袖一拂，淡淡道:“无妨，商丘叶，你接着说你是哪里被冤枉了。”

　　商丘叶这时才反应过来，叶问安刚才对他的暗示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商丘叶跪在地上，拱手作揖，回道，“大人，我，我是被人冤枉的，你不能仅凭鱼玄机他们对我的指证就贸然定我的罪啊，请大人明鉴。”

　　白了言哼了一声，冷肃说道，“既然现在人证已经有了，只差物证了，来人。”

　　随即，就有两名捕快走到白了言的面前跪地行礼，“大人，有何吩咐？”

　　白了言俯视地面上跪着的两个捕快，冷声吩咐道:“你们去给本官搜集商丘叶的罪证，记住，你们可要给本官仔细地搜，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两个捕快拱手回道:“是，大人。”

　　说罢，两个捕快转身迈步离开，去搜集商丘叶更多的罪证去了。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后，两个捕快终于回来了。

　　两捕快走到衙门里，一起跪在大堂上，其中一个捕快开口禀告道:“回大人，我们还真的在商丘叶的家里找到了其他的证据。”

　　白了言开口命令两个捕快，道:“把证据呈上来吧。”

　　其中一个捕快甲，双手把证据呈上来，“大人，我们搜集到的证据都在这了。”

　　站在一边旁听的司徒清和是天晴，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同时无声笑了出来。

　　看来，商丘叶被定罪的事，是板上钉钉的了，任谁也改变不了了，呵呵。

　　是天晴如此想着。

　　商丘叶看到捕快甲手中的所谓证据，不知为之何，他心里感觉很不安，双手都微微发抖了起来，只不过，衣袖遮住了双手，无人发现他在抖而已。

　　白了言拿着捕快甲呈上来的厚厚一沓证据，竟然都是商丘叶用信纸写下来的心里话。

　　白了言一张张地快速浏览完，气愤地把那一页页信纸对着商丘叶的脸扔下去，信纸一张张地掉在地上。

　　是天晴好奇极了，忍不住蹲下来捡起其中一张信纸看了起来。

　　“嚯，真他娘的劲爆啊！”是天晴摇了摇头，感叹道。

　　司徒清剑眉一蹙，阻止道，“是天晴，不许说脏话。”

　　是天晴瞥了一眼司徒清，无奈地同意，“好好好，我不说脏话了，这下，你满意了吗？”

　　是天晴见司徒清没再出声了，连忙把手上的信纸递给司徒清看。

　　“你还是自己看一下商丘叶这个人渣都干了些什么猪狗不如的事情吧。”

　　司徒清听了，疑惑地看向手上的信纸，究竟写的是什么内容。

　　结果等司徒清看完信纸上写的内容，他周身的温度直线下降，四周好像飘起了雪花，缓缓飘落下来。

　　只见司徒清手上拿着的那信纸上写着，“等我把菡萏这个臭娘们虐残了之后，到时候再把把她丢到乞丐堆里，让她被乞丐这样又那样，看她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后面写出来的内容更加不堪入目。

　　司徒清恢复了面无表情后，把手上的信纸交给白了言。

　　白了言冷冷地注视着商丘叶，声音洪亮，吐字清晰，“商丘叶，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速速招认？别逼本官对你用刑。”

　　商丘叶脸上全是颓丧的神色，双手伏地，头抵在地上，声音低低地，道:“大人，我，认罪，但是，罪不及家人，还请大人放过我的家人们。”

　　白了言端正坐着，闻言，点头回道，“你那些家人要是没犯罪，本官是不会捉拿你的家人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