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阿颉

5、 第 5 章

　　‘齐少你大人有大量，小人的表弟尚且年幼，之前对齐少所作所为，是为兄我的过错。还望齐少放过正月。’白鹰将那齐羽的不爽看得一清二楚，如果猜得不错的话，那暗地里偷偷观察他们的人，就是这个齐羽派得人。之前还以为是那个奸商想要来个杀人灭口，倒是没想过这是正月的桃花债。话说，我怎么没发现，正月的姿色呢？白鹰暗自的叹了口气。
　　‘一人作事，一人当。大哥，你不必为担责。’正月倔强地挺胸。
　　‘哟，兄弟情深啊。行啊，我就成全你。小正月，只要你给本少当四个月奴仆。本少就此事一笔勾消。如何 ？’齐羽直咬牙，你小子的祖宗十八代，我都查清了，还想忽悠我！
　　‘不行，我要跟大哥一起去雨城！如果要当你的奴仆，等大哥充完军，我才可以当！’正月那个理直气壮啊。
　　白鹰在心那个欲哭无泪啊，正月咱现在是在人家地盘上，你面对也不是你大哥我，是人家郡长的儿子！
　　‘你想跟他去雨城？！’齐羽双眼一闪而过的阴狠，代表了他现在愤怒。很好，很好。都敢跟一个认识才十几天的人，去那个混乱的边境！
　　‘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这个两人各抽十五下！’
　　‘齐少，请息怒。吾弟尚且年幼，恳请放过吾弟。在下愿一人挡当。’白鹰当下跪下。管不了这么多了，十五鞭，要是打在正月那个小身板，还活得下去吗！
　　‘大哥！’
　　‘正月！不准你再多话！’白鹰命令一旁不甘心正月。
　　‘好得很。把他拖下去，三十鞭！’齐羽一挥袖，大步便想离了牢房。
　　‘等一下。齐少，在下敢问这三十鞭下去，正月与齐少的账是否两清？’得，这误会越来越深了。
　　‘你不是喜欢跟这个人去送死吗？行，王成你，记下。这个犯人去充军时，把这个小的也给稍上！’齐羽气得不行，用力把扇子一摔。大步离去。

　　一顿皮鞭炒肉后，白鹰终于疼昏过去。两个执鞭的狱卒，惊异于白鹰的铁汉，这小子在受刑过程，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吭。

　　十天后。
　　白鹰的伤口渐渐结疤，虽然伤口上淤血还明显的存在。‘正月，这里的伤就不用你来抹了。我自己来。我不习惯。’白鹰连忙阻止正月要把手伸向自己屁股的手。正月打自己受伤以来，就一直紧张自己的伤势，明明跟他说只是皮肉之伤，这小子还是一面热的操心。可偏偏也不阻止，刚受伤那会儿，看到他哭成那个样子……唉，这谁操心谁呐。
　　‘大哥，你是不是嫌正月没用。还给你惹祸。我知道我没用，大哥的伤也是我冲动造成的。对不起，大哥。请大哥责罚正月。’说完还拿出一根棍子。
　　嚓，又来这套！这十天，只要稍微硬话点。这小子就来这话，我都快听腻了。‘收起来吧。大哥没有怪你。就是大哥不习惯让人碰。’
　　‘……，没事的大哥。你我同是男子。你现在不方便上药，还是我来吧。’把象征性的棍子收起来。又贴上白鹰。
　　‘我说，你是想怎样啊！！！臭小子，你是故意的吧！’白鹰实在忍不住了。这小子一定是发现自己是女的，才会一反态要帮她上药。
　　‘嘿，大哥。还是老实交待吧。’正月一脸得意样儿，好像发现了白鹰一个重要罪证。我说呢，怎么不让我碰。还瞒着我这个弟弟！脸色又暗下去。
　　‘这样做事方便一点。再者，瞒你不是故意的。本来是想到雨城再告诉你的。呸’白鹰从随手捡根稻草，踢牙。
　　‘好吧，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脏脏的小脸上又挂上一如既往笑脸。
　　白鹰咬着稻草，瞪了小鬼一眼。没大没小的混小子。

　　‘咳，走了一天的路了，累死了等会儿到前面的驿馆稍作休息’带头的狱卒大哥跟随行狱卒小哥大声说道。
　　到了驿馆，天已经黑了。狱卒给白鹰他们安排住处后，安了两个狱卒小哥在那儿轮流看管。
　　‘哎，我看你是外邦人，怎么会得罪张员外？’狱卒小哥一边发馒头给正月，一边问白鹰。
　　‘那日刚来这里不懂这里的规矩，擅闯了他家。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晕了过去。醒来就这样。小可，白鹰。不知大哥如何称呼？’白鹰微微一笑，说起来刚掉到这里时，自己还是有些胆怯。
　　‘呴，我姓来名福。你叫我福哥就好，他叫阿尘你叫尘哥便好。接下来我们要一起赶路，要是有什么得罪之处多有担待啊，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你别计较哈~！’来福指着阿尘大嗓门的嚷嚷道。
　　‘怎么会，福哥，我还望福哥照顾照顾我这人生地不熟的毛头小子呢。嗯，对了，我想问下这里到雨城大概要多少天？’虽然诧异来福的态度会这样温和，但白鹰还是对此表示乐呵的很。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白兄弟，从这儿到雨城可不是用天算的。要用月。如果顺利的话要用两个月半，不顺利的话，得用个五个月。’来福躺在四人式的床铺上，嘴里咀嚼着馒头。
　　‘？！什么！’在一旁装哑巴的正月，沉不住气了。
　　‘不用吃惊，雨城是在我国的边境，不远的话才怪。再者越接近雨城，路越走。那边经常天气一向不定，毒物也很多。一不小心就会没命。送你们去雨城，本就是个危险的活，那些给衙门办事儿的，也没个胆。所以敞开了讲，我跟阿福都是临时请来的。你们就算中途死了，衙门也不会去管的。我们只是负责送个文书。’阿尘在旁边替来福回道。顺带鄙视一把被吓住的正月。
　　‘原是如此，多谢尘哥告知我兄弟俩’白鹰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两个狱卒没有给他们戴上脚镣，而且身上有一定的武艺。不过这话就也是说，他们不允许我们耽误他们的行程，除非你死了，否则任何理由都必须前行。白鹰一笑，好得很。我的体质一向很好，小病困不倒，大病……我是医学院的研究生。正月那个身板，如果要走不去，顶多背他一路。结论：问题解决。
　　‘大哥，没问题吧？这个雨城好恐怖哦~’正月拉着白鹰的衣角。小声说道。
　　‘怎么会有问题？有大哥保护正月呢。没事的，咱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白鹰摸着正月已经梳得整齐的头发，安慰着。
　　‘嗯！有大哥在，正月不怕。嘿嘿；’正月拉着白鹰睡在床铺的最外边，然后自己躺在靠着白鹰的里边。
　　白鹰倒也乐于正月的贴心。白捡的弟弟，还不错~
　　‘熄灯，睡觉’来福走到阿尘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深沉示意阿尘，下次不要再多说这些无益之举
　　灯灭，黑暗里一片寂静。

　　‘啊，这里怎么这么热啊！！！！！！不是秋天了吗！！！’正月敞开了衣领，手里可劲的扇动着不知道从哪来的芭蕉叶。不过走了半个月的路，对于正月到处蹭东西的习惯，大家已经都免疫了。
　　‘这里是花城。又名蔷薇城。四季皆夏，因为地界较大，又是燕国重要都城，所以这里相当热闹~’白鹰话未完，就感觉到后面有一股热气传来，急忙拉着正月躲闪一旁。
　　‘驾！驾~’一群骑着马的人，像一道风一般匆匆而过。
　　‘丫丫的！这是哪的野人啊！！！当我们不存在啊！##%#^&$^#@^^^……’炸毛的正月手插腰间，破口大骂。
　　来福两人对正月的行为表示黑线，白鹰则对来福他们投来的求救表示无奈，他们家的正月还是小孩，要是没点脾气可不行。
　　‘进城。’阿尘受不了正月的德行，率先进了城。
　　‘嗳，阿尘，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啊、正月闭嘴。’来福凶吼了正月一声后，提了正月的衣领赶上阿尘的脚步。
　　‘啊，大哥，救我~！！！’正月才不管来福的吼声，快被勒死了啦！！
　　‘噗~，来福大哥先把正月放下吧。他好像勒着了……’白鹰笑着赶紧让来福放下正月。这个正月，就是一个大活宝。
　　‘你们在后面磨蹭什么呢！’阿尘在前边等不耐烦，又折回来。
　　‘咳咳，没什么。我们走吧。’来福这回抢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