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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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雾村这个一年到头都被雾盖着的地方，即使太阳再怎么对它热情，呆在这里的人，相信都会像白鹰一样，没法爱这个地方，尤其是冬天。当然除却雾村的村民，可能他们自小就生长在这个地方，早就习惯了与蛇蝎为伍，寒冷为伴。
住了差不多有十七天后，来福突然说自己想早点到雨城，就跟白鹰商量马上启程。
白鹰听着乐意至极，当下答应，嗖地跟正月简便地收拾行囊就背包袱。走人。
阿尘担忧来福病情又会再次复发，本想劝来福再晚些启程也来得急。但来福连一句话都没让阿尘说上，直接过滤了他。
正月奇怪着那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僵硬时，白鹰语重心长道‘大人的人际关系通常很复杂，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正月听着心里不舒服，又是这套说辞。什么大不大人的，我才不要信你的话。于是自己就去找千喜讨论。
银鹤仙师徒跟白鹰他们同时离开，原因是白鹰叫他们带路到雨城，当然不可能免费。村民的委托基本上，完成了。也收到了一定的报酬，回程的目的地又恰好与白鹰相好。雨城对于银鹤仙来讲，也是个捞油水的地方。一年到头打仗的地方，不闹着鬼邪之类的。你对得起那血流成河的战场吗？
‘银先生，来福哥为什么不理尘大哥？’千喜与正月讨论未果，单细胞找师傅来解惑。
银鹤仙习惯捋胡子，尾尾道出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去问当事人吧。’银鹤仙一向不好管闲事，他喜欢管的是钱事~
‘先生——，我不敢。’一向温柔的来福哥都冷着张冷，而另一名当事者，虎背熊腰的，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千喜讨厌的感觉。谁敢问啊。
‘那就不要管那么多事。安静点’这个徒弟从十岁起就被他父母扔在道观门前，现在已经也跟了自己十年了，自己的本事学得是差不多，可这为人处事方面，唉~
‘哦~’千喜挨了骂，不敢跟先生面前多待，跑后头跟白鹰他们吐苦水了。
‘福大哥要是不舒服，不要太勉强。我们休息一会儿’白鹰体贴说道。来福的身体她是知道的，病刚好，疲劳过度只会旧病复发。不过，她不担心，银鹤仙之前跟她讲过，出这个林子走对道，只需要一天的时间。
‘不用，我喝点水就好。’汗流浃背的来福，擦了擦汗说道。
阿尘把握难得时机，递给了来福水囊‘阿福，水’
‘白鹰，你那里有水吗？我忘带了。’就是因为他对自己太好，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来福没有理阿尘递过的水。
‘有’酒葫芦没酒，只能装水了。
来福接过葫芦，喝了许多。还给白鹰，‘可以了，继续走吧’又像做戏给某人看一样，扯了个微笑，到前头跟银鹤仙走一块。
天阴沉得很，在郁郁苍苍的林中，与热夏前的大暴雨一般让人感到胸闷。一切都在等待一个时机的爆发。
中途，来福被阿尘强制性拖走去谈话，而白鹰也找了银鹤仙聊了会儿天。
‘银先生，打算在雨城呆多长时间 ？’白鹰问道。
‘小半年吧。’银鹤仙想了想回道。
‘那在下可否拜托先生一件事？’
‘说来听听’
‘在下并非自由之身，在雨城又举目无亲。想来舍弟到时在雨城孑然一身，而在下又不可分身照顾于他。先生可否收容舍弟一时？’
‘这个嘛——我得考虑，考虑。’
‘等在下接回舍弟之时，酬劳一并付于先生。’
‘这个——’
‘二十两白银’
‘白小兄弟，何时可接令弟回府？’
‘三个月，入城之后，正月就托付与先生了。还望先生多多管教舍弟，在下不胜感激。’有钱能使鬼推磨，老话说得可一点也不错。
‘都是熟人，不用客气啦。再说我徒弟不是跟你弟相处得挺好的，这事就这么定了。’
嚓，这变脸速度。凡人莫及，凡人莫及……‘是’
‘哥——，过来一下’正月在十米开外的灌木丛中，招手示意。
‘那多谢银先生了，我过去了。’向银鹤仙道了谢，白鹰径直走到正月身旁。‘什么事儿？’
‘你看来有只漂亮的大壁虎！’正月指着树壁上一只的变色龙兴奋叫道。
‘那是变色龙。正月。不是壁虎。’慢慢抓起变色龙，让它顺着手爬上臂膀。
‘变色龙？真的耶，他会变色！’正月一脸神奇的看到变色龙迅速变成跟大哥衣服相仿的颜色。
‘嗯。正月要不要养它？’白鹰好笑的看正月想碰变色龙又不敢碰的小模样。
‘真的吗？’可惜了正月是个小眼睛，不然白鹰还真有可能看到他眼里的小星星。
‘嗯。’孙言家里就养着这种小东西，经常到他家去作客的白鹰，自然也不会陌生了。
‘我可不可摸摸它？’小心翼翼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你过来，我让它到身上。’
正月紧张用小肩膀担着变色龙，生怕把它吓跑。‘大，大哥。我可不可，以给它取个名字？’
‘你取吧。’
‘嗯——，我想想。’正月僵着肩膀，小眼睛直转溜。‘大哥，就叫它心肝吧！’
‘噗——，心肝？为什么取这名字？’白鹰如果喝着水，一定会喷出来的。还好，没有。
‘因为艳春楼的漂亮姐姐们，总是被人叫心肝宝贝呀。长老们说这是对喜欢的人，说的别称。’
白鹰那个侥幸心理，多纯洁的孩子啊。多天真无邪的正月啊。得亏我捡回来了，这要是在那种地方混下去，不得成流氓了！‘不是，这个只能对自己最喜欢的人叫。不可以给它取这名字。’
‘好吧。我再想想’又提溜着那小眼睛。
‘慢慢想，没事的。’
‘大哥你叫它叫变色龙，是吧。那就叫它小龙吧。好不好？’正月神色激动，偏偏又不敢动个分毫。
‘小龙好，就叫小龙了。’只要是个正常名字就行了。
‘大哥那个……，我肩膀酸了。’不好意思的说道。
白鹰彻底无话可说了。
‘你放开手！’来福激烈的言语，在不远树后传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