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阿颉

2、第2章

　　走在回家的小巷时，白鹰在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土松得很，低头一瞧。便掉进了深深的黑洞里了。
　　再次感受到光线，白鹰就定立在一间很古风的房间里，周围的家具古香古色，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香味。闻起来还蛮舒服的，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想仔细看清楚时，就沉沉地倒地了。
　　‘咳…咳…’迷离的眼睛巡视着眼前的一切，正对面衣着大字卒的大叔，一手拿瓷碗、一手握着刀，一脸凶神恶煞。白鹰算是清楚这就是传说当中的狱卒。
　　‘醒了！？那就跟我走吧。’狱卒拽着锁着白鹰的铁链，便离了阴森的牢房。
　　白鹰刚想问那个狱卒自己犯了何罪，可看到那个狱卒蔑视的眼神，白鹰才想到，就算自己不明白为什么一来这个鬼地方就遇上了这种要命的事儿，也不能说出来。问这些官差，只怕是自取取辱。
　　‘禀大人，犯人押至。’狱卒将白鹰的往前一推，退了下去之时，还不忘踢上白鹰一脚，使得白鹰不得不跪在冰凉的地上。
　　白鹰抬头望着公堂之上的匾额，细想这是怎样的朝代那上边的文字，自己还是懂得一点，公正无私，这四个笔画很复杂。
　　‘啪，堂下犯人，报上名来。’惊堂木一响，坐在公堂正上一个肥头大耳的便是所谓的大人。白鹰无语，这副模样还真是天下贪官是一家。
　　‘在下姓白名鹰，不知所犯何罪，称之犯人。’白鹰目光锐利，直直得看向那个糊涂官。
　　‘大胆，你个窃贼，你于昨日潜入本府，窃取了我府上的典玉，被我儿檎住。今日在这公堂之上，你休想不认得这罪。’白鹰旁边的一个肥胖症患者激情的吐着人话。白鹰用余光打量着那人，说得话还挺像是那么一回事儿，可这得意洋洋的表情，一下子就把这话的真实度降为零分。
　　等等，他旁边的人我好像见过！好像是在晕倒之前，见到的那个人！白鹰的思路渐渐明了。
　　‘啪，堂下肃静！这个案子本大人自会秉公办理。张三，你可有证人证明，此人便是窃贼？’糊涂官假作权威的嘴脸，让白鹰更加鄙夷不已。
　　‘启禀大人，李员外当时也在府上做客，可做证人。’张三说完，得意的对白鹰咧嘴一笑。
　　在这济州哪个不知道，这个张三恶贯满盈的作风。那日他与狼狈为奸的李员外，商讨如何将已挂了的爹传给二弟的典玉占为己有。恰巧白鹰凭空地出现在他家，两人转生一计，将那玉藏起，又叫那不是好货的李员外放迷药。就这样白鹰这只替罪羔羊，乖乖入了圈套。
　　嚓，贼喊捉贼。那个狗官估计也得了他的好处。现下的情况对我不利，接下来我要是再不认罪，免不了一顿木板烧肉、还有各种被虐！可若是认罪，却也不知这罪的刑罚怎样。以目前的状况只能说，无论你认罪或者不认罪，只要处理不得当，这命都有可能交待在里面了，这祸也是避不过去，只能降低风险了。白鹰叹口气，狠狠地剐上那三个奸商污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
　　‘大人饶命，小人认罪。’白鹰抢在李员外之前开口大叫。此处配以一张惶恐的嘴脸，相当猥琐！演技超群！
　　奸商污吏同时惊讶于白鹰的态度，心里暗自爽道：真没到这小子这么没骨气，嘿嘿。这下好办事了。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白鹰暗自瞧了三人的神情，鄙视他们的同时，也鄙视了下自己刚刚的表现，忍！只要他们三个对自己放松了，自己才有可能有活路。
　　‘咳，既然如此，师爷让他画押。
　　白色纸张，黑色墨迹。如此黑白分明！如此黑白分明？白鹰冷笑。在那空白上印上自己的手印，尘埃落定。
　　‘本官宣判，犯人白鹰因犯盗窃罪，罚杖四十杖、秋至押往雨城充军三年。’糊涂官如是宣道，末了扔了三支红头签，叫人押了白鹰去行罚。退堂。至始至终那奸商污吏，都未曾提过那块所谓的典玉的下落。个中原由，各人心中肚明。但表面文章做了九成，另一成是他们的蠢，让后来的白鹰得以雪耻。
　　‘一、二、三……，三十板，押下去。’一旁的狱长，叫两个狱卒把已经昏厥的白鹰，扔进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