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晟之念》米勒个猫

13、第十三章

　　当钟沫在医院醒来的时候，他发誓，他要给严晟个好看。再怎么说，因为那种事，进医院，他觉得丢人丢到北冰洋去了。瞥见旁边坐着的严晟，哼！不理他。钟沫故意把头转到另一边。想到：我看你今天要怎么道歉！反正，我今天是不会理你的！自己心情不好，就做的那么过分，我，我要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不会发火呢！虽然，虽然你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是不？一定不是故意的。
　　过了半天，咦咦咦？严晟你个死家伙，快点跟我讲话呀！要不然，我，我怎么开口原谅你啊！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开口，我就真的不原谅你了。三，二，一点五，一点二五，一点二二五......
　　又过了半天，算了，我还是不数数了吧，只要，只要你先开口，我就原谅你了。
　　“钟沫，”钟沫应声翻过身，拉动了后面，一阵抽气。
　　“什么话快说。”钟沫假装生气的说道。
　　“我......”
　　“什么呀？有话快点说。”嘿嘿，快点道歉吧，对了，顺便让他承诺，以后要上下均衡，没有我同意，他不准在上面。恩，就这么办。
　　“我想......”钟沫瞪着圆鼓愣登的大眼睛望着严晟，心想，你倒是快点说呀。
　　“我觉的......我们还是......分手吧！”严晟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想伤害你。”
　　“啊，你是说这个伤吗？这个呀，没事的，我皮嫩，多痛几次就不会痛了。你不用这么自责的。”钟沫小声嘟囔道：“其实你还是蛮好的，所以这点小事，我不会介意的。”
　　“不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为什么？我不觉得我有做错什么呀？”现在钟沫才知道，那种死拽着旧恋人纠缠的人，往往是一段感情结束的时候，受伤更深的那个。因为另一边拍拍屁股，走得潇洒风流，而另一边却不一定就能那么轻易的就放开手。
　　“你不会明白的。”严晟起身要走。钟沫死死的拽住，虽然身上很疼，可是比起心中的巨大落差，他想不到什么话，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死死的拽住，以为这样拽着就能拽住某人的心。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那颗心从来都不在他那。
　　严晟只是想借他刺激下顾若新，在他以为自己有了那么一丁点希望的时候，结果却还是一场空。有时候，直的就是直的，即使软膜了那么多年，撕扯纠缠，哭闹哀求，一切的招他都用了，他从没那么卑微过，可是却还是放不下，他觉得有部分很重要的东西被他丢了，他的直觉告诉他，丢的东西可以在顾若新那找回来。他也坚信，总有一天会找回来。所以才会那么执着的追若新，要说爱，其实也算不上了，就是一种习惯，从小到大的习惯了。习惯很难改，所以面对一个他不想伤害却伤害了的人，严晟选择了逃避。
　　严晟最后还是走了，空白的医院，连记忆都模糊了。
　　钟沫又想起了赫渊，一个说等他的人，却再也找不到了。如果没有记忆该多好？至少都不用选择忘掉。心痛的感觉不是因为失去，而是曾经的得到！
　　心好痛！钟沫蜷缩在病床上，双手撕扯着胸口，头朝墙那面，只看到肩一颤一颤，似乎正在轻微的啜泣。
　　钟沫出院了，第一天，第二天，直到第三天，严晟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钟沫看着空白的手机，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没有认识过，没有相知过，仿佛那段记忆，严晟说丢掉就把它当做一文不值垃圾丢了。只剩下自己抱着一堆自以为是宝的垃圾，丢不开放不下。
　　周三晚上，钟沫请了假。磨叽了半天，还是决定去找严晟谈一谈，至少，他要一个能让他放手的理由。
　　出租车外的夜很静，却是不属于钟沫的夜。
　　到了严晟家门口，屋里的灯，是灭的。门外的路灯倒是亮的明明灭灭，一路下去，没个尽头，好像一路照下去就能给人个希望似的。钟沫站在门口，想了想，抬起了手，又犹豫了起来，抬起的手变成半端着，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胸前。终于鼓足了勇气去按门铃，身后却传来了动静。
　　钟沫转过身去，路灯下，那人的面目轮廓更加清晰起来，六棱形的脸，尖下巴，以前觉得是淡然的脸现在看起来就像是轻蔑与不屑。他，他的旁边，他的右手，甚至担在那个他旁边那个妖艳的女人身上，那女人他认得，是木韵。他有一瞬间差点站不住了，幸好，他背后还有扇门，因为是关着的，才不至于使他在他面前尴尬的跌到在地。不至于又哭又闹，他只是走到他面前，狠狠的用尽力气的在严晟的脸上打了一拳。
　　“你......你无耻！”钟沫说道。
　　严晟在木韵耳朵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木韵就讪讪的走了。严晟握着钟沫的手腕，把他拖进了屋里，扔在了沙发上。
　　“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严晟轻哼了一下，“哦？难不成是来要分手费的？”钟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瞪着他。
　　“说，要多少钱？20万够不够？”严晟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支票写了下撕下来扔在钟沫身上。
　　“这可是我出的最贵的分手费了。因为，恩，算作你的初夜费吧！”钟沫依旧沉默着。
　　“怎么不说话？”严晟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钟沫：“哦，我知道了，没有我你过的不好，是吧？怎么？想我的那个了？正好，你赶走一个，今晚，就你代替吧！”
　　“你，你敢！”钟沫瞪着他说道。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忠贞呢，现在倒成了烈女了。”严晟说着，不由分说的去扒钟沫的衣服。钟沫挣扎着，却被严晟一个反手，将他双手用皮带捆了起来。严晟不知道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把所有的压力都发泄在了钟沫身上。钟沫只是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可耻的声音。
　　终于结束的时候，钟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哼，一切都结束了。一大早，钟沫先醒了，看了看身边的严晟，自嘲的笑了一声，悄悄穿了衣服，拿上桌子上的支票，走了出去。
　　严晟瞥到了钟沫的举动，轻蔑的一哼道：“我玩够了，我不想再跟你继续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了，所以以后别来找我了。”严晟最近也很心烦，因为，他从小玩到大的顾若新好像不理他了，不但不理，貌似还在躲着他。严晟可是追了小若十几年了，感情说放又放不下，又不能跟别人说，只好找人发泄了。钟沫是最最无辜的牺牲品了，却也就这么傻傻的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