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不过我们还相爱》小A君

23、一切平静的背后汹涌不断

　　“苏逆……”刚进门的里里看见开门的是苏逆，立马就扑了上去，还表现出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我可想你了……”

　　苏逆推了几次扒在他身上的陆里里，都推不开，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这女孩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矜持呢。

　　越拉下楼来看到这一幕，有点忍俊不禁，苏逆无奈的表情和里里欢喜的笑容，如此鲜明的比照，在越拉眼里却是如此的般配。

　　她装作不经意地咳了两声，本“抱”在一起的两人分开来，里里红着脸嗔怪地瞪了越拉一眼，而苏逆更是一脸尴尬，不过他看见里里那潮红的脸，想着原来她也不是不会害羞的啊。

　　里里飞奔到越拉身边，兴冲冲地问道：“越拉姐，你病好了么？”

　　“嗯。”

　　“这么快啊？”

　　怎么？听这口气好像还不希望她的病快点好啊？这丫头，就想趁着这个机会逮着这个借口，顾名思义是来探望她，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这会听到她病好了，还不乐意了呢。

　　越拉和苏逆一听她失望的语气，顿时满脸黑线落下。

　　里里一看他们俩的脸色不对，马上转口解释道：“越拉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想，是不是还要好好休养一下，以免落下病根啊！”

　　说完还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绝对是完全替你着想！

　　不过面前两人的脸色依然没有得到缓和，里里便赶紧找话题转移：“苏逆，你的辩论赛准备好了没？”

　　“嗯。”

　　“啊？我还没开始准备呢。”

　　“……”越拉看见苏逆翻了一个明亮亮的白眼。

　　竟然还没有准备！她到底整天在干什么？！

　　里里一看苏逆的脸色，马上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做了一件多么离谱的事，便嘟着嘴解释道：“我实习上班每天都特别忙，做不完的事……累都累死了，哪有多余的时间准备那个什么毕业辩论赛啊！”

　　还边说边无限委屈地看着越拉，最明显的意思就是越拉每天压榨她做苦力，让她忙得没时间准备辩论赛的资料。

　　你听听，听听她诉的苦，多可怜多无辜啊！陆里里最擅长的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她在办公室少捣点乱少乱说话，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指望她帮忙做什么事啊，恐怕整个办公室最闲的就是她了！

　　好在苏逆也了解了她的秉性，很怀疑地看了她一眼，无奈地问：“你还想不想毕业了？”

　　里里急切地点着头，无限渴望地盯着苏逆。苏逆被她这种如饥似渴的眼神给盯得打了一个寒颤，感觉自己成了她的盘中餐似的，但很快他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她的盘中餐？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考上A大的！”

　　“不小心考上的……”弱弱而又心虚的声音。

　　“明天开始准备资料！”

　　“啊？”里里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兴奋地扑上去抱住苏逆，“小逆，你太好了，我真是爱死你了！”

　　苏逆赶紧摆脱她的魔掌，望着她那张雀跃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也觉得心情大好起来，还因为她说的那个字，爱？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一路纠缠，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的，常常吵得让他心烦，有时被她缠得紧了，也会发脾气冲她吼：“烦不烦？”然后她低下去的情绪却又会让他无所适从。

　　这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但不管他怎样觉得她烦，觉得她吵，她还是会经常兴冲冲地跑来，还是会想要待在他身边。尽管她喜欢他，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正面对他说过“我喜欢你”，这样一句告白的话，她却从未说出口过。

　　而自己到底是希望她说出来还是不希望呢，他不知道。会拒绝还是接受，他也不知道。

　　他甚至不敢确定她对他的喜欢，到底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只是暂时的迷恋。

　　然后发现这个女孩已经开始影响他的心情，影响他的判断，影响他的生活，而这样的影响让他心生欢喜的同时，却又让他心生惶恐。

　　这些想法一诞生，苏逆明白，自己面对她的那些冷淡，其实都是在欲盖弥彰吧。

　　这样渴求却又害怕的心情，没有人会明白。

　　因为失去过太多，所以更加害怕得到那些将来可能又会在他的生命中消失的东西，那么，他宁可不要！

　　而姐姐呢，她那么努力地想追求一份幸福，那么卑微而又默默地喜欢着纪歌木，可是他的心已经满满地装了另一个人，没法回应她同等的爱，这样的得不到和失去都是同样让人痛苦的事情吧。

　　可是他不恨纪歌木，尽管姐姐的死和他有关，可是他依然不恨他。

　　苏逆觉得他承受的痛苦并不比他少。

　　各种谴责，各种不原谅，都统统砸向他。可是苏逆知道，最让纪歌木心碎的是当时越拉姐对他深入骨髓的恨意，说出的那些残忍的话，就像一道诅咒把他逼入无处翻身的深谷，一败涂地。

　　伴随着姐姐的死，葬送的还有歌木和越拉姐的爱情。

　　然后纪歌木离开，越拉姐即便是装着云淡风轻地微笑，但他知道那种微笑中带伤，因为他没有忘记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躲在黑暗中咬着嘴唇哭泣的样子，那种压抑着哭声却又噬心的痛，那种隐藏着独自承受的伤口，让躲在门外的他也颤抖起来。

　　已经四年了，为什么一切平静的背后，还是觉得汹涌不断呢？

　　现在纪歌木回来了，他来探病时，越拉姐没有见他，苏逆了解她心里的矛盾，他站在楼上看到歌木离开时失落的眉眼，就想跑到他面前去，把这四年来越拉姐所有的痛苦，对他所有的思念都统统告诉他，可是他抑制了那股冲动，顿住了自己已经迈出去的脚步。

　　自己这样冲出去说，就能改变所有吗？就能拯救他们吗？

　　他渐渐懂得，有些事情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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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望着里里那张欢喜的脸时，眼里流露的是怎样的温情。

　　里里高兴过后，又不放心地确认一遍，“苏逆，你真的会帮我准备资料吗？”

　　苏逆撇过脸去，他什么时候说过了？原来她高兴的是这个啊，“我只是监督你！”

　　“啊？只是这样啊……”语气里的失望显露无遗。

　　“不愿意？那算了！”说完转身就要上楼去。

　　里里忙拉住他的手臂，讨好似的说：“愿意愿意，一万万个愿意！”生怕他反悔。

　　在旁边看了半天好戏的越拉开口了，“什么辩论赛啊？”

　　“A大针对大四学生举办的一场毕业辩论赛啊，下个月初就开始了，我……我之前把这档子事给忘了，学校说了，辩论赛不过关不让毕业！”里里终于意识到危机感了，所以跑来这里装可怜也是想让小逆帮她吧。听说功课常常一塌糊涂，考试是大红灯笼高高挂，挂得一片红，这样的成绩还亏得学校怎么没把她劝退呢。

　　“那好啊，干脆别毕业了！”

　　“不要啊！读书简直会要了我的小命！我一定要毕业！越拉姐，从明天起我要准备辩论赛，所以请求休假两周！”

　　“不准！”现在十一月份了，正是年末繁忙期，哪能因为那么破大点事就准她两周假啊！

　　“抗议！每一个职员都有请求休假的权利！”

　　“你目前还是实习生身份，两周的假是绝对申请不到的，所以抗议无效！”

　　里里眼巴巴地看着苏逆，“那怎么办啊？”

　　“你可以每天下班后过来这里准备，让苏逆帮你就好了。”越拉马上就提出了一个好建议。

　　“可以吗？”把征求的目光投向苏逆。

　　苏逆默不作声地看了看提出这个“好建议”的人，又撇了眼正可怜兮兮望着他的里里，点了点头，但又马上补充，“期间禁止谈论与辩论赛无关的话题！”否则天知道他能不能忍受得住她的又吵又闹。

　　里里的表情就像得到特赦令一般，高高兴兴地行了一个古代丫鬟礼，“是，少爷！”

　　晚饭后，出门送完里里，越拉提议：“走走吧！”

　　“好。”苏逆点头。

　　走出别墅区，外面是那条熟悉的梧桐街道，傍晚时分已经灯火通明，繁华的喧闹，充盈了整条长长的街，晚上的人总是比白天的要多，大家或闲适地散步，或兴奋地逛街，或相邀聊天，或缠绵地约会……

　　越拉本已经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场景，可是如今看着这些，却会让她的心觉得温暖，觉得有种熟悉在慢慢靠近她，自己有多久没有认真地走过这条街道了。

　　那家饮品店还在，那家饰品格子铺还在，就连那家“月亮船”冰欺凌店都还在，为什么它们都没有变？

　　越拉的脚步停在冰欺凌店门前，透过橱窗看着里面那些花花绿绿的冰欺凌球，眼里有着一种熟悉的渴求，她转过脸问苏逆：“有没有带钱？”

　　苏逆摇头。

　　低落的眉目，随后又淡然地掩饰掉，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个话题，“这里好像还是没怎么变！”

　　“嗯。”苏逆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呵，竟然没变！已经走过去的越拉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月亮船”，那个黄黄的招牌在灯光下晃花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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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歌木的背上，指着“月亮船”冰欺凌店喊道：“歌木，我要吃冰欺凌！”

　　进店后点了一大盒冰淇淋球，每种颜色都不放过，坐在窗边等待她的歌木看着她端了这么多过来，无语地问道：“你吃得完吗？”

　　“吃不完打包！”

　　打包？她当这是什么，冰欺凌也打包？

　　她挖了一大勺，凑到歌木的嘴边，受到了拒绝，歌木摇了摇头，甜的食品不是他喜欢的东西，越拉撇了下嘴，送到自己口里，表情甚是享受，“好好吃哦！”

　　歌木好笑地看着她，她还以为能馋到他不成。

　　可是在吃完三个球之后，她终于悲哀地发现其余的冰淇淋球开始融化，打包的想法彻底破灭。

　　“歌木，你赶紧帮忙吃一点啊，快化掉了！”

　　“谁叫你点这么多，不是说吃不完打包吗？”明显幸灾乐祸的口气。

　　“我……”找不到回击的话争辩，只得恨恨地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塞冰欺凌。

　　过了一会，突然贼兮兮地盯着歌木，讪笑道：“歌木，你不喜欢甜食对吧？”

　　“嗯……”轻应了一下，点点头，抬眼还未看清从对面凑过来的那张脸，就感觉到一阵冰凉落在他的唇上，在他的唇间轻轻地辗转流连，他睁开眼还看到她带着狡猾的笑意，戏谑地问他：“甜不甜？”

　　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肆无忌惮地吻他！歌木已经察觉到周围传递过来的暧昧的目光，他握拳抵着嘴轻咳了两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淡淡地回了句“没感觉”，是实话，甜不甜的感觉他确实没体会到，只是她刚吃完冰欺凌，嘴唇有点凉凉的。

　　可是某女生就曲解他的意思了，不满的神色爬上脸颊，他竟然对她的吻没感觉？！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皱着眉，“那你对谁的吻有感觉？！”

　　“……”果然是曲解了。

　　不理会她的横眉竖眼，拉着她走出冰欺凌店，走到一个拐角处，才停下来问她：“需要我证明吗？”

　　“嗯？证……”

　　未说出口的疑问被他的嘴给堵上了，炙热而汹涌的吻，甚至带着霸道的气息，温热地喷洒在她的脸上，她静静地闭上眼，贴近他的怀里。

　　这个吻，也是甜的！某人还说不喜欢甜食，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