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年西蔻》乐倾倾

3、chapter3 五年之久

　　“西蔻，没事吧。真是糟糕，都怪我。”黎乐堤有些担心道，程曜泽看着左边空无一人的位置，一语不发的看着。
　　“曜泽，曜泽？”
　　“怎么了？”程曜泽微微皱眉，黎乐堤感觉到了，他因为程西蔻的归来，变得有些不同了。
　　“西蔻，她没事吗？”
　　“我去看看她，你先吃吧。”程曜泽起身，向楼上走去。曾经有多少次，他都是在这间房外徘徊没有将门打开过。他伸出手打开了门，程西蔻坐在窗边吞云吐雾，样子很是哀伤。
　　“你还真是越来越了不起了。谁允许你抽烟的。”程曜泽大步走了过去，将她手里烟灭掉，脸色低沉。
　　“我允许的。”程西蔻直视着他，“五年里，不管我开心或者难过，除了烟，我一无所有。”
　　“程西蔻，你是在恨我吗？”程曜泽与她对视着，他心里深处那种抽痛蔓延全身。
　　“程曜泽，五年了。你知道我是怎么度过的吗？”程西蔻大吼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舒适的过了五年，甚至身边还有一个在你身边呆了五年的女人。”在英国的五年里，她除了大提琴什么都没有，后来她开始吸烟，将所有的压抑都寄托在了香烟里，她无时无刻都在想念他。
　　“五年而已，现在你还不是回来了。”程曜泽苦笑道，他以为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什么，可当她出现在他面前时，才发现原来什么都不曾改变过。
　　“或许，我不回来才是最好的。”程西蔻说道，“或许，在英国等着叔叔你的结婚请帖，回来才是对的。”程西蔻准备将装好的大提琴提走，在她转身的时候，被程曜泽拉入自己的怀里。
　　“程西蔻，你真是长大了。”他抱住了她，紧紧的抱住了她。
　　“放开我，程曜泽。我不是你的宠物，你要走我就走，你要我留我就留下。”
　　“我是你的叔叔。”程曜泽沉声说道，这句话击打在程西蔻的心里。是的，他是她的叔叔。
　　“是，你是我的叔叔。我唯一的亲人。你说的我都会听。”程西蔻推开他，笑着，顺从的笑着，并不是他想要的。
　　“你一会儿，喝点粥。好好休息。”程曜泽逃离着离开了房间，程西蔻看着他关上门，她瘫坐在了地上，抱着大提琴，眼眶中的泪水，顺流而下。
　　黎乐堤看见了程曜泽在书房里面发呆，她将一杯参茶放在书桌上。“你怎么了？还因为西蔻不开心。”
　　“你怎么还不休息？她喝粥了？”
　　“没有，不过她喝了牛奶，已经睡下了。”黎乐堤看着程曜泽，这个五年来对她关怀备至的男人，她心中已经将她自己当成了他的妻子，名分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也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程曜泽看着文件，流利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你也早点休息，我等你。”黎乐堤轻声说道。
　　“乐堤，我今晚会忙到很晚，这几天我都住在书房。”
　　“好，你忙吧。”黎乐堤点了点头，便走出来房间，她感觉似乎有什么变了。
　　程西蔻睡得并不安稳，在睡梦中她还皱着眉。梦里，有什么让她恐惧害怕的事情发生吗？他坐在她的身旁，想要伸手为她舒展双眉，手却悬在半空没有落下来，她在呓语：“程曜泽，你不要我了吗？”眼角的泪水流了出来，他忍不住了，用手将她眼角边的泪水擦拭掉。程西蔻睁开了双眼，看见了程曜泽，她低笑着用手覆上了他的脸颊，“梦里，你还要出现。程曜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程曜泽笑了，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程西蔻一愣，他从来不会在梦里对她说话的，她感觉到他的温度，她抽离了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你··怎么···怎么在我房间？”程西蔻直视着他，蕾丝睡裙的肩带滑落，程曜泽清楚的看到了她左锁骨下，清晰的“Angus”纹身，让他触目惊心。
　　“什么时候有的？”他伸出手去抚摸那醒目的印迹，程西蔻骄傲的笑道：“在你送我去英国的前一天。”
　　“程西蔻，你会后悔的。”他抓住她的后颈将她揽到自己的面前，程西蔻笑了，她从来都没有后悔。
　　“程曜泽，承认吧。你后悔了。”她搂住他，覆上了他的唇，程曜泽化被动为主动，搂紧了她的腰，将这个吻加深，吻得那么缠绵悱恻。程曜泽抚上了程西蔻红肿的双唇，他是后悔了，从将她送上飞机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你不该回来的，程西蔻。”五年前，他自认为将她送走，是做的最好的一次决定。五年里，他忍的很好，每年她的生日，他都会去看她。在学校或是狂欢派对，或是与英国男人相约在泰晤河畔。他只能看着，即使心里有了一种叫妒忌的东西在蔓延，他都忍住了想要出现她的面前的冲动。
　　“只有你，才会是我回来的唯一理由。”程西蔻笑着，泪水却从眼角滑落，程曜泽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想要揉进骨血之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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