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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师父 第五章   ...

  •   第五章  师父

      棺中人已坐起身来,楼晋棠见到了那双一直好奇的眼,如星般的黑眸,有火一样的炙烈,似冰一样的极寒,那样随意看过一眼来,楼晋棠仿佛见到了草原上奔驰的猎豹、雪原上空滑过的苍鹰,又像是冰川中的雪莲刹那间绽放,飘荡的浮萍依水流去……
      语言如此无声。
      邹斯蓝已呆住。
      楼晋棠心中忽的明了:这样的人真是会让人为之付出所有的,能为她付出该是一件幸事吧,即使生命又如何?
      女子抬手抚上楚歌的脸,声音像是冰川上掉落的碎冰融入三月的春水中:“楚歌,长这么大了。”
      楚歌看着她,怔怔的说不出话,眼中闪着光:“师父……你……隆卡上中学了,她很聪明……”
      “哦,是么?”女子淡淡的说道,站起身,跨出玉棺。
      邹斯蓝与楼晋棠看着她纤细却显矫健的身姿如夏日的柳枝似在风中轻摆,长袍垂下遮住了玉足。
      女子上下看看楚歌,似有一丝笑意入眸:“这些年,苦了你了,几年了?”
      楚歌仍是怔怔的,眼也未眨:“不苦,三年了。”
      女子点点头:“只三年么,还好。”转头打量楼晋棠一眼,又道:“他是你找来的帮忙的么?”
      楚歌顺着她的眼光看了楼晋棠一眼,仍旧看回女子:“是的。总算没有误事。”
      女子上前扶着楚歌:“你可要多养些日子才好。他是哪的?”
      楚歌依着她向外走去,回答:“嗯,是龙门楼家的。还找了几个别家的,都安排在其他地方。他比较真心些,就让他来了这里。”
      女子说:“哦,你还安排了替身?很好,你总算学会用智谋了。”

      邹斯蓝看着两人的背影,僵硬的转过头:“楼,这是……?”不是楚歌来解咒么,怎么冒了个……这么,这么个人出来?
      楼晋棠也看着两人的背影,刚才两人的话听在耳中,是自己想的意思么?只因自己比较痴傻,所以……
      “走吧,不知瑞恩怎样了,能否挡住。”楚歌师徒这样出去,很危险。
      刚出到第四个拐弯处,便见那女子扶着楚歌站在下一个拐弯处,楚歌头伏在她肩上,可以见到那女子薄怒的侧颜,斜飞入鬓的剑眉微挑,有团火焰从冰川中喷涌而出,她的语气却极淡:“你们来迟一步了。”
      楼晋棠与邹斯蓝赶上前,对面站着一个清瘦的中年人,相貌儒雅,脸上有不甘、有绝望,更有几分恐惧。他身后几步远是瑞恩和一个手下,拿着枪指着那人,还有一个是楚歌手下那个日本人田纪由夫。三人脸色都发青。那中年人因恐惧倒退一步,三人也都往后退去。
      见楼晋棠与邹斯蓝出来,瑞恩说道:“楼,郑雄受重伤了。”声音低沉悲痛,郑雄算是看着他们年轻一辈成长起来的,是个恪守职责的人。
      楼晋棠一惊,郑也受伤了?什么样的敌人能让他受伤?因自己身份特殊,而郑从年轻时就在楼家,从未有过失败,所以家中让郑亲自负责他的安危,自己一身武术也大半是他教的,可是现在他竟受伤了?
      邹斯蓝急了:“怎的一会儿功夫,郑叔就伤了?是这人做的么?”
      楚歌伏在那女子肩上的头微微抬起,看一眼楼晋棠阴沉的脸,在那女子耳边低语几声。那女子转头看一眼楼晋棠,楼晋棠原本愤怒的心忽然冷下来,感觉那女子的眼光将自己里里外外每一丝每一毫都分解了。
      幸而那女子看一眼便转过头去了,只听她仍是那样淡淡的语气:“你们都走吧,把解盅毒的东西留下。”
      那中年男人脸上竟显出喜色:“你,你,你真让,让我们走……”
      “是的,你们走吧,我不追究。”女子说完,楚歌又开口说发些什么,她便又说:“你们还是亲自把盅毒解了再走吧。我这孩子怕脏了手。”
      中年人仍有些不可置信:“你真让我们走,要知道,我们这一走,以后仍会来报仇的。”
      “我在一天,你们敢来么?”那淡然的语气竟有说不出的讥诮。
      那中年人愤然,却又不能反驳。愤的转身退出去:“好,我们把毒解了后便离开。”
      瑞恩三人,侧身让开,深怕挨上他一下。
      那中年阴寒的盯他三人一眼:“哼,怕什么,一会儿给你们解毒,还有的怕呢。”听那话原来他们三人已经中了盅毒。三人听了脸色刷的灰白。

      中年人似乎是来人的首领之一,出去与外面的十几个同伙商量了一会便停了手。
      瑞恩的剩下的几十个手下陆续把受伤的人和中毒的都抬到冰工厂的厂房内安置下来,三百七十多人,死了四十三人,或受伤或中毒的有两百七十多个。楚歌原来的五十多人,也是死了二十一个,其余都是受伤中毒。敌人却只有几人中了枪伤,并无性命之虞。三四百人在不大的厂房中或坐或躺,很是拥挤,郑雄已被检查过暂无性命危险,他是在追着那个中年人进入地下室时被人从身后暗算的。
      楼晋棠和邹斯蓝不放心,受伤可以治,中盅毒的却要加意小心。便去看着他们解毒。看着解了几人的毒后,才明白为什么楚歌会怕脏了手。那解毒的方法要么是剜开肉取出钻入里面如丝一样的东西,要么是吃下药后,却又吐出一些奇怪的像是活物的东西,有些解了后却没有反应。
      两人忍住胃里的翻腾,一直看着瑞恩被割开背上的皮肤,从脊柱上取下一团蠕动的指头大的肉块。那个给他取出东西的是个黑瘦的老人,拿着那个蠕动的肉块,阴森的盯着:“你三个月后就可以吸干他的精血,现在却让你夭拆。”
      楼晋棠吩咐手下完好的几人在场看着,便要扶瑞恩去地下室。那个儒雅的中年人苦笑着看他:“她既醒了,我们能保命便不错了,还会下暗手么?”转眼无奈环视几个同伴都在替人解毒。
      那个瘦黑的老人却又转过来对楼晋棠说话:“他们的盅,我们都能解,你身上的盅却不是我们下了,我们是没法给你解了。”
      楼晋棠一愣,自己中了盅?怀疑的看一眼对方,对方在明明胜利在望之时,却又自认失败,看来是忌惮楚歌的师父,虽然不知那天人一般的女子有何厉害,但对方失败,倒很可能不甘之下对自己下手,怎么,是在提醒还是威胁自己什么?
      邹斯蓝狠狠的看着对方:“你们给他下了毒?” 瑞恩强撑起身体:“楼……”
      黑瘦老人正要开口,那儒雅的中年人已止住他:“六叔,他们之间的事,我们莫要插手。你是知道那人的手段的。”
      老人恨恨的转身退到一边,提起一个中了盅的人,拍他的背几下,拍的那原本壮实的人虚软在地,吐出一滩黄水。看他们分明是畏惧那女子到了极点,却又不敢加以反抗。
      楼晋棠想起在冰室和走道中楚歌和她师父奇怪的对话,难道……?
      止住瑞恩的疑问,扶着他到了已准备妥的车上,郑雄已经被安排好躺在了这车的车箱中。旁边还有几辆车陆续发动,载着受伤和解了毒的人远去。
      让邹斯蓝送他们去医治。瑞恩不赞同的看他,邹斯蓝则直接说:“楼,你和他们一起回去。我留下来。”这里的事情看来是已经解决了,那个楚歌和她师父的底细自己去查好了,楼实在不适合再和这样诡异的人在一起。
      楼晋棠微微咬牙摇头,心里有那么多的疑问,还有那脆弱的似要随风逝去的楚歌,怎能回去?“你们回去帮忙处理一下,老头那里,你给他讲吧,我,过段时间会回去的。”

      地下室中,楚歌和她的师父坐在沙发上。楚歌的师父在长袍外着了件青色的丝质上衣,穿了双平底缎面的绣花鞋。这套衣物楼晋棠曾在楚歌的衣柜中见过,当时以为是楚歌爱人的衣物,还曾为此心伤。
      楚歌靠在她师父肩上,灰白的脸上那抺激动的红晕还未褪去。此时有了十六岁的女孩该有娇俏:“师父,你不能多留几日么?我好想你。我给你讲讲我这几年的事好不好,很好玩呢!”
      她那看起来只比她大上几岁的师父听着她孩子气的话笑起来,让楼晋棠见识到何为怒放的夏花,这样的笑,什么样炫烂的花不会为它开放?
      她笑的很爽直:“楚歌,我有些事要去做。你不也有事应该要赶快处理么?”没来由的抬头看了眼来到对面沙发的楼晋棠。楼晋棠只感到心中一跳。
      楚歌叹口气:“师父,我何时能再见您呢?”声音有些哽咽。
      楼晋棠听着楚歌哽咽的声音,却发现自己竟不知如何面对她和她那诡异莫名的师父。
      听那老人的话,楚歌在自己身上很可能下了盅,是为了操纵自己的吧?想要不信,可是她们在那冰室中的话……
      那女子看向楼晋棠,目光却是清澈如水,真不敢相信,这样一个让那诡异可怖的敌人自行退走的人会有这样如涌动的清泉般的目光,她说出的话却让楼晋棠心中有种飞扬的感觉:“嗯,你叫楼晋棠么?抱楚歌去休息,她需要好好的养些日子。你要照顾好她。”口气像是命令下属或是小辈一般。
      楼晋棠一点也不觉得不妥,她本该就是这样让人仰视的人物吧,何况是楚歌敬仰的师父。
      楚歌有些急了:“师父,你这就要走了?”眼中的泪快滴落,孺慕之情流露无疑。
      她师父却将她挪靠在沙发上,站起身:“早晚要走的。你的事要自己处理,我也不多说什么,你长大了,当有自己的主意才是。过段时间你身体将养好些,我再来带你随我去四处走走。”
      说了便往外走,临到了门口又停住转过来:“楼晋棠,带她到别的地方去吧,这里太冷,不适合她将养。” 说完不再回头,径自去了。
      楼晋棠心中纵有许多疑问,可看着呆坐着的楚歌眼睁睁的含泪目送师父清华的背影离去,心里也是既怜惜又心痛。
      伸手拿过一条毛毯将她裹住,将她抱起:“我带你去外面。”这里确是太冷了。
      楚歌靠在他怀中,一身的伤痛与疲累在眼见师父走后再也不能支撑了:“把药拿着。”
      楼晋棠想起给她擦的带着腥味的药膏,楚歌如此重视,看来是疗伤的。将剩下的大半盒一起带着。
      抱着她走出了这个戏剧落幕的冰工厂,车子还在院中,到处都已在大战中破败不堪,地上到处是血和污物。
      楼晋棠将她放在前座,将座椅放平,让她躺下,把毛毯也她盖好。
      楚歌充满血丝的眼调笑的看他:“晋棠对我真好。”沙哑的声音如同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楼晋棠复杂的看她一眼,开动车子。
      那诸多的疑问还要她一一解开。

      就近在城中随便找了间酒店开了间房,在前台几个服务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抱着累极睡去的楚歌走进电梯。
      一个英俊刚毅的东方男人……
      一个天使一样漂亮却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的明显有着伤痕的少年……
      在上午来开房……
      “唔,需要报警吗?”隐约传来一阵议论。
      楼晋棠却管不了那些了,身后随时跟着的保彪会处理这些无聊事的。
      打开房门,楼晋棠将她放在床上,见她如天使般的睡颜,那样的苍白、无力又无害,抚上她的眼,那醒着时那样惑人的眼闭着时却又这样的让人怜惜。脸上几个细小的伤口已经凝结,在她苍白的脸上那样的触目惊心。
      想到她身上更多的布满全身的伤口,楼晋棠皱起眉,她的伤口要好好处理一下。
      将浴缸放满了热水,将她抱进浴室。看着她身上的袍子裹着的单薄的身体,咬咬牙,解开她腰上的带子。
      那稚嫩如童子的身躯再次展现在他眼前,真不可思异,一个十六岁,身高有175公分的人竟还有着十三岁孩子的体形。
      那样平坦瘦弱的胸膛,纤细仅盈一握的腰肢,修长却显消瘦的双腿,还有下身是……楼晋棠现在知道一个十三岁女孩的身体原来是这样的了。可是那些外国小女孩不都很早熟吗?小小年纪都可以有挺丰满的胸了。
      楚歌在他怀中好似很放心一般依然熟睡着。忍住脸红心跳,将楚歌身上洗净,擦干她的身子将她抱回床上,见仍在熟睡的她有些发抖,将空调开大些。拿了药将她身上细细的擦上,从柜中取来干净的被子给她盖上。
      自己也冲了个澡,出来看着那件厚衣服,和楚歌那件袍子也已脏了,没有衣服,看了下酒店的简介,有间购物中心,打了电话让人送一套女性衣物和男性衣物来。放下电话,看向沉睡的楚歌:“女孩子的衣服,你会有意见吗?”你以前是那样的随性,让所有人都能为你发狂,让你穿上女子的衣服会让你不自在吗?
      唉,自己当初以为她是男孩时是那样的坚定,爱就爱了,管他是男是女。以为以他那样风流的性子,自己真心一些,执着一些,必能让他接受自己。毕竟自己都能接受自己成了GAY。
      可现在,他却成她了,身上的谜更让人难解,自己的追求大计该要继续吗?
      若是不继续,自己能放手吗?
      这个让人迷惑,让人心痛的人儿呀……
      自己当时怎会沉陷的?
      楼晋棠确定这是自己的第一次爱人,以前有过恋人,有过情人,可是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情。像是吸毒上瘾,想戒却那样让人难受。以前家中让自己放手,只觉得自己有一往无前的决心,没人能阻止他。可现在,她越来越让人难解,她虽然说了那么多,可是疑问却越多。
      她的师父,那样……那样的一个人,楚歌对她该是如何的的心情?是她的父?是她的母?是她的天?还是像她说的是她心中的爱人?等她师父来带她走时,她必定会毫不犹豫的随她而去。
      她现在的困难已经解决了,原本她就是在利用自己,若她要走,自己又怎能留下她?
      原来,被她利用也是自己的幸运呢!
      楼晋棠苦笑一声,不知她师父会什么时候来带走她,自己与她相处的时日不多了,应该要好好把握住这不多的时间吧。
      自己为了一已之私,让郑叔受了重伤,牺牲了那许多的兄弟,不知家中如何震动呢。
      拔了个电话给邹斯蓝。邹斯蓝几乎立刻就接起了电话。
      “楼,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那个活僵尸呢?”
      “你见过那样的僵尸?” 活僵尸?有那样风华绝代的僵尸么?
      “太不可思异了?她从那个玉棺中钻出来的?收尾的人在你走后去查看了那个冰室,那个玉棺简直是个宝贝,还有一路的机关看来很古老,不过都关着。还有那些蛇虫,天啊,原来每一种都是绝毒的。里面最简单一只蝎子可以毒死十几头牛,更别说其它的了。天啊,楼,你那个美男子到底干什么的?”
      美男子?楼晋棠愣了一下,唔,他们还不知道他是她呢。
      “斯蓝,郑叔和瑞恩怎样了?那些受伤的人呢?”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他们本就不同意自己这次的动情。而楚歌也会离开自己,也没必要解释什么了。
      “都没事了,受伤的人也都没有危险了,现在我们就在离你只有不到一公里的一间医院,准备明天送他们回去。你,来看看吧。”
      楼晋棠看看床上的楚歌,“不了,牺牲的弟兄,你从我的帐上多拔些安抚他们的家人,我,只能做这些了。他们是为了我的私事牺牲的。”
      邹斯蓝的声音听来有些无奈:“家长知道了,很生气,你这次祸闯大了,家里那些老一辈的都盯着呢,看着家长怎么处置。虽然族规是家长由楼家主脉一脉相承,不过,你,还是小心些!”毕竟楼晋棠是独子,这次事情如此诡异,不排除有人会混水摸鱼,他若出事,旁支也有了机会。
      “他叫了谁来找我?”准确说该是来抓人吧。
      “我也不清楚,刚才家里通知我已经被取消了所有权力。瑞恩也被下令停职养伤,可能会让仲琛来找你。”
      楼晋棠看看楚歌,下了决定:“斯蓝,你把瑞恩和郑叔送回家去养伤,那样比较安全。父亲那里,我会给他说的。”
      邹斯蓝叹口气,很无奈:“我就知道,你不会自己回去。你要小心。”
      放下电话,楼晋棠分析一番眼前的形势,确如斯蓝所说,族中平时虽然平静,但也不能不防。如若真出了事,眼下凭自己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将事情摆平的。
      拔了通电话给仲琛,现在只有他能派出人手了,唐禹只有经济大权,却无权调动族中的人手。打通了电话,赵仲琛虽不赞成他不回家,但为了他的安危还是派了一队精锐给他,在他身后暗中保护。也给了他一句忠告:“楼,你若一直避不出面,就是家长也护不了你。”
      “我若回去,他还不把我禁起来?”楼晋棠知道与楚歌相处时日不多,就让自己再放纵一段时间吧。
      “他虽是家长,但也是你父亲,你以前不是都能让他拿你没辙,次次都顺着你么?怎么,现在,你的那些手段呢?”是当局者迷,还是真的爱情能让人变笨?
      楼晋棠眼前一亮:“你是说?”家中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
      赵仲琛笑起来,“我不清楚你那边的具体情况,不过斯蓝说了一些,你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呵,我这两天真的是……,嗯,我知道怎么做了,明天就回去。对了,你把消息封锁了,我可不想让那些政府或是媒体把楼家的门都堵上了。”
      “还要你说,都已经安排好了。”
      “仲琛,有件事可以先让你知道,不过你要保密。”
      “唔,第一手资料?快说。”
      “其实,其实楚歌是,是……”
      “他是什么?你就算说他是从古代穿越来的我也会信,都有人从玉棺里面复活了,还有什么不会发生的?”
      “她是女孩子,十六岁。”楼晋棠能想像赵仲琛呆成什么样子。
      过了有近两分钟,传来赵仲琛不确定的声音:“你说,他是她,一个女孩?”
      “是的。”
      “十六岁?”
      “是的”
      “女的?”
      “是的”
      “怎么可能?所有和他有过接触的人都说他是男的。”赵仲琛觉得是不是别人都没长眼睛,还是手下太逊查来都是错误的情报。
      楼晋棠心里叹息一声:“她确实是女孩子,等我带她回来再说吧。”
      赵仲琛听出他话中的无奈:“好吧,既然她是女的,那家长那关就没问题了,她能同你回来,看来她是接受你了。那位刚活回来的,听斯蓝说是惊为天人的那位呢,也会同来吧?”
      “她不会来。楚歌也没接受我。养好了伤她就会走。所以,老头那关也没了。”
      “楼……”
      “没事,你派人明天来接我们吧。”
      放下电话,坐到床边,看着楚歌苍白的睡颜眉头轻皱,不知她在睡梦中是否还在忍受那无际的痛苦。钻进被窝,吻吻她带伤的额,搂着她入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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