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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解咒一 楚歌扬起眉 ...

  •   等到邹斯蓝终于搞定了小女巫,发现他的老大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又一个月之后了。
      伙同几个核心成员在纽约郊外一幢木屋堵住了楼晋棠。
      楼晋棠在诺大的书房中接受几个“好心”的属下对他的关心。
      “嗯,衣着干净整齐,胡子刮得也干净,也没有酒味。”瑞恩观察仔细,他是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三十三岁,内在其实是闷骚型的。他负责“龙门”所有保全工作。
      “而且,精神状态也不错。”管龙门经济的唐禹下了判断,嘻皮笑脸像个痞子一样,是个三十岁的花花公子。
      “不过这里环境很好,清雅幽静,很适合隐居。”龙门的大管家,已届四十稳重的楼仲琛有些担心。
      他们几个都是楼家的旁支,能力出众,自小便被培养起来。和楼晋棠算是一同长大。
      楼晋棠静静的听着他们耍宝,不吭声。
      邹斯蓝有些急了:“老大,你就给个痛快吧!那个叫楚歌的娘娘腔是不是给你下咒了,要不你也不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追了三个月。”雅雅说他有很多失传的咒语。
      楼晋棠依然不说话。
      赵仲琛忧心重重:“老大,他是个男的,虽然,嗯,是漂亮了些,可是――”言下之意,他可要慎重呀!
      楼晋棠理也不理他,看着手里刚收到的报告,楚歌去了南非的开普敦,在那里又见到他以前的一个旧情人,是个男的,南非一个豪族的继承人,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那个叫维斯的男子见了楚歌欣喜异常,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围着楚歌转悠。引得南非的上流社会议论纷纷。
      “其实,是个男的倒也没什么,那么漂亮的男孩,要不动心也难,只要,嘿嘿……”唐禹在几双眼睛的逼视下,终于说出几个人私下商量的对策,“只要别当真就好。”谁叫他猜拳输了呢,只好,由他打头阵,不过有件事实在好奇:
      “老大,你什么时候对那个美男子动心的,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还是他吻你的时候真的给你下了咒?”
      旁边四个大翻白眼,邹斯蓝朝他竖起中指,早知道这个痞子只会坏事。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说一堆。
      楼晋棠冷眼看向几人,有些恼羞成怒:“你们是怎么知道的。”盯着邹斯蓝时眼神更冷。
      邹斯蓝一个激凌,忙举起双手:“不是我,是负责你安全的人看到的,我们发现你满世界跑的时候就去找他们问了下情况――”声音越说越低,没办法,老大的眼睛都结冰了。
      “说说你们都知道了些什么?”楼晋棠知道也该告诉他们了,自己下一步需要他们的支持。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老大的态度很诡异啊。六只眼睛齐刷刷看向赵仲琛。
      清清喉咙,赵仲琛无奈的举手发言,拿出一个文件袋:“我们只知道你前三个月是跟在他后面追,却都没有见他。而我们调查到的信息显示他表面上是个孤儿,继承了一些祖业,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很是风流,每到一处都有各色男女朋友。但我们也查不到他关于被诅咒的事。”
      桌上摊开一叠照片和资料。照片上是楚歌和那些帅哥美女,有些是他的生活照。
      楼晋棠看着照片中的楚歌,心里微微生疼,“是的,我爱上他了,这是我想了四个月得到的结论。”
      “这,这…”几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老大这么干脆就承认了。
      “我要他。”楼晋棠淡淡的说,却如一个重磅炸弹投下。
      楼晋棠好笑的看着几个面容扭曲的属下,刚开始他也并不确定,只觉得被他吸引,可是一旦吸引了就放不下了,“我要调用龙门所有的力量,查出他的背景。”
      “……”一室无语,只有几个被下了定身术的男人。
      原本以为楼晋棠只是被吸引,必竟是那么漂亮的少年,可现在听他语气却是有非卿不可的架式了。
      邹斯蓝气急败坏:“我就知道,那是个妖精,我一眼就知道了,我把雅雅带走时应该把你也带走,不,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和我一起去。天啊,你当时不该去挪威滑雪的,我就不会叫你和我一起去了。”
      “这个,嗯,这个,”,难得唐瑞也有结巴的时候:“老大,同性恋是没什么,可是,嘿嘿,可是你不必这么当真,比他漂亮的女人也是有的。”天啊,他以为他的老大是为色所迷吗?
      楼仲琛尽责的沉重开口:“晋棠,你是龙门未来的掌舵人,亦是楼家的独子。”只差没开口说龙门与楼家传宗接代的大任都在他肩上了。
      瑞恩看着这个陷入漩涡的少主,想不出来该说什么了。
      楼晋棠看着几个忧心的属下兼兄弟,他们都是和自己一起成长的,见证过他少年轻狂,见识过他处事的犀利决断,可就是没见过他为情所困,虽然困住他的是个少年男子。
      可是如何说得明白自己的心情,那种嫉妒,那种欣喜。从未有任何事物能让他有如此的感受。
      所以他们知道自己多半是真的陷落了,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惊惶。
      “家里那些老头知道了吗?”陷落就陷落吧,错过这次,也不知以后会不会有陷落的机会了。
      楼仲琛看着这个年轻的未来家主淡定的表情,一如当年少时宣布要去冒险,一张脸淡然的对抗祖、父辈的阻止,结果真的一个人从撒哈拉沙漠到亚马逊森林,从西藏的雅藏鲁布江再到冰岛。当他稍微年长,懂得责任后,开始接下楼家的事业,每遇坎坷,也是一脸淡定,将楼家事业做得极为稳健。
      而现在,他知道爱了,眼中的向往与热烈却是以前未见过的。心中喟叹一声,势已不可回,以后再看能否有机会劝动他吧。
      “他们已开始怀疑,但还不确定。”再叹一声,那些老头若知道这个辛苦培养的继承人爱上了个男人,会不会哭死?唔――他现在就想哭啦――
      “那就不要管他们,我现在要准备行动了。上次在挪威时,他对柯唯雅说过他会在三个月或是更久以后去找她。原因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楼晋棠开始下达任务:“斯蓝,我知道你的女巫一直在研究那些解语,她那里有任何消息,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瑞恩,启动你的情报系统,查出他以前的一切事情和以后的行踪。”
      “唐,仲琛,你们暂且担起龙门内部的事情。我暂时是没空了。”
      “可是,龙,你确定了吗,这不仅仅是你个人的事,”楼仲琛还是很不赞同,“你是龙门的未来家长。”
      “家长吗?我现在还不是。”这个家长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责任而已,楼家旁支多的是出众的人才可以担起这个“家”。

      楼晋棠没有料到这么快就能再见楚歌。
      八月的开普敦,下午时间依旧热情如火,从马兰机场出来,驱车前往开普敦南效的一个冰工厂,楼晋棠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渗出了汗。他看向坐在旁边的柯唯雅:“他没告诉你到了那个冰工厂怎么办吗?”
      柯唯雅翻他一个白眼,这个问题她回答有八百遍了。从三天前接到楚歌的电话叫她到这里开始,这个本该很有魄力、能力的男人就神经兮兮的。要知道还不告诉他吗?闭上眼,不理他。
      楼晋棠尴尬的轻咳一声,谁叫他派了那么多人都查不出这处冰工厂和楚歌之间有什么联系,而且从三天前开始就失去楚歌的行踪了,怎能叫他不失常?
      “嗯,唯雅,你的感觉一向很灵,你说,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呢?”这是他百思不解而又查不出来的问题。
      女巫皱起眉,有些问题她也不明白:“他让我想到飘浮不定的云,或是随意的风,而且他身上有种阴冷的气息,这可能是他中了诅咒的原因。”抬头瞄一眼这个天之娇子,忍不住调侃他:“你身上的气息是热情而浓烈的,冷与热也算异性相吸。”
      楼晋棠唯有苦笑,若自己的热情真能吸引他倒还好,可是,他那一帮美男美女呀……

      傍晚时到了那家约好的连名字都没有的冰工厂,它远远的建在另几家大型工厂背后,隔了有两百多米。这样的冰工厂在开普敦这样的大城市边是很普通的。看样子应该是歇业了,显得破败的厂房冷冷清清的。车子驶进敞开的铁门,停在厂房前空荡荡的水泥地上。周围静静的,只有远处工厂传来机器的马达声。
      柯唯雅下车打量下周围,“她怎么约在这么个地方?”说着就要去推厂房的闸门。
      “等等”楼晋棠拦住她:“周围有人。”警惕的看看四周,多年的锻炼让他察觉出有不少人伏在暗处。
      “柯小姐,请进吧,我等你好久了。”巻闸门上传来楚歌的声音:“楼先生,你果然也来了,欢迎欢迎。”
      楼晋棠看向来声处,――房顶一处灯箱隐密的电子眼。
      进得门内,是个堆满了机器、杂物,乱七八糟的厂房。依着楚歌的传声,乘了一部电梯下到地下室,又找到一个暗藏的梯子更往下了一层。
      下了梯子是道厚厚的铁门,门从里面打开来,楚歌笑吟吟的站在门内,身上穿着一件长及地的白色袍子,他身后简直是个冰的世界,四周的墙壁俱是白朦朦的一片,触目所及的桌椅等物以及地面都凝着极厚的冰霜。楚歌就这样轻笑着站在那里,如同玉雕一般。见他们进来,从身后一个柜中取出几件衣物他们,“先穿上吧,这里可有零下十度哦。”
      二人本就仅穿着夏装,一身T恤的柯唯雅顾不得看美男子,手忙脚乱的裹上厚厚的衣服、皮靴。楼晋棠抱着一堆衣服看着楚歌冻得雪白的脸,近在眼前:“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还有,你不很怕冷的么?三天没见你的消息,这三天你怎么了?
      楚歌扬起眉,似笑非笑,眼波流转,冰室中也似乎有了些春意:“自上次一别,我对晋棠很是思念,想来晋棠也是有会把我忘怀的,今天你果然来了。”
      楼晋棠心中一热,迎向他的双眼,“我……”一瞥眼间,柯唯雅站在楚歌身旁,一双眼在他和楚歌身上转来转去,便再也“我”不下去了,只好将手里衣物套在身上。楚歌也不说话,只是眼中笑意更浓。
      待他穿好衣服,楚歌领着他们走进一条长长的走道。行走间,身上的长袍轻摆,竟似里面空无一物一样,一双脚也是裸着的,冻得青白,踩着地板上的冰霜,发出轻微的脆响。楼晋棠看在眼里,心中疑惑更甚。

      走道尽头是一间极大的房间,却没有外面冷,温度应该在零度左右。里面像是间办公室一样,有几台电脑和一个大屏幕,和几个书架,几张沙发,一个吧台,甚至还有几个盆栽。里面另有三道房门。
      楚歌走进吧台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们:“时间宝贵,我等不及获得自由了,女巫小姐,我希望你已经把那些该死的解语背得滚瓜烂熟了。”
      柯唯雅喝下一口酒,胃里暖起来,眼前的帅哥又那么赏心悦目:“当然,这半年的时间,我都花在那几个诅咒上了。”
      楚歌勾起唇角,很满意:“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拿起一部电脑前的话筒,指着左边的一道房门:“我一会儿进到那个房间,你用这个话筒念第一个解语,我在里面能听到。”
      “只念第一个吗?”柯唯雅有些不解。
      “是的,只念第一个,念完后你可以去右边那个房间休息。我上次没告诉你,我这个诅咒要分成几步来解,每一个解语就是一步,而每步都要隔一天。”楚歌转过身看向楼晋棠有些不解与迷惑的眼:“下来事情就要请晋棠帮忙处理了,我没出来之前,你们不要来打扰我,吧台里有各种美食,你们可以慢慢享用。”
      “什么事需要我处理?”
      楚歌笑得更加灿然,楼晋棠只觉得一阵眩目:“会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也不清楚,晋棠随机应变好了。”说完迳自开了左边的房门走了进去,那房门竟是钢铁的,约莫厚达一尺。
      门关上,柯唯雅上下打量楼晋棠:“我说老大,你好歹也是一个人物,怎么一见了漂亮的男孩子就魂都没了。”
      “我总觉得楚歌这们解咒有些奇怪,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楼晋棠总算还有几分清醒的意识来分析眼前的种种事情:“外面隐藏着不下三十人,应该是保护楚歌的,看来他的敌人不一般呀。”
      “而且,他叫你帮忙处理事情,他本就知道你的身份,还预先知道你会和我一起来,看来他是要‘借助’你的力量喔!”小女巫开始转动她的小脑袋瓜子。
      楼晋棠苦笑一声,自从认识楚歌他只会苦笑了:“听到他欢迎我时,就知道他在利用我了,我叫瑞恩再调派人手过来,明天下午应该能到位。我的随身护卫一直就在我们身后,现在应该在外面布置好了。”拿出电话打给瑞恩,不理他的大叫,让他派一队最好的保全过来。
      打完电话,见柯唯雅凑在扇门前东摸摸西敲敲:“他把门搞那么结实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还是给他念那个解语吧。”
      柯唯雅指着下面那个奇怪的锁:“这是什么锁?”哇,一排三个锁。
      “那是指纹锁,中间那锁要用特定的声间才能打开的,上面那个需要密码和特定的钥匙才能开。看来这三个锁是连在一起的,开锁应该是有顺序的。”坐在电脑桌前,发现其中一台连接着那个超大屏幕,一启动,冰工厂里里外外的情景都出现在屏幕上。各种监视装置应该都是很先进的装备,角度也很好,冰工厂内每个角落和接近工厂三十米内的范围都一目了然。现在一看,才发现暗处藏着约五十人,每个人看起来都是精神矍烁,一副高手的样子,守住了冰工厂每个要害,。
      楼晋棠看了,心里又是一惊,他身边就有一批高手在暗处随时保护他,自然一眼看出这些人并不比他那批保彪差多少。他的那十几个保彪现在也已在厂房里外布置好了,看来楚歌已经知会过他的人要和这些保彪合作了。
      这个楚歌,早已料到他会来了!

      柯唯雅坐在沙发上,拿着话筒,心想,大约她是第一个用话筒念咒语的女巫了,静下心神,闭上眼,开始念自己熟悉了半年的咒语。
      楼晋棠听她吐出那些叽哩咕噜的奇怪的发音,似乎每个发音都拖得很长。他不是无神论者,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他也相信是大自然中自有一种人类不了解的力量或是物质产生的。但此该听着一个女巫在他面前念咒语也觉得奇怪。
      起身查看了一番周围的环境,那个休息室很小,除了一张空无一物的大床,就只有一个衣橱,橱柜里倒是有几条被子和毛毯。中间那道是木门,却锁着。
      走过长长的白色走道,上了地面,找到自己保彪的小组长,姓郑,一个精瘦的中年人,吩咐他小心行事,说明会有总部加派人手,又多分派了几人看住通向地下室的电梯。楚歌那帮人也都早有布置,各司其位,一个平头,瘦高个的年轻人来见他,自称叫田纪由夫,向他说明一些两帮人配合的事情,原来有五十七人,配备了精密的监视器和武器,现在大部分都将厂房外围看住了,只要有人接近工厂两百米都能立刻发现,另派了十五人驻在厂房内,这些人都有轮换守卫,以保持最佳状态。现在两帮人合作已将这个工厂防护得跟铁桶一般。
      楚歌早已从监视器中见到其中一部分人,有几个应该是亡命之徒,有些是佣兵模样,更有几个冷言阴僻的像是杀手之流,而驻在厂房内的大都是一副武林高手的架式。这些人的能力就是在“龙门”中也该是一流的人物,真不知楚歌如何招来这许多高手给他办事。

      回到地下室,柯唯雅已经念完了咒语,正拿着一包饼干边啃边看着大屏幕。见他进来,问他:“喏,没吃晚饭呢,你是吃这个还是别的?那吧台柜子里什么好吃的都有,可惜都是干粮。”拿过一瓶果汁,皱着眉头喝一口,“他还说他最怕冷,结果住在冰库里,穿那么少,连饮料都只有冷的。”
      楼晋棠拒绝吃饼干,拿了盒面包,就着冰冷的纯净水裹腹。“他要等多久才能出来?”诅咒倒底能不解?这些不能以常理解释的事情,让他深觉无力。
      “不清楚,我以前从来也未施过这样的咒语。”柯唯雅耸耸肩,有些好笑:“感觉楚歌像只白老鼠一样。”
      楼晋棠压下心里的烦燥,“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
      “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到现在还没歇一会儿,还真挺累,可是,遇到这么精彩的事,哪里睡得着。”柯唯雅看着屏幕,哇噻,比看大片还过瘾。
      楼晋棠揉揉有些发酸的脖子,他可是从三天前得知楚歌联系柯唯雅时就没有好好休息了。接下来不知还有什么事会发生。“去休息吧,明天斯蓝来了,见你一脸憔悴,我可担代不起哦。房间里有毯子,给我拿一条来,我就在沙发上靠一靠。”
      这个邹斯蓝,整个一跟屁虫,若非要帮楼晋棠安抚家里那些老头老太太,早就跟着来了。明天若真给他看到一双熊猫眼,不定被他数落成什么样子。
      抱了两条被子给楼晋棠放沙发上,见他依然注视着监视器,偶而回头看看那道装了重重密锁的铁门,棱角分明的脸看不出表情。柯唯雅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楼,你真的爱上楚歌了吗?”楼与楚歌的相逢总显得太过平淡、冷静。
      楼晋棠诧异的望她一眼:“怎么,我以为我够疯狂了,只差没诏告天下了。”楼家现在还不知乱成什么样子。
      柯唯雅微微皱眉,想找些句子能表达出她的感觉:“可是,可是我感觉不到你和他之间的那种牵系。一般相爱的人之间精神上会有一些波动,我以感应到,就好像,嗯,触电,对,就像有电流在两人之间跳动。可是我感觉不到你和他有这种情绪上的波动。”看看楼晋棠并未专心听她说话,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今天的相见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若是相爱,就算她太累也该有些感应才是。当初就是因为感应到邹斯蓝对她她那种莫名的情绪纠结,才让她躲开了。可是现在楼与楚歌之间倒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楼晋棠回过头,见柯唯雅兀自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他,自己心里却是斗志昂扬:“怎么,见他太花心,担心我受伤?放心,我会让他接受我的。不,属于我。”每个人都不赞同他这次的动情,明知他认定的事从未改变过,还是用着各种方法想要说服他。“几时,你这个对楚歌念念不忘的小女巫也成说客了?”
      “谁能让你受伤?我只是觉得你并不如你以为的那样爱他?”遭到怀疑,柯唯雅愤愤的转身去休息,重重的关上门。

      楼晋棠倚在沙发上,本想随意靠一靠就好,却不知是因为太劳累,还是终于得见楚歌心里放松了些,竟自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只觉脸上一阵轻微的凉意拂过,停在他的唇上,一冰冷偎进他怀中。睁眼一看,却是楚歌钻进了他的被窝,俊美白晰的脸就在眼前。见他醒了,往他身上靠得更近,吻着他的唇低喃:“晋棠,你真暖和。”
      伸手把他搂在怀里,见他满眼的血丝,楼晋棠心里一阵怜惜:“睡吧,休息一下。”
      楚歌像是累极,也不再言语,一会儿便睡着了,冷冷的呼吸轻轻拂在楼晋棠颈中。楼晋棠搂着他冰凉的身子,想像过多少次,终于抱在怀中了。细细看他的眉眼唇鼻,解咒之前他的皮肤是雪白如玉的,闪动着光泽,现在却呈现出无力的苍白。
      不过看他睡得这么香甜,他这解咒的第一步应该是成功了吧。微微一笑,放下心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解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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