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の荒念》思觉失调

8、第八章 苍亲情奉献

　　本来一直都是冰冷，只有偶尔会对朋友露出微笑的精致的面孔，此刻正汇集着不安焦躁与迷惘，伴随着深深的孤独和寂寞。全身都是虚虚的冷汗，打湿了衬衫，苍陷入了阴沉的黑暗中，她本能的排斥那个另她十分恐惧的环境。不要……不要再重复那个噩梦……

　　无意识的，苍的眼角滑下了清澈的泪水。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抽搐，为什么，这一次……又承受那恐怕自己将要重复失去重要的人的经历呢……为什么呢……冷，冷到发抖，冷到不能不能控制的打颤，上下牙齿在打架。

　　忽然，身体一紧，有个不是很高温的热源靠近。凭着本能，苍像是溺水的人揪住救命的稻草一般，依附了上去，紧紧的抓住那热源上的某样东西，仿佛这样才可以挥开那些紧紧占据她内心的极度惶惑。

　　被沉稳的气息包围，异常的……让人心安。那些负面情绪好象冬天的冰雪遇见了暖阳一般悄悄融化，消散。苍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她的嘴角也有了一丝安心的笑意。听着那缓缓的心跳声，苍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恩？苍终于清醒了起来，身边……有心跳声？那就意味着，她现在……在某人的怀抱里？猛的睁开眼睛，不经意的对上一双瀚海一般深邃的与夜空同色的眼眸，里面的点点星光闪耀，让人不由自主为之沉沦。

　　面对这样的一双的眼睛，苍也不由的愣了一下，但当她迷离的眼眶看清楚一张距离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脸旁时……她很没形象的一手指着那个看着她古井不波的男子，大声喊到：“居然是你，朽木白哉！！！！”

　　朽木队长的一边眉毛挑了起来，他手轻轻的“抖”了一下，苍于是就很幸运的上演了自由落体表演，重重的坐到了地板上。那声哀号让在保健室附近几个学院的学生都忍不住寒毛战栗。

　　“你你你，你谋杀啊！朽木白哉？”

　　“请叫我朽木老师或者朽木副队长。别忘了你的身份是个学生，目前还是犯了大错的学生。”他朽木白哉连个正眼都没看地上本来是个小美女，此刻却因为呲牙咧嘴而凶相必露的女生。

　　听到这话的苍立时愣住了，今天一天她愣住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都要多，是啊！只不过是被朽木白哉这个男人抱在了怀里而已，她刚才干吗那么大反应？而且，自己……似乎在他面前暴露了太多真实的一面。

　　站了起来（无视PP的痛），苍抱住了手臂，平复了一下心情冷下了面孔，她不能再在这个曾经折辱过她的男人面前失了理智。抬头对上了那双冷清的眸子，里面竟然闪现着某种怒火。

　　“你，凭什么打晕我？”对，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想起来了，蝶弄成那个样子，她一时失去了理智，正想去找那些可恶的女生的时候被赶来的白哉打晕过去了。

　　朽木白哉并不说话，他只是凝视着苍。对于他的沉默，苍不自觉的瞥瞥嘴，不回答她吗？算了，反正也没准备得到答案。收回了目光正准备从他旁边经过，猛然间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苍小小的退了一步。好强，好强的灵压！！！！

　　再一次认识到眼前男人的强，苍咬了咬苍白的嘴唇，留下微红的血痕。哼，要阻止她吗？她就偏要走。她当下释放着自己的灵压，能挡多少就挡多少，一步一步艰辛的从朽木白哉身边走过，但是苍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就在她支持不住，脚下一软的时候，一个有力的臂弯揽住了她的身体，将她带回保健室里，安放到床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朽木白哉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苍看着朽木白哉，冷冷的嘲讽到，“我才该要问你呢，朽木老*师，你打晕我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呢？我记得，我并没犯什么错误吧。”

　　“你打架惹事，作为一个老师，我当然要阻止你的行为。”仍旧是那冷清的声音，但苍怎么听着怎么不爽。

　　“请问朽木老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架惹事了？”

　　“我更正，是意图。”

　　“证据呢？”苍看着听了自己的话眉头有些凑到一起的朽木白哉，忽然心情大好。但随即她就想到了蝶，泷还有妖。不行，她必须赶快去找她们，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志波海燕”朽木白哉看着苍，吐出了这几个字，“他能证明，你与八歧妖还有泷意图打架生事。”

　　苍的脸……刷的白了。

　　朽木白哉冷清的话还在继续，“你知不知道，一旦这个‘意图’成为了事实，你们将面临被勒令退学的处分？那是铁的定律，不会被人打破，你们也将没有例外。”

　　这回换苍，再次沉默了，她缓缓的低下头，一阵如银铃般悦耳却夹杂着无比冰寒的气息，“那种事情，我从来就没在意过啊。”

　　苍再次抬起了头，她的双眼犀利的盯着朽木白哉，那双棕色的瞳孔里有着些须清澈的泪光，“在我心里，什么规矩，什么定律，统统去见鬼吧！在我心中重要的只有三样东西，重要的同伴，自由，还有自尊。为了自由，我可惜牺牲自尊，为了同伴，我可以放弃自由。我……”

　　“我再也不想，再一次失去我最重要的东西了。为了同伴被伤害，我会报仇有什么不对？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无声的沉默，朽木白哉没有说话，时间仿佛静止一般的徘徊。双方凝视良久，苍好象从朽木白哉的眼睛里读到了震惊……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羡慕与承认。

　　直到对方别过头，苍终于回过神来，她暗自恼火，自己怎么又失控了呢？好象一和这个男人说话，自己就总是露出破绽，为什么自己狼狈的样子总是要被这个男人看到？重新呼口气，苍站了起来，她现在头脑也相当的混乱，但是一定要先去和妖子她们汇合。“对不起，朽木老师，是我失态了。”眼睛瞄着门口处，脑子飞快的想着脱身的方法。

　　“那种事情，我不了解。”

　　咦？什么？那个冰山在说什么？他难道在回答她刚才的话吗？这个瞬间，朽木白哉似乎没有那么不尽人情，目中无人，不知好歹，高高在上丝毫不可攀，但苍怀疑她刚才出现了幻听。

　　“你不用妄想离开，我决不可能任由一个学生去破坏学校的规定。”朽木白哉拉过旁边的椅子，随意的坐下，但苍敏感的察觉到整间屋子正在他掌握之下，无任意死角。

　　又是什么规定啊定律的，这个男人难道不知道变通？真是个死守成规的老砚台。该死！！！苍为之气结的坐了回去。

　　“你是为了那些陈规活着的吗？”也许是了解自己目前在这个男人面前无法有所动作，苍索性不在装了。对着这个男人，这个散发出一种让她感觉很熟悉的感觉的男人，她觉得装起来很累。

　　朽木白哉恢复了他一开始的冷漠，但在那双移开的黑色眸子里她看到了似乎隐藏很深很深的伤痛。那种伤痛十分的熟悉，因为那种伤痛曾经频繁的出现在她的心里。结合朽木白哉的背景，苍觉得自己似乎窥视到这个男人内心与曾经的自己相象的某个地方……她，忽然觉得这个男子似乎没那么讨厌了。

　　“朽木白哉，知道你给我的感觉吗？”

　　沉默又见沉默。

　　苍极为帅气的指了指朽木白哉的胸口，“你的心，有个缺口，缺口的名字叫做自由。”苍发誓，那是她这辈子最不该说却也最该说的话，虽然当时差点要了她的命，但也为她赚到了一个东西……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朽木白哉的灵压暴涨，刮的保健室的用品叮当掉地，床震响，甚至连地面都开始出现了裂痕。处于风暴眼的苍当然情况更不会好到哪里去，她调动身体灵压的极限来抵抗着那股狂暴的灵压，但几乎没有任何作用，嘴角开始流血，视线开始模糊，就在她快要昏过去的时候，那灵压终于稳了下来。

　　朽木白哉冷冷的看着苍，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苍知道，不管自己说的正确与否，自己的确太过嚣张了。对方是谁？是尸魂界六番队副队，是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的下任当家。他是含着金钥匙的生来就高人一等的人，他高傲的自尊心怎么能容许自己的心情被一个从流魂界出身的，目前还是他学生并且犯了错的平民揣测呢？

　　有些自嘲的想，刚才朽木白哉的行为给了她可以拆穿他的错觉吗？此时此刻，却又回到现实了不是？他朽木白哉此时的怒气都流于外相了，尽管那张脸还是没有表情。尽管这样，苍还是想接着问，“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话未出口，她眼前一黑，终于再次重归黑暗的拥抱。

　　对不起蝶，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去为你报仇……但是，等着我，等着我，我一定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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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泷和妖亲情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