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の荒念》思觉失调

4、第四章 妖子著

　　“苍～”
　　泷拖拖拉拉地跟在三人的后面，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怎么？”
　　苍回头。
　　“我肚子饿了～”
　　刚才睡着睡就给吵醒了，又消耗了大量体力，肚子正悲伤地哀鸣。
　　“那么就去吃饭吧！”
　　妖子认为这个问题很简单。
　　“可是……钱呢？”
　　（表面上）好宝宝葬蝶说出最现实的东西。
　　在80区以前，通常都是妖子找食物，苍来掌厨。至于妖子用什么办法找到食物和钱，这个大家就心照不宣好了。
　　可是这里不是80区啊，食物当然是不会长着腿到处跑，先前跑到试场的食堂看了看。天价！对于她们此等纯洁可爱（？）的贫苦小女生来讲，等同用90度角去仰望，处于苍穹的星星。
　　“我有办法！”
　　苍平常的狡黠笑容，突然出现在妖子的脸上。
　　她哼着小曲，带着让人顿寒意顿生的笑跑开了。
　　十五分钟后……
　　“呐，苍。饭钱！”
　　妖子把好几个钱袋扔给了苍。
　　“这个钱袋的手工做得真好！”
　　葬蝶惊叹地用指尖触摸，钱袋上金银交错绣成的樱花图案。
　　朽木？！这钱袋的前·主人是叫朽木吗？
　　葬蝶挠了挠脑袋，这个姓氏MS在哪听过。记不起，把钱袋交回苍。
　　“呐呐，妖子我们去吃饭吧！”
　　泷小狗狗一样揪着妖子的衣角。
　　“唔，那就去吧！”
　　“食堂离这里好远哦！”泷继续星星眼攻击。
　　这丫头是不是背她背上了瘾是不是！！大大的一个“╬”在妖子的太阳穴隐隐浮动，她不怒反笑，无视泷的存在。挽起葬蝶和苍的手，说：“蝶、苍。我们去吃饭。”
　　“妈～妈……”
　　撕声裂肺的叫喊，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妈妈、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看那凄凉的眼神，看那悲惨的表情，可让葬蝶想起小时候的一首童谣“小白菜啊～两三岁啊～没了娘～”
　　有劳泷的卖力演出，周围的人在看妖子时的眼神里，多出了一种名叫“看啊！这个不要自己孩子的女人！！”的东西。
　　“妈妈～”
　　泷奶声奶气地拉长了尾音，要不。叫八姬亲亲也行！
　　免得这丫继续破坏自己的名声，妖子一下子堵住了泷的嘴巴，极为孔武有力地把泷扛在肩上。意气风发地走在最前。
　　你不是不愿意自己走着去食堂吗？这下如你愿了。
　　……
　　“我要栗子红豆饭！”
　　泷指着点餐处挂着的木板，有点懒懒地说。
　　“小妹妹，你撞到我了。”
　　一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眦牙咧嘴地冲着泷笑。
　　“好漂亮的小公主。”
　　几乎同一时间，妖子把泷拉到身后，在前护着。
　　“滚开。”
　　妖子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呵呵，你的模样也不错呢！……啊！哪个混球用鞋子扔我！！！”
　　后脑勺顶着个巨大的，闪着红光的可爱包包，左手摸着后脑，右手死掐着一只木屐。张牙舞爪地叫嚣。
　　“哪个混蛋给我出来！！我是七番队第十席的爸爸的表哥的姨妈的女儿的同学的邻居的亲戚——浮途夜！！！敢用鞋子扔我，不要命了，是不是？！！”
　　“好可怜呢！”
　　葬蝶不禁发出小小的叹息。
　　“嗯嗯！那鞋子真够倒霉的，不但砸中了这样的生物，还给人这么掐着。”
　　苍用手指抚摸着尖尖的下巴，赞同葬蝶。鞋子的主人真浪费，好好的鞋子干嘛要那么糟蹋呢？勉为其难地扔块砖头不就好了嘛！再不然就手里剑和苦无。
　　浪费呢！
　　“哦哦！不好意思，鞋子不听话。不知怎么的，它就自己跑出来了……”
　　一个高个子黑发男生，赤着一只脚，一跳一跳地走过来。一手夺过本在他人手中惨遭毒害的木屐，一边说：
　　“对不起呵，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训教训它的。”
　　“噗！”
　　苍失声而笑。
　　可泷的样子有些异常。
　　“……海燕。”
　　她纯银色的大眼，仿佛蒙上一层水气。
　　“你、你你……”
　　浮途夜像遭电击一样，手指着黑发男生，全身在抽搐发抖：“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志波海燕！！”
　　“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
　　好笑地反问。
　　“对不起啊！海燕大人，是小的错！请您大人有大量愿谅小的！！”
　　浮途夜伏到地上顶礼膜拜，然后光速闪人。
　　“他是谁啊？怎么认识我？”
　　志波海燕困惑地挠了挠头。
　　海燕，好久不见了！
　　泷在心里黙默地念着。
　　“谢谢。”
　　妖子还是礼貌上的一个掬躬。
　　海燕的目光停留在泷的身上，几秒后又飘开了。
　　“再见。”
　　“嗯！再见。”
　　“妖子，你要吃什么？还差你一个。”
　　苍问。
　　“今天不想吃米饭，就吃乌冬面！”
　　苍正要付钱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死死地抓了苍拎着钱袋的手。
　　“白哉殿下！我找偷你钱的家伙了！！”
　　……
　　“真是的，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吃顿饭都不得安宁。”
　　“你认为是谁惹的祸，亲爱的妖子。”
　　“苍啊！你的样子好恐怖。”
　　至少一半不是我的错。（那么另一半呢？－＿－）
　　“好了苍，最后一场考试快开始了。我们还是快点去试场报到。”
　　葬蝶企图阻止内讧出现。
　　“为什么我们的试场总碰不到一块的呢！”
　　一直在COS考拉的泷终于肯离开“树干”·妖子了。
　　最后一场的考试不知道是什么题目，只是三人为一组的，进入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内，然后——什么边没有了。
　　房间内真的什么也没有。
　　一丝光线也没有，漆黑一团。人进到里面，连自己也看不见。
　　“进去吧！”
　　身后的死神突然推了一把，连同妖子在内的三个考生趔趔趄趄地走进去。
　　然后外面响起了金属碰撞的声响，似乎他们把门锁上了。
　　“喂！你们要干什么！！”
　　同行的另外两人，扑在门上，拍打。
　　这真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光线、声音、时间仿佛统统都不存在。绝对的真空。在外面看来的并不算大的房间，在里面竟觉得如同无垠虚空。
　　妖子找了个地方跪坐着，用手摸了摸地板，似乎是剑道场之类的地板。
　　既然是剑道场，那么就来练练打坐好了。学习剑术，打坐是必不可少的课程。
　　摒弃一切杂，保持心灵上最大的洁净。一心一意地投入剑道的奥义中，这便是打坐最大的功用。
　　不过……
　　“你算是什么意思啊！瞧不起大爷是不？！”
　　“瞧不起就瞧不起！”
　　那两个似乎受不了这种完全真空的状态，开始出现狂躁症状。
　　他们也太吵了吧！
　　在黑暗中的妖子，源着声源。一手一个地揪起他们的后衣领。
　　“你想干什么？”×２
　　“碰！”
　　把手里那两个生物，同时向内一撞。
　　全世界都清静了。
　　妖子继续打坐ing
　　在苍那一边……
　　“好闷哦，不如我们来讲故事好不好？”
　　苍对着另外两个考生问。
　　不知怎么的，即使看不见。他们也感觉到苍脸上此刻，一定是挂着媲美恶鬼的让人战悚的冰冷。
　　“那么第一个故事由我来说先。……在现世有一个名叫伽倻子的女人，她还有一个叫俊雄的儿子，一个满脸胡络的丈夫。她家里养着一只黑猫……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苍不停的利用着，平板且像生锈菜刀一样阴森的声音，在煎熬着两位考生的敏感易脆的心灵。
　　后来据知情者透露，和路苍聆同在一个考场的考生，在考官打开紧锁的房门的时候，就只有路苍聆悠然自得地走出来。其余两个，监考人员在房内角落发现两人。一个口吐白沫，“陈尸”在地；一个缩成了一团在颤抖，口里还不停碎碎念：“我不怕、我不怕……”
　　这个时候，让我们去看着葬蝶怎样了。
　　“好黑啊！我最讨厌黑了。”
　　“啊！我刚好带了蜡烛。”
　　“哦，是真的吗？”
　　葬蝶有些喜出望外。
　　“我带了几本书过来，你们要看吗？”
　　“谢了。”
　　和葬蝶在一起的考生，平安过渡。
　　至于泷呢？
　　其实大家可以完全无视，在如些优越的环境里，她当然是在拼命制造“ZZZzZzZ”。
　　可怜和她一起的那两位，抓狂到死了，泷大小姐还是天溃于面前而不变的样子。还是说，她已经睡死在梦里呢？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了。
　　外界的光线强烈地刺激着众人的眼睛。泷也慢悠悠地苏醒（！）过来。
　　“你们方才的表现，各主考官已经详细观看了全过程。现在是正式的面试，你们跟我来吧！”
　　责负开门的死神是如此说的。
　　她们四个再聚在一块了。
　　接下来的面试，是按考号一个个进去接受单独提问。
　　第一个是泷。
　　走进足足有两个足球那么大的礼堂，在空荡荡的三维空间里，只摆着十多米长的大长桌。传说中净灵护延十三番中，有头有脸的大神一字排开地坐着，那个才叫威势啊！
　　好厉害的灵压呢！
　　泷扯出一个天真可爱，像刚睡醒的婴儿的笑颜。落落大方地走到考官们的前面：“各位大人，你好好哦！”
　　“问题一，日后感情和命令相违背的时候你会怎样做？”
　　没有多余的客套，泷一上场主考官便强势如天。
　　“照感觉走咯！”
　　泷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问题二，昔日的同伴成了敌人，该怎么办？”
　　“看心情吧，天晓得呢？”
　　泷打着呵欠，擦去眼角泪花。
　　“问题三，你最擅长什么？”
　　“当然是睡觉呗！”
　　这孩子……
　　主考官无言中。
　　“咳咳……”作为每届主考官的山本总长大队，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手中，这名叫为“泷”的小女生的资料。再问发问：“问题四，为什么要成为死神？”
　　“没什么的，80区实在太乱太吵了。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睡觉。”
　　如果无言的程度可以分为十个级别的，那么山本老爷子的无言程度简直高达一百级。这孩子都把净灵延成什么了？
　　“最后一个问题，日后你希望进入几番队，为什么？”
　　“十三番队，感觉。”
　　回答得很干脆。
　　“你可以走了。”
　　“拜拜！”
　　泷笑得春暖花开。

　　第二个是葬蝶。
　　问题一。
　　“这个确实是个头疼的问题……”
　　葬蝶以坚定的眼神对视着山本老爷子：“……不过，我还是以命令以上为原则！”
　　当看到当中有主考官为自己的答案点头不已，惹得她心里一阵冰冷地嘲笑。
　　问题二。
　　“我会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
　　谁背叛谁，都和我没关系。只要能和大家在一起就足够了。
　　问题三。
　　“嗯……”
　　葬蝶有些羞涩地看了看列位主考官：“说到擅长的话，大概是看书吧！”
　　问题四。
　　一说起这个问题，葬蝶立马亮起二千万瓦的星星眼，把主考官们的眼睛都刺花了。
　　只听见她无比憧憬的一句。
　　“为了能去真央图书馆看书！！”
　　问题五。
　　“四番队。我很喜那里的氛围，而且救人是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最重要，那里是十三番里面最轻松的一个番队。
　　问答完后，主考官们都颇满意地相□□头。

　　接着是苍。
　　问题一。
　　她答得也是相当坚定。
　　“命令不是绝对的，我相信我的能力！到时候会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问题二。
　　“这个问题嘛……从80区出来的都知道。”
　　苍冰着脸看着众人，甜美的声嗓说出无比残酷的话言。
　　“杀·无·赦！”
　　问题三。
　　“那个啊？”
　　她显然有小心翼翼的。
　　“那个……做饭算不算？”
　　众考官晕倒。
　　问题四。
　　“因为同伴要当，而且我从很早以前就想进入真央看看了，因为觉得满有意思的。”
　　问题五。
　　“四番队或者十三番队，因为我曾经远远的看见过四番队长和十三番队长，我很喜欢他们啊！”
　　当苍走出考场，见到自家死党的时候，面上的冰块马上融解。
　　她笑着自言自语：“当然大部分都是假～的～拉～ ”

　　妖子是最后一个。
　　问题一。
　　“看我当时的心情吧！有时候我自己的心情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而且我这个人超讨厌背上什么责任啊！一大堆的东西。”
　　妖子耸肩摊手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问题二。
　　“这个问题同上。”
　　问题三。
　　“以你们的眼光来看，我擅长的应该是‘平青眼’吧。”
　　“可以即场给我们表演一下吗？”
　　“不要！”
　　妖子仰着笑脸，坚决如铁。
　　“我不是猴子。”
　　问题四。
　　“不为什么。只想过得好点。”
　　问题五。
　　“我还没被正式录取吧？这种问题不是毕业时候才问的吗？到时候再算。”
　　一场面试下来，众考官几乎都给妖子的嚣张气得牙痒痒。
　　无论结果怎么样都好。这一届的真央入学试总算完满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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