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の荒念》思觉失调

10、第十章 妖子著

　　海燕低头叹气看着倒地的泷，看她这个样子，还是把她送到保健室去吧！
　　“泷！”
　　还跟在乱菊后面装小可怜的妖子，看到给海燕抱着的泷马上扑了上去。
　　“你干什么来！！”
　　妖子怒视这个出卖她们的家伙。
　　“没事的，我只是让她暂时睡着了。”
　　没想到一进保健室，另外一个也躺在那了。
　　“苍？！”
　　妖子当场傻了眼。
　　“朽木白哉。”
　　“路同学只是承受不了我的灵压而晕过去了，没有大碍。”
　　“不是男人！”
　　妖子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不光是白哉，就连海燕和市丸银都给她骂了进去。
　　白哉只是看了看床上的苍，不说话，然后就走人了。
　　海燕一直在陪着泷，乱菊那边，妖子七分假话，三分真话地混过去了。不过市丸银的这次，就算切腹也洗不掉“禽兽”这个名号了。
　　妖子也在保健室守和她们。
　　直到日落西山。月上枝头的时候。
　　苍还在那里睡，就连一向贪睡的泷也醒过来了。
　　“喂，苍！”
　　妖子去推了推苍。
　　“怎么了，妖子？！”
　　泷错愕地看着妖子的举动。
　　“苍体内的灵子很乱！！”
　　妖子已经抱着苍跑跑到了外面的走廊。
　　泷和海燕先是一愣，随即用瞬步跟上。海燕更是一手抱过苍。
　　果然？路苍聆的灵子很紊乱，可表面真的一点迹象也没有。
　　“快去四番队！！！”
　　就是这样，葬蝶多出了一个病友，在邻床的苍。
　　葬蝶骤然失去美好的笑容。极怒的气场顿时充斥在她的周围。
　　变得跟初相识的时候一样。
　　她不由自主地开是埋怨自己，怨恨自己的实力不够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总觉得是自己害了苍。
　　卯之花队长跟苍做了个详细的检查，说苍除了体内的灵子异常紊乱外，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不妥，和一个熟睡的人没有什么分别。
　　这不禁让她们其余三个怀疑，这是否和苍的身份有关。
　　一个星期后，葬蝶还在四番队的病舍中，苍也依旧沉睡不起。至于朽木白哉，那个可爱的一班班主任也来过好几次，探望苍。
　　“泷。”
　　坐在泷旁边的妖子放下手里的课本，直勾勾地望着窗外的樱花。
　　大概是那天给市丸银刺激到了，懒散到令人发指的妖子，居然异常勤奋。从第一学年的“旷课王”，变成了现在的“全勤王”
　　“什么事？”
　　这阵子她们遭受的巨变实在难以接受，泷整个人都憔悴了下来。
　　“我们都似乎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
　　“我发誓！绝对不会让那群三八好过！！”说迁怒也好，什么也好。蝴蝶和苍这笔她绝对要千万倍地讨回来。
　　“算上我。”
　　泷甜甜一笑，明亮的银色大眼的寒意深可伤骨。她朝妖子伸出右手，握着拳头。
　　妖子也同样伸出握拳的右手，轻轻击在泷的拳头上。
　　公主复仇——正式上演。
　　……
　　泷、葬蝶和妖子以解决问题为由，一次把那群伤人的女生全部约了出来。
　　真央采取极其严格的封闭式管理，平常日子要出去就的经过层层手续。不过在休息的日子里外出就轻松容易得多了。
　　那群女的约在一起，装成去郊游的样子。把能带上用上的武器都放在郊游用的篮子里。
　　她们约好的地方也是一个相当幽静的郊游好去处。
　　那群女的到了约定的地方，可看不到任何人。
　　泷和妖子一早就到了，只是在樱花树上，那群女生绝对看不见的地方。
　　妖子怀抱着一个鸟笼子，笼子里面关着一只纯黑的蝴蝶。
　　妖子抬头望了望天空，说：“差不多要开始了。”
　　“嗯。”
　　泷懒懒地应着。
　　迷朦的睡眼刹那变得清晰。
　　“啊！！！是虚！！！这里有虚！！！”
　　“啊……”
　　在树底下的女生们给突如其来的群虚吓得惊慌失措。
　　妖子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敲打着鸟笼子，心安理得地看着树下的血溅三尺。
　　骨骼碎裂的声音，凄厉的惨叫声，组成了最美妙的复仇之乐。
　　但是……这只是序曲的开始而已。
　　泷闪着明亮动人的眼睛说：“够了，妖子。继续的话就太便宜她们了。”
　　妖子会意一笑。打开了鸟笼，放出里面的黑蝴蝶。
　　“负责巡逻这边的七番队，应该会很快赶来的。我们走吧，泷。”
　　“嗯，妈妈抱抱。”
　　泷笑得星光灿烂。
　　妖子顿了顿，然后伸出手摸着泷的脑袋，万般怜惜：“乖。”
　　当她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在远远的地方，一个清秀高个子的男生冲着她们笑。严格来说，是在对着妖子笑。
　　泷见状便从妖子身上下来，说：“接下来的事情由我去办就行了，你就好好‘慰夫’去吧！你都冷落人家整整一个星期了。”
　　妖子看了看泷，又望了望正走过来的男生，黑主道：“嗯，你自己好小心一点。”
　　“行了，还是看好你家的道道吧！”
　　“死丫头！”
　　妖子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怎么了？”
　　黑主道一下子把妖子搂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
　　“去干什么了？你身上的戾气好重，刚去打架？！”
　　“你太闲了。”
　　妖子的语气很冲。
　　道道没有生气，只是很温和地笑：“呵呵……妖子你真是个可爱的刺猬姑娘。”
　　在道道身上有着股淡淡的烟草味，像是他从现世弄来的香烟，淡薄却剧烈，使妖子莫名地踏实。
　　“哎哟哟，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呢！”
　　那懒散散的关西口音，让妖子条件反射地冒火。
　　“市丸老师。”
　　道道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市丸老师。”
　　妖子喊得不情不愿。
　　“八姬呐，泷学妹在哪里？”
　　“她有点事，刚走了。”
　　“是吗？”
　　市丸银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涉嫌袭击葬蝶的那群女生，在今天去郊游的时候受到虚的袭击。幸亏七番队的人及时收到报告，不然……”
　　“真可惜啊！”妖子故意挑衅似的。
　　“妖子。”
　　道道扯了扯她的衣角。
　　“八姬和泷学妹今天也是外出了吧，我只是担心你们唷！”
　　“敬谢不敏。”
　　市丸银的视线掠道道，最后说：“既然你们没事，那我也放心了。Bye bye！”

　　接下来的日子，净灵廷的日子过得特别不平静。
　　净灵廷里面好几个贵族大家庭突然在一夜间没落。
　　而这些贵族不约而同地都是，那些无端在安全地带受到群虚袭击的女生的家族。同样的，在那群女生里不是出身贵族的，在流魂街的亲人也同时把她们抛弃，恩断义绝老死不相来。
　　刚从四番队的重症病房，转到普通病房的女生们，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
　　没想到回到真央之后，等待她们的居然是众口烁金的蜚语流言。
　　几近崩溃边缘。
　　惹恼“更木”的人是永远不会有好下场的。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
　　无时无刻都想要跑出来
　　就在那黎明前的夜晚
　　白鹤与乌龟统一的时刻
　　背后面对你的是谁呢？”

　　午饭时间后。吃饱的泷像只小猫心满意足地趴在妖子身上打盹儿。
　　妖子轻拍着泷，干净明透的声音唱着童谣。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看好戏般，看着昔日那几个给众人捧得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今天如何给大家奚落。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干的好事！！”
　　其中一个跟泷同属四班的女生，也是有份伤害葬蝶的人。尻本常纪。
　　她狰狞地对着妖子和泷吼叫。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报仇就找我一个人好了！为什么要陷害我的家人！”
　　泷好像不满外界的吵闹，皱着小脸，蹭了蹭转过身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妖子低头宠溺地看着泷，她笑得真像位疼爱孩子的母亲。
　　妖子说。
　　“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生不如死才是真正的悲哀。”
　　言下之意就是，让你干净利落地死去，实在太便宜了。不如慢慢地来折磨你和你身边人，那不是非常的好吗？
　　“你！”
　　“百雷！”
　　尻本常纪突然使用破道。
　　妖子却抱着泷用瞬步躲开了。
　　妖子回头看了看大树底下的给烧焦的地方。
　　“就只有这么点实力吗？”
　　她笑得非常善良。
　　像尻本常纪这种普通的二年级学生，压根儿就承受不了妖子现在释放的灵压。不一会儿便面如金纸，汗如雨落。
　　灵压果然是个好东东，轻而易举地就到分出高下。
　　下一秒，尻本常纪立即倒地。
　　没有预期倒下扬起声响和尘埃，昏死过去的尻本常纪给人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抱歉，我的学生给你带来了麻烦。”
　　四班的班主任蓝染还是和以前一样，亲和力极强。
　　妖子却不禁在暗地对着蓝染翻白眼，不知为何？她总的不太喜欢这个人人口中的好好先生，相比起来，那头白毛狐狸还好一点。
　　呸、呸、呸！吐口水说过，好死不死居然说，那头笑得像毒蛇的狐狸好？！疯啦！！
　　“这事情和蓝染老师无关，请你不要这说。”
　　还是装成和其他人一样地喜欢他好了，不然给整个净灵廷追杀都有可能——这个给死神女性协会连续七十年评为，净灵廷十大最具魅力男死神之一、二百七十三次荣获《死神周刊》最迷人笑容奖的蓝染惣右介。
　　“八歧同学不愧是一班的学生——你有打算跳级吗？”
　　“多谢您的好意了,我还是按部就班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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