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江湖》动物生物学

30、第二十八章风止于乾二

　　再说风傲离离开繁花殿后，便去了春停居，柳如仙远远见了风傲离，有些惊讶，“傲离，今日怎么得空？”
　　风傲离一边告诉自己要冷静，脸色却越发阴沉的可怕。
　　柳如仙看清了风傲离的神情也是吓了一跳，“傲离，怎么了？”
　　风傲离定了定神，将所有情绪压下，“仙儿，你可知有什么毒可使人失去心智？”
　　柳如仙皱起好看的柳眉，想了想，“魂九天，别尘，云雾里。其他的我也记不太清了。”
　　“会丧命……吗？”
　　柳如仙迟疑道：“有些会，有些不会。”
　　“可有解药？”
　　柳如仙咬了咬唇，“唐门待我并不亲近。”
　　“云思空中了毒。”
　　柳如仙吃惊道：“这……少堡主无恙吧？”
　　“还死不了。”
　　柳如仙点头道：“这就好，少堡主吉人自有天相，必定无事的。”
　　风傲离点头，“改日再来。”柳如仙看着风傲离离开，欲言又止。
　　风傲离一回到风乾宫，便被人团团围住。
　　君莫求跑过来，“宫主，没事吧？”
　　风傲离摇头，“云思空怎样了？”
　　君莫求这才想起了云思空，吞吞吐吐道：“应该还睡着。”
　　风傲离往繁花殿走去，却哪里还看得到云思空？
　　“本宫记得你说她还在睡。”
　　“这……”
　　莫无忧插嘴道：“可能睡醒了出去散步了。”
　　花映景：“……”云思空对散步真执著。
　　孤北辰冷静道：“离不开风乾宫。”君莫求悄悄递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找。”此言一出，大家立刻逃也似的离开繁花殿。
　　“宫主，可是已云思空动了情？”孤北辰虽这样问，心中却早已知晓答案。
　　风傲离并不回答，幽幽暗暗的眸子望向孤北辰，孤北辰苍白的脸出现些灰色，“宫主，无论此人是否心怀叵测，都不是宫主夫人的人选。”
　　风傲离疲惫地闭了闭眼，“本宫有数。”风傲离在心里自嘲道：连从未见过云思空的孤北辰都知道不该，自己竟还是陷进去了。
　　孤北辰见风傲离如此，便道：“宫主，毒可是柳如仙所下？”
　　风傲离摇头，“不似作假。”
　　孤北辰点头，“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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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思空清醒过来时，第一个入眼的就是巨大的月亮。云思空心道：这是升仙了吗？又满意地认为：人家果然是好人。
　　云思空起身坐在地上，看着那轮似乎触手可即的明月呆呆出神，脸上突然出现一丝异样，云思空努力嗅了嗅，惊喜地起身道：“桂花酿，小九！”
　　云九叹了口气，“这次我若晚点来，你就真要死了。”
　　云思空点点头，疑惑道：“小九，这是哪里？”
　　“风乾宫。”云九看了看云思空。
　　“人家很安全。”
　　云九点头道：“我也这样认为，不安全的是风傲离。”
　　云思空期待地看着云九，“小九，人家中毒的时候阿离很担心对不对？”
　　云九望天想了想，“把你丢下立刻就离开了，大概是怕自己太兴奋了。”
　　云思空咬牙道：“小九骗人。”
　　云九叹了口气，“如果我现在要你放弃……”
　　“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
　　云思空望着树上的云九，吃吃道：“阿离快死的时候，人家也快死了。”
　　“骗人的时候不小心骗了自己？”
　　云思空义正言辞道：“人家从来不说谎话的。”
　　云九喝了口酒，“是吗？我眼拙。”
　　云思空愤愤道：“人家一心一意想着阿离！”
　　“确实，第一次见你如此一心一意算计一个人。”
　　“……”云思空平静地坐下，托住下巴道：“阿离就算消失了，风乾宫也还是好好的呢。”
　　云九听到这话，一口酒喷了出来，“那你希望怎么样？”难道……说中了？
　　云思空不回答，只道：“这样看来，阿离比风若晚要厉害，”云思空看向云九，“可小九却觉得阿离不如风若晚。”
　　“我没这样说过。”
　　“你是这样想的。”
　　“……”云九看着云思空，“你到底要做什么，连你爹都猜不到了。”
　　云思空轻轻一笑，“爹爹从来就不知道人家要什么。”云九默然。
　　云思空又望向云□□若晚不过是个被情逼成疯子的家伙，是不是？”
　　云九望了下月亮，喝了口酒，“是，他和你爹都是，但是根本身不由己。”
　　云思空托着下巴道：“不过如果阿离有他一点点笨就好了。”
　　“那他早就死了几千次了。”
　　云思空笑了笑，赞同道：“也是。”
　　云九突然看向云思空，“你真的没有武功？”
　　云思空拉起衣袖，将手腕伸向云九，“小九可以试试。”
　　云九后退一步，“不用了。”云九看了眼云思空，“你爹怎么会把你养成这样？”
　　“不明白对小九来说是好事。”
　　云九想了想又道：“我确实不明白，一个从来没离开云烟堡的人怎么会明白这么多事。”
　　云思空看着云九的眼睛道：“因为那里是云烟堡，比任何地方都更有秘密的地方。”
　　“你好像很不喜欢云烟堡。”
　　“嗯。”云思空果断地点头，“人家喜欢风乾宫。”
　　“……不要胡思乱想了。”云九晃了晃酒壶，已经空了，“我先走了。”
　　“对了，小九，帮人家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功夫能让人越练越漂亮。”
　　云九惊讶道：“你对自己的容貌有什么不满？”虽算不上顶顶漂亮，也算是可爱，好歹你娘也曾用这张脸把你爹迷的神魂颠倒。
　　“人家才不练那种害己的武功。”
　　“你怎么知道……”
　　“小九见过什么代价也不要就能变漂亮的方法？”
　　“没有，那你要干什么？”要代价变漂亮的方法也没有。
　　云思空道：“小九该走了。”
　　云九迟疑了下，转身，迟疑了一下又转过来，“这次不对我的面具下手了？”
　　“小九希望的话，人家可以勉强例行下公事。”
　　“……不用了。”云九消失在夜色中。
　　云思空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打量起四周的景色，自己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身前是万丈悬崖，云思空情不自禁后退几步，身后是块巨大的石壁，上面铁画银钩般写着“风止于乾”四个大字。云思空看了看，确实，崖下寒风肆虐，掀起云浪滔天，她站在崖上竟丝毫没感受到风。
　　其实这些对她来说不重要……云思空觉得云九绝对是故意的，这里根本没有出路！云思空闷闷想：好后悔没多看小九两眼。这里肯定有秘道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