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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这个男人惹不得 一时间,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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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丁一名从他这句话中读出了他想要的内容,他明亮有神的眼睛闪了闪:“呵呵,你放心,我有这个自信。”
陶巍然楞了下,莫非看错,此时的他,周围似有无尽的能量在燃烧,使他周身环绕着不可思议的光环。“你凭什么有这个自信?”他有些不服。
“我现在对她的了解比你多。呵呵……”他笑着,“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也说句实话,如果你不是小佳的前未婚夫,我们可能会成为挚友,但现在看来,挚友是当不了了,你知道,我只是个平凡的男人,有些方面毕竟没有那么大度,不过做做普通朋友还是可以的,假如你不嫌弃和我这个游手好闲的前女友老公交朋友的话。”
他向他伸出手,但是陶巍然没有去握,板着脸转过身去:“对她,我从没放弃过,以后她会知道的。”这句话他不知道是和自己讲的,还是说给丁一名听的,总之语调非常悲壮。
丁一名放下手,作了个无所谓的表情:“呵呵,既然这样,我们只好各走各路了。”离开前他不忘补充一句,“差点忘了和你说,陶先生,我是个老派的人,相对于一间钟情,我更相信日久生情,一份真正的感情可以经历岁月的考验,不过前提也是要两个人心心相印才行,好好想想我的话吧。小佳一个人,我要去陪她了。”
他从阳台进来,回到了文咏佳身边,韩少鸿想对丁一名说的话早被他太太扼杀在摇篮中了,知夫莫若妻,咏佳看着一向严肃的韩少鸿,原来也有管制他的太上皇啊。过不多久,陶巍然也进来了,看到他们和韩少鸿夫妇,特地过来打了个招呼,说了些场面上的话,就又走开了。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就向苏沐源告辞,韩少鸿他们向一个方向,丁一名他们朝另一个方向,两路人马不同道。
人走远后,苏沐源叫了自己的女儿到一个没人打扰的偏厅:“烟儿,刚刚那个叫文咏佳的就是巍然以前的未婚妻?”
“爸爸,你究竟想和我说什么?”苏烟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苏沐源知道自己女儿自尊心极强,又好面子,在想着这话该如何说出口。
她显得很不耐烦:“没什么话说,我要走了,巍然还要人陪呢。”
“你等等。”他叫住她,“爸爸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得到的巍然,但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去招惹那个女人了。”
苏烟撇过头,当着苏沐源的面将烟狠狠挤灭,很不满的看着他:“爸,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什么叫我不择手段得到的巍然?我和那个女人从来就没什么瓜葛,之前也没有见过她。”
苏沐源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是他太宠她了,什么事情都由着她的性子来,这样下去,迟早会惹出乱子来的。“烟儿,爸爸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老糊涂,你又为什么要对我隐瞒呢?有些事情做得来,有些事情是做不来的。你是受过极好的教育的人,这点道理还要爸爸和你说吗?”
“爸,你为什么老这样不理解我,还误会我?我又怎么惹你不高兴了?”此时在她父亲面前,苏烟引以为豪的修养早就褪去了伪装,“自从我和巍然结婚以来,为什么你老拿我们的婚姻说事?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背着你在外面养情人,你就把气撒在我的头上?”
“闭嘴!”苏沐源从没有像现在这么生气,知女莫若父,从她女儿的性格上,他看到了危机,“烟儿,不要再自以为是了,爸爸可以告诉你,你那个陶巍然也绝非善类,如果你能好好想想他和你结婚的真正目的,你就不会在这里大放厥词了。”
苏烟还是固执己见:“即使他是看中了我的钱,我也不在乎,我喜欢他,就是要留住他,他跑不了的。”
听了自己女儿的这些话,苏沐源更加感到了问题的严重:“好,好,好,对于陶巍然我也不和你理论了,但是有件事你一定要听爸爸的。记住,千万不要再去打扰人家的生活了,你和巍然好好过,让人家文咏佳也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爸,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是真的不想发生什么事情,最近他的眼皮老跳,找卦师算了一卦,卦面显示很不好,多年的商场混战让他在无形中培养了很强的预感,对有些事他深信不疑。“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之前巍然看那个女人的样子已经让你很不快了,但你不可以怪别人,要先管好自己的丈夫。你要知道,他当初并不是因为爱你才娶你的,人家本来就是一对,你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你知道吗?”
苏烟听不进去,她显得比刚才还要不耐烦:“你的说教还有完没完啊,你是不是巴不得自己的女儿婚姻不幸福,还在那咒我。”说着忍不住饮泣起来。
苏沐源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总是心有不忍,走到她身边坐下安慰她:“你要相信爸爸,爸爸是不会害你的。这么多年来,我阅人无数,虽然不知道那个文咏佳的丈夫什么来头,但你别看他一副窝窝囊囊又很惧妻的样子,这个人不是十几,二十几个陶巍然所能对付得了的。给你打个比方吧,陶巍然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不管他是不是躲在云层里,或是因为天气不好的夜晚,你看不到它,但月有阴晴圆缺,你完全可以根据历法推断出它的形状,而且都是有规律可循的。但那个丁一名不同,他表面上是一片波澜不惊的汪洋大海,把什么都呈现给你看,但海底有多少暗礁,有多少冰川,有多少的激流漩涡你都知道吗?除非有人愿意在巨浪滔天的日子以身犯险,否则没人能真正体会大海有多可怕。听爸爸的话,千万不要被有些事物迷人而平静的外表所迷惑,你还远没有达到它的深度。”
“如果巍然不是他的对手,难道连爸爸你也不行吗?”
苏沐源拍了拍自己女儿的头,有时她的幼稚和单纯又让他为她捏了把汗:“爸爸已经老了,为了你那个陶巍然,已经把爸爸折腾得筋疲力尽了,好女儿,答应爸爸,不要再去生事了,有些人,你惹不起,但还是躲得起的。”
她表面上答应了,但心里还是很难咽下这口气,文咏佳,这次先不来和你计较,但如果你再有和陶巍然纠缠不清的时候,就别怪我苏烟翻脸无情。
有时男人碰到的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娶了一名妒妇。一路上,丁一名竟莫名的同情起陶巍然来了,连他自己都觉得非常有意思。走了不多远,发现文咏佳没有跟上来,他又回头,看到她停在半坡的石阶边,一脸的痛苦。
“怎么了?”他走过去问她。
她掀起裙摆,鞋子细细的带子在她的脚面上勒出了好几个水泡,有几个还磨破了,鲜红的真皮层依稀可见。
“怎么都不告诉我的?”丁一名恼怒的蹲下身子帮她解开鞋扣,脱掉她的鞋子,“以后不会再允许你去受这罪了。”
文咏佳看他用手指小心的轻触他的伤口,回嘴道:“你少唧唧歪歪了,这是工作需要。”
丁一名的眼神不再温柔:“以后工作要有个限度,我不允许!”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提了她的鞋子,把她打横抱起,“一定很疼,那么多块皮都破了。你先忍忍,我回家给你好好弄弄。”
真是莫名其妙,刚刚还一脸的和颜悦色,转脸就乌云密布了,谁说女人善变了?她觉得男人更加善变。文咏佳很不满的戳着他的胸口:“你还说,这都是谁给我准备的行头啊?”反倒来数落她?有天理没!
“我的错误我会负责!有些事情不允许做,就是不允许!”
“啊呀!你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还是你酒喝多了,借着酒劲想造反了?”几天没跪键盘果然皮痒得很了啊,男人这种动物真是不能宠,给点闪光灯他就可以把它变成闪电,丁一名就是很好的例子。听着她的唠唠叨叨,丁一名也没再搭话,认真负责的把她抱进停在坡下的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