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众神遗忘之人》夜久陌

30、再·初见（改）

　　这一边玖兰幻看着书，另一边壹原侑子先打发所有人，单独和初年走到一个房间一脸严肃的聊着关于过去亦或者是未来的事情。
　　“说吧，为什么不让我说。”壹原侑子看着初年，先开口问道，说实在的在玖兰幻出现在她面前之前她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先不说壹原侑子有没有兴趣在闲暇之余去关注这世上一个毫不起眼的‘人类’，就单说玖兰幻这个存在，就不是任何人能够干涉的。
　　“你想说什么我都很清楚，所以我不想改变她，我想看她自己走下去。”
　　“你还不清楚眼下的情况吗？”
　　“知道，但如今我本就是一小块的灵魂碎片。”初年淡淡的说道，她能明白，她能够接受，但是并不代表她不悲伤。“…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初年看着如今这个可以说是五短的身子，重活一次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了，但像这个样子还是头一遭。这样的事情就好像一场梦，奇幻而又不同寻常。不过梦总是有会醒来的时候，不会醒的梦总有一天会变成悲伤，她不知道到底是她先坚持到那人绝望，还是那人‘理智’到她消失。

　　如此的悲伤……是为了什么？

　　“一年、两年、三年……十年、百年、千年……即使用永恒的时间来等待……我也想……”初年接着说道，“但是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用现在的她的性命去换取，我会等，但不代表我就会放弃。谁让在这个世界里有喜欢她的人，谁让她先一步和这个世界产生了联系。”
　　“你难道不知道她的身份一旦暴露，所有的人都不会原谅她吗？这世界就是如此，就哪怕她一点错都没有！”
　　“我知道，但至少在这个时候众神遗忘了她！（终于撤回题目了。。。。）而且，会有的吧……像你这样，不被世界影响的人。”初年很激动，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猫，炸了毛。说到最后，就连初年自己也不确定起来。
　　“你这个样子，怕是一辈子也都……”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再如何我也只是灵魂的碎片了。”初年定了定神，尽管用这样的身体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但是还是会不习惯的。更重要的一点，她再也不能够变回她了，哪怕灵魂恢复了，她也回不去了。
　　天羽雪这个人很复杂，因为她的出身，更因为她的身份。如今被封印住的力量，不到特定的时间永远都恢复不了，一旦恢复世界将为之改变。初年有一点没说，她虽然说是灵魂碎片，但是若是世界认定，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选择。世界选择的是那人，这一点无法改变。
　　被按上罪名的人，将会永远承担这份罪名。这样一个由他人决定的罪名，烙印在了三个人身上，不，或许更多……
　　天羽雪，玖兰幻，初年……

　　“到时候你再来找我吧！”壹原侑子见初年的决心已经定下来了，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了。一旦确定了的决心，仍由任何人都是改不来的。
　　这之后，初年和壹原侑子又聊了很久，等到壹原侑子处理完摩可拿一行人的事后，打开玖兰幻所在的书房门时，看到的这是脸上挂满泪痕但全然一脸冷漠的人。初年跟在壹原侑子身后，她看了看地上摆放的书本，又看了一眼踏雪。后者感受到初年的目光心虚的避开了视线。
　　哎，被看见了啊！
　　“抱歉，擅自拿了你的藏书看。”玖兰幻见壹原侑子的反应后，才抬手去擦拭了脸上的泪水。心下有些懊恼，这已经是这一世的第二次了呢，没能够忍住自己留下来的泪水。
　　“没什么，玖兰小姐很喜欢看书？”壹原侑子感觉到了初年的不对，也仔细的去看了看玖兰幻手上拿着的书，当下就明白了初年异样的原因。这一本书就现在来说让玖兰幻来接受，时间似乎太早了。
　　“不是，只是闲的无聊作为消遣罢了。”
　　玖兰幻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回了原处。初年和踏雪见状也离开了书房，让里面只剩下壹原侑子和玖兰幻。玖兰幻在等壹原侑子开口，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她清楚只要她自己开口就会让壹原侑子掌握眼下的情况。而壹原侑子则在等玖兰幻自己问出她想要知道问题，虽然她先一步掌握了玖兰幻的情况，但具体的她也不清楚。她担心她自己会说出很多事，她看得出来玖兰幻是个聪明的人，所以就更不敢开口说了。
　　“侑子小姐，之前那群人里面那个个头比较矮的男子是叫小狼吧！”两人僵持不下，玖兰幻叹了一口气，只好先从别的无关的事情入手。
　　“嗯，玖兰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听说侑子小姐你会答应别人一些愿望，但前提条件是那个人愿意付出你想要的代价。”玖兰幻见壹原侑子打定主意不准备说，也不那么急了，不管怎样她只好自己一点一点的慢慢去问。
　　“是。”
　　“索要所爱的人对于他的记忆……这一点你是事先想好了的吧！”玖兰幻没有过多的顾忌就直接问了出来，她知道这样打听别人的事情不好，但她只是在索要一个原因。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玖兰幻觉得她只是在可怜。
　　她觉得很可怜，小狼这个人。爱上了别人，但是却不是用自己的心。更可笑的是，连所爱之人都是别人的复制品。为什么真狼在复制的时候不能够复制出一颗心出来？又为什么到了最后，他连知道自己是假的以后，连伤心的机会都没有？
　　玖兰幻绝对不是一个圣母，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用尽手段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她一定会不择手段。但是，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一个人存在的痕迹这件事情总是放不下来，她，止不住想去管。她发誓，她只会帮他们一次，这一次之后他们便再无交集。他们的交集，从此以后便再不相连。
　　“不知道玖兰小姐想要说什么？”壹原侑子也不是笨的，她知道玖兰幻所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作为次元魔女的她，定然是知道一些一般人不知道的事情，像是……眼前这个人来自母世界（注①）。
　　“库洛里多已经死了……再让这些人做无谓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必要，其实最好的阻止飞王里多的方法便是毁掉小樱！”
　　“你……”
　　“不要这样看着我，这个想法你肯定也有过。”
　　对于这样的回答壹原侑子并不惊讶，她已经推测出了玖兰幻来自母世界，那个他们涉足不了的世界。所以对于玖兰幻后面那一句话，她清楚的知道那并不是推测。
　　“这样子会很累的，不单是你，更是那一群人。为了不让各个次元崩塌，你选择了让时间流逝，让自身消失。对于这样的选择，飞王里多……”玖兰幻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貌似说了些不该说的事情，立刻止住了嘴。
　　飞王里多，这个人她不懂，她没有看到这部动漫的结局，又或许不想去看。只是前世上网所查找的资料里面说是飞王里多是令小樱失散记忆羽毛的幕后黑手，目的是让她的身体成为容器，穿越各个次元，以“记忆”各个次元。所有的羽毛集回时，她将拥有极强大的力量，得到那具身体，便能得到穿越各个次元，和操纵时间与空间的能力。
　　而飞王里多最终的目的是复活壹原侑子！
　　很可笑不是吗？
　　再说，这样的愿望永远都不可能够实现，哪怕是妖怪都必须经历死亡。复活吗？复活了之后这个人是不是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个？复活了，又要用多少人的死亡去填补这样一个漏洞。但是……
　　最终这个故事的结局无论怎样，都不关乎玖兰幻什么事，她从一开始不就说了吗？
　　壹原侑子也没有问下去的打算，尽管此时的玖兰幻不是她认识的那人，但是有很多地方她们还是一样的。
　　“抱歉，之前我跑题了。现在，我想问一下侑子小姐，你是否认识一个名叫天羽雪的人？不认识也没什么，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玖兰幻问道，这个名字自从初年和踏雪出生之后变成了她难以忘记的梦魇。
　　壹原侑子没有回答，盯着玖兰幻的脸没有说什么，甚至连一点其他的动作都没有。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玖兰幻真的认真起来会让人有一种错觉，像是臣子面对着皇上一样，心存恐惧。不敢说出实情，但又不敢撒谎。
　　“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是。”壹原侑子如实的答道。
　　“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有。”
　　玖兰幻不打算再问下去，在这样问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壹原侑子的回答和没回答根本没什么区别。但，这件事情就这样卡在瓶口让她真的很难办。
　　“打搅了，我先回去了。”玖兰幻起身，行了行礼。
　　“等等，把这个带上！”壹原侑子从身边的一个侍从手中拿来了一样东西递给了玖兰幻，东西是用小盒子装起来了的。看样子应该是件饰品。
　　“代价？”
　　“……不用交换代价，毕竟这件物品的代价……那我就不送了。”壹原侑子说着说着目光就黯淡了下来，没有说完。
　　“那我就收下了，呐，壹原侑子有一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人生若只如初见’，不过我想啊……如果真的如初见了，感觉一定会不一样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如同最初的事情。”玖兰幻说道看着壹原侑子，她也忘记了，自己最初认识这一群人的心情，憧憬还是羡慕？这次再初见，真的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感觉了呢。
　　忘了啊……也好。
　　壹原侑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察觉了吗？
　　出了书房，玖兰幻便唤着初年踏雪的名字，她要走了，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多呆一秒她都会去想天羽雪和她的关系。
　　初年和踏雪回到玖兰幻的身边后没有说什么，初年是不敢说话，因为她有瞒着她的事情；反之，踏雪则不同，她没有这么多的顾忌。踏雪是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她和初年的意见总是相左。
　　“初年……”
　　“什么？”
　　“你隐瞒的事情和我，和天羽雪都有关吧！”
　　“……”
　　“其实也没什么的，”玖兰幻淡淡的说道，现在她已经不指望任何一个人告诉她实情了“无论多久，最终我都会知道的。”
　　不去追究不代表不想知道，但那又如何？反正那个梦一旦结束，所有的一切都会有答案。

　　“啊——嚏！”玖兰幻揉了揉鼻子，心里忍不住感叹，‘啊啊，果然这种时候不适合跑出来游魂啊！’
　　“你是……玖兰桑？”
　　“恩？”
　　背后突然传出的声音，让玖兰幻反应不能，当然若不是她自己本人心里装着事情也不至于察觉不到有人靠近。
　　“果然啊！你好，我是白石，之前舞会我们见过。”
　　“白石君？”玖兰幻瞅了瞅，心里回想着，白石藏之介，四天宝寺的部长兼圣书。
　　“玖兰桑不是先行退席了吗？”
　　“嗯，是这样的。不过既然白石君都在这里了……那么就是说…舞会结束了？”
　　“是。”
　　对时间丝毫没有什么概念的玖兰幻也知道了，现下是真的很晚了，这个时间点她是不可能立马回东京去的。如果回去了她还真找不到理由来解释这么晚，她是怎么回去的。玖兰幻心中暗自懊恼，下一次她一定不会再选择这么较真。现在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也就算了。反而还弄到这么晚。
　　“那既然是这样，我就赶紧回去了。不然晚了，会被骂的。”
　　“玖兰桑下次再见。”白石对于玖兰幻并没有太多的印象，除了最后交谈的寥寥几句之外，能够记住的也就只有上台所演奏的曲目了。
　　等白石走了以后，玖兰幻才恍悟之前在舞会上见面时那微妙的违和感来自于哪里。在这种大场合的舞会上，居然还带着那个东西。难道真的不重吗？
　　等到感觉到白石已经走远，玖兰幻才开始思考她该怎么办，天也晚了。不管怎么说（龙马）家是回不的了，忍足那边……玖兰幻摇了摇头，她和他不熟，而且她也没想着和忍足搭上更多的关系。（其实，孩子如果你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我想你现在就算是打死也会去麻烦他的。。。）

　　‘啊啊，好无聊啊！去哪里玩呢？像这种夜不归宿的行为前世应该没有做过吧？！’

　　玖兰幻懊恼的扒了扒头发，然后像是找到玩具一般，眼睛一亮，今晚她去复活社玩玩吧！反正也闲得慌，或许还能够碰上歌呗呢！！更或是……那群天真伪善的孩子。
　　不过话说回来孩子，这个样子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注释：①母世界就是指创造了眼下世界的世界，像是以这个小说的世界来说，夜子所在的世界就是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