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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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秦正崖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对还是错，他唯有赌一赌了。否则六哥真的要没命了。他挥动着鞭子加快了速度朝回来的路上赶去。经过了那个破庙。又经过了那个酒家。最后也经过了那个强盗出现的树林。一段段的场景在他脑中翻滚着。他又依次仔细的回想当时的情景。此时的秦正崖更确定自己跑对了方向。
不多时。他跑到了那个刚刚出来时的县城。进了城，秦正崖依旧骑着马四处寻找。很快。他便找到了那个老乞丐。秦正崖气喘嘘嘘的下了马，嘴里还依旧呵着白气。他迅速地蹲了下来，问道“刀……刀……我的刀呢？”那老乞丐依旧没有抬头。只见他缓缓得举起了手，指着长街的尽头。“你往这个方向直走。有一个人会出现。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七星宝刀”。年轻人，请你记住我的话。没有！，没有七星宝刀……
秦正崖惊呆了。他原本只是想试探性的回来问一问。因为他总觉得这个老头高深莫测。但却没想到一问竟问出了这么多。但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老乞丐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按他说的朝着长街的尽头走去了。秦正崖心中不断的思考着老乞丐的话：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七星宝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走着走着秦正崖看见了长街的尽头。也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一个人。
“三哥……
“你……钱鹤显然比秦正崖更加的吃惊。
“三哥，果然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你的口气是已经猜到是我了？”钱鹤冷冷的看着秦正崖。慢慢地恢复了他的沉稳。
“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钱鹤依旧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三哥。你如果不是我的三哥恐怕我早就已经怀疑到你了。就因为你是我的三哥。所以我才一次一次地将你从我怀疑的名单中排除。直到我刚才看见你，我依旧不相信会是你。但我想起了你说你是要去广东的分堂办事情的。这才确定。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事实上。你是想要拿这把刀去交换你的前程功名。你是想去京城是吗？三哥……我实在不明白。难道还有什么比六哥的生命更加重要的吗？”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什么相信不相信？什么兄弟手足？都是假的。来……来来，你快点告诉我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你以前是我们兄弟七人中最苯的一个。现在居然能破坏我精心策划的计划。太不可思意了。”钱鹤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到底是什么让他的自信心如此膨胀？
“好。那我就告诉你。原本我是一点线索也没有的，是你的女儿巧巧提醒了我。她说她想学习易容之术。这让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我把易容之术运用到了之前所有的疑惑中去。问题的答案就全部浮出水面了。首先。从我刚刚出这个县城的时候就遇上了一个强盗。我实在想不到那个强盗就是你！我想遍了江湖中所有身高那么矮的高手没有一个符合这个强盗的外型。但我却忽略了自己最亲近的你——钱三哥。那个强盗故意隐藏自己的功夫目的就是不让我看出他的招式。还有，那个强盗对我掉在地上的令牌和我的金护腕没有丝毫的兴趣。并且在我对他产生怀疑上下打量他的时候，立刻就跳进了树林中。我当时就猜想这个人一定是自己身边的人，但我依旧没有想到是你。因为，首先你不会使刀。第二，你有眉毛。”秦正崖说完笑了笑看了一眼傲慢的钱鹤。
“继续。继续。别停下来啊。”钱鹤缓缓的捋着自己长长的头发。
“随后我到了那个酒家。我实在没有想到你竟然卑鄙到与那些所谓的‘名门大派’同流合污来加害于我。
“怎么说？”
“一开始，你混合在众人里面，没有人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因为你隐藏了自己的杀气。像你这样的高手要把杀气隐藏起来是十分简单的事情。另外，你早就知道那个蓑衣女子是巧巧。但是我最终也没想到那个所谓的纪灵道长竟然也是你！怎么样？我说的对吗？”
“那又怎么样？可是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你和之前假扮强盗时候使用的同样的伎俩。你还是故意隐藏了自己的功力。当你发现童牛子对你的女儿钱巧巧产生威胁的时候你便出手了。还有，所有人在下毒前都做了易容。只有你没有易容。这也是巧巧在暗中跟踪你们时发现的。事实上你根本就已经易容过了。你的任务只是装成一个老者坐着喝茶而已。以你的沉稳，假装白发老者，并不难！”
“可是你刚刚说我那个时候是纪灵道长啊。石子是从窗外进来的。我怎么救巧巧？”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这个问题也让我百思不得奇解。后来我明白了。你偷偷得将石子弹出了酒店。石子在酒店外的柱子上反弹了回来。恰好又从窗户进来，打中了童牛子的眼睛。这样的招式对你来说并不难做到。”秦正崖说得越来越有了自信。而钱鹤开始渐渐没了先前的嚣张。
“你……你连我弹石子这么快的速度也能看到？”
“不！我没有看见。我是看见你耍七星刀的时候借树叶的力向上弹的道理自己推敲出来的。看你耍刀的时候我也开始了解了。那个强盗为什么会使刀，并不奇怪，再将易容术配合使用。没有眉毛的强盗就成功塑造起来了。”秦正崖两手叉在腰间。说话的语气显然十分气愤。
“你太聪明了。你应该去做一名捕快。”钱鹤这时候竟还有心情调侃。
“然后你假扮的纪灵道长又故意假装败给了我。事实上你是发现那酒肉没有毒死我。已经想出了其他的方法来制服我。于是你假装败给我离开。开始你的第二套计划。但是你没想到的是你的宝贝女儿破坏了你的第一套计划以后，差点连你的第二套计划也破坏了。由于她的拖累。我无法从那些人手中脱身。于是你又再次回到酒店外。帮助我们脱离了困境。”
“说……接着往下说……
“我和巧巧到了河边聊了那么久以后你才姗姗来迟。那是因为你去换衣服和面具了。我问你是怎么知道那个酒店的你却避而不答。因为你不可能告诉我你其实就在那酒店里面。因为你不可能告诉我你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了一出偷天换日。对不对？你这个禽兽！”秦正崖越来越激动了。
“然后。你就开始你的偷刀计划了。你先是展示了一下的刀法。但你这叫越描越黑。因为你的刀法竟然和一开始我遇见的强盗一模一样。我当时还是不相信你会是那个强盗。我告诉自己也许三哥和那个人练的是同一种刀法。但是你的那招将刀抛出又回去捡回来的招式实在太假了。您的飞刀之术江湖中还有谁不知道？你又何必在我这个拜靶子的兄弟面前展示您精准的飞刀呢？于是我开始怀疑那个时候的刀是不是已经被换了。我不得不对你产生的怀疑。”
“还有个问题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又再次回来盗刀？并且和你一起使用调虎离山之计的人又会是谁？”
“直到第二天巧巧告诉我她的母亲在她出来三天前就已经出来了。于是我断定那个在屋顶上的黑影就是巧巧的母亲，你的妻子。而至于你为什么再次假扮纪灵道长回来盗刀我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了。直到老乞丐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七星宝刀”。一切都是假的。我这才明白过来。我们手上的刀，都是假的。你在河边时换掉的那把本就是假刀。只是做工比较细致，材料比较考究而已。”
“啊？这……这怎么可能？老乞丐……老乞丐在哪里？我就是被他骗到这里才遇到你的。他告诉我说我偷偷换来的刀是假的。我才和我夫人一同到庙里二次盗刀的。老乞丐他现在在哪里？也是他告诉我说只要拿到七星宝刀，我就可以升官发财。我就可以不再被人一恶人相待。我就可以永远摆脱你们这些山贼。是你们害了我。你知道吗？你知道吗？”钱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无法控制自己多年来的压抑。
“你快告诉我。老乞丐在哪里？他在哪里？”钱鹤此时依旧那么自信。
突然，钱鹤又恢复了平静。冷冷得说：“七弟。别怪哥哥我无情了。只能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钱鹤举起那把假七星刀正要砍向秦正崖的时候。自己却突然倒在了雪地里。
一把木制的刀横穿过了他的心脏。那个老乞丐竟然站在了钱鹤的身后。是他杀了钱鹤。
他慢慢的抬起了头。
“冯国师……秦正崖惊讶的喊了出来！
那老乞丐竟然会是冯国师。那个十二年前被秦正崖兄弟七人亲手杀死的冯国师。那把假七星宝刀的主人。
“你居然还没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秦正崖脸色发青。
“我当然没死。十二年前你们杀死的是我的替身。他也是易容过的！哈哈哈哈……既然人是假的，那刀自然也不会是真的。这十几年来。我想了很多。我庆幸自己被你们所“杀”。我也看透了很多。知道我为什么要戏弄你们吗？你们当年杀我，是为民除害。而我现在戏弄你们当然也是一样。因为你们兄弟七人自从开创了这个帮会以后就不再为民造福了。你们和我一样，和那昏君一样。欺压百姓。是不是？”
“是！”
“好了。事情也结束了。你六哥我也放了。那个什么冯镇其实就是我本人。从此他也会在江湖中消失的。”老国师一脸地平静与安宁。因为他知道。秦正崖会使这个帮会振兴。并为正义献身。
“等等前辈？那真正的七星刀呢？”
“不是在你三哥哥心脏上吗？”
“那把木刀？”
“是的！”
“这怎么可能？”
“谁告诉你刀就一定要是金属的？曹操当年刺杀董卓。凭借的是一股浩然正气和仁义的信念。所谓仁者无敌，又岂顾刀剑厉害？
完
作者：曾承林2004年2月2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