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桃花系列》葱花旧蛋

9、浮生一梦

　　“今天，想和你说一个梦。”张起灵在吴邪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离开青铜门后，张起灵便随吴邪来到了杭州，暂时住在吴邪家中。每次顾守完青铜门后，他都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替他记录这十年间他在青铜门内的异变。这次的记录者，十年前的他选择了吴邪。
　　青铜门内的事昨天已经全部交代完了，今天他来找吴邪只是因为一点私事。
　　“顾守青铜门的时候常常会打盹，偶尔也做梦。梦里经常会出现一个年轻人，”张起灵说着又打量了吴邪一眼，“和你差不多的轮廓。”
　　“梦的开始是我从这个年轻人的亲戚手中得到一把刀，后来就常和这个年轻人一起下斗。说来也有趣，明明就不该掺和进去，他却偏要跟着，简直天真。后来，他的亲戚失踪了，他很难过，整个场景也开始变得很混乱，我隐隐觉得不对，回过神，他已经跟着我上了长白山，隔着几米的距离。我希望他在火堆边做一个长梦，等他醒来，我已经进入青铜门。梦境顺着这样一个念头发展，当青铜门轰然合上时我觉得这个人心里也许会嚎啕大哭吧，然后我就醒了。”
　　“那……你对梦里的那个人，有什么感觉？”吴邪声音有些发颤，他哽了下，又继续问道。
　　“那是张起灵的一个美梦，梦中所求终归不可得。梦醒了，我便不再执着。”张起灵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我要离开了，这些天多谢你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