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浮生如梦（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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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宿命，还是浮世的禁脔？在那回眸，是瞬息间枯萎了谁一生的顾盼。
天国亦真亦幻，人间亦冷亦暖，铅华曾几度绚烂，而今的黑白岁月只是在蜿蜒。
是叹息，亦或是微笑的梦魇？一世悲欢，两重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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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带着雅晴喜欢的小玩意向着黑塔走去。
只是一路上，某种不好的感觉一直缠绕着我，眼皮跟着心脏的节拍跳个不停，强烈的压抑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禁地的黑塔进入了我的视线，穿过荆棘从，奔上阴暗潮湿的楼梯……
然而，当我踏进囚禁雅晴那房里的那一瞬间，我看到这辈子唯一不想回忆的可怕一幕：
那个男人——我的父亲，在远处那堆腐烂热湿的阴影下，像蛇一样纠缠在雅晴身上。父亲那异常兴奋的身躯、邪恶、□□，像恶魔的爪牙疯狂地蠕动着。他按住雅晴纤弱的四肢，用力地撕扯着他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服……
看着那被禁制而失去意识的雅晴，目睹那被撕毁的衣服间裸露出的肢体，还有那与我极其相似的脸上布满青红相交的可怖伤痕……
……神啊……请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象，只是我眼睛产生的幻觉！
我的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不能思考，无法辨别……
杀人的冲动不断翻涌，强烈的让我无法自持……
……毁掉吧，全部都毁掉吧……
太肮脏了……墨黑污迹已经布满整个世界，过目之处皆是黑暗。脏得没有存在价值的东西，就全部毁掉吧……
手中那些小玩意“叮叮当当”撒了一地，异响唤起了那名为父亲的人的注意。他蓦然停下了动作，那僵硬的身体缓缓转过身震惊地看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我，脸上的表情扭曲着惊恐。
太肮脏……太丑陋了。
我轻轻地拔出腰间的斩魄刀，慢慢的靠近那个男人……
“那个……那……那，雅光，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解释？真是可笑的词语，这样丑陋肮脏的你，还需要解释么？我亲爱的父亲大人，你是在害怕么？不用怕，一会儿你就会变干净了。”
只要一小会儿……
嘴角若隐若现的噙着一丝淡漠无情的微笑，我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个颤抖着的男人身旁……
手起刀落，温热的鲜血伴随着惨叫声四处喷洒着，溅上了脸颊，白色和服上开出鲜艳的血色花朵……一只手臂掉落，还没有完全坏死的神经在猛烈收缩着，使得那只断臂在地上诡异的抽动着。
“呵呵……父亲大人，您肮脏的右手已经被我切掉了～看吧，多美丽的红色……”
没有想象中的难受与恐怖，手起刀落间反而有一种兴奋的错感～那种刀刃切开皮肉组织的脆响，让我觉得异常动听……
我伸手抹去脸颊上的鲜血，半眯起眼睛，看着地上捧着残臂嚎叫的狼狈男人，轻轻的说着。
“想不到父亲大人的血液也是如此纯粹的红色，真是意外。现在轮到同样肮脏的左手了，我的父亲大人……”话音刚落，同样飞溅的鲜血，同样难听的惨叫声，又一条手臂掉落在地上。
真是漂亮的鲜血，妖艳的红色，血腥的诱惑……更多……我想要更多的美丽红色……
“不是我……不要杀我……是你诱惑我的。我没错，都是你那张脸……都是你的错！你是从地狱爬上来的修罗，是恶魔！！滚回地狱吧！！！滚开！！不要靠近我……”
淡漠的看着那个男人发疯一般连滚带爬的夺门而去，嘴里不停的大叫着“恶魔，怪物，修罗”……
……修罗……么？…………
瞬间，我好像陷入更深的深渊之中。脑袋有如撕裂似的剧痛，纷纷扰扰的往事好像破碎镜子的细小碎片漂浮在半空中，让我想抓住些什么却又无从下手。
无尽的悲伤与之曾经被我自己埋葬了许久的往事，伴随着多年的铅华，一同锈蚀在心底……
为何惟独我没有双亲的宠爱？为何我想要的事物从来都得不到，即便得到也会马上失去？为何我只能在人前强颜欢笑，装作坚强到无以伦比？只是因为我是和常人不同的孩子吗？……还是，只因为我背负着“子桑”这一姓氏，就不得不背负上不属于我的罪孽？
——这个世世代代侍奉着战斗与守护之神的神秘一族，一直都是优雅又美丽，低调又高贵的存在，在静灵廷这块到处充斥着死神的地方备受嵩敬。但是，谁又知道，包裹在外面一层华丽外衣下的，竟然是让人作呕、爬满蛆虫的腐化物质组成的真实……
目送半疯狂状的父亲冲出去，我没有加以阻拦他。只是走到雅晴身边蹲下，小心地将他抱起，让他斜靠在我怀中，细细地整理他凌乱的衣服，擦干净他脸上的污迹。直到确定他除了反抗时的伤痕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后，从刚刚起一直纠着的胸口才慢慢地松下来。
“还好，你没事……乖乖睡一下吧！哥哥马上就回来的，外面好脏好脏……已经脏到没法无视、没法呼吸，让小晴很讨厌吧？等哥哥去弄干净，去弄干净就好了……”
蓦然，塔下传来阵阵噪杂的声音，貌似很多人的样子。杂乱的脚步，吵人的叫嚷……是从塔楼下传上来～
呵呵……父亲大人，那么快就找来帮手了？
我把雅晴安置在白色的石床上，起身从塔楼的窗子向外看着。父亲，母亲，长老们……呵呵，都来了么？真好……既然这样的话……全部都能干净了……
“我的父亲大人，你带上这些同样肮脏同类前来是为了想杀了我么？呵呵～那么就不要像刚才那样急着走了？”
我微微的笑着，从高塔上一跃而下，斩魄刀锋利的刀刃上闪过森冷的寒芒，在坠落的瞬间划过父亲大人那血染的身躯。
“不要让他过来！！！不要啊！！！那是恶魔……救救我……救……”
未说完的话语凝结在父亲的喉管中，因为我的斩魄刀已经穿透了他的身躯。周围的人惊声尖叫着，我再缓缓地抽出，着迷的看着刀刃上沾染的鲜血，诡异的笑容浮现在我的脸上。
“恶魔？不是哟～我是战神，是你们向来信奉的战神。”我抬头注视着尚留清醒神智的父亲，看着他双目内的瞳孔逐渐放大，眼神也渐渐涣散，用所有人能听的清楚的声音犹如梦呓般的说。
“说谎！！你这个弑父的逆子，简直是一派胡言！子桑家族历来侍奉只惩罚罪恶的战神，怎么会做如此残忍的杀戮之事？”首席大长老言辞凿凿地指责着我。
“什么是罪恶的？什么又是残忍的？大长老能代替战神判定么？战神是什么模样的，惩罚罪恶又是如何进行的？大长老你又如何论定？”我挑眉反问。
“……你…你…你，真是岂有此理！”一时语塞的首席大长老怒极佛袖。
“呵呵……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会让你们亲眼看到……那你们一直所供奉的所谓战神的模样……”看着他们诧异的样子，我口中吐出从未让他们知晓的解放语，“……焚尽一切吧，金色修罗。”
随着“砰”一声的脆响，我手中原来握着的斩魄刀骤然破碎，化作点点的星光飞溅到我的四周，落地变成一团一团跳跃着的火焰，闪耀着金色光华的火焰……
——我的王，是您在呼唤我么？
是的，金色修罗，我在呼唤你。请与我一起战斗吧，一同扫清这世界上的罪恶。
——如您所愿，我的王。我是您最忠实的坐骑，随时听候差遣……
胸口处一片灼热，一把金色的雕花刀柄缓缓的从我心脏处透出，我握住轻轻地抽出，是的，我就是刀，刀就是我。一把如水晶般轻薄透明，四指宽，两臂长的华丽长刀出现在众人面前。随着我灵压的逐渐增强，我身边的金红色火焰也越发灼热和密集起来。
烫人的温度，压抑的灵压让周围的人渐渐的吃力，除了几个大长老之外其它的人几乎都已经跪在地上，不停的呕吐，冷汗满面的颤抖着……他们的身躯已经臣服在这君临天下的感觉之下……
看着众人惊恐的样子，我轻笑：“惊讶么？战神就是金色修罗，而金色修罗就是我……”
忽然间一声刺耳的尖叫在我身边想起，皱眉回头，原来是我的母亲大人。涂着精致妆容的美丽面孔现在被眼泪和汗水搅合的一塌糊涂，昂贵的衣服沾上了黄褐色的泥土，只见她又滚又爬的来到我的脚边，抓住我的裤管，浑身颤抖着对我挤出难看的笑容：
“雅光，不要杀我，我是你妈妈。以前是妈妈不好……你放了我，以后妈妈就和你一起玩，呐？不要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雅光……”
“玩？你还想千方百计寻找着借口鞭打我玩么？”我不削的冷哼。
“是你对我太过分了。是我辛苦的把你生出来的，可却你这个吸取了我的年轻和美貌而出生，现在才能长成这样妖媚的脸！你还没有感谢我，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了，又把我的一切都拿走！我好恨！！！不能再这样对待我了啊……”
“母亲大人…这就样解脱不好么？”看着地上已经半疯狂的女人，我略带怜悯地开口。
活着的时候你是如此的讨厌我，面临死亡才想到来爱我么？为什么嫉妒和贪婪会让一个美丽端庄的女人变的如此丑陋不堪……
眼角划过一滴水迹，顺着脸颊滚落到地上消失无踪，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污浊的世界，握着斩魄刀的双手缓缓举过头顶……再见了，妈妈……
地上的红色慢慢地扩展延伸，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新鲜、暧昧、颓败、孤寂的红色。眼前的天空血一般的赤红，暗红巨大的云层急速的从头顶飞过，悄然无声。而我站在那红色的水中，不是水，是红色的粘稠的血液，散发着舔腥的芳香，不断扑打在脚上。此时此刻我有一种预感，我注定会在这些红色的液体中沉溺……
血色的天空低沉灰暗，没有一丝风。灼热的阳光要把所有的水分蒸发，人间犹如地狱。我就像是活在地狱中的华丽玩偶，黑色与银色的丝线缠绕全身，戴着不知世间万恶的伪善面具，操纵来自九幽的金色火焰，无情的摧毁着所有在我眼前的生命……
属于地狱的音乐正在响起，嘘……安静～
我有在听，听到了欢笑、幸福、快乐、美好，听到了悲伤、痛苦、伤害、凄凉。灵魂不要再喧闹，马上我们就能听到死亡，天使不要再沉寂，马上我们就能毁了天堂，恶魔不要再咆哮，马上我们就能掩埋善良，你们不要再挣扎，马上你们就能走向消亡……
依在角落的尸体，看着对面心爱的白骨，回忆着死亡的快乐，原来这就叫幸福……望着皑皑白骨，原来这就要永恒……
尸水浸湿了干裂的骨骼，来，让我给你最后的滋养；腐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来，让我给你最后的温暖；秃鹫蚕食着腐肉，来，让我给你最后的安全；蛆虫打扫着尸体的战场，来，让我快些变成你皑皑的白骨，白色才是真实的圣洁……
蛆虫，秃鹫，霉菌，快！吞噬掉你们虚伪的皮肉，扯下你们肮脏的面孔，撕裂你们丑恶的心肝……结束了么？？？
不是哦～美丽才刚刚开始……属于死亡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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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晴--你是我心中唯一纯净之所，只有你是绝对不允许会被污染，试图染指你的人全部都有罪，无法饶恕的罪。那是只有在“晴天”下才会有我的“光芒”……
“喂，哥哥！这里热死人了啦～你在下面烤肉吗？”一个不怎么响亮却很清脆的声音在高塔上响起，好像一把清澈又透明的小剑，轻易的切断了我陷入混乱血色的思绪。
“……不要看！”是雅晴？我愕然回头。直觉不想让雅晴看到这一幕……
“哇……真壮观呐！”雅晴好像没有听到我的阻止的话似的，四处张望着，语言里没有一丝该有的害怕，反倒有一些赞叹。
“呃……那个……小晴……我……”反常的情况弄的我愣了一会儿，面对那慢慢步近的雅晴，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呐，哥哥～你知道么？其实我的世界很简单的，见到你之前是这样，见到你之后也会是这样……是你将世上有趣的东西带进我的世界，是你将我世界里的无趣带离，我知道的就是如此而已。”雅晴明净的笑脸，一如初见。
只是那双还是如当初那样纤细的手从背后将我紧紧拥住，伏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
……我怔愣一下，按住那双拥着自己的手，慢慢地笑了。
……雅晴，你这是在安慰我么？
傻瓜，大哥没有你想的那样脆弱，保护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感觉着他微凉的体温，即使满地的浓稠鲜血以及族人的尸体残骸，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残酷甜香，但在这一刻，我仍觉幸福的……
谁知道，说不定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牢笼，在怎么挣脱都变的毫无意义；我们只是神手下无辜的傀儡，也许只有死亡才是再生的开启……
……让一切毁灭……让一切重生……
“哥哥，我感觉有人在往这边来了！”雅晴突然很紧张的开口。
“终于来了么？好快啊……”虽然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但是我相信雅晴的感觉。有着超级敏感精神力的他，哪怕一小点灵压的波动都能立刻感觉出来。
“你知道是谁？”雅晴不解中带着好奇的问。
“除了静灵廷的护庭十三番里几位外，还能有谁有这种能耐？”我耸肩。
“看来你以后的前途是一片黑暗啊……”雅晴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喂喂，你好像很幸灾乐祸啊？”我的嘴角有些抽搐，太没同情心了。
“自己闯的祸要自己面对，这个是男人的责任～这个还是你教我的呐～”
“……那你呢？你去哪里？”
“我？听说外面的世界很大，我一点都还没看过呐～”
“对不起……”
“喂，你不会是要哭吧？你还是我哥哥哎～怎么那么龟毛？”
“小晴，你哪里学来的粗话？真是太不华丽了……”皱眉。
“哈哈……还不是在你给我的书里面～”
“…………”无语……
“好啦，好啦～要走就快点走吧！别在这里碍事～”
“闪”……
看着雅晴远去渐渐消失的背影，我温柔地微笑着，感觉到远处几个逼人的灵压越来越近，靠着岩石缓缓的滑坐下来。
唉……突然间觉得好累……
闭着眼睛，嘴唇微动，吐出一句无人听到的话语：
“小晴，以后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万一有意外的话，代替哥哥，好好的活下去……”
“喂～你乱说说什么呐？我听见了哦！笨老哥！！”雅晴的口气有些不爽。
“…………？？？”蓦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让我的脑子有一瞬间的阻塞。
“怎么？傻了么？你这个猪头，刚刚的话你再敢说一遍给我试试看啊？！”
“你你你，你竟然说你如此华丽优雅的哥哥是……猪头？！！”第一次被言语打击到的我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浑身僵硬的好像即将要风化的石头。
“不行啊？谁让你说这样的话？！！”
“……可是……”灭族可是大罪啊……我没有把握逃过中央四十六室的制裁……
“没有可是！！我会变强的！变强后就会回来！在那之前你给我好好的活着！！这个是约定！！！如果你破坏了这个约定……在那之前，我就去死。那么，哥哥你就是罪人哦。”
我愕然，不愧为我的双生兄弟，心底最薄弱的一环，他完全清楚。
他的存在，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可那刺目耀眼的光芒，白色的身影晃晃悠悠。
雅晴纯真透明的笑靥，成了那最深暗影上的流光溢彩，摇晃摇晃，醉入骨髓，沉沦在寂寞无声中，成为未知命运里最美的点缀。
“……好。我答应你……无论如何都一起活下去！我们约定。”我微笑着回应，而意识渐渐遁入黑暗。
“恩！我们约定～但是哥哥说过的某些不应该说的话，就忘记吧……”
意识消失前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听见雅晴的声音似是很远但又近在耳边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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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灵廷内第四番队
病房的窗外正下着灰色粘稠的雨，像一张蛛网罩住了整个灰暗的天。
空气异常的沉闷潮湿，把呼吸都凝固在人的咽喉里。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的白。白得让人心悸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还有身上白色的被子。严重的消毒水的味道让我觉得虚弱，浑身酸痛的无力感在身体上徘徊。脑子里混乱一片，只有无数的记忆碎片，只是无论如何拼凑却没有一个完整的影像。我觉得口干舌燥手脚冰凉，莫名的，一种残酷的绝望涌上心头。
这里是哪里？我好像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眼睛恢复了明亮，左右闪动着打量周围，我看到在我四周忙忙碌碌人们，还有一个白须白眉没有头发的老先生，他穿着整齐的黑色服装，外面还披着一件白色长外袍。
说来，这样的装束真的让我觉得很死板，难看。
那老人家漫不经心地看着刚苏醒过来的我，可他身上却发出那属于强者的气息。
“请问……这里是哪里？我又是谁？”
“看来……真的是忘记。这里是静灵廷内护庭十三番队的第四番队，而你是遭经灭族大祸的子桑家的唯一幸存者‘子桑雅光’……”
“……对不起……我好像忘了一些东西……”
“呵呵，忘记了的事情也该让它随着消逝的记忆离去吧，强行回忆只会多添烦忧，你就好好养伤吧。老朽先行告辞了。”
“…………？”
我茫然的看着这个拿着拐杖的老先生健壮有力的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看向我，挑高的长眉下目光睿智，带着深意地说：
“子桑雅光，重新开始的人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在那个奇怪的老先生推门离去的那一刻，门外那眩目灿烂的阳光使得我的眼睛一瞬间的爆盲，很刺眼，让我不得不举起手遮挡。
很奇怪……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心情却意外的轻松……
……算了……这样的感觉不错，暂时就这样吧……
有一种孤独，无人感伤。
有一种愿望，不敢去遐想。
接下来要怎样，我努力的想着，而心中却只有恐慌。
是不是这一切，只是梦境。
那样的美好，只是我产生的幻想？
却忘记了这只是个梦，幸福根本不会太长。
睁开眼睛，我不在天堂。
最后的结局，让我忘记了……应该如何去悲伤……
浮生如梦•End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浮生如梦（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