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香花楼子

5、5 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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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昭并不是没有找过秦商，相反地，他找过很多次。
　　他来到秦商的公司，在一楼就被拦住，说什么衣冠不整谢绝入内。于是第二天换了一身衣服，却又被拦住，说什么老板很忙没有预约不能见面等等。
　　就这样，他去了很多次却始终没有见到那个挺拔俊秀的身影。
　　第五天的时候，他请了理发店和台球厅一天的假，准备在秦商公司门口蹲上一天，那样起码保证可以在中午或者晚上看到他出去吃饭。
　　不过很不巧很不巧，他的苦心成了泡影。
　　他在中午的时候看到了另一个人，导致了他再见秦商无望。
　　秦世嘉。

　　这个洋味十足的时髦女人正巧和老公说说笑笑地走出大门准备吃午饭，却一眼就瞄上了蹲在大门口的可怜兮兮的少年。
　　于是她用自己特有的风格把少年“请”上了车。
　　车子绝尘而去。
　　扬起的灰尘覆盖了点点希望。

　　“我是秦世嘉，小商的大姐，”女人向坐在对面的少年伸出一只秀美的手，也不管对方是否愿意就拉过对方的手握了握，“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接近我弟弟，都请你尽快放弃，因为你所作的一切，只不过徒劳无功。”
　　晓昭显然惊魂未定，更不可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只好露出一副很有礼貌的疑惑表情。
　　“好吧，我知你可能不懂我的意思，那我就讲明白的，你开个价好了！”女人丢过去一张空白支票到少年的脸前。
　　“什么？”
　　看着眼前那张支票，晓昭只觉得茫然。
　　一头雾水。
　　不明白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想要多少钱，才肯不再纠缠秦商？”
　　“秦商？”晓昭机械地重复了一句。
　　女人的眼中流露出了明显的鄙夷。
　　“我……我只想找秦少扬，把衣服还他……”晓昭低声回答。
　　秦世嘉听到“秦少扬”三个字之后很不优雅地打翻了杯子里的红酒。红色的液体洒到支票上，把那很薄的一张纸很快就浸湿了。
　　秦少扬……
　　有多久，没听到这三个字了……

　　傍晚，一个少年独自走在街上。
　　他的身影单薄，落寞。
　　晚风割开他的皮肤，很疼。

　　“我不管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也不管他曾为你做过什么，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已经忘记了你的存在。他早已经不再是秦少扬。所以我希望你也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忘了他。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他的人生不能再因为任何原因被染上污点！”

　　句句如锋，刀刀溅血。
　　原来他已不是秦少扬。
　　原来他已忘记自己的存在。
　　那是赌上灵魂都愿意去守护的承诺，为什么简单的几句话，就灰飞烟灭？
　　说忘了就忘了。
　　本以为可以重新开始，本以为希望在那天晚上已经降临。
　　始终是自己在欺骗自己吧。

　　思绪在半空中盘旋着，于是连身体上的碰撞也忽视了。
　　“走路不长眼睛么，混蛋！”
　　“道歉啊！小家伙！”
　　“是个哑巴啦这家伙！不过长得不错啊！”
　　晓昭毫无知觉地望向黑色的夜空。

　　要是能麻痹，就让我再堕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