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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一章 初起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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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很多朋友和家人的事情,我们坐到深夜仍都没有离去的意思.从我知道稳重,冷酷的思墨有玩味幽默的好玩一面后,我们聊天越来越自由.无话不谈.
"静儿,你瘦了."他说的带些认真的意味."是吗你是没看到我刚生完孩子那会儿.吓人,瘦点好."我有些累了,没精神的轻答着他.
"你和清宇好吗"他的语气更认真了.
"嗯,还好"我摆弄着眼前的咖啡,并没有要喝.
"静儿,我想看到上次见面时你脸上有的幸福.你现在并不幸福,对吗"他加重了音量.
"我单从脸上就能看出我幸福不幸福吗"我淡淡地笑问着.
他用很是凝重的眼神看着我.良久
"你不知道吗你以为自己不着痕迹,可别人却能从你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你并不真正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他停了下来,眼睛看向外面街景,"就像你第一次出现在黑夜,惊讶中的无奈,新奇中的不屑,初见我们时欣喜中的防备.还有,我和清宇在你面前无意的完全展露自己时,你坦露真诚中那种小小的担心和忧伤."听到他这样细微的评价.
我有些无奈的笑了."我有吗我还真不知道."
"静儿,越和人接触,就会越发现,你的防备心很重,你平时简单,直接.可一碰到自己无法把握的情感,你的防备就跑出来了,它把你重重包起来.像是为了保护自己,把想走进你生命的人阻挡在外."他越来越认真.我还是无奈的笑笑.
"静儿,这本来没什么,可是你现在跟清宇结婚了,我太解清宇的性格了.你这样下去,不怕他真的有一天会放弃吗"他认真又好意的提醒着我.我理解他对我的关心,却无法回答,因为我甚至不像他那样了解自己的内心.
“放弃"我重复着他的话.
是啊,爱情里没有对错,只有坚持与放弃,这就是爱情存在的永远形式,再也没有其它.不论是是两情相悦,还是一厢情愿.要么永远坚持下去,要么彻底放弃.不放弃前一段感情,是不会开始下段爱情的.任谁也无法做到一心两爱.当你真的以为自己同时爱上两个人时,其实你已经没有自己以为的在爱第一位了,因为如果还在爱,你就不会有跟第二位的爱情.只是当我们迷失在自己深情中时,哪里还分得清自己真正爱的是哪一位.爱情是很狡猾的,它很善于隐藏和伪装.它活跃在你精神和□□的中不疲倦地轻轻的撩拨着,却不让你发现,让你慢慢失去理智,陷入疯狂.人们歌颂,赞美着这样的爱情,又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沦陷.这样便有了世间这许多无关爱情的男女关系和婚姻.
思墨轻轻拍了拍我放在放桌子上的右手,拉回了我的思绪.我看着他,尽量温柔的笑了笑.他看着我,呆愣住的表情,又逗乐了我.
回到家里,清宇还没回来.很夜了,这么晚了,他是不回来了吗我正躺在床上想着,外面车灯在窗户上闪过.我不动,静静的等着.他还有小娅喘息声因为夜的寂静传了进来.最后车又开走了,他开门进来了,慢慢上楼来了.进了卧室,进了浴室,出来,睡在我身旁.我静静的听着他的平静的呼吸声.精明如他,会让自己陷进去吗他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以他的阅历,他的身份地位,他所有的一切.不可能了吧.现在的婚姻,妻子,儿子,还有自由的男女情爱更才是这样的他应该想要的.想到这,我低低的叹了口气.
"怎么,见了老朋友,有心事了"抬头,看见他正侧身看着我.黑夜中明亮的眼蠓探究着我,我只能对他笑笑,没有出声.
没有得到回应的他压下身来,开始吻我,我默默的承受着,不回应,他洗了澡,身上只有好闻的香皂味.在家门口与情人狂热分别后,很认真的清洁,不让妻子嗅不到一丝外来气味.他跟我一样很爱干净.可他同样知道我在床上听到了一切.
"我很累了,想休息."我用一直以来用的理由,拒绝着他.他放开了我的我唇却不放离开的身体.我故意闭着眼睛,他侧过身子抱着我,不知道多久,我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一样平淡的过.他每天都回来,却总是让我听见他和小娅的声音.我开始猜想,他们是做完爱的亲密分别,还是一直都只是有个开头呢.
他总是会清洗好自己,不让我在他身上闻到其它味道.我每天都静静的任由他抱着进入梦乡.我甚至开始认为,我的夜晚要每天这样开始.好像不经历车灯,喘息声,开门,关门,香皂味,还有他的怀抱,我就不能睡去一样.
慢慢的我不再猜想,开始感到痛苦,我更情愿他在外面做好一切,干干净净的回家.这样的经历,每天重复,让我感到变态,恶心.我尝试睡服自己,自己选择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生子,就应该要有承受这一些的心理准备.我并不高尚,纯洁,起码对他是.我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当初你做了一个那样自私的选择,难道不准备付出一点代价你能接受他跟别的女人的□□,为什么不能接受他与别的女人在家门口的亲热呢.我不断的提醒,起了个反作用,让我的痛苦感越来越强.每天除了看宝宝,我开始无法专心做任何事.
思墨那晚对我的评价,在生活中一点中印证.我努力的像以前一样过日子,做所有的事.可所有看过我的人都知道我的痛苦,连公公婆婆也开始在我看完宝宝后,总是关心的问我几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了,是不是娘家出什么事了是想家了吗每次只是说没睡好,过几天就好了.
"孩子,你要勇敢些,丁生还是在意你的,他每天晚上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我们可以想些办法,年青人总是会犯些错,你主动些,帮他改."兰姨似乎知道了一切,却并不说破,这就是西化华人的优点,他知道了你的一切,依然会尊重你的隐私,绝不当面点破.哪怕如此不堪的事情.
"我没事,兰姨."尽管我很明白兰姨对我的关心,可我很不想跟他谈这让我感到痛苦的事.尽管她已经很隐讳的说,
"孩子,你这样,会伤了他,伤了自己的."兰姨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后,慢慢的走回了她的小院.
我以为无关爱情的婚姻,只要努力一样可以平淡的过下去.别人可以做到,我也可以.可当我置身自己选择的婚姻生活中,那种实实在在的痛苦证明我自己并非我所想像的,可以什么都无所谓,有些事情,即使无关爱情,对我而言还是很有所谓的.
我想,不管我怎样伪装,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我的痛苦,精明,敏锐如他,会不知道吗还是他才是这段婚姻中真正一切都无所谓的人呢.
从此开始,我那平淡的所谓幸福生活,开始波涛汹涌,而他则在岸边看着我在他给我的波浪中来断淹没,浮起,不死,不生.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