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薇》樱泉

12、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戈薇拿著一杯茶水走到奈落房门,奈落埋著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看见戈薇,忙招呼她进来：“都这麽晚了,还没睡了啊？”奈落关切地问,脸上有了笑意。
　　细心的戈薇也不是没有发现奈落眼中的情意,但她知道,他们两个,此生只有仇恨。奈家,欠忘幽谷太多了。血债,必须,血还。
　　“睡不著,见你这麽辛苦,就泡了杯茶过来给你喝啊！”戈薇又是温婉一笑,奈落还不知道大难飞来了。
　　“嗯,谢了。”奈落将茶一口饮尽,没未发觉得不对劲,笑著向戈薇道谢。可他太粗心了,看不见戈薇眼中浓浓的恨意。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奈落就觉得头晕目眩的,整个人就要倒下去了。马上意识到不对劲，望著笑吟吟的戈薇：“薇儿……你……那杯茶,是不是你动的手脚……”奈落整个人倚在椅子,动弹不得了。
　　“没想到,你现在才发觉啊。不错,是我放的蒙汗药,两个时晨之内,你根本动不了。现在就算是个三岁顽童,也杀得了你啊。”戈薇的笑声叫夹著蔑意,若罂粟花一样美丽,一样罪恶。
　　奈落咬咬牙,费力的吐出几句话：“为……为什麽这麽做……你到底……是谁?”一连串的迷惑的他的脑中不断浮现。
　　“你忘了吗？早在武林大会上,我就一而在,再而三地提醒你,不要忘了你自己做过的孽。”戈薇好心地提醒奈落。
　　心裏已明白七九八十了，奈落不可置信地问：“为……为什么要以……叶薇儿的身份来骗我们？”他还不明白,戈薇本名就叫叶薇儿。
　　戈薇冷冷地笑了：“骗你?没这个必要吧,我本来就姓叶,你知道吗？叶辉是我父亲,他可是你妹妹杀的,你们奈家,欠我们忘幽谷的,自己心裏应该清楚吧。”差不多要失去理智了,戈薇歇斯底里地对奈落大喊,眼中闪著泪花：“奈落,现在,我就要让你血债血还。”樱雪痕在黑暗中闪著诡秘的光芒,诱人的血色让奈落彻绝望了。戈薇缓缓地对著眼前的人劈下去……
　　眼看死神就要降临了,奈落无奈地闭上双眼,却久久感觉不到刀下来,睁开了眼睛,见戈薇正晕到在一个白衣少年的怀中,又是杀生丸。冷冷地斜视著奈落,没有任何言语,抱著戈薇消失在夜幕中……
　　当清晨第一缕温柔的阳光穿越去层,照到窗内的时候,戈薇已经醒了,红著双眼还隐约闪著泪光：“为什麽,为什麽不让我杀了他。”冷冷地问著杀生丸,若现在是别人,戈薇早就杀了他了,可现在阻止她的人是杀生丸啊,杀……
　　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杀生丸缓缓地开口了：“难道你没听奈月说吗？他们可是受人指使的啊！”
　　“哼,那我可不管,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戈薇对无法杀了奈落一事感到很不开心。也是,到嘴的鸭子飞了,谁能不生气,戈薇不是圣人。
　　“可是这样,幕後黑手就逍遥法外了,你甘心吗？难道你要看著自己的父母死得不明不白吗？”杀生丸沉不住了,第一次对著戈薇大吼。
　　戈薇浑身一震,杀生丸的话让她犹豫了。
　　杀生丸走过去揽住戈薇,轻轻地拍拍她的头：“薇儿,不要冲动,我们一起去揪出凶手,好吗？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还能说什麽,杀生丸的一声薇儿让戈薇泪如雨下,放下最后一道底线,戈薇趴在杀生丸怀中哭个痛快,这么多年了,没有真正哭过多少次,在外人面前,她学会坚强,而杀生丸,让她有一种不同与人的安全感,就是连师父,父母也不曾让她有过的异样。
　　很快,奈落差点死在一个女人手上的事在江湖上传来传去了,人们有谴责那个女子的忘恩负义的同时,也怪奈落自己不警觉,能怪谁呢？
　　杀生丸和戈薇无奈地摇摇头，这些人,还真爱管闲事啊！
　　“对了,等一下一起去找铃吧,我怕奈落他们会找上铃。”已经几天没见到铃了,戈薇有点担心,铃可是她的心头肉啊。
　　宠溺地摸著戈薇柔顺的头发,杀生丸答应了,只要是戈薇的任何要求,他相信,无论多难,自己也会答应的。
　　次日,杀生丸和戈薇一起走在路上,引得行人纷纷注目,戈薇已经解下面罩了,杀生丸也一改冷漠地对戈薇笑,让人惊叹好一对金童玉女。
　　“你们看,是杀生丸和那个女人！”一声尖锐的声音在街上响起，是钢牙的声音。戈薇和杀生丸抬头一看,犬夜叉一行人就站在对面,奈落他们倒没见到。
　　周围的空气因而变得有些压抑,漫延著杀气,而戈薇一直望著桔梗,眼中带著丝丝感激,是对桔梗没有揭穿她身份一事吧。
　　双方没有任何具体行动,久久地对峙着。因为彼此知道,轻举妄动对自己没有好处。
　　“姐姐！”一声稚气的童声从不远处传来了,是铃,身后还跟著珊瑚菖蒲她们。打破了这可怕的沉寂。
　　菖蒲无神的眼睛在看到钢牙之后,一下子变得神采奕奕：“钢牙！”太激动了,想扑去给个热情的拥抱,却被钢牙一跳二闪地躲开了,剩下菖蒲在那裏跺脚，气得直咬牙,钢牙也发觉菖蒲变得不太对劲,连忙闪到犬夜叉身后去了。
　　而旁边的弥勒早已经呈呆滞状了，眼中浮现粉色的心形泡泡。众从顺著他的眼光望去－正是珊瑚……
　　猛地跳到珊瑚身过去,弥勒抓著珊瑚的手：“小姐,可以为我生个孩子吗？”
　　珊瑚和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只有犬夜叉知道,这就是弥勒的本性……
　　珊瑚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优雅地笑了笑,哇,好靓啊,弥勒都流口水了……
　　“飞——来——骨——”一声怒吼,珊瑚的手向背后扬了扬,“啪！”地一声,珊瑚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坑,不,应该说是个人肉坑,呈大字形。还真神了,这个人肉坑还传来了阵阵痛苦的呻吟：“咳咳咳……”
　　吓了众人一跳,他们的眼睛都变成了铜铃了,就是戈薇,也从来没见珊瑚发过这麽大的火啊,而弥勒早已半死不活地爬起来了，死性不改：“这位小姐……”还没说完，又尝了一记飞来骨,看来,弥勒今天不死也得重伤了啊。
　　“走吧,戈薇。”杀生丸冷冷地看了犬夜叉他们一眼,宠溺地对戈薇说。
　　戈薇始终没有说话,冰山一样的表情挂在脸上,“嗯。”回答了一声,便跟著杀生丸一起回到自己的小居—云海居。其他人也跟在戈薇身後一起走了。
　　“就这麽让他们走了吗？”犬夜叉挠挠头,有点BC地问。
　　“你认为我们打得过他们两个吗？”正经过来的弥勒说,还有点自知之明。
　　“对了,薇,这次行动失败,你还有什麽打算？”菖蒲听完戈薇的述说後问,不满地瞪了杀生丸一眼,都怪他,要不然奈落早就死了,哼！
　　戈薇望著小居外的湖水,眼裏露出零碎的愁伤：“听奈月说,他们所做的一切全是听那所谓主子指示的,不过现在称的是少主,想必那个主子已死了,现在的是他的传人,唯有找到他们的少主,才能解开一切迷团。有杀生丸在身边,戈薇永远那麽平静,因为坚强的她,也有了依靠了。
　　“不过,要找他们少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直很静的珊瑚说，“如果,我们能找到内应的话……就好办多了。”
　　内应?众人望著珊瑚,不知道她有何妙计：“薇,你不是和那个叫桔梗的有交情,也许,她会帮我们？”用有选择的口气对戈薇,珊瑚不想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
　　“不太好吧,薇已经和桔梗两清了,何况,现在还是彼此的敌人。”杀生丸不无担心。
　　“算了吧,我还是去试试看。”戈薇有种感觉,桔梗一定会帮自己的。
　　夜幕代替了阳光的灿空,夜色浓重,笼罩著一层忧郁的色彩,远处的山不时传来狂风的怒吼。一切的一切,显得有点可怕。
　　唯有一盏灯在河边不断的闪烁著,是桔梗,正望著水中月发呆,是戈薇约她来的。
　　“这麽早就到了啊？”戈薇的声音带著笑意,并无任何一丝恶意。
　　桔梗和纸张一个淡的声音响起了：“找我什麽事？”
　　戈薇向桔梗说明了一切,周围的空气也因此变得有些压抑,一切如初静下来,只剩下河边两个人儿在那麽思索思索……
　　“好吧,我答应你。”桔梗无法拒绝戈薇的要求,也许自己和她投缘吧,更何况,桔梗也知道自己的父亲他们看似武林正义的代表,实际上是不折不扣的人渣。其他不知道有没有发觉,可细心的她,又怎麽没发觉呢,只因淩宵是她父亲。
　　风过後,湖面又如镜子一样平静,仿若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搞定了吗？”珊瑚喝一口茶,淡淡地问,因为她知道,她不会失望的,只因为戈薇从不叫人失望。一脸信心地看著戈薇。
　　笑了笑,一个弧度扬起：“成功了。”戈薇并无太多的情绪。
　　夜,依然很平静,小居的窗口,环著两人的身影,一对亲密的人儿。
　　“杀,等报完仇,我们就离开这裏,一起找个世外桃源隐居吧。”戈薇的声音透著浓浓的倦意,多年的仇恨使她好累好累,但这些,她都不轻易跟任何人说,只因为杀生丸是她的依靠,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吐出真言。
　　杀生丸抚著戈薇柔顺的头发：“嗯,我们,一定会幸福的,相信我……”月影下,两个的影子被拉著好长，好长,仿若那是一个永不破灭的神话。
　　桔梗满怀心事地走在奈家堡,碰到了奈月,正无聊地坐著打发时间呢。
　　“奈月你在做什麽啊？”桔梗像戈薇，哦,不，是叶薇儿一样关心著奈月。
　　“桔梗,你说我是不是错了啊,当年,也许我不应该杀了薇儿的父母。”奈月喃喃道.
　　桔梗无奈地说[这也不能怪你啊,你不也是奉了主人之令才去的吗？
　　奈月苦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恨,又怎麽会这样呢,如果不是我的自私,也许……”
　　“如果,现在有个机会,让你赎罪,你愿吗？”桔梗觉得可以找奈月帮忙。
　　奈月的眼中闪著光芒,“真的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付出一切来赎罪”
　　笑了笑,桔梗不知在奈月耳旁说了什麽,只见奈月的脸上时不时有丝丝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