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浮生》ablfish

3、竹马

　　楚梵（为第一视角）

　　程霄是我兄弟。
　　作为高干子弟，从小就出生在同一个大院，似乎就注定了要成为朋友。平常玩得来的有一帮子人，实际上里面的主心骨也就我、程霄、季成及和他妹妹季小雯。
　　然而其实里面比较野的就我和季成及。程霄总是一副干干净净的样子，其实你们全被他的外表给骗了。这人就是一闷骚，背地里偷偷摸摸干了不少好事。他这人有个毛病被我瞧出来了，就是自大。自大也就算了，还是背地里自大，好像谁都瞧不起似的。不过我很高兴的倒是他在我们几个面前也没那忌讳。

　　季成及比较明骚。
　　他母亲年轻的时候跟着一个穷小子跑了，这件事对他性格有很大影响。他的父亲从此觉得十分愧疚，对他十分纵容怜惜，却不想倒是种下了他顽劣性子的根。
　　至于季小雯，漂亮是漂亮的，性子也十分开朗活泼。她暗恋我这事儿估计许多人都看出来了，只是我却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她，表面上成天也喊她妹妹的，但心里总有点隔阂一样。
　　开学报到那天，其实那几瓶酒还是灌不倒我的。刚开始是想装作醉酒调戏一下程霄，开车的时候灌的那几瓶有点上头，晕晕乎乎的差点把正事忘了。
　　程霄下车的时候我嘿嘿的笑了两声，脑子有点不清醒。看到程霄背影莫名其妙有种冲动，又不知道在冲动什么，于是就……可耻的硬了。连我自己都不晓得怎么回事。

　　后来进了他家门光念想那张床了。说起来有点变态，我扑上床的时候闻到一种很淡的香味，是种很不讨人嫌的味道，大概是程霄身上的。我把脸埋在被子里，闷着笑，等着程霄来拉我。
　　他一拉我我就特亢奋，一把抓住他手腕就往床上拉，一翻身把他压在下面就打算调戏。然而我有点忽略了他的力气，好不容易压住他我有点累了，趴他脖子那里累的直喘气儿。我才喘了两口就闻到比被子上重了很多的香味，精虫一上脑把他当娘们舔了一口，然后他就发飙了……这搞得我好尴尬，他把我掀开以后我只好装醉，免得事情变得更糟。
　　后来我一直都把头埋在被子里，有点闷，但是程霄好像是对着床这边站着在抽烟，我听到他一直在玩打火机的声音，一直没敢抬头，闷着闷着我就睡着了。
　　不得不说这事儿是我发春对不起他，第二天我想找个机会道歉的，话到嘴边突然又想起来我昨天装醉来着，就郁闷着没好意思开口。不过程霄也装的像没事人样的，倒叫我有点恼火。按常理来说有这种事发生他等我“酒醒”了都会找我说的，这回却只是愤怒的骂我没酒品……还骂了很久。
　　我惦记着这想法很久，程霄找我我都有点爱理不理的。有点奇怪自己怎么会因为这种无理取闹的理由而生闷气，简直跟个娘们似的。
　　但是我就是想要他来找我说这件事情，潜意识里总觉得他不够意思。
　　不过后来也渐渐地忘记这件事。

　　开学不过才两个礼拜，这届漂亮又大胆，主要是比较，马叉虫的花儿就来找我了。其中有个据说是级花的找了好几次，都被我含糊的绕过去了。这天我和季小子和程霄才打完球，一身的汗坐在篮筐下面吹风。才想说口渴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戴满首饰的手，手上握着一瓶水。我扭头，看到级花。
　　“孙惜雨。”
　　现在还是极热的天气，阳光照到她的脸上，有点微微的出汗。白皮肤大眼睛，的确很漂亮。但我实在对这种女人没什么兴趣。打完球以后很累了，我只好强撑起力气让自己不显得焉巴巴的。
　　我接过水，她站在我前面，“你答不答应啊？”
　　这时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督一眼程霄。然而他侧过头在和季小子讲话。我有点生气他为什么不注意我，于是拉起嘴角对孙惜雨笑，“怎么，恼羞成怒了？”
　　“我在追你！”她笑了，眼睛弯成一条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却让我打心底有一种讨厌感。

　　我想干脆拒绝算了，转头又看程霄。
　　他正好把耳机塞到外耳道，闭着眼仰头。阳光从他鼻梁那头照过来，投下一小片阴影。
　　“喂！”
　　我把头扭回来，“嗯。”
　　“什么叫‘嗯’？”
　　“就是我答应了。”
　　“你答应了？”
　　“是。”

　　她轻轻的笑了，像是喷出一口悠长的气。
　　她把脸凑过来，在我脸颊上很快亲了一下。我错愕了一下，脑子里泛起很不舒服的念头。
　　我听到程霄在我旁边说了一句，“要调情滚远点。”
　　声音很平淡，字眼有点重。
　　我突然一下冒火，就像是因为太阳的温度，缓缓地站起来。
　　“孙惜雨。”我字正腔圆的喊她的名字，“这样不公平。”
　　我扳过她的脸，直接对着嘴上亲。亲上去有点后悔，刚打完球会不会有点汗臭味。
　　旁边的人有点惊讶，季小子在旁边起哄，“哦哦哦楚梵好样的！”
　　我的胃酸开始往上涌了，这回不只是念头，而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难受。

　　程霄突然就有点发飙一样，站起来就往前走。
　　他才迈出第一步，我就撑住了孙惜雨的肩膀。她的眼睛还闭着，脸上有一点红。
　　“程霄。”我喊他。

　　然后我哇的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