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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爷要下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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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哈,呼,我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张惨白的人脸,脸上的皮肤像被泡发了一样肿胀的发青,头发一把一把的缠着我,勒的我喘不过气。他妈是只禁婆!我一只手拼命的堵住嘴,阻止他想要伸进来的头发,另一只手一巴掌就扇过去了。我心下一愣,这手感还挺爽。然后那只禁婆被我惹怒了,用头发缠住我的肩膀,一直不停的摇晃,还不停的叫:“吴邪,吴邪”
……列个去,连禁婆都知道爷名字。等等,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小哥,和着禁婆和鸡冠蛇合体了?
我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闷油瓶正抱着我的肩膀摇,见我醒过来他松了口气。边擦着我头上的汗边问我:“怎么了?”
“我梦到禁婆了,她想把头发赛我嘴里。”我话音还没落,只见他脸一黑,从我身上翻起来,坐在床边不理我。我仔细一看,小哥半边脸上还留着红彤彤的五个指印,当即就明白了。和着是小哥想把舌头伸进来被我一巴掌打走了。
“噗哈哈哈,小哥你,哈,哎哟,哈哈,哎哟”我抱着肚子笑,可腰又酸疼的厉害,一笑就疼,又要忍住不能笑,可我实在忍不住就一边笑一边扶着腰哎哟的叫,结果越憋越想笑,把自己折腾的眼泪兮兮后总算停了下来。
小哥就一直用特鄙视的眼光看着我,心里肯定觉得我特傻逼。可我怎么就觉得我家瓶子这么可爱,招招手让他弯下腰,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眼神一变,照着我嘴就啃过来,我连忙叫着小哥不要,我可在经不起你折腾了。他才威胁似的放了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起身出去了。
没一会儿就端着碗红枣粥拿着一管像皮炎平的东西进来,坐在我身边:“吴邪,粥趁热吃,吃完了给你擦药。”
我脸腾地红了,这闷瓶子怎么总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样的话。拿勺子搅了搅粥里的红枣:“小哥,为什么要吃红枣粥?”
他忙着看那管药膏的使用说明书,连眼皮都没抬,回了句:“王萌说红枣补血”
擦的,我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粥,王萌,这月你就等着喝西北风补血吧!
估计我的后面挺惨不忍睹的,小哥给我上药的时候一碰就疼,疼的直哆嗦。弄得小哥动作越来越轻,时不时问一句,吴邪,疼吗?
其实挺疼的,被那么折腾能不疼吗,可我对上他那双自责的都能绞出水的眼睛,硬生生的摇摇头,不疼。
擦完药后,他捏着我的腰,一下一下正按在点子上,适中的力道让我不住的舒服的直哼哼,直叹我家瓶子真全能,完全忘了他就是让我腰疼的罪魁祸首。回头看看他的身板套在我的衣服里显得有瘦,心说好歹也是小爷的人,总不能老捡别人的衣服穿,就想带他出去买几件。
“小哥,我们晚上出去逛街吧,给你买两套衣服。”
“恩”他亲了亲我的耳朵,“听你的”。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一甜,翻过身扒了两下他额前的头发:“恩,再去剪个头”。
吃完晚饭,他老老实实的被我牵着,按在理发店的椅子上,理发师问他想剪个什么发型,他看了看我,意思是我来定。我翻着小店的杂志,把那些个发型看了个遍,还是觉得不如我家瓶子的好看。关了书,对着闷油瓶比划了一下:“剪短一点就好,不要挡着眼睛,我就喜欢他这个发型。”
然后小哥对着发型师指了指脑袋,就要这个发型。
发型师剪完的时候,递上名片千叮咛万嘱咐,下次一定要来找他剪头,给半价,又怂恿了半天让闷油瓶去当模特。我在旁边那叫一个得瑟,美的不行,恨不得搂着闷油瓶朝那发型师来句,帅吧,他是小爷的!
闷油瓶剪完头,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虽然还是一副欠了他二两黄油的表情,但丝毫不影响他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他牵着我走在步行街上,男男女女走过来都回头看他。啧啧,我走在他后面,光是那背影就可以秒杀一片啊,正往下打量他,目光落在了两只紧握的手上。我特么怎么忘了这是在大街上,赶紧松开了他,看他愣在原地,欺上身去悄悄的对他说:“小哥,这是大街上,人多。”
他看了看我,点点头,就一个人往前走了。霓虹灯下的背影被照得晃眼,极不真实,好像在斗里马上就会消失似的,透着他独有的孤寂。我心里当即跳漏了一拍,不行,他不可以消失。我又发疯似的跑过去牵起他:“小哥,咱还是牵着,别弄丢了,别人爱看让他们看去。”
“恩”。
他拉着我肩并肩的走,拇指摩挲着我的掌心,我扭头看他,他就把头偏向一边,可怎样也藏不住向上扬起的嘴角。我低下头,心说真好,起灵,若是能让你一直这样笑,我愿意把自己的幸福全部给你。
转战在服装店,我挑了满满一箩筐的衣服,把他推进试衣间,让他一件一件的是给我看。我翘着二踉腿坐在椅子上等着,得得瑟瑟的有种等老婆的感觉。正诽复闷油瓶这货会不会愿意当我老婆呢,后面有个人拍了我一下。
“嘿,小三爷。”
我转过身去,冷冷的回了句:“齐文,真巧。”
“巧什么,这本来就是我家的产业,每天都来。”
切,我本来就不待见他,这句话我怎么听怎么有种显摆的意味。你齐家家大业大,我吴家又不是小门小户,冲我臭显摆什么呢,刚准备走,他神神秘秘的拽着我:“听说你和哑巴张一起了?”
我操,心里一惊,你怎么知道的?这事我连胖子都没告诉。
他朝我挥了挥手:“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小三爷,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会害死你的!”
我心里又是一惊,盘马的话嗡嗡的在脑袋里响起来
“迟早有一天,你们其中一个会害死另一个”。
我正恍神,小哥在背后叫我,语气带上了怒意。我一惊,不会小哥是听到了齐文的话吧,可千万别瞎想。我赶紧跑过去,他到也没说什么,从小山一样的衣服堆里抽出两件递给我。我翻了个白眼,还是万年不变的深蓝色连帽衫。一边掏钱付账,一边庆幸还好小哥没听见齐文讲的话。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和闷油瓶回了家,他把东西放好倒了杯水给我,揉了揉我的头发:“怎么了?”
“小哥,咱是明天下斗对吧!”
我紧张兮兮看着他,果然,他摇了摇头:“吴邪,齐文说的没错,我可能会害死你。”
“说什么呢,你救我的命数都数不过来,怎么会害我!”我安慰的抱着他,还是听到了,齐文的话。
“吴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我,你也许就不会卷进来,这本来就不是你该承受的。”
我抓着他冲他大吼:“放什么屁,什么叫我不该承受的,张起灵,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可你明白个屁!”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冲他吼的威震八方,“小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他妈承受了多少,我吴邪跟你一起受着!”
他伸手抱住我,把头埋在我肩上:“吴邪,这次真的不一样,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我能回来,以后就都不会走了,吴邪,在这里等我,我输不起,我输不起你。”
我叹了口气,这他妈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长的句子,可全他妈是废话。拍着他的背:“小哥,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他抬起头瞪着我:“吴邪,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笑着抚了抚他:“如果,我说如果。”
他认真的看着我:“我陪你一起。”
“所以,我也会陪着你的。”我摸了摸他的脸,“你说你不会让我死,我信,所以你也不会死,起灵,让我陪着你,我们一起活下去,好吗?”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脸侧蹭了蹭,拿到唇边吻了一下,再抬头时眼里已是坚定:“好,吴邪,我们一起活下去。”
他抱着我躺在床上,我知道他醒着,却也不想打破沉默,这样的平静有一种老夫老妻的默契。我往他身子里拱了拱。起灵,你说我是你与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你又何尝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爱呢。
我愿倾尽一生,只为换你有我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