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林厘

2、第 2 章 我

　　我有时的说话方式很像王二的一位舅舅，仅仅是有时。具体是哪位舅舅我记不清了，总之是有一位舅舅。那位舅舅的每一句话都是按数理逻辑组织起来的，不但没有错误，而且没有歧义。不过我说话只是没有语病，但可以随着不同听话人的心境被理解成不同的语义，而实际上哪种都不是实际上的情况。这在必须回答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时候很有用处，我既没骗人，又可以糊弄过去。只是为了减少解释的麻烦。我说话有时也像王二舅舅一样慢条斯理，语气平和，但“嗯嗯啊啊”用的很多，所以其实还是不大相同的。
　　另外的一些时候，我很喜欢用人们不常用的语序说话，类似于文言文的前置后置之类的。而且很喜欢造出病句。
　　我这样说话的原因在于小时候看欧洲名著的译制品看得有多了，所以说起话来像是外文翻译成中文的感觉。就是余光中批判的那样。倒并不是因为我开始构思句子的时候就是用外文构思的。那时的我外语只会英语，而且一塌糊涂。但是后来我大学学了日语专业，而且之后又在日本待了不长的一段时间，所以，怎么说呢？现在我说中文的时候，倒是总有点把日文句子翻译成中文的感觉。不过，总体上讲，现在让我用日文说一段话已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我说的中文“别扭”这个“后遗症”倒是完完本本地保留了下来。
　　我这样不厌其烦的解说着自己的语癖是有原因的，就是这对我很重要。

　　在找到新目标之前，我将以作家为职业维持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