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同庆生(四) 雨桐故意不 ...
-
雨桐一只脚微弓着离地,一只脚跳着往走着,想把何宣甩的远点儿。
刚开始路比较平还好点,慢慢就感觉有点儿体力不支了,再加上头顶上的炎炎烈日,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着。
何宣就轻松惬意的跟在雨桐的身后,刚才本想伸手去扶着她,被她狠狠的把手打开了,何宣也就不管她,看她能跑多远。
抬头看看天,太阳实在是很厉害,随手从路边的树上折下一根枝叶,挡住头顶遮阳光,看着前面那个白色的身影像个兔子一跳一跳的,何宣嘴角微微上扬,笑了起来。
雨桐实在跳不动了,站在路边,半弯着腰,用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侧回过头去看何宣。
他正一手举着一个树枝,撑在头顶挡着太阳,另一只手随意的负在身后,悠然自得的漫步着,满脸带笑的看着自己,一副看你能撑多久的神情。
雨桐气的扭转头不看他,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的眼有点疼,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好抬起衣袖,揉了揉眼。
忽然身体就腾空了,雨桐赶紧睁开眼,何宣已将她打横抱在了怀里。
雨桐先是惊,立马就满脸羞红了起来,忙用手去推何宣,何宣一句话不说大踏步的往前走着。
雨桐两条腿不停的蹬着,嘴里一叠声的喊着:“你放我下来,你快放我下来。”
何宣低头看看雨桐,平静的说着:“你可别乱踢,摔下来我可不负责任。”
雨桐依然挣扎着要往地上跳,可何宣两个胳膊像铁箍一样紧紧夹着她,她根本跳不下来,情急之下,就朝着何宣肩膀咬了过去,因为夏天穿的薄,何宣“啊”的叫了一声,使劲把雨桐放到地上,一边吸着气,一边抬手揉着肩膀,皱着眉毛看着雨桐,恨恨的说道:“你是什么女人啊?这么狠心。又不是没有抱过,好心没好报。”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去。
雨桐被何宣狠狠往地上一放,屁股摔的生疼,又不好叫出声,又气又羞的看着何宣的背影,委屈的眼里涌满了泪。
何宣向前走了两步,见雨桐半天没声儿,停住脚步,回过身来看着雨桐:雨桐就那样仍坐在地上,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何宣无奈的叹口气,走到雨桐身边,背着身蹲在雨桐前面。
雨桐不知何宣是什么意思,就只木木的看着何宣。
何宣静等了半响,看雨桐没动,就回过头来说道:“上来吧,我背你。”
雨桐故意不去看何宣,何宣不耐烦的伸手拉过雨桐的胳膊,搭到自己肩膀上,背着雨桐站起来……
空中没有一丝的风,树叶在太阳下闪着耀目的光,晃着人的眼,地上好似冒着白色的热气儿,路边的树叶也都恹恹的耷拉着。
两人一路无话,只听到何宣平稳的脚步声,雨桐尽量的挺直背,不敢靠近何宣。
何宣停下脚步,半扭着头,没好气的说道:“大小姐,你这样往后仰,我很累好不好。”
雨桐在何宣背后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没有吭声,但也没有动。
何宣无奈的说道:“麻烦您老人家往前趴点行吗?”说完不等雨桐开口,腾出一只手拉住雨桐垂着的手臂,往前一用力,雨桐已紧紧贴在他背上。
雨桐贴着何宣坚实有力的背,鼻端都是男子的气息,她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跳的好快。
当雨桐柔软的身体紧挨着何宣时,何宣后背也一下有点僵,但面上仍故作镇静的样子。
雨桐感觉到了他的故作镇静,不觉有点好笑,原来你也不像表面的那么镇定嘛?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着嘲笑他一下。
炎热的天气,再加上山路越来越陡,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何宣的脸往下流,后背也都湿了,洇的雨桐胸口的衣服也润润的。
“要不你放我下来吧,休息一会儿再走。”雨桐话一出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何宣听见雨桐的声音也是一顿,估计是从没见过她竟还能发出如此温柔的声音。
何宣把雨桐放在树下,自己则坐在雨桐身边不远处,两人之间大约离着有两三人的距离,冥冥中就像后来的复杂关系。
雨桐抬起头看向何宣,正迎上何宣幽深的眼睛,何宣估计也没料到雨桐会看他,有点尴尬,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赶紧把目光移开。
何宣轻咳了两声,从身下捡起几个石头随意的向远处一扔,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的林中的某个角落,惊得树上避暑的鸟儿“扑棱”一下飞向空中。
坐了一会,雨桐抬头看看太阳,已过正午了。就轻轻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何宣也轻轻答应了一声,走过来欲背雨桐。
“前面不远就到家了,我可以走的。”听雨桐这样说,何宣没再坚持,扶着雨桐站起来,手却没有再松开。
到了竹苑门口的溪水旁,雨桐刚准备张口告别道谢,何宣倒先开口了:“我费力将你背上来,你怎么着也得管顿午饭吧。”
雨桐咽下了道谢的话,扭身走向竹苑,何宣笑笑也随后跟着。
雨桐感觉衣服都汗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赶紧让兰姑给她打水洗洗,回头对何宣说道:“何大公子,你请便,我先去换身衣服。”
何宣做了个请的姿势,自顾在院中溜达起来。
“还真是不客气。”雨桐冷哼了一下,转身回屋了。
洗过澡,雨桐想想还是换上早上的那身新衣,感觉浑身清爽多了。
刚好兰姑也做好了饭,在外面叫着吃饭。
饭就摆在院里的紫薇花藤架下,平时大家都喜欢在院里吃饭,花香浮动,水声潺潺,十分的惬意。
扫了一眼院子,没有见到何宣,雨桐故作随意的问道:“兰姑,何公子呢。”
兰姑笑笑,还没答话,何宣已从厨房端着一碟菜走了过来。
显然也是回去沐浴更衣过的,一身玉色的锦袍衬的他英气逼人,清新俊逸。
平时有点孤高冷漠的翩翩公子,平素的锦衣玉手居然端着一碟菜,很是古怪,让雨桐一时有些恍惚。
何宣却看也不看雨桐,只顾着和兰姑说的热闹,一口一个兰姑叫的兰姑喜笑颜开,雨桐在心里暗暗腹诽了兰姑一句:重色轻友。
三个人就热闹的在紫藤花下吃着饭,当然是雨桐听,他们两人说。
“兰姑,你烧的菜和舅舅不分伯仲,让人回味无穷。”
“真的啊,那你以后可要常常来吃,兰姑多给你做好吃的。”兰姑终于有今天的出头之日,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兴奋。
“好。”何宣爽快的答应着,还炫耀的超雨桐看看,意思是有人请我来的。
雨桐撇撇嘴,看着何宣,一口咬断了筷子上夹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