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能爱你》有陶

39、乔文说(一)——情窦初开的韩天野 第一次

　　第一次在天野家里看到叶小书，我就知道天野完了，他沦陷了。原谅我，我也不想用这种肉麻吧唧的词语，但是当我看到以前那个鲜有笑容的韩天野，此刻眼神里竟然有了各种凡人的情绪时，我直觉得他快完了。
　　如果我告诉了解天野的人，在他的住处发现一小女生，他们肯定说是我疯了。
　　以前的韩天野，你和他在一起时，空气沉闷，流通缓滞，唯一能感觉的是他对周围世界的拒绝。结果，他这次攀岩摔了一次，人就变得——至少柔软了很多。我默默地观察叶小书，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嗯，她和韩天野都有一种能把别人当空气的本事——只要他们愿意；气质澄净，在大学阶段，应该是很多小男孩喜欢的对象，当然，她对这个优点并不怎么了解；警惕性很强，把自己保护地很好，但并不让人反感。
　　我还想对她进行更多了解时，就被韩天野无情地请了出去。
　　我没有多问什么，就天野的个性而言，除非他想说，否则你别期待能问出更多的信息。
　　我看着和以前很不一样的韩天野，喜忧参半。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动心，不知道对他意味着什么。
　　有一天，天野带了一堆食材到店里。在没受伤之前，他有点时间就跑到店里研究怎么做饭，不是因为他也是店里的股东之一，而是他除了西灵和自己做的饭，其他的都吃不下。虽然店里有他的股份，但天野给自己开小灶的时候，从来不用店里的食材。我说他见外，他每每不做解释，只是笑笑。
　　我看他这次带的东西是，一块上好的西冷小牛排，半只走地鸡，一盒baby西洋菜，两颗鲜柠檬，还有水果奶酪和咖喱……看来是中西餐都有。我从来见他有那么有兴致，甚至，还哼了首小曲。他在操作台上先把牛排和鸡块腌制好，在等待的时间里，天野通过单向的镀膜玻璃观察客户对饭菜的反应，或者，他只是单纯的看着外面。
　　突然，他的脸色大变，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发现叶小书挽着一个长相帅气的男孩走进餐厅，两个人有说有笑，感觉很亲密。莫非叶小书已经有了男朋友？我看着天野，心想你不会不知道人家姑娘有没有谈恋爱吧？
　　我决定帮他一下，特意走到叶小书面前问：“天野怎么样了？”叶小书听到韩天野的名字，神情很是惊慌，我从心底里为天野叹了一口气。等我回到小厨房时，发现天野已经不见了，食材统统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男人之间，通常会有几条鲜明的原则和界限，其中一条就是，不要对对方表现出同情心——男人的自尊不允许。尽管我有心想安慰他，但是总是找不到机会，他重新戴上以前的面具——毫无表情的一张脸。
　　几天之后的深夜，我在一个篮球架前发现韩天野。他正拼了命地投篮球。“身体刚刚恢复，这样做想终身残废吗？”我把球抢过来，问他。
　　“我有分寸。”他说，眼睛眯起来看着我手里的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信号。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要是没有恋爱，真的很难迈进成熟。韩天野也不例外，看他平时做事雷厉风行，理智决然，在爱情面前，一个小小的挫折，就把他打回大男孩的原型。他现在是在闹情绪，跟自己过不去。
　　一连几天，韩天野都是这个状态，我想起西灵说过的一些话，突然担心起来。西灵去澳洲留学前，托我照顾一下天野。她说天野小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后来虽然慢慢治愈，但是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都有可能会诱发自闭症。最明显的症状是，他会不顾一切，过度沉迷一些事情。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西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