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顾 夺魂记》绯村如霜

6、六、七 六

　　六

　　看了看身边出神的秦思归，顾惜朝无聊地撑着下巴，“思归，你很在意下雨吗？”
　　“不知道。”秦思归依然呆呆地看着咖啡厅外面的滂沱大雨，“但是每次一下雨，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
　　“风湿么？不过，你是失忆，怎么可能性有风湿性脑膜炎？等一下戚少商过来，要问一下他。”话是这样说，但在大学修过心理学的顾惜朝知道雨对失忆的秦思归来说，应该有着不同的意义吧。
　　“是吗？因为风湿吗？”秦思归仍然看着外面的雨，
　　不希望秦思归再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顾惜朝注意戚少商那辆宝蓝色的吉普车出现在餐厅外面，“你的戚大哥来了。”
　　“那，我先上一下厕所。”秦思归连忙站起来，走向厕所。
　　秦思归刚离开，一个男子就跑过来，拉起顾惜朝的手臂，急促紧张地叫：“南星.......”
　　“你干什么？”说话的同时，顾惜朝用力地甩开男子的手，同时也表现出被打扰的不悦。
　　知道自己认错人，男子一脸的失望，也为自己刚才的鲁莽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失踪的恋人。”
　　“哼！这种搭讪的方法好像有点土了吧。”冷嘲热讽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顾惜朝打算再说什么时，戚少商已经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看到顾惜朝有麻烦，戚少商立刻跑过来。
　　看了戚少商一眼，男子只是歉意一笑，“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打扰你们。”在转身离开之前，他还是带着失望地看了顾惜朝一眼。
　　看着那男人离开的背影，戚少商忍不住地调佩：“顾惜朝，想不到你这么吸引到男人的注意啊。”
　　“滚！”瞪了戚少商一眼，顾惜朝十分不服气说：“是现在的女人太现实了，没房没车没存款就连交往都不愿意。”
　　眼底闪过不悦，戚少商摆上一副三八脸，“那顾公子的意思是有喜欢的女生？”
　　“以前有过，但是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说实在，我留在现在这个律师楼也是为了她。希望可以做得好一些，让她发现我的存在。谁知道昨天她就给我送请帖，下个月就结婚了。”见秦思归还没有回来，顾惜朝再次坐下来。
　　“失恋呐？”戚少商也跟着坐下来，“那你还喜欢那个女的？”说实在，他不明白为什么对顾惜朝还喜不喜欢那个女人的事很在意。
　　“她都要结婚了，我还喜欢她干什么？”顾惜朝脸上没有失恋的痛苦，只有对不能与这个自己心仪的女人共度人生感到可惜。想起黄金鳞曾经提过戚少商有过一个明星未婚妻，冲口而出：“你不是也有一个很漂亮的未婚妻吗？”
　　听到“未婚妻”，戚少商带着不难察觉的痛苦说：“嫁人了，居然还敢叫我去她的婚礼，还要给一千块的红包。”
　　由此可见，戚少商的痛苦是那一千块的红包，而不是“我的爱人要结婚，新郎不是我”。在前半句顾惜朝还为他的悲剧感到同情，后半句觉得自己被耍了。
　　留意到顾惜朝没有想像中因为失恋而痛苦，戚少商本来纠结的心情突然放松，看了看手表，注意到一点不对劲，“思归好像去了很久厕所。”
　　这下，顾惜朝觉得奇怪，“我去看看。”好歹自己也是秦思归的老师，怎么可能让学生出事？

　　秦思归失踪了两天，戚少商下令让连云社团的兄弟地毯式地搜查，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顾惜朝也担心得请了假陪着戚少商四处找。
　　因为秦思归失踪的事，顾惜朝第一次来连云社团。
　　“已经两天了，怎么可能还找不到思归？要是仇家抓去了，也是时候给我们联系。”阮明正担心得失去平日的冷静，“我最担心的是仇家不知道会对思归做什么。”
　　“也有可能他想起以前的事，回家去。”戚少商说着最乐观的事。
　　顾惜朝看了看连云的主干部，虽然都是一副□□打扮，但是总觉得他们不像电影里那样有着勾心斗角与凶残血腥的可怕。
　　“思归不像这么没交待。”看了看因为郁闷喝着酒的戚少商，顾惜朝忍不住问：“思归，不是你爸的私生子么？你可以跟他的家人联系的。”
　　在顾惜朝说出私生子的时候，连云的八位主干部都表现一脸的呆滞。
　　戚少商尴尬地看了大家一眼，假咳两声，说：“你们还快去找思归，小心他被撕票。我看你们怎么把他借书教育的钱赔给我。”看了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与顾惜朝的阮明正，戚少商又说出一次让阮明正当场掀桌的话。
　　“要是思归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的红袍姐就没有老牛吃嫩草的机会。”

　　七

　　顾惜朝离开连云之后，就收到了黄金鳞的短信。虽然现在他只想帮戚少商他们把秦思归找回来，但是他还是过去找黄金鳞。毕竟黄金鳞是警察，也可能会帮忙找到秦思归。
　　来到黄金鳞说的地方，顾惜朝轻皱着眉，居然是一个很偏僻的村落里。来到指定的屋里，顾惜朝错愣地看着蒙着眼被捆绑在沙发上的秦思归。
　　“原来是你抓了思归？”顾惜朝立刻走要为秦思归松绑，但是黄金鳞立刻阻止。
　　“我本来是让你接近戚少商去找他的犯罪证据，想不到两个月了，你居然一点证据都找不到。”看了看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的秦思归，黄金鳞眼底有着狠毒，“无论怎么样，我一定要让戚少商死！”
　　皱着眉地看着秦思归，顾惜朝没有再说反驳黄金鳞的话，只是以冷静的口吻问着：“戚少商跟你有仇？”
　　“对，在三年前，就是他杀我两个兄弟，也是他害我无法进升成为警司，就是因为他！”黄金鳞的表情变得扭曲，情绪有着失控。
　　不想去刺激他，只怕会做出对秦思归不利的事。顾惜朝只是双手抱在胸前，冷静地看着不住说着当年的事。这些事，他一点都不想知道。戚少商是□□，他所做的一切当然会跟当警察的黄金鳞有冲突。
　　只是跟戚少商相处这么久，他真的看不到戚少商这个□□的另外一面。也许在秦思归面前他不表现出来另外阴晦的一面，也许戚少商本来就是钱奴、小器的性格。
　　不过，现在他最不满的是让戚少商他们最想保护的秦思归卷入了这件事。看着从他出现之后就没有动过一下的秦思归，顾惜朝知道秦思归是醒着的。也就是，这小子已经听到他跟黄金鳞的对话，知道他是故意接近戚少商。
　　这时，黄金鳞已经从当年的事回过神来，也开始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你回去跟戚少商说，他的弟弟秦思归已经被我杀了，然后让他跑来杀我报复。”
　　“你就不怕死了吗？”一脸无语地听着黄金鳞这个脑残的计划，顾惜朝真想扶额。这是什么鬼计划？要是戚少商这样都上当，那么戚少商真是脑子有病。
　　“只要我把连云铲平了，我就可以升职成为警师。”黄金鳞的表情出现扭曲的喜悦。
　　看了看秦思归，顾惜朝又说：“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你给我看好这小子，我要回去警局一次。最近成立了一个叫六扇门的专案部门，谁都希望成为这个部门的组长，我要出现一下。”说着，黄金鳞看了看手表匆忙离开。
　　还以为是什么急事，原来是想当组长。要是这种人都可以成为组长，那么真的是这个国家的不幸。
　　在黄金鳞离开之后，顾惜朝走到秦思归面前除去绑在秦思归眼睛上的黑布，果然就看到秦思归那有着不解、气愤，还有厌恶的眼神。

　　当归、川芎、芍药、熟地
　　看了看顾惜朝发过来的信息，戚少商没有说话。
　　“大当家的，看来小顾要你补身了。”阮明正偷看了一眼戚少商手机里的信息，记恨这个当老大的说自己“老”牛吃嫩草的事，“小顾对你真好，连调经补血方都给你准备。”
　　“.........”戚少商瞪了玩明正一眼，又看着信息，总觉得顾惜朝是要告诉他一些什么。“当归，川芎......思归.......”
　　已经明白顾惜朝要说什么，戚少商一个从沙发上跳起来，匆忙离开。
　　一边开车，戚少商利用蓝牙打着电话。
　　“成崖余，到你报恩的时候。我要你们帮我保护两个人......不，不是连云的.....他们是都是一般的无辜市民.......对，其他事我会再通知你的。”

　　车开到偏僻的小村，戚少商下车，看了看四周的只有几乎只有老人与小孩的几个村民。轻轻地皱了皱眉，戚少商不喜欢等一下的事会滋扰这里的村民，把从来不会带在身边的枪固定好在腰间，小心戒备地往村子里走着。
　　来到一个老旧的屋前，戚少商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手也摸上腰间的枪。一脚把虚掩的门踢开，居然看到顾惜朝与秦思归在里面围在桌边吃东西。
　　里面的人似乎被吓了一跳，都停下了动作定定地看着握着枪的戚少商。“我靠！我这么担心你们，你们居然在这里吃饭？”
　　“大当家的，当为绑架犯与人质也会饿的，饿也要吃饭的。”顾惜朝示意秦思归快吃，“再不吃等一下黄金鳞那个变态回来了，就没得吃了。”
　　放下碗筷，秦思归再忍不住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为什么惜朝你要帮黄金鳞来对付戚大哥？”
　　戚少商收了枪，坐在他们身边，拿起一边的一次性筷子也跟着吃饭起来，也不忘问着：“对啊，顾惜朝为什么你要在背后戳我一刀？”话是这样说，但是他一脸不介意地吃着饭，也不忘说一句：“这是外卖来的，我还以为是你煮的。”
　　“作为绑匪是没有时间买菜煮饭的。”顾惜朝没有理他，给被这种绑匪与营救者之关的吓蒙的秦思归夹菜。
　　“对了，黄金鳞什么时候回来？”戚少商又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嘴里，不忘问。
　　“无情会告诉我的。”
　　“这是什么回事？”秦思归再次发问。
　　“你什么都不用问，只要你记住你是人质，要是警察冲进来，你就说，你是被黄金鳞绑架的，你从来没有见过我跟戚少商。”顾惜朝又给秦思归夹了一块鸡肉，同时不忘吩咐。
　　见秦思归还是一脸反应不过来，戚少商也加上一句：“你就听惜朝的，对了，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害怕，因为我跟惜朝会在暗算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