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白羽》雅久夜

2、第一章

　　翌日早晨
　　鸟鸣啼叫，大自然的闹铃，白羽慢慢张开双眼，感觉脸上些微冰冷，揉了揉双眼，感觉手指有些湿润。此时，才发现自己昨晚一夜没关窗，也发现另一个世界的客人，正趴在窗边望着她。
　　她无视了他们，拉上窗帘，做出了结界。这是她母亲教她的防御术，自从知道她有阴阳眼之后，便教一些防御术。

　　厨房娇小的身影正忙碌着，正好她转过身来。
　　「早安，白羽姊姊。」
　　「早安，游子。」白羽走近，「需要帮忙吗？」
　　游子说了声是，开始说明哪里需要帮忙，直到其它人已经起床。

　　黑崎家的早上相当热闹，白羽望着黑崎叔叔又被一护一脚踢到墙上，夏梨直接无视走过，游子愉快的盛饭，似乎这就是黑崎家的相处方式。
　　白羽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全部的人都望着她。
　　她注意到他们的视线，收敛一下笑容，「对不起。」嘴角上的笑容依旧明显。
　　淡淡的笑颜，宛如小河流般静静的流着，静静的流入心中。

　　白羽在家休养到暑假前两个月才到空座高中报到。之后每隔几天就回医院复健，有时候是游子、夏梨陪她，有时候是一护，或者是黑崎一心。
　　但，背上的烧伤只有游子、夏梨看过，那背上的烧伤相当触目惊心。第一次看见的她们，夏梨深深皱起眉头，游子却开始泪如雨下，夏梨默默的帮她抹药，在缠上绷带。
　　白羽轻轻摸着游子，彷佛在安慰她。

　　游子跟夏梨背起了书包，「白羽姊，我们先出门了。」
　　「便当不要忘了拿。」将手中的便当交给她们，「路上小心。」
　　白羽送她们出门后，走回厨房，看着一护还在喝汤，「一护，吃快一点，上学要迟到了。」
　　「我知道了。」一护喝下了最后一口汤，随便抹了抹嘴，拿起一旁的书包。「走吧。」

　　两人一脚踏进了教室，就看见千鹤揉着织姬的胸部，龙贵一脚将她踢开，立即斥责千鹤。
　　织姬看到他们进来，打了声招呼，而她似乎不敢直视黑崎。

　　放学后
　　白羽走进了小巷内，巷内杵立着早期杂货店的建筑。一名巨大的男子正拿着扫把扫地，见到她微愣一下。
　　「铁斋叔叔，好久不见了。」白羽微微鞠躬。
　　有只黑猫瞧见她来，直接走到面前坐下。白羽笑笑抱起它，用脸颊磨蹭着它的黑毛，「夜一，毛依旧这么柔软。」
　　「喔呀喔呀，这不是好久不见的白羽。」带着绿白双间的渔夫帽，金发盖住了他的双眼。「先前已经听说了，节哀顺变。」
　　白羽一语不发的抱着夜一走到屋后，坐在缘廊上。
　　望着眼前的庭院，出现着一幕幕的回忆。与父母一同在这里与夜一玩耍、弟弟出生，牵着弟弟的手学步、呀呀学语、所有人一起过节。万万没想到，在弟弟出生的两年后…父母去世了，姑姑领养了他们，却没想到三年后又一次失去了两个人…。
　　她依偎着夜一，附近的高楼挡住了夕光，「该回家了。」她将夜一放下。「下次见了，夜一。」轻轻抚摸它的头。
　　她靠这里缅怀过去，过去就像水晶一样永不褪色。
　　离开时，与一名穿着黑色和服的人错身而过。

　　夜晚
　　坐在餐桌前，与夏梨、游子吃着晚餐，一护又再度晚归了，正与一心互打着。
　　时常会带新住户回家，白羽与那新住户对上眼，不以为意转开视线，还没有人知道她看的见。
　　她将碗筷洗好，顺手做了几个握饭团。
　　「白羽姊，妳又在做饭团。」游子走到她的旁边。「最近一护哥都很辛苦，晚餐很少吃了。」
　　「是阿，那更不能忽略。」握好了最后一个饭团，又握着几个一口饭团，拿起其中一个塞进她的嘴里。「好吃吗？」
　　游子点点头。
　　白羽笑了笑，便拿着放着饭团盘子上楼去。
　　站在一护的房门前，敲了几下门，得到一护的允诺，才推开门进去，顺便开了灯。
　　「一护，该吃饭了。」
　　躺在床上的一护，看了她一眼，「抱歉，我现在吃不下。」
　　「你不是在除灵？」她拉开椅子坐下，「不吃怎么会有体力除灵。」她拿了一个饭团，递到他的眼前。
　　一护叹了一口气翻身坐起，拿过她手中的饭团开始吃。
　　看着他将所有饭团都吃完，白羽满意的笑了笑。
　　「很好吃，谢谢。」
　　拿着空盘子的白羽微笑着，「不客气，晚安。」

　　隔天一早新闻就报导某处发生过爆炸，晚起的一护看了一眼。
　　「白羽，妳等一下先去上课，我要先绕去别的地方。」
　　吃着土司蛋的白羽点了点头。

　　一护在第一节下课才到学校，他的制服沾了一些灰尘。看样子他又去除灵了。
　　最近都发生了不少奇怪的事件，而且最近都听见让人胆战心惊的吼声，似乎该带他去喜助那里，让他教一护一些护身用的结界。
　　不过，要先通知喜助叔叔一声，突然将他带去不太好。而且今晚一心叔叔不在只好明天在带他去。

　　夜晚
　　她跟游子、夏梨在客厅看电视，而一护回房间了。
　　正当她们看着正入迷时，白羽听见巨大的爆炸声，缓缓站了起来，吼声随之传来，她推开了她们，此时，墙壁迸裂开来，一只手抓住她。
　　她忘了筑起结界。眼角瞄到趴在地上的人影，呼吸困难道：「夏…梨…。」她该怎么办…
　　夏梨受到冲击昏了过去，游子受了点伤缓缓走了上楼，「哥…哥，夏梨…白…羽姊…。」
　　一护的双瞳中充满了惊恐，在那之上的是愤怒。
　　白羽看到娇小的女孩穿着黑色和服，手握着刀，一护也出现了，什么话都还没说，随后昏倦了过去。

　　「白羽姊…。」
　　有人正摇着她，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里。
　　「白羽姊，该起床了。」
　　白羽缓缓张开双眼，夏梨出现在她的眼前，「早安，白羽姊。」
　　「早，夏梨。」
　　「白羽姊，昨天有货车撞进家里。」
　　货车？她有点疑惑，昨天似乎有发生比这更严重的事，但，想不起来。「那还真稀奇，我们竟然没被吵起来。」
　　「是啊。」
　　「还好没人受伤。」似乎有一点不协调。

　　白羽跟一护请了半天假，稍微将家里整理了一下，请人来将补修一下，虽然还要花上几天的时间。
　　三人一起吃了午餐，他们才去学校。
　　一护一直看着她，白羽一直感觉到他的视线。
　　「怎么了？」白羽转过头，看着他。
　　「没有、没什么事。」一护看着前面，白羽相当疑惑。
　　一护不断回想起，那只虚说的。她闻起来比他更好吃的味道。

　　接下来，发生更多奇怪的事，喜助要她暂时先别去他那边，更要她将灵压藏起来，虽说奇怪她也照做了。
　　织姬跟龙贵说有相扑在织姬家打出一个大洞？真怪异。
　　茶渡无缘无故受了伤，一只狮子玩偶常常趴在她的房门口，一謢常常跟新来的同学行动，这才是最怪异的。

　　一心穿着花边衬衫，愉快讨论着明天扫墓的事，分配着每个人的工作。
　　她看着被放大的照片，那是他们的妈妈、妻子。
　　不经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虽然只剩她一个人，她也该找时间去扫墓了。

　　白羽跟着他们爬坡，留了不少汗。
　　一护望着她，「白羽，妳可以不用跟来的。」
　　她擦着薄汗，「没关系，住你们家至少要去打个招呼。」
　　一个人影突然滚了下来，一护将她拉开，避开被撞到的命运。
　　「谢谢。」
　　那人影一直滚离他们视线为止，继续往前走。
　　白羽将手抽了回来，「走吧。」语落，她先往前走。
　　在前面等着他们的是转学生、朽木露琪亚，她很开心的挥着手。
　　一护很快的将她带走，游子与白羽相当疑惑，夏梨一脸奸笑。

　　在一护回来前，他们先将扫墓用具准备好，来到了墓前等一护回来，游子开始哭了，白羽轻拍着她的背。夏梨无奈的要她不要再哭了，而一心在他们后面搞笑，是希望他们别在伤心了，却被夏梨踢了一脚，一心又爬了起来又被夏梨踢了一脚，随后追着夏梨跑。
　　白羽没有理他们，轻拍着游子的背，希望她别再哭了。
　　夏梨他们跑了回来，一心交代了一声就往寺庙去了，白羽跟着他们虔心祭拜。
　　白羽感觉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灵压，跟夏梨同时站了起来，她看见了一只虚。偏偏一心去找住持了。
　　将她们护在身后，筑起了结界，那只怪物不断打着结界，开始出现了裂痕。
　　她们抓着白羽的衣服，见她的脸越来越痛苦，「白羽姊！」
　　「没事，不用担心。」白羽牵强勾起一抹难看的笑容，释放出更多灵力，将结界构筑的更好。

　　赶来途中的一护、露琪亚与一名来历不明的人，感觉到异常的灵压。

　　结界瞬间像玻璃一样破碎，瞬间，将夏梨跟白羽抓了起来。
　　白羽看见一护穿着黑色和服，看着他握着大刀，另一名穿着黑色和服男子也是，看向一旁被抓的夏梨，用仅存的灵力在夏梨的身上形成一道结界。
　　它突然感觉到烫手，「这个女人还有灵力做出奇妙的结界。」它丢开了夏梨，一护赶紧接住她。「算了，妳的灵力似乎比他们好吃。」它张开口，想把她吃下。
　　另一个一护跑了过来，照着露琪亚的指示将她们带走。
　　一护握着刀冲上前，没想到被抓住了，露琪亚看准时机将发出鬼道，而那名男子砍下它的手，救下看似要昏倦的白羽，一护趁机逃了出来。
　　落地没多久，白羽昏倦了过去…。

　　过了许久，白羽缓缓张开眼，游子、夏梨就在他们的旁边。
　　「游子、夏梨。」看她们沉沉睡着，还好都没事。
　　白羽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并往前走，拉开纸门，一心在前、一护在后。
　　「身体没事了吧？」一心摸了摸她的头。「妳们三个中暑昏倒吓到我了。」
　　白羽疑惑了一下，并点了点头，「没事了。」原来他们真的中暑了。想回想时，又感觉到瞬间的不协调。
　　一护看了她许久，「白羽，谢谢妳。」
　　白羽疑惑，「什么事？」
　　「没什么。」白羽脸色还相当苍白，他背对着她蹲下，「上来吧，我背妳。」
　　「没事，我还可以走。」
　　「啰嗦，快上来！」口气充满了不耐烦。
　　她只好趴了上去，顺口说了声谢谢。看见一心抱起了他们，深深沉睡着。
　　他们走了一段路后，白羽也睡去了。

　　白羽咽下了一口白饭，看着其它人三不五时在那边哇哈哈哈，这是目前正流行的灵异节目。
　　「白羽，妳有看过这个节目吗？」织姬灿烂笑着看她。
　　「看过。」不到半集就回房间了。她又吃了几口饭菜。
　　「唐观世音的节目，在明天会在废弃医院除灵耶~。」织姬吃着面包。「龙贵要一起去吗？」
　　龙贵咽下最后一口饭，「去。」
　　「那白羽呢？」
　　白羽摇头，将空的便当盒收起来，「我很怕鬼怪之类的，所以不去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织姬愧疚看着她。
　　「没关系。」拿出了饭后水果、苹果，插了其中几个，递给织姬、龙贵、千鹤、朽木。
　　一护望着白羽，浅野注意到他的视线，「一护，你怎么一直看着白羽？」
　　「没什么。」
　　「吶，一护，你知道吗？」他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
　　「什么事？」
　　「白羽在男生间有一个称号，白姬。」
　　「白姬？」一护不懂，「什么意思？」
　　「因为她举手投足间宛如就像的千金小姐，待人又温柔，称之为白姬。」
　　朽木听到他们说的话，她突然站起来，走到浅野面前，要他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次。
　　「原来如此。」她第一次看到白羽时，一直觉得有看过她似的，但，又想不起来是谁，是原六番队副队长、白姬。但，白姬副队长应该在二十四年前因执行任务中意外过世了，该不会是…不可能。
　　朽木一脸沉重的走到白羽的旁边坐下，「白羽，妳的母亲是不是叫白姬？」
　　白羽疑惑了一下，她从来没跟其它人说，自己的父母叫什么，「是白姬。」
　　「是不是姓山本？」
　　「那是我妈妈还没冠夫姓之前的姓。」白羽更加疑惑。「妳为什么会知道？」
　　朽木一脸震惊，「妳该不会也认识浦原喜助。」
　　「认识。」白羽深皱着眉头，「妳…」语未完，就被朽木拉起来。
　　「一护，帮我们请假一下。」朽木拉着白羽离开屋顶了。
　　一护在一旁见状不对，立即跟了上去，却被朽木喝止了，要他别跟来。

　　朽木拉着他来到蒲原商店，在店内的蒲原若有所思的看着。被发现了吗？
　　「啊，喜助叔叔。」真难得，这种时间他竟然醒着？
　　「呦、白羽、朽木小姐，早安。」他摊开扇子，掩盖住自己的嘴。
　　「早安，叔叔。」微微弯腰，「真是稀奇，叔叔这种时间应该还在睡懒觉的。」
　　「我也有早起的时候。」蒲原微微打了一个哈欠。「朽木小姐，有什么事吗？」
　　「白姬副队长。」
　　「怎么了吗？」蒲原疑惑看着她，再看看白羽。「她的母亲确实是她。」
　　「那为什么说她过世了？」
　　「因为她已经失去所有的灵力，就请我帮了个忙，但，没想到才经过二十四多年就跟丈夫去世了。」语落，他便叹了口气。
　　白羽不懂他们说的话，可以确定一点，他们正在说她的母亲。
　　「那位副队长那么优秀，不可能发生那种事！」
　　「怎么可能不会发生，世界上总会有意外的。」

　　到了晚上白羽才回到家，打开通往客厅、厨房的共通大门，看到一心跟一护又在互打。一心一注意到她，才停下，就狠狠的被一护踩脚下，以防自己父亲扑上去。
　　「今天真晚，白羽。」一护走近她，「露琪亚好像知道妳妈妈的事？」
　　「朽木同学只是弄错了，只是刚好同名同姓而已。」白羽拉开椅子坐下，游子盛了一碗饭给她，「你不吃饭吗？」
　　游子开始聊着今天的深夜灵异节目，夏梨在一旁无奈的附和着。
　　他们在说话的同时一直都没有人理一心，他正默默的在角落种香菇。
　　到了节目开始前，白羽削了一些苹果，过了盐水装进一旁的盘子。
　　「白羽，我一直有一点疑问。」一护站在她的旁边。
　　「请问。」
　　「妳看的见吗？」看着正守在电视前的三人。
　　「看得见。」切好水果，又做了几个饭团，「给你的消夜。」语落，就拿着水果盘到客厅去，跟他们说了一声，就往房间走。
　　一护跟了上去，「为什么没跟我们说？」
　　「我不想多添你们的麻烦。」为了她清出了一间房，又买了许多必备用品，让她很感激了。
　　一护拉住她的手，「说什么添麻烦，我们不是家人吗！？」
　　白羽愣了一下，淡淡一笑，「谢谢。」
　　她的笑容让一护脸突然红了，让他开始语无伦次，慢慢后退，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而白羽只听得懂他最后一句，谢谢妳的饭团。

　　不知道为什么去看唐观世音的一护他们上了电视，隔天中午却被叫到校长室去。
　　白羽跟织姬他们去看公布出来的全年级前五十名的名次，织姬、一护、茶渡连白羽都榜上有名，然后跟龙贵他们离开去准备吃午餐。
　　午休回来后，却听见浅野说，一护跟朽木离开了，下午第一节课开始前就回来了。
　　一护请白羽帮他把书包拿回去，又跟着朽木离开，似乎发生很严重的事，最后一护回来似乎脸很臭。

　　隔天，学校只有上半天的课程，下午有些社团课程需要留校。
　　一护看着石田离开他也跟着走了，走之前要白羽先回家，她只有应好。
　　白羽跟织姬他们道别后，打了通电话跟游子说了些话，转向到商店街去买晚餐的食材，逛了一半的商店街，手上已经多了不少样东西，突然感觉到异常的灵压，而且数量非常多。
　　她抬起头，空中出现了一团黑雾，一道道的光芒射向虚，没有任何人发现，赶紧将东西买完回家。
　　突然，一只虚出现在她的眼前。
　　「好吃的灵魂…。」
　　白羽愣了一下，赶紧筑起小小的结界，虚不断用它的触角撞击她的结界，又出现了好几只。「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的虚？」
　　谁…救救我…，结界开始出现裂痕。
　　「白羽！」一护落在她的眼前，举起大刀，一次一个虚。
　　白羽看着一护穿着黑色短袖和服，「一…謢…。」她梦境中曾经出现穿着黑色和服的一护原来是真的。
　　「没事吧？」
　　她傻愣愣点头，「扫墓的那一天原来不是梦…。」
　　「妳赶快回去，我去找夏梨。」一护看她有点被吓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现在外面很危险。」语落，他又离开了。
　　白羽摸着被弹的额头，迈开了步跋。
　　回到了家，却发现没一个人在，连诊所也是。她将食材放进了冰箱，回到房间，等他们回来。
　　望着窗外的白羽，看到天空裂开来，巨大物体从裂缝中走了出来，虽然很快的就逼退回去，没多久，一道道的箭矢似的光芒冲向天际，持续了好久…。
　　游子、夏梨与一心一起回到家，到了黄昏一护才回到家，而且相当疲劳，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游子做了几个饭团放在盘子上用保鲜膜包着，拿到一护的房间桌上放着。

　　普通的日常，除了平时应该准时到校的石田迟到了，一护稀奇的找石田一起吃午餐。
　　一起吃饭的朋友，突然话题绕到黑崎、朽木的身上，全部的人一起欢笑，却只有朽木勉强欢笑着，朽木的情况持续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