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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八章(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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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从全身的每一处肌肤袭来,甚至连手指动一下都会牵动一阵洞彻心扉,“额,好痛,天姬,你在哪儿?天姬......”
“雪儿,你醒醒,我是圣主,雪儿,你醒醒。”
圣主,怎么可能是圣主。努力睁开双眼,眼皮颤动却始终不能够睁开,痛又一次袭来,晕了过去。
白色的帷幔,白色的大理石,白色的玫瑰,白色的水晶珠帘,这是我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这不是我的房间吗?难道人死后所拥有的都和生前一般?“天姬,你在哪儿?天姬。”
“雪儿醒了,雪儿醒了,圣主,雪儿醒了。”
“雪儿,你能看得到我吗?雪儿,我是圣主啊。”
“圣主?圣主,怎么可能是圣主,天姬呢,天姬在哪儿?天姬呢,啊!”
“天姬,他,死了,尸骨无存。”
“什么,尸骨无存?我没有死,我竟然没有死,我为什么不去死,我为什么不死,为什么!”心已经不是痛,是悔恨,是内疚。用力地敲打床,大理石将双手敲打的鲜血淋漓。
“雪儿,别这样,天姬他不会想让你死的,他想你好好地活着。你听到了吗,雪儿,你听到了吗?”
“想让我好好活着?哥,他说过吗?他和你说过吗?哥,你告诉我,你说啊?”
“是,他说过。”
“他希望我活着,他竟然希望我活着。天姬,你好自私啊,你好无情啊,你好让我心痛,你好令我牵肠挂肚,你好......”晕眩又一次将意识夺走。耳边一波又一波的叫喊声,回旋不觉。
一个月后,我回到了我们初次相识初次相明的地方,那里的玫瑰花开了,开的耀眼,开的赏心悦目。站在花丛里,竟没有了一丝的心痛,曾经的过往在心中一幕幕回放着,但是心不知怎的竟已经麻木了,痛呢,在哪里,为什么我竟然没有了任何感觉。
“雪儿。”远处飞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风骨沧英。
“师傅。”我记得,我心底深处有这么一个人的。
“雪儿,你的情在这一个月之中已经被你封闭了,你不能这个样子,花之神就是依靠这种情才可以使用,你再封闭情感,你的功力会尽失的啊。惜雪,你听师傅的,不要这样,敞开心扉,想想好的事情,想想你快乐的事情,听话啊,听师傅的话。”
“师傅,我不要,我不要啊,心会痛,我会死啊。”撕心裂肺的痛在开启的那刻重现,领人不能忍受,“师傅,我难过啊,我不舍啊,我好想他。”心已开,那么就会面临被撕扯的痛,泪似乎已经哭干,只有将破音的哭声却已看不见一滴眼泪流下。
当忘情水端到我的眼前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喝,喝过也许就不会痛了,但是会忘记,这让我很怕。
原来忘情水是没有味道的。
心,自此刻起,静止了。
爱,自此刻起,消失了。
你,自此刻起,忘记了。
情,自此刻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