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一衣相随》执笔来画眉

33、鸟羽伏见之战

　　1867年12月19日
　　占据京都的倒幕派在16岁明治天皇的支持下发动宫廷政变，实行“王政复古”，也就是天皇从幕府收回统治权，下令剥夺德川家的将军之职，废除幕府制度，紧接着要求德川将军“辞官纳地”即交出统治地区。但幕府不甘灭亡，1868年（农历戊辰年）1月1日，德川幕府发出《讨萨表》，以清君侧为名向倒幕派宣战，次日幕府军和佐幕各藩的军队便开始由大阪出发进军京都。戊辰战争爆发了！

　　1868年1月10日
　　萨、长两藩正式做好了出战准备，集结军队出征京城。于是，新选组再次为了抗敌布阵伏见奉行所，准备战斗。

　　新选组正积极备战时来了客人，正是鬼族的千和守护忍，她们一直将是鬼族的千鹤为自己人，这次自然也是为她而来。
　　结衣因为最近队里沉闷怨气难消，一遇到丈夫出门的日子，就爬到屋顶上散开乌云让天空都变得阴郁。见到下面的动静皮笑肉不笑摇摇手。“发现三只鬼！”

　　“你怎么又在那上面？快下来！结衣，那木头要断了！”千鹤被她岌岌可危的姿态吓一跳。

　　“清水结衣？是传说神之一族……被风间带走的那个？”千惊讶睁大的双眼打量她，似乎想知道到底凭什么号称神之一族。

　　“其实，风间他很好客的，我宾至如归。”结衣轻轻松松跃下来，眉眼展开微笑露出贝齿。

　　三人默：好客？

　　屋里，千好言相劝，想好让千鹤随着自己一起离开。但某不解风情的副长变扭挽留，让前来看戏的闲人偷笑离去。

　　——战争，这个自古以来就存在的名词。结衣忽然明白为何有人信教、祈祷，这些小小又可悲的愿望也不知道谁能实现。那些整日忧心忡忡的女人，等着无法回家的丈夫和孩子。
　　“哎～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结衣！近藤先生中枪了，快点。”啪一声大门被推开，结衣应一声穿好衣服来到病室，这一如既往围着一圈人。她头疼的按按太阳穴将他们都赶出去，瞥一眼杀气满现的总司小声叮嘱土方。
　　“看好总司。”

　　胶手套带在手上，一切准备工作已经就绪。手术正式开始……
　　因为伤地是肩膀，位置也不算深。半小时后结衣就丢下绷带回屋，剩下的一切并不需要她操心。她好累，日复一日的取弹手术让手都有些抽筋，一双写轮眼也消耗得有些过度。因喜欢吹风，也弄得头有些不舒服，但好好休息却是奢望。

　　——冲田总司为近藤局长报仇，身中一刀，数个弹孔让血不停的流下。

　　［这家伙！］结衣脑门青筋直跳，拳头握得嘎嘎作响。众人怕怕远离，见她大步流星走到土方面前，拽过他衣领咆哮道。“我不是让你看着他么？那一身杀气那么显眼，你还能跟丢人不成？有人顶着枪去砍人吗？要报仇不会多找几个人啊？他以为自己是奥特曼吗？混蛋！”

　　斋藤看看沉默不言的副长，双手拉开自家老婆。“结衣，现在先救总司要紧。”
　　结衣平复几下呼吸，转身进入手术室。“我知道，但是不说出来没法静心。”

　　因为弹孔众多，堵住伤口也有些力不从心。让几人贡献了同一型号的鲜血，先处理那弄碎骨头的刀伤。耗费不少药剂，才从阎王手里将人抢了回来。

　　［让你乱跑，让你莽撞！看你还怎么乱跑！］结衣阴阴看着床上的病人，打下手的斋藤和山崎同时不寒而栗。只见她取出一支药剂，邪恶的注入总司体内。
　　“山崎～按常理来说他会睡上两天，这两天给他注射营养针吧。”

　　“是……”山崎为床上的一番队队长哀默：她很久没对病人发火了，你安息吧。

　　——大厅
　　“哟～大家都在呢。”结衣心里的怨气发出去后心情好了很多，脚步生风，嘴角带笑。可看她这样反而让人不安心，千鹤硬着头皮战战兢兢问道。“那个…冲田先生…他、他……”

　　“睡着啦！副长……”结衣笑得非常灿烂，让鬼之副长心脏一抖。“什么？”

　　“把近藤和总司养在一起吧！”

　　［养？］观众黑线的听着这形容词。

　　“让他们好好相互监督，近藤先生也好重新教导一下总司。还有……冲田君是先例，我就从轻处理啦。如果还发生这种状况我会让他半年都全、身、瘫、痪！然后用营养针养着，让他知道什么交好好休息。当然，要是死掉就不会这般啦～除开用他的尸体喂狗外，我也会想出新法子的。”

　　［瘫痪半年？可怕！］众人大惊连忙保证：“绝对不会发生的。”

　　“那么希望你们遵守承诺。战争要开始了，我所求的不多却很难实现。我再重申一次，我是医生不是神，有些伤是无法治疗的。”结衣淡漠转身，眉宇间的阴霾沒有散开。斋藤握着她的手，对众人鞠躬，带着她去一方天地休息。
　　［结衣，别怕～］

　　1868年1月26日，德川庆喜终于按捺不住，指挥幕府军和会津等藩兵15000人从大阪沿淀川北上兵分两路向京都进发。到达淀城，翌日兵分二路，一支以桑名藩兵为先锋向京都西南方的鸟羽推进，另一支以会津藩兵为先锋向京都东南方的伏见推进。
　　接获幕府挥军北上的消息后，京都新政府派遣2000名萨摩藩兵防守鸟羽，1800名长州藩兵和300名土佐藩兵防守伏见，另有400名萨摩藩兵作为预备队守卫设在东寺的指挥部，由西乡隆盛统一指挥。政府军兵力仅为幕府军三分之一，但得到群众拥护，士气、装备、训练均占优势。

　　1868年1月27日，结衣目送他们上战场，耳边响起了枪声、炮击声，声声入耳，无法平静。看着一个个送回来的伤员，触目惊心。
　　战争？
　　这就是战争吗？
　　我所知的只是历史缩影和电影。
　　在战争中平等的只有死亡和伤痛。

　　结衣刚做完一个手术，在角落里抱着双臂颤抖。一直是好好先生的源，拍拍她的肩膀递过冒着热气的茶杯。远处是千鹤羞涩的微笑，她努力扯扯勾勒一丝微笑。“我没事。”

　　“大家也都会没事的，尽管身处劣势仍然志愿加入敢死队的新八和岛田君；竭尽全力掩护他们的原田君；还有为了阻止大炮，前往龙云寺的斋藤君。大家一起都在努力，还有尽力救治伤员的结衣桑和千鹤桑，大家都在。”

　　“嗯。”结衣点点头，喝下热茶肠胃都舒坦了不少。

　　远远迎来小队身影，看着他们浑身是血却没缺胳膊少腿。结衣将普通伤员分散下去，专注打量丈夫的脸。斋藤扬扬眉羞涩勾出一丝笑意，握握她的手掌朝里走。
　　“没伤着，我去收拾下。换了衣服来帮你。”

　　“去休息吧，我完全应付得来。”

　　斋藤淡淡看她有些发抖的双手一眼，换了衣服过来帮忙。伤员数目众多，一直忙到傍晚才结束。草草吃过饭，干部们聚在一起总结战斗所失所得。

　　斋藤一：萨摩长州联军所装备的洋枪，射程距离长的惊人。就算离得很远，两发中也必然有一发会命中。我军很受限制，不少人都倒下了。

　　左之助：不仅如此，还能从高处同时瞄准一处。

　　“那是机关枪，1分钟可发射200颗子弹。比人所用的步枪不管威力、射击速度还是准确率都要高出很多，根本是一个档次。”结衣闭闭眼回忆着枪械资料，她算半瞎也比武士知道得多一些。

　　这一利器很大程度的抑制了冲锋可能，大家沉默着。千鹤端来茶点，发觉屋子里还少了两个人。“那永仓先生和岛田先生？”

　　几人心中一窒，被脚步声打破。新八挂着疲惫的笑容喊道。“哟～我们回来了。”

　　“欢迎回来。”结衣漾出温柔笑意，因神经放松昏了过去。斋藤皱着眉探入她脉搏，轻轻的让她靠在自己腿上。“她没事。”

　　“结衣累一天了，一直一直没有休息。”千鹤拿过毯子盖在她身上。

　　“搞什么啊？我可不是幽灵，结衣居然吓晕了。”新八唉声叹气打趣，心里暗暗道歉：抱歉让你担心了。“服了，真服了，敌人那边可是枪林弹雨啊！想杀入他们本营根本不可能！拜其所赐我的部下大多都牺牲了。”

　　“土方先生。”源先生提醒到，该做决断了。

　　“看来、现在已经不是刀剑的时代了。”土方难得低落，紧紧握着刀，伤口又出渗血来。换了口气再次开口已丢弃颓废。“我们从这里撤退，但是我们还没输，此仇他日定将如数奉还。”

　　“恩。”大家都点点头。

　　“等天黑了就让罗刹对先出发，然后转移阵地。还有，需要有个人去定城请求援军支援。”

　　“请让我去，大家都累了，在转移阵地之前请好好休息吧。传令的话请让我去。请让我…让我也出一份力。”千鹤诚恳的说道。

　　“我和她一起去吧。”源先生说道。

　　“我明白了，拜托你们了。”土方点头同意。

　　——这场决断我并不知晓，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事实。躺在地上的源先生再也无法睁眼，愤怒的巴掌甩在土方的脸上。“土方岁三，你好胆！”

　　“你让开！”土方手里的变若水碎在地上，眼中闪过怒火。结衣怒极反笑，张狂气场一发不可收拾。“闭嘴！你为什么想喝我才不管！居然破坏我跟我约定，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

　　“你看看地上的人，他是谁你认识啊！你以为他为什么弄成这样？”她指着地上浑身是血的源先生，满脸寒霜声线冷冽，冰冷的紫眸看着土方。“你是新选组决策人，是大脑！你理智丢哪去了？有这么不冷静的主将，想害死大家么？现在、是跟风间这个局外人决斗的时候吗？”

　　［我知道，但是、但是……］土方紧紧握着刀柄，闭上双眼。

　　“结衣！井上先生？”斋藤比结衣慢一步，看到地上的人瞳孔一缩。

　　“斋藤一，又见面了。”风间笑得很嚣张。

　　“风间，你怎么在这里？”

　　“他死了！阿一过挖坑，风间你走吧。”结衣收拾地上的断刀，蹲下整理遗容。

　　［不看我一眼吗？］风间红眸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副长——”山崎快步赶过来。

　　“结衣桑，好久不见。萨摩长州联军马上就要杀到这里了，在此之前我们还是消失比较好。”寻找风间的天雾也姗姗来迟，拦住想要找麻烦的男人。

　　——下葬很简单，甚至没有棺木，刀就是武士最后的一切。

　　1868年1月27日新政府军和幕府军在鸟羽、伏见进行的首次战役。交战双方为支持明治天皇的新政府军和支持德川幕府的军队，战役以新政府军的全胜告终，标志着戊辰战争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