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池田屋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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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4年7月8日
因为山南敬助推断四国屋的机会比较大，近藤勇将队伍分成两队，一队由近藤勇率领冲田总司，藤堂平助等10人，去池田屋，另一队则是由土方岁三率领原田左之助等20几人，去四国屋。结衣想着这次会死上好几个人，也许她可以多救下一两个，于是站出来。“我也去吧。”
“结衣……”斋藤想说什么被打断，他见结衣坚持又默然退到一边。私心里并不想她出来，有一次便有第二次，她并未想那么多不吧？
“你们这次似乎生死存亡，多少我该尽一份力量。我不是出任务，只是去救助伤员，处理及时的话，存活几率会大一些。”
“好吧，结衣要小心。你跟着土方、斋藤吧。”近藤微微思索一下就点头，结衣的剑道还是很不错的。
“好的。”虽然很感激你的用心，但我还是想去池田屋，不用再跑来跑去。
“那么出发！”
新选组分成两股出发，结衣跟着队伍来到四国屋，站在月光下发呆。刀佩在腰间从来都是装饰，她取过一条人命，这回会再次染上鲜血么？斋藤看见她脸上的愁绪，握着微凉的手问道。“还好？”
“嗯，我没事。不过想起一点……阿一，我是不是很没用？”结衣低落的抿抿唇，那次以后她连握刀都有阴影，白费了师父的教导。斋藤帮她理理夜风吹散的刘海，一字一句的砸在她心口。
“没关系～不想战斗就不要战斗。你是新选组的医师，这就是你为了我们战斗的方式。”
“是啊，女孩子不用沾染这些。”左之很阿沙力的拍拍她的肩膀安抚。结衣很给面子的微笑，点点头握紧医药箱。全队就她一人没有紧张感，有心情看夜空的星星，不多时，耳边传来千鹤的声音。
“传令——确定是在、池田屋！”
来到池田屋外，里面的响动喊杀声已经贯彻静悄悄的夜空，百姓关门闭户害怕惹上麻烦。土方见状分配任务。“源先生，你们将四周包围起来。”
“恩，交给我。”
左之助自发自动找到自己的位置，抡起长枪说道：“我去后面。”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黑压压的一片会津藩的人走了过来。结衣微微觉得和他们有共鸣，偷懒打诨这方面确实很像。土方表情不愈，嗤笑着继续说道。“现在才来吗？斋藤里面交给你了。至于那些懒散的官员，新选组副长亲自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明白了，冲进去。”斋藤得令拔刀喊道，呼啦啦最后一群人也进入池田屋。结衣跟柱子一样站在原地，里面有鬼族，她并不想去触那个霉头。
“传令辛苦了。”土方趁着会津藩老大爷们走得慢，轻声对千鹤道谢。千鹤脸皮很薄，微红着很不好意思。“不，我什么也没……”
“我们之所以能取得先机，这是你的功劳。”
“先机？”
看土方在和所司代对势，山崎接下了解说的工作。千鹤恍然大悟了解了一些政治的黑暗，替新选组的大家不值。结衣很好奇好养熟的孩子，到底受过些什么教育。至少在她看来，完全没必要生气，如果这算黑暗，政治就惨白透明了。可热血小千鹤不知看见什么往池田屋里冲，纠结几秒后也跟了上去。千鹤都不怕，她怕什么？拉住见血激动、受惊吓的千鹤，抛出一瓶药。
“他没事，是小伤，千鹤走我后面。”
结衣抽出刀，这是秘银打造的。二尺一的直刀像剑，一寸五宽，有血槽，是件凶器。刀背拍了几个半月头的武士，给自己打气。新八见她们来了，眼睛一亮。
“结衣～千鹤？还没结束，去看看总司吧～在二楼吐血了。”
“我马上去，千鹤～别东张西望，走。”结衣一听深呼吸，抬脚踢开偷袭的人登上楼梯。身后传来千鹤的尖叫，回头瞅见自家男人捅了个偷袭的人，被溅了半身血有些骇人。“千鹤，没事吧？”
“结衣、你……小心点。”斋藤这才发现前面的人影，最后默认她的举动。结衣进来后反而自在了，挥挥手嘻皮笑脸的。“你去忙吧。千鹤～把刀抽出来，挡挡也好，没让你去砍人。你的剑道学哪里去了？”
“嗨～对不起！”千鹤巍巍蔼蔼抽出小太刀。［我太没用了，只会给人填麻烦。］
二楼
“总司，真狼狈呢。”结衣狠狠的嘲笑他，眼睛却看向风间。金黄色发绯红眼眸，只是站着就周身散发出贵族气息，和乡下武士的确不同。他似乎对自己这个忽然出现的人有些好奇，嘴角流露出一丝淡笑。
“来看笑话就免了，下去，这没你事。”
“千鹤，把总司拖到一边去，他太碍事了。”
“但是……”千鹤犹豫着，那个人看上去好危险，结衣没问题么？
“快去！”
“别开玩笑了、结衣……我还能打。”总司撑着刀站了起来，抗议她的安排。这副明显是个不听话病人的摸样，惹恼了从来说一不二的医生。她眼线眯成一条缝，阴阴开口。“想吃一个月药？”
总司Ｘ千鹤沉默了，好孩子千鹤拖着呆滞的伤员到一边观战，江户女人的乖巧一览无余。结衣满意的点头，拔刀立在他们身前伺机而动。尖锐气场相交、相驳，光华一闪，结衣突刺的刀被架住退了两步。回身收刀，死死盯着他：双龙闪！却挥空、无法击中目标，立刻瞬步逃开刚才位置，一刀银光让她庆幸自己跑得快。还站那儿会被腰斩，好快的速度，这就是鬼族？
“身为女人，你很不错了。”风间红瞳闪过一道赞许，能跟上他速度的人太少。结衣端起问诊的架势，百合花在周围绽放，圣洁的让总司、千鹤无法直视。“看不出来，你也看不起女人啊？我以为你没那么肤浅的。”
“不、我并不是看不起女人。”风间并未被她的气场影响到，回答得相当镇静。结衣收到没有再战的打算，环胸一脸给你恩典的意思。“那么我姑且听下你的名字吧。
“风间千景，你真的是人类吗？”风间微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当然。我原来叫清水结衣，现在叫斋藤结衣。”结衣被他话里的意思囧到了。姐不是鬼族。姐已经嫁人了，不要用目光委琐姐。
“是吗？”
“你还不走？下面都结束。我要开始工作，没时间招待你。”
“哼呵～那么再见。”
风间跳窗走了，结衣让千鹤去下面让人把平助抬上来。圣母式的微笑再度绽放，冲田总司眼角抖了抖，装得无比委屈，被打击得无地自容。“结衣，我是不是很没用……咳咳……”
“冲田总司、你别转移话题。你装可怜对我来说没用，我家阿一风华绝代更有看头。所以，未来的一个月里，接受我招待吧。”结衣继续用圣母气场煞他，麻醉针头闪闪发光，又似宽慰的说了句。“痊愈后努力训练、安息吧。”
［ＱＡＱ可怕，一君，来救救我啊。］总司在墙壁上摇头，退无可退的哀嚎。
翌日
大家团坐在一起总结池田屋事件，千鹤贤惠分着石田散药。结衣除了阻止冲田乱吃药以外，伤未痊愈的山南，脑袋被砸一圈平助都没有逃过。幸灾乐祸的看他们苦哈哈的的脸，继续刺激他们。
“山南先生～再过半个月就可以练习挥刀了，但是如果过量的话，我不会再管你的哦。”
“啊，我知道了，一定遵循医嘱，比起冲田君来说我一直是个听话病人。”山南打趣道。
“山南先生，不用这么说吧？”冲田抗议道。
“冲田总司，你以为你伤的是哪里，你的肋骨刺伤了肺，如果恢复不当……会得肺结核的，嘛～我这样说你不明白？那通俗一点的话是肺痨噢。”
听着结衣的说辞，众人大惊，平助眼睛都红了。“这是真的、总司会死吗？”
“如果总司乖乖听话的话，是不会死的。”
“结衣～不要吓人，哪有那么严重？”冲田满不在乎的说。
“副长，请看好总司，我所担心的事存在很高的可能性。”见他不服管教，结衣找到鬼之副长。又扭头对不安分的某人警告。“不想死、不想离开这儿，就当个听话的病人。”
“总司，你好好配合，这是副长命令。”
“嗨，我知道了。”冲田总司的世界黑暗了。见他顺服了，结衣继续安排病人归属，劳动力自然越多越好。“山南渐渐恢复。千鹤～能拜托你照顾的对象换成总司吗？他该吃的东西我会写给你。”
“好、我会加油的。”
源先生见她安排好，开始挑起大家感兴趣的话题。“居然有人伤到冲田君和藤堂君呢。”
“下次再遇到，赢的人会是我。”
斋藤：“据说他们并不是长州的人，但是那天池田屋应该之前就已经屏退他人了。”
新八：“也就是说？”
斋藤：“他们也许是怀有某种目的来自其他藩的密探。”
结衣再三思量，忍不住插话。“不是的。他们确是帮他藩做事，但不是密探那么简单。总司和平助会败北并不奇怪……因为，他们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山南试探的确认她话里的意思，大家也一脸‘什么意思’的表情。她让呼吸清浅，瞥一眼斋藤眼中的鼓励开口解说。“他们是鬼族。日本自古以来存在着，我并不清楚鬼族的历史，稍微知道几个大一点的家族，西方的风间——就是跟冲田交手的那个。还有铃鹿御前，以及雪村。”
“雪村？”
“我？”千鹤被她定定的眼神惊得愕然。
“啊～这个呆会在说。鬼族的强大在于身体素质：力量、速度、反应能力和恢复力，都远远凌驾于人类之上。总司、他还没‘鬼化’就已经把你打成那样了。”
“鬼化？”
“据说头上会长角。具体什么样子……我也没见过。昨天因为他们没打算争斗，我又是女人他才没继续找茬。”
“我下次，不会输的。”冲田不满她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也不觉得下次碰到还是会输。结衣微微一笑，她的手被包裹，暖暖的给她力量。“有动力是好事，但是总司你不把伤养好，会见不到他的。关于千鹤，你也是鬼族，而且是纯血女鬼，你要离风间远一点。他如果知道你是鬼，会找你跟他回家生孩子的。”
“结衣、我真是鬼族？完全…不觉得……”
“你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鬼族和人类的气息不一样。”灵敏的感官让她可以感觉到很多不一样的气息。可以避免危险与陷阱，也让她夜晚睡得不太踏实。“我们旅行走了不少地方，从未遇见过纯血鬼，半鬼到是见到不少。”
“半鬼？”
“就是人类和鬼族的孩子，多少有一些特别。比如力气很大之类的。”
“那千鹤有什么能力吗？”
“千鹤从小未接受什么训练，也许有也许没有。纯血不一定强大。但纯正血统可以孕育强大的子嗣，所以千鹤、你千万要小心，不要被风间那只黄鼠狼叼走了，你可是我们新选组的人。”结衣很欢迎千鹤留下，多一个人她要轻松很多。也不管小姑娘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夜
初夏的夜很美、很寂静，窗户糊着雪白轻纱阻挡蚊虫，夜色很朦胧让人沉醉。在沙哑乐章后斋藤习惯搂着她，享受餍足餐饱般的慵懒。他一直不太放心，结衣有时很有主见，不似闺阁女子；有时又小鸟依人，什么都不愿意做。“结衣～你也不是人类？”
“唔～我是人，血统是后天觉醒的。”她撑着眼皮打哈切。想要孩子的相公精力过剩，她表示有些承受不起。“阿一、你知道那个人的存在吧。”
“那个人？”
“是送我到这里来的人，你们见过？”结衣面朝下，不愿意提起某男，那种想要揍他一顿的心情从来没有停止过。斋藤翻过装死的人儿，带老茧的手指描绘她眉眼。“没见过。只是听过一次声音。”
“哎～你可以理解为他想找个人玩弄，送我血统让我慢慢蹦跶。不清楚为何让人来杀我又让你救我……总之，他是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无聊到极点的渣男。”
“你知道他是谁么？”
“他说他是神！呵～无聊的笑话。”不过是有力量人类罢了。
“神？”一君蹙眉沉思，直觉惹上那么个人不是多好的事。结衣看他拿摸样，身子蹭了蹭他滚了两圈。“不要管他了。这事费神也没用，如果他要灭我们，早就灭了。”
斋藤一轻应着，摆好她的身体拉上薄薄的被单，圈住她的腰平息心中的不安。结衣吻吻他的眼闭上眼睛，他的气息让自己安心。
［乱世何时才是尽头？羡慕武侠小说中隐居的人，你、我会有那一天吗？］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池田屋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