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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晚上用好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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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用好晚膳我就跟小玉说今天累,要早点睡下。好不容易熬到戌时我匆匆披了件裘衣就出去了,我也搞不清为什么我会那么焦急的想知道,明明这极有可能是她的一个陷阱。
到池边的时候婉嫔已经站在那里看上去像是等了一会了。
看到我来她也不行礼,径直朝我走来:“姐姐果然来了。”
“妹妹有话对姐姐说,姐姐如何能不听妹妹你一言。”
“你知道从前有一位帝皇曾埋下了数不清的宝藏为自己陪葬么?”她远远的看着河的对岸,并没有看我。她接着说道:“那个时候他是这片大陆唯一的王,没有人知道他的坟墓在哪里,因为他把所有知道的人都杀了陪自己。”
我并没有搞清楚她说这个故事和我有什么关联。
“相传他把他坟地的地图绘出来,分给了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是当时的郡王,彼此仇视。后来他死了,手下的人都互相不服,所以开始分裂,自己称霸一方。”她又看了我一眼。“他们把地图世代相传,传说这三个人之一是你的祖先。”
“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是我的祖先也未必就会相传到现在。”
“你的父王和你的祖父都是血统最纯正的梦罗血统,但你这一辈,你的几个皇兄都不及你父王对你的宠爱,再加上你母后的血统也是最高贵的梦罗血统,你说要是这个秘密流传了下来,到这一辈会传给谁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皇贵妃不过是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传说才得以册封咯?”
“你的父王在被俘前”她转身看着我“曾经提到过地图,这恐怕也是皇上没杀你父王的原因,哪个帝王不想要那份财宝。”
“就算这一辈这个秘密传了我,可是没有其他两份地图也是白费功夫。”
“很不巧,我的父王是也是其中之一,而我父王的那份地图已经在皇上手上了。我不甘心的是一样是地图的传承人,我告诉皇上后,他就把我父王杀了,我是真心爱他,我自愿告诉他,可是我到现在才是嫔位,而你哪,你没告诉他,你甚至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可是他没有杀了你的父亲,你还做了皇贵妃,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我还沉静在那个地图的真假传说中,一时也不理睬她的疯狂与不甘,谁知她下一秒竟然拽着我把我推向池子,我一个不备,竟然也让她得逞了。可是我自小会水,被推下自然不怕被淹死,这是这夜晚初冬的水冰冷刺骨,时间一长说不定会被冻死,我想爬上岸,可她就在岸边,把我的头死死往水里摁。
她在岸上的面目被水冲的模糊一片,我往水下游去,转身向印象中的对岸游去,那必定是很远很远,直到我的手快要划不动的时候我才隐约摸到岸的轮廓,我立刻爬上去,回过头发现果然离对岸够远,上面有一条假桥,又因为是晚上,光线暗得很,所以从我这个角度看的见婉嫔,可她就不一定看得见我了,我看到她在岸边怔怔的往者池里,仿佛我还会从那里游上来,又仿佛她不自己自己刚刚推了个人下去。
我倒是没怎么样,主要冷的发慌,出来时披着的裘衣在被推下来的时候便散开了,穿着游泳反倒更拖累,此时裘衣正漂浮在水面上,安静的一片死寂。
我看到她颤抖着叫喊,说什么皇贵妃落水了。然后大片的侍卫冲过来,跳下水想要救我。我却安静的蹲在桥下看着,思考着我可能遗忘了的宝物地图,又想唐羽皇说那些肉麻的话原来是有原因的,到底不是因为他喜欢我。
然后我看到一个明黄的身影急匆匆的来了。那么急做什么呐?因为失了我,还是因为失了那虚无缥缈的宝藏。
我看到他狠狠的扇了婉嫔一耳光,扇的婉嫔一下子跌倒在地。他看着池面上的裘衣呆了片刻,下一秒却和那些侍卫一样跳下了河。他抓住我的裘衣抛上岸,月光照的他的脸庞格外的亮堂,我甚至看的见他的眉史无前例的皱着。然后他吸了一口气就往水里钻去了。
一瞬间,我竟然错觉这样的天气一点都不冷,明明身体还在颤抖,可是心却是暖着的。
约隔了一分多钟的样子他出来换过一次气,转眼又下去了,可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脸有多苍白,水里的冰冷我刚刚是体会过的。
在他下一个换气的瞬间,我听见我嘶哑的嗓子难听的喊着他的名字:“唐羽皇。”然后他看向我这边,我从桥底下探出整个脑袋好让他看清楚我,他很快向我游了过来。知道游到我的跟前,他浸泡在水里看着我,我站在岸上看着他。
“刚刚你就在这里?”他没有从水里出来,这是问我。
“恩。”
他迅速上岸,把我一把横饱起来,我顺势勾着他的脖子,我们俩一样一身冰凉。
他抱着我走的很快,一路我们都没有说话,他抱我去的地方是他一个人的澡堂。踢开门,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关上门,他一把把我扔进池子里。我被他摔得措不及防,莫名其妙的呛了几口水。
他回去关上门,然后也跳了下来。他抓住我的手臂,看着我,大声的说:“为什么前面看到我的时候不出声?”
我从来没听见过他那么大声的对谁说话,因为就算他声音不大也很有威慑力了。他直直的瞪着我,我的手臂被他抓得生疼。
“你是梦罗人,常年在沙漠里,怎么会懂水性?”
我被他这么一问愣了,下一秒他却紧紧的把我拥在怀里,弄得我快要不能呼吸“幸好,幸好你会水性。”如果我的感知没有出现什么错觉,他的身子在颤抖,非常轻微的颤抖。
我的眼泪不知不觉滑下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我想:这个男人爱我。
从池子里出来才发现刚刚被他抓着的手臂已经红肿一片,他看到后没有说话,只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瓶膏药,轻轻的帮我涂上。和我一起回了凤鸠宫后他径自把我安置上了床,他自己却说还有事先走了。
我没多想便沉沉睡去,刚刚那一场冬泳着实累着我了。
从那天开始,那个婉嫔我就再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