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陈正接到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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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接到林柠的电话立刻就告诉顾岩梁笙已经回家了，顾岩放下手中刚拿起的酒杯，“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她没带钥匙。”
崔欢问：“开车了吗？你喝酒了。”
“没事，我坐车回去。”顾岩说着已经走到门口，“正子，你要是没事一会就送一下崔欢吧，我先走了，下次有时间再出来。”
一路上顾岩的心情都很复杂，等到看见缩在门口的人时情绪立刻到达了临界点。她像个被主人丢弃了的小狗，他看着怎么能不发火，可是没等他爆发梁笙就委屈万分的抱住他的腿，哭了起来，“我不要走，我不想离开，你别不要我，我……”
谁说不要她了？他可什么也没说。顾岩无奈的把头转向楼梯间不去看她，身体却弯下去扶起她抱在怀里，忍了忍才开口说：“没有人要你走，你说过你已经好了，所以就做给我看不要再胡思乱想。”
“……”
说什么，说她不是因为崔欢而胡思乱想，说她是因为真的要离开舍不得他才这样。梁笙什么也不想说，只想他就这么抱着自己，然后时间可以就此停住，他们就可以这样一直在一起。
他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有放开自己的打算，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她，红肿的眼睛显然哭了很久，脸上还有深深浅浅未干的泪痕。心里莫名的火早就在她又哭起来的时候被浇灭了，声音也柔了许多，“我们回家吧。”
开了门抱着她进门，梁笙就赖着他，“别闹了，先去洗澡好不好？”
梁笙抱着他的腰就是不放，也不说话，脑袋紧贴这他的结实的后背。他往前走一步，她就往前挪一步。若在平时他还会觉得这样的事情蛮有情调的，可放在眼下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样的场景。
“笙儿，我去放水，你先洗一下。然后等我做好吃的叫你，那会你什么都没吃。”顾岩耐着性子的哄她。梁笙就是不放手也不说话，顾岩转身打横抱起她进了浴室，放好水，把她放在琉璃台上迅速的扒掉她身上的衣服把她放进浴缸，眼睛不着痕迹的移向别处。“笙儿，先泡一会，我去做饭。”
“我不饿。”
梁笙终于开口，她看着他的眼神那么的不舍，最终还是放弃了隐忍却没有再哭，反而是笑了。晦涩艰难的咽下心中所有的悲喜哀愁，换成他最喜欢的笑容，然后是调皮的语气，“中午我是故意的，我得让你知道我其实很难应付，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顾岩显然被她忽然的变化绕的有点不在状态，可她最后的话他却是听的清清楚楚，语气坚定的说，“已经来不及后悔了，你只能是我的了。”
时间其实一点也不晚，夏日午后四点多，尚且不能称作夕阳的日光通过客厅的玻璃窗照进屋里，在他的身后形成很长的光束，他走出去的时候像是从前看过的童话故事里渐行渐远的美好结局。她就这么看着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的故事其实已经有了很好的开始经过和结果，至于最后会和谁在一起，哪怕不是他她也不会再觉得人生只有辛苦，因为她曾经那么幸运的爱过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那么凑巧的也正好爱着她，这么美好的事情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也许在别人眼中顾岩并不是完美的人，可是她却觉得那是她用尽了一生的运气才能遇到的这样一个把自己当作唯一的人，如果不是完美那该用什么来形容？两个人相处这短短的几天，你不是很了解我，我也不是很了解你。可能如果真的要生活在一起还会有很多的矛盾产生，也可能到最后还是会受不了对方而最终放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也就是因为这些谁也无法预计的事情才会让相处的过程显得那么的珍贵与不可替代，想要把每一分每一秒都认认真真的度过。
顾岩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人出来吃饭，只好上卧室逮人，最后在浴缸里发现了已经睡着的人。浴缸里的水已经不热了，顾岩一边小心换水，一边给她轻轻的擦洗。摸着她的身体表面也慢慢热起来之后才把她捞出来，笨拙的裹上浴巾放到床上，梁笙只是不安分的动了动却没有醒。他拿干的毛巾给她擦头发，不敢用吹风机怕会吵醒她。
卧室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开，中间有一人宽的缝，阳光毫无遮挡的打在她裹着浴巾的躯体上，光影交替，欲遮欲显。她不是惊艳类型的女人，此刻却有了一种惊艳了时光的古典美。大眼睛闭着长而浓密的睫毛翘着好看的弧度，隐约可见的酒窝，嫣红的娇唇。他像是欣赏一幅美人图一样入迷，身体不自觉的就有了反映。着了魔一样的贴上她的唇，想要立刻把这份香甜美好吃进嘴里，谁也就别想从自己身边抢走。
梁笙此刻梦里正纠结着答应他今晚可以的事情，梦里他成功的扒掉她所有的衣服，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说：“小妞，给大爷乐一个！”她冷的往被窝里钻，他就拿起被子扔到地上，扑了上去，“今晚可以的哦……”那一声拉的很长，余音扫在她的心上，让她浑身一个冷颤，迅速躲进他炙热的怀里。
永远会有一个问题需要你选择，to be or not to be？她觉得自己像是找不到自己也找不到方向，没有概念的枯草，竭尽全力的想要吸取一丝水分，却什么也吸不到，只好紧紧地抱着顾岩的腰，聊以自慰的蹭来蹭去。渐渐的似乎暖了一些，她舒服的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明显的笑意。
顾岩却是以为自己偷香的动静太大吵醒了她，停下来细看她却只是继续睡着，他忍着想要的欲望抱着她躺了一会才起身去冲了一个凉水澡。他没有守身如玉的念头，却也觉得还是找个情投意合的人做才是有感觉的，所以也就忍着过了。欲望之门但凡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这才仅仅的一次，他都已经不敢轻易碰她，总会因为她某一个毫不经意的动作或者言语亦或者是微小的表情让他不能自制。他爱她，所以想要给她所有美好的事物，她如果不愿意他绝不会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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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睁开眼睛了，浑身早已经湿透，身边没有人，枕头没有压过的痕迹，床单也是很平整的。一想到梦里的情形她的脸就热了起来，梦里最后的最后她不是在他的胁迫下屈服的，而是因为自己想要而主动迎上去的。还好只是梦里那一阵欢愉，她已经觉得筋疲力尽了，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体温。她看着旁边空着的位置，下意识的喊：“顾岩！”
整个人完全的不在状态，有种今夕不知何夕的感觉。刚睡醒加上之前哭过的缘故，声音很沙哑。她见没人回应，起身下床，客厅里的电视开着，人却没影。
“顾岩！”
厨房也没有，她索性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新闻台还是经久不变的在播新闻，梁笙摁了一边遥控器从头看到尾没有好看的节目就转会到电影频道，还在继续播广告，她倒向沙发的靠背瞄了一眼时钟的时间，已经快八点了，她跑到窗边拉开窗帘，才松了口气，是晚上不是早晨。
广告完了继续放电影，唐山大地震，她听林柠说过看第一遍的时候觉得扯淡没什么意思，等到不经意的时候又看了一遍哭的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她这算是第一次看，而且还没看到开始，看了两小节才算搞清楚人物之间的关系。
镜头给的是桌上的一个盆，盆里有洗好的西红柿，……徐帆饰演的母亲说：“西红柿都给你洗好了，妈没有骗你。”然后扶着桌子跪下来，：“你是从哪冒出来的？这么些年你怎么就不给我个信呢？……你们怎么不理我呢？你到底上哪去了？你怎么才回来呢？”方登应该是哭了，她没看清楚，因为她自己已经哭的看不清电视里的图像了。她似乎是猜到了一些之前的故事情节，危难时刻母亲选择了弟弟，她被放弃了，所以她没有选择放弃自己的孩子，也没有再去寻找孩子的父亲。她说他都不要我了，还找什么。
她想到了韩英，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狠心的对待自己。她不想去追究最终的缘由，只怕真实的结果会比现在什么也不知道更让人受伤。她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但却知道在该坚强的时候一定要坚强。而要做一个坚强勇敢的人，势必要有取舍，那么会让自己变得软弱的事情就一并统统的全部切割不再来往。
最后在陵园，方登哭着问母亲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还说从她再见方达的那一刻起她就恨自己，方达是她弟弟。他能活着，多好啊！皆大欢喜的结局，她也开心的笑了。释怀了人也轻松了许多，以前这些年里她总是计较的活在韩筝的光环之下，觉得所有人都只看得到韩筝的优秀，没有人愿意去理解和关心她。可是她也是她的姐姐，有这么优秀的姐姐她为什么还要计较别人到底是怎么看怎么想的呢？她应该比其他人更加的喜欢她爱她不是吗？可是她都做了些什么，她只是在心里讨厌她，躲着她。好在最后她写了封信给她告诉了她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她也爱她，爱她这么美好的姐姐。
痛痛快快的放声哭过之后，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快。她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到厨房把菜放进微波炉里热了起来。看了眼客厅，找了一张自己喜欢的曲子放进碟机，收拾起了客厅。
顾岩开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爬在沙发前面伸着胳膊擦沙发底下拖布塞不进去的地方，脑袋歪着，身体蜷着，屁股撅着，嘴巴还哼着歌。想必是样子不怎么雅观，她却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左脚往后一甩，拖鞋就被她甩出去好远。
“你在做什么？”顾岩好奇的打量着她的样子，放下手中的袋子，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打扫卫生，你看不见吗？沙发我挪不动，地下拖布擦不着，我自己来擦。”梁笙有些喘，说完继续卖力的擦。
“钟点阿姨会做这些，用不着自己做。”顾岩好心提醒她，心里却是很乐意她这么做的。最起码她这么做他会认为她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这个认识让他从心里里觉得欢快。
“什么都让钟点工做，这也是自己的家，什么也不做不就像住酒店，就不像是家了。”梁笙说教他，顾岩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他想说在我的世界里那里有你那里就是家。
终于擦完了，梁笙起身，看了一下已经一尘不染的客厅，很有成就感的关掉音乐，“怎么样？是不是很贤妻良母呢？”
“是啊，我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顾岩顺势应她，“有什么好事吗？”这么开心，还打扫卫生！
“没有啊，心情好。睡饱了，有饭吃，这样的日子难道还有什么不满足吗？”梁笙取笑他，“你去做什么了？”
“去买了点东西。”她一直睡着不醒，他在一旁是在煎熬，索性就出门去逛了一趟超市，买了她喜欢吃的桔子。回来的路上接到陈正的电话，简单说了几句挂了之后，老宅又打来电话，杨萍让他有空多带梁笙回去吃饭。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他和她之间的事情先说给杨萍，心里也好有个底。杨萍听完时候先是沉默了一会，才说：“小弟，你不小了，只要你愿意定下来，妈没什么要求。”他听的出来杨萍话里的意思，也听的出来她无奈的心境。崔欢走后有一段时间里他知道他整个人都变了，杨萍或许就是从那时候起担心他的吧。
“妈，以前可能是我真的太不懂事了，以后不会了。”像是保证，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以前真的是太过任性了，完全不管不顾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从来不把家里人的意见放在眼里。
他在小区里转了好久，坐在休闲区的长椅上，看着下班归家的人忽然对回家就有了全新的认识。人的一生不长也不短，一个人在逍遥自在也有觉得孤独的时候，有一个人和你朝夕相对，也可以说生死与共，白头偕老，想着都觉得期待。他们可以生一个像他或者像她的孩子，一起送孩子去上学，一起接孩子放学，一起去旅行，一起见证他或者她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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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一下手，你去餐厅等着吃饭。”梁笙退到旁边，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我买了桔子。要吃吗？”顾岩想起来，把袋子也拿到餐厅，剥了几个方在盘子里。
梁笙回来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却说：“算了，今天就不吃了。忍一下，明天再吃。快吃饭吧，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顾岩也不问为什么，自己吃了那几个桔子开始吃饭。吃完饭梁笙自己主动洗碗，动作迅速利索。顾岩不知怎么就觉得看着不顺眼，“你不是不会洗碗吗？”
“是啊，昨天第一次。我现在学会了，有问题吗？”梁笙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我们去领证吧，就明天好不好？”顾岩忽然认真的问她，梁笙放下盘子，“请问你这是在求婚吗？”
“是，我是认真的。”
“你是认真的，我也是认真的，鲜花呢？戒指呢？什么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嫁给你。”这么不懂得浪漫，看谁会嫁给你！
“我现在去准备，你先说答不答应？”顾岩就想要她一个肯定的回答，她答应了他才会觉得安心踏实。
“看你准备的合不合我的心意再说。”
她整理好之后回到客厅，继续看起电视来，“你可以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我睡多了，看会电视再说。”
顾岩完全不明白她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这下有点着急了，做到她旁边捧着她的脸，认真且紧张的问：“到底愿意不愿意？”
“我说……”
她的小嘴一张，表情玩笑，他没忍住没等她说出来答案就亲了上去，动作粗鲁急切，想要把她就这么吞进肚子里，才安心。
“唔……”梁笙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紧张的绷直身子。被他吻的舌头都要掉了，身体却热情的做出了反应，“不要……顾岩……”太丢人了，人家就只是亲一下，她却想要更多。
“不要什么？”顾岩性感的声音低而沉。
“要……愿意，我愿意……唔……”梁笙立刻聪明的投降，趁着还有一丝理智赶紧回答。
她说她要，她愿意。这句话知道多年之后还会在午夜梦回之时响彻他的脑海，一个女人答应和他永远在一起，白首不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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