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日记》小念学舌

5、归途 再去国际机

　　再去国际机场的路上，雪槐帮鸢尾擦拭着然在身上的鲜血，血液带有的粘稠感，和特有的腥味。让雪槐有股想吐的欲望，鸢尾只是看着窗外，眼睛里没有焦距。任由雪槐拿毛巾在她身上来回擦拭，转过头看着被染脏了的毛巾。雪白的毛巾，绽放着妖异的红，那是谁的血，有自己的，有别的人的。是呀，别的人。那些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手中流逝，而自己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概括的称别人。
　　“阿楠，不关你的事，你只是自保，那些人再混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有死的觉悟了。这不关你的事，你只是自保。”
　　“雪槐”
　　看着鸢尾空灵的眼睛，雪槐有种感觉，如果抓不紧她。她就会随风而逝，雪槐从来没见过，有那个杀手在染了这么多人得鲜血后，还能这么仁慈、悲悯。
　　“雪槐，他们也许以后会死，只是先死在了我的手里，我甚至都没见过他们。尽管是在我手中流逝的生命，我都不认识他们，到死都没见过他们的摸样。雪槐，我这样的灵魂，是不是进地狱的资格都没有。”
　　雪槐紧紧地抱着眼前这个悲伤的人，被鲜血浸的更加阴沉的黑衣。在雪槐如雪的白色西服上，染上了妖异。雪槐也只能抱着她，他不敢松手，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悲伤，深切的能逼疯了鸢尾自己，也能逼疯了靠近她的所有人。
　　鸢尾安慰的拍拍雪槐的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抹笑，清丽、出尘。
　　“帮我回国吧，搞出这么多事，缅甸，我是不能再来了吧。”
　　“你放心，我们现在就去机场，有我的地方，你都能踏足，”
　　踏上飞机的时候，鸢尾甚至都没有换下那一身的血衣，幸而是黑色的，只是黑的越发阴沉，映衬着鸢尾苍白的脸庞。像是一个迷人的妖精。黑色的衣服看不出血的痕迹，却能闻到，一股鲜血特有的腥味，雪槐曾试图让她换下那一身血衣。被鸢尾拒绝了。
　　鸢尾甚至在坐上座位的同时，就已经睡着了。她太累了，也太悲伤了。她的精力已经被维持了一整天的巷战，和过度的悲伤，耗净了。熟睡对她来说，或许是不错的选择。至少有一刻，她可以不再悲伤。
　　卡萨是被一股血腥味吸引过来的，鸢尾熟睡的侧脸像是天使。只是那一身的血腥味，熏得人头疼，当卡萨提出要和她的邻座换座的时候，那位绅士很高兴答的应了。本来认为是位美丽的女士，只是她身上的味道，令人作呕。绅士再怎么爱美，也实在受不了了。卡萨如愿以偿的换了座位，看着鸢尾暗沉的衣服，他很容易就看出来，这是被鲜血浸过的。而且刚过不久，在联想到缅甸那条被鲜血染红的小巷。
　　卡萨像乘务员要过温热的毛巾，细心地帮鸢尾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你是怎么做到的呢？熟睡的像个天使，杀人的时候又变成了恶魔。我看过你的杰作。很惊人啊，一种染血的杀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