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雾云]失臆 怎么又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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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是你。”
“是我不好吗？”
“一点也不。”
“Enn...首席大人还真让人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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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臆』
初雾云
KUSO温馨向/意味不明/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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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没有拉。下午的阳光照进屋里撒在地毯上，办公室内一片寂静。斯佩多小心翼翼将门打开一条缝，看见阿劳迪左手撑着脸颊，眼睛因为低着头的缘故看不清。他借着门缝看了好一会，确认之后悄悄打开们走进云守办公室。地毯很好地消除了脚步声，蹑手蹑脚关上门后，斯佩多回头看到银色的手铐向自己袭来。
“阿劳迪快住手！”斯佩多匆忙夺过攻击捂着叶子抬头。面前的人已经从办公桌后站起，手铐挂在指尖。他又心有余悸摸摸脑袋，“亲爱的你不是睡着了吗？我错了别打脸！”
原本安静的室内被聒噪的雾守打破。阿劳迪有些烦躁，却并未表现出来。
“斯佩多，”阿劳迪抬眼看去，虽然眸子里和平时一样毫无波澜，还是让斯佩多心里一抖。瞬间脑补无数种逃离方式。“你连进屋敲门都不知道么？”
阿劳迪不明白为什么他说完之后斯佩多松了一口气，然后雾守看向窗外。
“下午的阳光还真好——”
“回答我的问题。”
“说起来很少看到阿劳迪在下午睡觉呢。”
“那是休息。”
“嗯？不用争辩，你这么工作是该多休息，不过…”斯佩多停顿了一下，转过来的视线带着探究。“果然是因为晚上睡不着吧？”
原因被一捅即破，阿劳迪也没有太大反映。“和你无关。”
“所以我是说中了吧。”斯佩多显然很乐于深究。他突然凑近，无视云守那你再不走我就削掉你叶子的示意。“这样可不好哟，会早死。”
事出无因，阿劳迪懒得管也不想管。他的工作时间自定，白天和夜晚没什么区别。夜晚反而更安静，不会出现其他守护者在走廊的打闹，也不会有雾守的时不时上门。这大概不算失眠，阿劳迪想。睡眠的需求时间被更改和大幅度减少，说不上是好是坏。至于斯佩多说的早死，他觉得无所谓。既然这么选择总会有一天要面对，没什么可后悔。轰走斯佩多后阿劳迪认真想了一下，但结果不明。思绪收回来时填色已经暗下许多，走廊开始响起脚步声和交谈声。到了回家的时间，再过一会总部就能差不多安静下来。他起身走向隔间的卧室，门在这时被敲响。
阿劳迪走过去打开门，Giotto的手还举在空中。首领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今天还要在这里过夜吗？”
“嗯。”
“身体要照顾好，抱歉之前没有注意到你的情况。斯佩多都和我说了，要不要叫医生来看一下…”
首领话唠发作，云守蹙眉打断了他的继续。“不需要。”果然是他多嘴。
Giotto显然早已预料到结果，并没有过多追问。他拍拍自家云守肩膀，“那么请多休息吧，太费心可是会让我们内疚的。那么我走了。”眼看阿劳迪又要逐客，首领识趣闭上了嘴，走出几步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哦对了，斯佩多说今晚开始也住在总部。半夜有事可以找他，就在旁边的办公室。”这次说完就走，看起来心情不错。不过Giotto最后那一笑让阿劳迪觉得不妙。
长期经验来看，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阿劳迪以为斯佩多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体验生活，他根本没想遵从Giotto的示意去找斯佩多。后来证明他想错了，那句话显然已经告诉他事实。体验生活不假，还要加上一条：慰问同事。这理由不充分，却得以过首领那关。一开始他懒的理斯佩多，结果酿成了雾守越来越肆无忌惮。折腾不说还妨碍他的工作，今天花园有新植物明天星星很美。Giotto熟视无睹，这样一来雾守安分了许多，何乐而不为。云守烦躁的紧，也不好发作。毕竟相比之下首领面对需要大量修缮时的表情更不忍直视。
门轴摩擦发出声响，阿劳迪头也不抬，这个时间不会有别人。手中文件被一只手抽走，他抬起眼睛。“怎么又是你。”
“是我不好吗？”斯佩多语气失望，表情却一丝没看出来。
“一点也不。”他逐渐免疫了这种频繁骚扰，伸手去拿桌角的咖啡。却在触到之前被斯佩多拿走。
“Enn..首席大人还真是让人伤心啊。”话这么说，雾守却显得开心许多。他把之前放在矮柜上的杯子拿过来。茶袋沉在杯底，连着白线挂在杯子旁的纸片。杯子里红褐色的液体因为刚才的移动产生小泡沫。
“红茶。”斯佩多做出解释，末了还添油加醋。“放心，没毒。”
阿劳迪懒得理他，视线从杯子移到他手上。“给我。”
“什么？”明知故问。听话交出来显然不是斯佩多的作风，且不知好歹。他拿起杯子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下一秒却变了脸色惨叫。“怎么这么苦阿劳迪你放糖了吗！！！”
“没有。”回答的坦然，阿劳迪喝咖啡没有放东西的习惯。自己适应不一定他人适应，显然面前的人就受不了这种味道。
斯佩多拿着杯子冲出去漱口，屋里瞬间安静下来。阿劳迪观察那个杯子，显然是斯佩多的风格能挑出的东西。红茶散发出特有的香气和热度。
雾守苦着脸端杯子走进来，嘴里嘀嘀咕咕不停。“咖啡这么苦有什么好喝的，是因为这个才睡不着的吧绝对是…”云守练得纯熟，无视他的碎碎念拿过文件继续看。“说起来那可是上次出差带回来的手信，阿劳迪你当时竟然不收。不想喝的话要不要尝尝这个，亲我一口就给你哦。放过叶子是我不对！”
红茶热气渐渐消散，斯佩多一手捂叶子一手拿杯子小心抬起头。就看见桌上的杯子里只空下茶包，阿劳迪撑着头看向窗外。他眨了眨眼，来确信那侧脸嘴角却实上扬了一点。“阿劳迪你竟然笑了？！果然笑起来好看以后要多笑笑！”
聒噪被适时打断，“你用的是我的杯子。”
他这才反应过来，瞬间变得支支吾吾。“阿？那个，抱歉…我再买一个还给你。”
“就这个吧，”阿劳迪拿起刚刚装着红茶的杯子。“谢谢。”
几个小时后——
“阿劳迪我睡不着…”
“坐着。”
“果然就是咖啡的原因以后不要喝了。”
“闭嘴。”
斯佩多噤声，在桌角支着脑袋看，他觉得阿劳迪一直很安静，眸子像湖水一样起不了丝毫波澜。铂金色的头发垂下，睫毛遮住一半的眼睛。手指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钢笔划在纸上写出意大利文。
“字和人一样漂亮阿。”脱口而出。然后斯佩多发现事情不妙，心惊胆颤抬眼看去。阿劳迪手里的笔只是停了一下又继续修改文件。
后来这样的机会就几乎没有。意大利□□之间的竞争从暗处摆到了台面，政府在一定范围默认他们的行为。彭格列逐渐发展壮大，成为眼中钉。再也没有多少时间在总部，大家忙碌出任务，连见面都很少。阿劳迪这才发现，真正忙起来的时候哪还有机会顾得上困不困，有时间睡觉就已经很不错。咖啡又成为了平时的饮品，余下的茶包被放在储物柜里没再碰过。两人有时也会一起出任务，后来斗嘴少了默契多了，云守也感觉到了异样却没说什么。
接下来果不其然，一世雾守叛变，Giotto退位。门外顾问成立，阿劳迪担任。门外顾问的办公地点不在总部，阿劳迪回总部整理文件带走。斯佩多站在窗边，难得地沉默。屋子里只有纸张的摩擦声。
“阿劳迪，”斯佩多最后还是开口，却突然觉得每个字都说的那么艰难。“你当时都知道，对吧。”
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知道云守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本已做好许多的准备来应对，却一点都没有用上。
“为什么不拦我。”
“不需要。”语气依旧平淡，阿劳迪抬眸和他直视。还是安静的湛蓝色，只是沉积了越来越多的东西。
你以为你所谓的为了自己大家都信以为真都把你当作恶人，你以为你协助二世大家都觉得你是叛徒。你以为Giotto不知道你为了让一世家族安全离开都做了什么。
斯佩多，别太自以为是。
阿劳迪没有说，有的东西不说才是最好。他把从斯佩多那拿来的杯子放在办公桌上，抱着文件离开那间自己曾经的办公室，离开曾经属于一世的彭格列总部。
“阿劳迪！”走到大门时斯佩多追过来叫住了他。脚步停下来却没有回头，纤长的睫毛阴影打在脸上。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谢谢。”
外面马车上的部下冲他招手，阿劳迪坐上马车离开。
——有机会再见吗。
——或许。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雾云]失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