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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太子 我们无法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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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预料人的生死离别、爱恨憎恶,亦无法知道前世今生、天上人间,有时更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
“我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了。”轻啜一口杯中酒,萧子离叹息着摇头,一身白衣,人堪美玉,风华无双却不自知。
“唉”萧子离垮下一张小脸,继续破坏那颓废、唯美的景致。
丫鬟霜儿实在看不得自家公子伤心的样子说道:“公子,天色已晚,该歇息了。”
天色晚?搁二十一世纪才八、九点好不好,哪里晚了。古代人真不懂享受,浪费这大好光阴,不由的更不高兴。
小丫头却会错了意,道:“公子可在为明天的事烦心。”
明天?是了,萧子离的头更疼了,明天还有大麻烦了!就要见这身体正牌的老爹了,本来半月前回来那晚就该去了,可当时正值深夜,他又病的昏昏沉沉,才被允许在府中修养半月。如今,病已好的七七八八,只好去了。
反正到时见招拆招就好了,萧子离本体经如此大变故,性格大变也解释的通。
稍稍缓口气,萧子离大病初愈的身子也有些乏了,便去休息了。
第二天,萧子离由一顶轿子悄悄抬到宫中。到了养心殿,侍卫们放下轿子,守到殿前让萧子离自己进去。深深吸口气,萧子离缓缓打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一人遥遥背对着他站在大殿中央。整座大殿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萧子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哪人身旁,欠身跪下,只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萧子离感到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眸子盯着他,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萧子离顶不过这强大的压力几欲昏厥时,那道目光总算收了起来。紧接着他被人扶起,耳边传来一个亲切温和的声音:“听说皇儿病了,可曾好些。”
萧子离这才敢抬头看这位传说中的皇帝,比想象中要年轻,单从外貌来看只会认为他只有25岁而不是35岁
萧子离道:“回父皇,儿臣已无大碍。”
“是吗”皇帝似笑非笑。
萧子离“扑嗵"一声又跪下去“回父皇,父皇整日为社稷劳累,儿臣实不敢让父皇再为儿臣担忧,其实,其实儿臣尚未痊愈。”
“竟有此事,这帮庸医,养了这些天竟不见好转,朕养他们何用”皇帝怒了。
“唉,这是儿臣自己的毛病,儿臣自小体弱多病,这一路上舟车劳顿又犯旧疾,几乎去了一条命,咳咳,儿臣怕是好不了了。”
“皇儿说的什么傻话,皇儿可是太子,可要为国效力那。”这效力二字他咬的特重。
萧子离的头垂的更低了,突然他猛地抬起头,直视皇帝:“父皇儿臣这副身子怕不能为国效力了,儿臣思来想去,便觉得这太子做的实在不合格,既未有才能,没为国效力,又没有精力,儿臣何德何能能担太子之位."
“皇儿怎可如此妄自菲薄。”
“父皇儿臣愧对历代先皇愧为皇家子孙,求父皇废儿臣太子之为,并治儿臣之罪。”
皇帝大惊”皇儿这又是为何?"
重重磕三个响头萧子离只说"求父皇成全。”
良久,皇帝叹口气“皇儿惊才绝艳本该是不世之才,可惜,子夜死不足惜”
“罢了罢了,皇儿身子不爽,父皇又怎忍心让你劳累。”
顺德十年九月,太子病重让太子位,封荣王,赐居华阳山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