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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八十二章 白虎门(3) ...


  •   最熟悉伙伴们的嗜好的令扬当然是不花吹灰之力就把五位伙伴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啦。对于南宫烈就把他拐去跳蚤市场里玩,再把他带去有趣的地方吃饭就可以轻易的引起他的好奇心,让他跟自己一起行动了。

      至于希瑞和以农就更简单了,因为之前的事已经注意到自己了,加下来只要让他们知道烈跟自己出去的有趣行动就会吸引他们让他们想一起跟去。这时只要交换条件让他们做他们最擅长的药物和偷技来交换就可以了。

      至于君凡则在他面前亮出自己的长软剑就会吸引他这武术狂的好奇跟自己比试一番了。着长软剑的灵活使用当然也会吸引住凯臣的武器爱好了,真是一举两得,虽然最后比试被白虎门主打断了,但令扬的目的都达到了。

      他们六人用打赌的钱出去吃东西去了。一向我行我素、独来独往的安凯臣和雷君凡,照理是不会和展令扬一行人起舞,在出任务前夕跟着上街来鬼混的。

      可刚刚在餐厅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被展令扬给归到要上街一起去。然后在还没来得及拒绝之前,就莫名其妙的给拱上车。

      于是,他们就莫名其妙的和他们上街来鬼混了。

      不过展令扬并没有带他们到餐厅去,而是在便利超商买了一袋零食和一打啤酒窝回车里去。

      一开始,雷君凡五人对于这种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模式都有点不自在,因为他们都习惯独来独往,最讨厌的就是配合别人行动。

      可,很快的,他们的不自在便给大嘴公展令扬的聒噪踹到大后方的冷宫去也。

      南宫烈忍不住问:“令扬,我们明天是要去对付你们展家,你──”

      “我当然要去,而且还要掺一脚。”展令扬十分干脆的表态。

      可其它五人却各有所思的面面相觑。

      雷君凡立刻表明自身立场:“我是白虎门的人,这任务是门主亲自派任,我一定会尽力完成绝不会放水,更不会为任何事、任何人改变立场。”就武术而言,他很高兴有展令扬这样的对手。

      但也就仅止于此!

      他不会也无意因而对展令扬另眼看待,甚至破例。

      “我也不会改变立场。”安凯臣和展令扬素无冤仇,也无意和展令扬有更进一步的交往。

      今夜他会出现在此,纯粹是当时情况所致,并不具任何意义。

      感到为难的是:曲希瑞、向以农和南宫烈三人。

      向以农很不想证实展令扬的立场和他们是对立的,但他还是问了:“明天,你会帮着你表哥来和我们对打?”

      明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却有种被背叛的沮丧。

      “不!明天,我会帮着你们和我亲爱的二表哥对战。”展令扬语出惊人的笑言。

      “当真?”在场五人都强烈质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当真。”展令扬肯定道。

      “没道理,为什么?”曲希瑞追问道──虽然他很希望是真的。

      只见展令扬一脸牲畜无害的笑容发表自家高论:“你们不觉得,偶尔有那幺一次机会,能站到敌方阵营和自家人较量,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吗?”

      在五双惊讶的眼睛瞪视下,展令扬继续自顾自的滔滔不绝:“就拿白虎门来说吧 !这幺大一个组织里,不用说一定是人才济济,各有所长,可因为同处一个组织,所以即使有很想一较高下的对手,也会因为彼此是同门而有所顾忌、有所保留,不太可能完全放手去打个你死我活,是吧?”

      事实。所以其它五人皆未反驳。

      于是展令扬又接着聒噪不休:“所以啰!只要彼此的身份是同门,就永远不可能真正一较高下的。但,如果对方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误以为你是宿敌的一方,那情况可就完全改观了。为了歼灭敌人,对方一定会尽全力和你大打出手,绝不会留情。如此一来,是不是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和对方一较高下了?”

      言之有理。五个人有点被说服。

      展令扬喝了几口啤酒补充口水之后,又开始聒噪:“另外一种情况是:组织里有自己很看不顺眼的人,很想海扁对方一顿,却因为对方是同门而不能尽兴。这种时候,假装成敌方的人就更棒了,不但可以肆无忌惮的海k对方,而且又不必怕对自家人不好交待,一举两得,多好,不是吗?”

      所言甚是!这点东邦五人深表同意。

      听君一番高论后,东邦五人少说被说服了八、九成。

      向以农忍不住好奇的问:“你想和你那位表哥较量是基于前者?还是后者?还是两者兼有?”

      展令扬又开始吊人家胃口了:“你真的想知道?”

      “嗯!”

      展令扬邪里邪气的笑道:“如果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要嘴对嘴的哦!”

      “这-----”向以农先是一惊,但很快便发现展令扬眼中的邪恶光芒,霎时顿悟,喝道:“你耍我?”

      “有点文学涵养好吗?这不叫耍啦!人家可是好心的提供你娱乐我的机会,你该心存感激是。”展令扬极其无辜的更正。

      “你----”安凯臣不想浪费无谓的时间,起身打算走人:“如果没事,我要先回去了。”

      “可是人家等会儿想请你帮忙炸船耶!”

      展令扬一句话就让安凯臣重新就座“说!”

      展令扬笑嘻嘻的公布答案:“明天,那位□□大叔可能搭的船有两艘。一艘走的航线经过的岛屿不多,另一艘则正好相反。你可不可以轰掉经过岛屿不多的那艘船?”

      “为什么要这幺做?”

      “因为这么一来,那位□□大叔就一定会搭另外这一艘啰!”

      “他不一定要搭船吧?”雷君凡有不同见解。

      展令扬铁口直断:“那位大叔一定得搭船。因为人家那位表哥是不让外人的飞机降落在自家岛上的。”

      “你希望我做到什么程度?”安凯臣兴致勃勃。

      他爆破过许多陆上建筑,但搞船却是头一遭。

      光是新鲜感就让他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尤其他们安家是欧洲有名的船业大王,他对船的构造再清楚不过了,玩起来铁定更尽兴。

      展令扬随口道:“只要不伤及无辜,随你爱怎么搞就怎么搞。”

      “成交!”安凯臣已经开始运筹帷幄,设计起爆破的装置。然后,他立刻遇到一个棘手难题:“我没有那艘船的相关资料和结构图 。”

      “这个简单,我立刻找给你。”展令扬说着,便打开顺手带出来的笔记型计算机,弹钢琴似的在键盘上俐落熟练的敲打起来。不久之后,完整的资料和结构图便手到擒来,打印成一清二楚的文件,交到安凯臣手上,“这样行了吧!”

      “你侵入人家的数据库系统?”安凯臣不敢置信的怪叫。

      其它四人也是一脸诡异。

      特别是:展令扬居然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破解了复杂难缠的密码,如入无人之境的大剌剌入侵,剽窃人家的资料。

      展令扬一点罪恶感也没的笑道:“不入宝山,焉得宝乎?”

      给他一说,其它五人也深有同感。

      展令扬又继续差遣人了:“小农农,你会易容术吧?”

      “你知道?”向以农有点意外,这事目前在白虎门只有赫尔莱恩知道,因为他还没在人前展露过。

      展令扬以笑代答,然后继续按照自己步调行事:“那等小事,咱们以后再研究。当务之急,是你快点打造十张面子,哪!名单在这儿。”

      “没问题!”向以农百分之百乐于效命,接下名单。

      当他瞧见名单内容时,不觉讶道:“这是----”

      “明天会用到的人啰!”展令扬好心的为他指点迷津。

      “我一定办到!”向以农闻言更有干劲儿了。

      明天一定会很好玩……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眼看安凯臣和向以农都有了好差事,曲希瑞为‘乐’不落人后的问:“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当然,而且非你不可 。”

      出征前夕,展令扬绝不会让能力非凡的自家死党们闲着纳凉的。

      “快说!”曲希瑞掩不住兴奋的问。

      展令扬立即满足他的期待:“把咱们稍早说的两瓶东东,在明早以前生出来。”

      “知道了。”曲希瑞虽然很乐意,但仍不忘记问:“你真的认为我造得出那些药丸?”

      “当然,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展令扬气定神闲的笑道。

      “我明白了,看我的。”确定展令扬说的是真心话,让曲希瑞十分受用----这小子是真的信任他的能力哪!

      一旁的南宫烈闻言有些惊讶-----他以为展令扬先前对曲希瑞开出的条件,是存心让曲希瑞知难而退。不过照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幺一回事……于是,南宫烈有了较劲的心理,主动问道:“我可以帮什么忙吗?”

      “可以,而且这差事非你莫属。”

      “是什幺事?”南宫烈十分好奇。

      展令扬随手出方才在便利超商一块儿买的扑克牌,把它交到南宫烈手上。“这个。”

      “这个?”南宫烈纳闷的看着手中未拆封的扑克牌。

      “占卜啰!”

      “占卜?”南宫烈更加迷糊了。

      “你先拆封,把牌拿出来就知道了。”

      “耶----!?”南宫烈虽然搞不清展令扬葫芦里在卖什幺药,不过还是很配合的照做。

      待他取出全新的扑克牌,握在手心把玩时,奇妙的事真的发生了:一股难言的熟悉感,迅速的贯穿全身每一个细胞。

      他会占卜,而且相当精通!

      这个想法一飞进脑海中便深植不移,让南宫烈深信自己真有这种神奇本事。

      展令扬见状便顺理成章的发号施令:“快算好明天的最佳行动时间和最佳登地点啰!”

      “没问题。”南宫烈如鱼得水般,专心一意的埋首于占卜之中。

      冷眼旁观的雷君凡不禁问道:“你早就知道御风阁主有这等特殊本事?”

      这小子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只有他和门主才知道的事?

      展令扬没正面回答他,而是开出条件:“如果你背好这份名单上的人和长相还有他的特长,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这家伙莫非也知道他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雷君凡因而对展令扬愈来愈另眼相看。

      “拿来。”冲着这点,他接受了展令扬的‘邀约’。

      眼看五个忘了自己的死党,像往常一样齐聚自己身边,为即将开始挑战的‘游戏’而努力,展令扬心中十分满足。如果少筠她们六人这个时候也在那就更完美了!

      他轻取下戴在胸口的坠子,放在手心里把玩,眼神极其温柔的抚触着坠子上镌刻的句子,那是他们共同许下的心愿。

      接下来他们都因令扬交给他们的十分适合他们的任务而十分兴奋,安凯臣光是想象炸船时的壮观情景,就难掩兴奋地跃跃欲试,巴不得天快点亮,好让他能早些大显身手。

      曲希瑞、向以农、南宫烈三人也没闲着,他们和安凯臣一样万分雀跃的进行展令扬要他们完成的前置工作。

      努力制造足以让一海票人昏睡的安眠药的曲希瑞、聚精会神占上最佳行动时间和地点的南宫烈、卯起劲打造“面子”的向以农,虽然嘴巴上皆末多说什么,然而,三人心里都有着相同心声-----比起门主指派的任务,展令扬这小子要他们做的事显然有趣多了,做起来也比较带劲、合他们的胃口。

      一旁等着炸船的安觊臣世是相同的想法。

      雷君凡虽然也不否认展令扬要他背记一拖拉库的数据文件是件很有挑战性、很对他脾胃的事,但他无意与展令扬起舞,因此始终维持着冷漠的扑克脸。

      偏偏展令扬老爱招惹他,一直黏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吵死人不偿命的聒噪个没完没了。

      最令他生气的是:他虽然故意不理这小子、假装对这小子很不耐烦,可心里却一点也不讨厌这小子在他身边拚命制造噪音公害----否则他早就像对待‘冽风阁’里那票手下般,点这小子的穴迫他‘闭嘴罚站’,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五人因此和令扬越走越近,哪怕门主取消了任务,他们也依然跟着令扬出去
      去把圣罗伦斯号给炸沉。在这次的六人愉快合作中,以农和希瑞都纷纷觉得令扬对他们实在太熟悉了,就像是曾经认识一般。但令扬也没告诉他们,毕竟一天白虎门主不解除他们的移情术那么他们就一天都不可能想起来。

      在六人相处下,大家纷纷慢慢适应了令扬的性格,包括他的长篇大论、假哭大作战、和给安凯臣改装的车子和飞机取诡异的名字。

      但事情真的会这么顺利吗?不可能的嘛,这不青龙门主又来了。他的到来是兴师问罪的,因为是圣罗伦斯号投保的保险公司老板,但那只是他的一个借口而已,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令扬。可惜,适得其反,反而被令扬他们耍了一顿不说,还被白虎门主出面让他走人。

      而令扬这边因为炸船那天有人想杀凯臣,他差点中弹。于是令扬提出让以农帮他易容成凯臣的样子引出敌人,但其他人纷纷反对,以农也说他自己易容成凯臣的样子的就可以了,但凯臣却反对说他自己来引出敌人就行了,但个个反对。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在六人之间澎湃流窜,那种触动内心深处的莫名熟悉感令人心醉,却又夹杂着无从形容的酸楚。

      曲希瑞忍不住脱口问:“令扬,你老实说,我们几个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了,而且是像现在这般常常腻在一起?只是我们几个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那段记忆,但你全记得,所以你才会对我们几值的一切都极为熟悉,对不对?还有门主夫人和那五位护卫,我总觉得她们和我们之间也有一些联系。”

      虽然以他独行侠的个性言之,这是个极为荒唐的推揣,可不知怎地,最近他心中却乱没道理地产生这样的想法,而且还愈来愈强烈!

      曲希瑞这份不合理的揣测,同样存在向以农、雷君凡、南宫热和安凯臣四人心中,而且同样是与日俱增,只是谁也没说出口罢了。

      展令扬敛起玩世不恭的神情,以难得的认真口吻道:“我认为我们以前认不认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存在于我们彼此之间的感觉和引力。如果我们彼此间的感觉和引力依然存在彼此心中,那么,就算我们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而忘了彼此,我相信只要有缘再次相遇,我们还是会互相吸引而聚在一起。无论忘记多少次,只要存在于我们彼此之间的感觉和引力不变,我们永远都会互相吸引、重新建立属于我们的友谊。反过来说,如果记不起以前的事就无法重新打造出让我们彼此珍惜的情谊,那就表示我们之间的感觉和引力已经不复从前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即使我们都记得昔日的交情,终究还是会因为志不同、道不合而渐行渐远,终至分道扬镳。真演变成那样的话,记不记得又有何差别?你们说是不是?”

      不可思议的,他们居然很理所当然地认同了展令扬的看法,而且没来由的笃信彼此的想法都一样!

      谁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很自然的这么深信……“唉呀呀!别净说些严肃的话,咱们还是来讨论究竟要用什么法子捉犯人,玩起来会比较有意思,如何?”一转眼,展令扬又是满眼邪气的心恶魔样儿。

      “赞成!”五票全数通过。

      于是,六个志同道合的小恶魔便合作无间地开始打造全新的游戏……

      但安德烈又折返回来大发雷,只因他们把他直升机的组件配备全都不翼而飞。安德烈原本打的如意算盘是借题发挥,一则可再向展令扬要求补偿,二则可顺便堂而皇之的留在布兰登堡作客。但却被赫尔莱恩打乱了计划,只因他轻触右手腕上的白金腕饰,展令扬脖子上的白金项饰便倏地急剧收缩,紧紧勒住展令扬的脖子,令他完全无法呼吸。

      “门主──”东邦五人见状,争相开口替展令扬求情。

      “不要——”岳华和少筠她们六人紧张的看着赫尔莱恩。

      可赫尔莱恩却先发制人封住他们的口:“谁敢开口求情,我就立刻勒毙他。”这话有一半是说给安德烈听的。

      想挺身替展令扬解危的安德烈听赫尔莱恩这么一说,果然有所顾忌而不敢轻举妄动,就怕令人难以捉摸的赫尔莱恩真个当场勒毙展令扬----那可不是他所乐见的结果!

      在众目睽睽之下,赫尔莱恩以不变的冷淡睇了身旁的白色西伯利亚虎一眼,白色西伯利亚虎便似和主人心灵相契般有了行动----它动作敏捷的扑向即将因缺氧而昏迷倒地的展令扬,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口衔住展令扬,将已然不省人事的他用到自己背上安置,那动作竟出乎众人意料地轻柔,未伤及展令扬分毫。

      确认昏迷中的展令扬无摔落之虞后,便敏捷依旧地默着他走回赫尔莱恩身旁。

      看到这里,岳华放下了心,原来是这样……

      接下来青龙门主还是继续找着令扬的麻烦,但六人合作无间,什么青龙门主还不是小CASE,他们还很愉快地做弄他一番。

      但他们六人之间的默契却让赫尔莱恩十分不高兴,于是他让希瑞亲手伤害令扬做为惩罚,但他怎么可能伤害令扬,于是他们五人纷纷向门主求情。可惜他们的求情只会让赫尔莱恩更加不高兴,于是他让希瑞要不自断手筋要不断令扬的,就在希瑞打算为令扬自断时,令扬为了不让希瑞受伤而伤害了自己。

      赫尔莱恩无声无息地在昏迷的展令扬身旁坐下,面无表情地淡凝着他颈项上的血痕,久久未有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赫尔莱恩才以嵌在白金腕饰里的钥匙,开启展令扬脖子上那白金项饰的锁,将沾染血渍的白金项饰取下。

      展令扬颈上的伤痕更加清晰地映入赫尔莱思眸底。

      “为什么不求我?”赫尔莱恩在展令扬耳畔低喃,像是在问不省人事的展令扬,又像在自问。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反应。

      他想要的是----赫尔莱恩缓缓起身,自床边的隐藏式置物柜里取出护理用品,亲自为展令扬清理伤口、上药、缠上绷带,然后为他盖上轻柔的羽被。

      他伫立床沿静凝展令扬的睡颜半晌,再度俯倾修长好看的身躯,在枕边低喃:“早点醒来,你还欠我一个请求。”

      转身离开之际,他对一直趴在床沿守护扩展令扬的白色西伯利亚虎下令:“黑帝斯,看好他。”

      白色西伯利亚虎彷佛听懂他的话,起身看了赫尔莱恩一眼才又重新趴下。

      赫尔莱思又回眸睇了展令扬的睡脸一眼,才带上门离去。

      而另一边的五位东邦们则是在想着偷偷带令扬逃走的事。

      五个好伙伴便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小声商量大计,以防隔墙有耳……

      入夜,赫尔莱恩重返自己的寝宫探视展令扬的状况,白色西伯利亚虎依旧趴在床边守护。

      确定展令扬仍处昏迷状态,到明早之前无醒来之虞后,赫尔莱恩再次对白色西伯利亚虎下令:“黑帝斯,继续看牢他。”之后便离开主寝宫,移往隔壁的第二寝宫歇息。

      同一时间,布兰登堡另一隅的东邦五人也展开劫人潜逃的计划----在易容高手向以农的巧手下,青龙门土安德烈的脸顺利换成上展令扬的面孔。

      “完成了,接下来只要把这家伙和令扬调包就行了。”若非不得已,向以农才不随便替人打造展令扬那张深得他欢心的漂亮脸蛋呢!

      “那就该我上场了。”曲希瑞接棒后给已解了聋穴但仍动弹不得的安德烈施以深度催眠。

      “从现在起,你将成为展令扬的替身,随我们去交换展令扬,然后你将以展令扬的身份沉睡,一直到明天中午十二点才会醒来。好了,我数到三,你就会进入被催眠状态。一、二、三!”

      曲希瑞轻吐一门气,对雷君凡道:“好了,可以解开他的穴道了。”之所以改以催眠,而不继续定住安德烈是为免引人注意。

      在夜半三更搬运重型垃圾不但麻烦费力,万一遇上突发状况还会碍手碍脚,所以还是让这重型垃圾自己移动较为妥当。

      至于他们五人自己的替身,稍早向以农和曲希瑞便已合作无间地完成了----自然也是易容术催眠术啦!

      “那我们就动身吧!”雷君凡看看时间道。

      临行前,安凯臣再一次向南宫烈确认:“你确定令扬在门主寝宫里?”

      “我的第六感和占卜结果都是那里,而且那里还有两股非常难缠的阻力防守。”南宫烈很笃定。

      “那两股难缠的阻力一定是门主和那只老虎!”这话雷君凡也说得极为笃定:“能进入门主寝宫的人本来就不多,我想得到的只有肯和那瑟西斯,那瑟西斯被我定住,所以不可能是他;肯的行踪也在我们掌控之中,所以也不可能;剩下的就只有那只老虎和门主本人了。”

      虽然雷君凡的推判合情合理,可安凯臣还是觉得怪怪的:“那只老虎我没什么意见,可门主那么讨厌令扬,怎么可能亲自看守?光是把令扬安置在自己寝宫这点就很令人质疑了……你们想这会不会是个陷阱?或者寝宫里另有我们不知道的麻烦高手埋伏?”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因为今夜的劫人潜逃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南宫烈针对安凯臣的疑虑提出自己的看法:“虽然我心里有和凯臣一样的疑虑,可是我的第六感却告诉我,君凡的推判无误,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第六感,那咱们就按照原定计划行动。”

      “也罢!反正不管对手是谁,碰上我特制的安眠药都得乖乖睡到明天早上。”曲希瑞自信满满。

      “就怕我们还没抵达门主寝宫入门,就被埋伏的伏兵发现包围。”向以农说出大伙儿心里最担心的事----这东窗事发、他们被惩罚事小,让他们在意的是赫尔莱恩事后真的会将令扬肢解!

      雷君凡有了新的法子:“希瑞,你那剂无色无味的气态安眠药对老虎有效吗?”

      “当然有!”那可是他得意的发明之一呢!

      “那有没有可事先预防的解药?”

      “也有。”曲希瑞敏锐地问:“你该不会是想重拾已否决的那个从空调系统下安眠药的计划吧?”

      “正是。”

      “不成!这法子虽不差,但无法确保无人警觉,将计就计地对咱们来个守株待兔。”安凯臣立刻否决----先前他们就是顾虑到这层风险才弃之不用的:“除非你已想到消除这层风险的办法。”

      “我们可采正攻法。待会儿我假装去找门主谈事情,一方面可以确认实际埋伏的状况,另一方面又可分散门主的注意力,你们接获我传的暗号后,再从空调系统释放安眠药。之后等我再确认现场情况无虞后,你们再把那家伙带进来偷天换日,如此便能万无一失。至于我,只要希瑞先把解药给我服下就行了。”

      “不行!万一门主发现破绽,你的处境会十分危险。”安凯臣反对。

      雷君凡试着说服伙伴们:“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冒险是在所难免,或者你有更好的方法?”

      安凯臣无言以对。

      向以农率先表态:“好吧!就照君凡的方法行动,不过万一东窗事发,大伙儿就留下来一起面对。“

      “等----”

      雷君凡才想反对,向以农不给他机会。“你别想自己逞英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是演戏天才,而擅长演戏也代表他精于洞悉人性:“你想万一事情败露时,自己留下来断后,替我们护航,对不对?”

      既然被识破,雷君凡只好老实承认,试着说服伙伴们:“凡事总有万一……”

      “你太天真了!”曲希瑞打断他:“第一,我们绝对不会丢下你自己逃走。第二,你以为令扬事后知道真相会怎么做?”

      “那个笨蛋会跑回来自投罗网!”南宫烈铁口直断地提出警告:“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谁也不要打自我牺牲的主意,否则只会白忙一场。”

      雷君凡差点忘了最重要的这点,顿时醒悟改口承诺,能以敏锐直觉研判谎言实话的南宫烈都这么说了,大伙儿便不再质疑雷君凡。

      于是劫人潜逃行动继续推进……夜深人静时分,雷君凡来到赫尔莱恩的寝宫门外,一路畅行无阻让雷君凡安心又内疚一一这代表他们所敬爱的门主对他们五人非常信任,压根儿没想到他们会违背他的命令,可事到如今他已无法回头!

      为了救令扬,他只能选择欺骗信任他们的门主!

      雷君凡深吸一口气,整理整理心绪后便意志决绝地敲门:“门主,我是君凡,我有事想向您请示。”他也是能接近赫尔莱思寝宫的少数人之一。

      门内久久无任何响应,于是雷君凡进一步道:“门主,我是为在迎曦厅外说的那件事来向您作最后请示确认的。”

      这活终于让赫尔莱思有了反应:“进来。”

      打开的是第二寝宫的门,而不是展令扬所在的第一寝宫。

      雷君凡在进入前以腕上的手表型通讯器,打了‘开始行动’的暗号给接应的伙伴。

      “启禀门主,关于门主交待那瑟西斯明早送青龙门主回府一事,我们可以让它提前发生吗?”雷君凡慎重地问道。

      “我稍早已说过:只要不触犯门规,你们要搞什么我都不管。”赫尔莱恩不改冷淡维持原议。

      “谢谢门主!”

      赫尔莱恩挑明问:“你今夜特意来谒见,只是为了向我确认这件事?”

      预料中事,雷君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回道:“我确实是来向门主重新确认这件事的,毕竟稍早发生过意外的变量,我小确定门主的答案是否还是未变。”

      “你们是怕我会借题发挥把这笔账又算到展令扬头上是吗?”

      雷君凡顺水推舟坦承:“请门主原谅我的冒犯。”

      赫尔莱恩突感一阵睡意袭身,还来不及弄清楚状况,已全身酥软、不省人事。

      顺势搀扶他的雷君凡再一次道:“所以说请门主原谅我的冒犯。”

      没有丝毫犹疑地将赫尔莱恩安置于床上后,雷君凡便步步为营往隔壁的第一寝宫靠近……他全面戒备地旋开门,确定除了趴在床边的白色西伯利亚虎之外,没有其它伏兵,雷君凡便放胆踏进第一寝宫。

      他刻意释出浓烈杀气测试白色西伯利亚虎是否清醒着----假如它此刻是装睡,那么这股浓烈的杀气绝对足以唤起它猛兽的攻击本能!

      半晌过去,白色西伯利亚虎依然毫无动静,雷君凡于是放心地欺近大床。

      不过他并未因此而掉以轻心,仍谨慎戒备着,发送暗号示意向以农前来接应----他们得先让向以农确认躺在床上的是真正的展令扬才行!

      向以农不久便潜入第一寝宫和雷君凡会合,一双犀利的法眼立即辨山真伪:“是令扬没错。”

      于是两人便通知曲希瑞带着易容成展令扬的青龙门主安德烈前来调包。

      再三确认没有伏兵之后,三个人便合作无问地带着易容成青龙门主安德烈的展令扬迅速逃离,和负责把风接应的南宫烈会合。

      “走这边!”南宫烈凭着超强的第六感,引领伙伴们避过天罗地网的守备,前往停机坪和易容成那瑟西斯的安凯臣会合。

      至于真正的那瑟西斯早成了安凯臣的替身,乖乖地在安凯臣的擎风阁里呼呼大睡。

      “快上来!”易容成那瑟西斯的安凯臣,坐在机舱驾驶座上催促伙伴们,突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人影,“有人!”

      其他人也马上警觉起来。

      来人越走越近,他们终于看清了她的庐山真面目----门主夫人?

      虽然他们都不排斥她,反而还很想和她亲近,可是现在是非常时刻,决不可以前功尽弃!

      “你们快走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岳华的话让他们都是一惊。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企图?

      但他们怎么也做不到去怀疑她!

      霎时,第六感奇灵的南宫烈和中国功夫高手雷君凡同时惊觉异状----有人!

      肯随之像魑魅魍魉般,白暗处无声无息地现身:“几位阁主在干吗?”

      岳华示意南宫烈几人快点出发,自己应付肯:“人家要出去夜游,难道还要向你禀告吗?”

      “不敢……但是这么晚了,门主夫人还要出去,不怕门主担心吗?”

      “人家可是经过你的门主大人同意才出去的,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他。”

      他才不傻!门主对这个女人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那几位阁主要好好保护门主夫人。”

      没有人再去理会他,一行人就这么当着肯的面,堂而皇之地劫走展令扬,趁夜飞离布兰登堡……而岳华则在他们顺利出发后发动空间转移回到了堡里,毕竟她跟赫尔莱恩的赌约还在呢,不能就这样离开。

      东邦们虽然被岳华瞬间消失吓了一大跳,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令扬的伤,所以他们也没花太多心思在那上面。

      曲希瑞仔细替展令扬诊断后,松了一大口气宣布喜讯:“令扬的伤无大碍,只是皮肉外伤,过些时日就没事了。”

      “会不会留下疤痕?”向以农掩不住心中的担忧,急急地问。

      他可见不得展令扬身上有一丁点儿瑕疵,那会令他抓狂,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的拳头,会不会失控得擅自去‘拜访’赫尔莱恩的下巴!“应该不至于。”曲希瑞了解向以农的心情,轻拍他的肩膀安抚他。

      向以农回握曲希瑞友善的手,交握间,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暖意流窜其中:“我们要去哪里?”驾驶座上的安凯臣征询伙伴们的意见。

      顿时,五个人全陷入沉默。他们一心只想把令扬带离险境,压根儿就没想到离开布兰登堡后该藏身何处。

      如今静下心来一想,才发现他们竟无处可去!

      光是白虎门的势力就让他们无所遁形,何况白虎门还有四个强大有力的同盟组织---青龙、朱雀、玄武、麒麟四门。

      别说五大组织联合起来,只要其中之一发动全面搜索,不出半天就可以找着他们!

      他们五人被抓回去事小----打从他们计划将令扬带离布兰登堡那一刻起,他们就彻底觉悟了。

      可,令扬被带回去就非同小可了!

      当此危急时刻,他们最需要的是寻求一个足以和五大组织抗衡的强人势力庇护,而且那个强人势力必需是会不惜任何代价来保护令扬才行……

      无处可去下,南宫烈突然道“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相信我的话,就听我的。”

      “我该转向哪个方向?”柴可夫----司机安凯臣以行动支持烈。

      然后,烈就在大家相信的目光下,说出了开往异人馆的路线……

      经过一个小时的飞行,“要降落了!”安凯臣说着便停止盘旋,目标朝后院全速下降。

      “为什么开往后院,不直接降落在正下方的前院里就好?”雷君凡眼尖地问。

      这话问倒了安凯臣:“我也不知道,就是本能地往后院方向开-----”

      安凯臣话未竟,向以农便大大地吹了一声口哨,啧啧称奇:“哇塞!你真神,居然知道后院有个停机坪,难怪你会往后院开!”

      “我是很想吹捧自己很神,可惜我并不是未卜先知后院有停机坪才开过来的。”安凯臣自己也对这个意料外的偶然感到纳闷。

      虽说他事先不知道如此不起眼的后院有停机坪,可是发现时,令他惊讶的是他的反应不是‘怎么有’而是‘果然有’这是怎么回事?他相信自己应该是头一遭光临这幢破屋----这么破的房子如果他曾来过,不应该会忘记才是。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烈会带他们来这里?

      当直升机下降一半时,南宫烈脑中倏地警铃大作-----“小心,有危险!”才说着,他们已经遭到来自破屋的攻击!

      幸好安凯臣反应够快,及时攀升至攻击范围外才逃过一劫。

      向以农吹了一声口哨,打趣地戏谑:“这破屋外观看来其貌不扬,没想到居然暗藏玄机。这样的话,就不怕别人找上门来。怪不得烈会带我们来这里!”

      “可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屋子对咱们是最安全友善的。”这话说得连南宫烈自己都觉得缺乏说服力。他们分明遭到来自破屋的攻击呀!难道是他的直觉出了问题?

      雷君儿注意到安凯臣的异状:“怎么了?”安凯臣认真得有些骇人:“我想下个赌注!”

      雷君凡摊摊手不置可否,安凯臣并不在乎雷君凡的反应,自顾自地讪笑:“如果我说我知道解除来自破屋攻击的方法,你们信不信?”

      曲希瑞四人互睇一眼,挑明道:“你想冒险就管放手去做,我们奉陪到底便是。”

      安凯臣酷酷地微扬唇角:“坐好了!”

      但觉一阵剧烈震动,直升机便疾速下降,再次挑战破屋的防卫攻击,触动破屋警戒之际,安凯臣从容不迫地在随身携带的自制万能摇控器上,输入一组密码,朝破屋屋顶的雷达发别讯号。

      结果他们真的完全未遭攻击,顺利地降落在后院的停机坪上。

      危机解除,曲希瑞忍不住凋侃安凯臣:“我说大功臣,你什么时候也练就了第六感神功啦?”

      安凯臣却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一定不信,我觉得这屋子的警备防卫系统是我没计的。”

      向以农吹了一声口哨,惹恼了安凯臣:“我知道这很荒谬,可是解除攻击的密码长达十五个数字,我却一次就输入正确,你们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寻常的发言引起伙伴们的注意,向以农也认真起来,不再蛮不正经地吹口哨。

      “这的确值得好好研究,不过咱们老是站在外头也不是办法,咱们也该稍事歇息养足精神以便应付接下来的挑战,所以我建议咱们先进屋子里休息,由我来烧一桌好菜祭祭五脏庙,诸位意下如何?”曲希瑞摇晃握在手中的一把菠菜,充满善意地笑道。

      “你哪来的菜!”雷君凡问。

      “你确定你会烧菜?王子殿下。”向以农也问。

      “菜当然是刚从那边的菜圃拔起来的,瞧,很新鲜呢-----”

      “你怎么知道那边有菜圃?”雷君凡敏锐地打断曲希瑞。

      “我当然知道,因为那是我亲自栽培的实验菜圃耶!而你们吃的菜有一大半都是出自那个菜圃,且全是我烧的,你们说我会不会烧----菜……”曲希瑞陶醉不已地说了一大串话后,才意识到自己一番话的古怪。

      向以农不禁低咒一声:“老天,难不成这幢破屋有什么魔法,咱们才会接二连三地发生离奇事件?”

      “算了,我们先进去再说,但是那我们怎么进去啊?”希瑞扬了扬手,苦思着说。

      安凯臣双手各执一枪,准备攻坚:“攻进去便是!”

      明智的提议马上获得伙伴们一致通过,凝聚成共识。

      不用说,横阻在他们眼前的‘路障’就是门!

      南宫烈自告奋勇地说:“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入口附近还有机关,所以由我来闯关,凯臣,你帮我护航。”

      “还是由我来吧!若论开锁,我相信我的开锁技术铁定比你的第六感管用。”向以农硬是把风度翩翩的南宫烈挤到一边去。

      他野蛮不讲理的霸气迫得南宫烈不得不让贤。

      于是在安凯臣严阵以待的护航下,向以农步步为背地挑战‘门关’。

      手拿菠菜的曲希瑞和让贤的南宫烈也没闲着,两人负责把风注意周遭的动静。

      雷君凡则守在直升机旁,保护睡在里头的展令扬。

      原以为等着他们的会是不下于空中袭击的战斗,出乎意料,他们并未遭受任何攻击门便自动开启了!

      倒是要踏进室内时,里面飞来一只外形像驼鸟的机器鸟,在他们眼前一面盘旋一面不停地重复道:“说出通关密语,否则将遭天罚!喔呵呵呵!”

      照理面对敌人应该小心应战,可这只驼鸟形机器鸟顾人怨的说话语气实在像透了展令扬-----一样那般惹人嫌却不讨人厌----不知不觉间便放松了戒备。

      向以农凌厉的鹰眼,在驼鸟形机器鸟肚子捕获了意外的线索:“哇靠!我说凯臣,没想到你的演技如此精湛,连我这个演戏天才都被你唬过去了,佩服佩服!”

      “没事不要乱发癫,难看!”安凯臣简洁有力地回道。

      “你就别再假了,瞧!机器鸟肚子上写了什么,”火鸟12号,凯臣制造于x年x月x日x时x分x秒,“你怎么说?”

      安凯臣比向以农还吃惊。“我才想问哩!”

      曲希瑞提出了不错的主意:“有个方法可以马上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陷阱,解开通关密语。”

      安凯臣斟酌了一下,决定接受曲希瑞的建议。

      一静下心来,脑海便自然而然地浮现一长串文字,原本斗志高昂的安凯臣突然没力地重重一叹:“我可以改变主意,不要解开通关密语吗?”

      “是不是和令扬有关?”南宫烈奇灵的第六感再度发挥作用。

      安凯臣以面无表情代表默认:“这里八成是令扬那小子的势力范围……”

      “这番断言等你;顺利解开通关密语再下定夺,毕竟在浑沌未明的状况下掉以轻心是兵家大忌。”曲希瑞提醒伙伴们,再怎么说,他们现在是处于潜逃的状态,凡事小心准没错!

      安凯臣被说服了,重新提振斗志尝试解开密语,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沉淀自己的心绪后,才朗声背诵刻印布脑海里的那一长串令人没力的文字:“宇宙无敌超级可爱的令扬,我最最爱你了 !”

      “喔呵呵呵!别尽说些人尽皆知的事实,快进来!”驼鸟形机器鸟丢下这么一句讨人厌的回答后,便一路‘喔呵呵呵!喔呵呵呵’地飞走,不再搭理他们。

      答案出来了!可是安凯臣却被好几道古怪的视线包围。

      安凯臣没好气地低咒:“所以我才说放弃解开密语的!”

      “不过这至少证明一点,那就是你和令扬那小子确实以前就认识了,且交往甚笃、经常出入这幢屋子,否则依你的个性不会轻易替人做这些特别服务,不是吗?”这番话向以农说得有点酸,语气里有更多的不是滋味。

      曲希瑞了解地抱起展令扬说道:“咱们先进屋子里再谈吧!该是我替令扬做第二次诊疗的时间了。”

      “那就进去吧!”雷君凡事先走了进去。

      方踏进屋内,五个好伙伴便全都呆住了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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