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恶魔军团的小C

5、水落石出

　　顾阳和李晴回到警局把今晚在酒吧留意到的情况做出总结，最后两人推断出艾丽和酒保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不一般，应该是恋人。可是如何让他们供认自己的罪行这就成了难题，两人想破了头都没想到办法，直到顾阳看到那张死者的照片，才想到了办法和李晴商量后，两人觉得办法可行，就连夜拟定行动计划，准备实施抓捕行动。
　　当重案组的成员来到办公室就看到顾阳和李晴趴在桌上睡着了，他们也不敢太大动静怕吵醒两人。直到中午两人才醒来，处于半睡半醒的两人还没搞清楚时间就被笑声吸引过去，田雨霖站在门口看着迷糊的两人就想笑“姐姐让我来叫你们去吃饭，你们快点醒醒，我们在楼下车场等你们。”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田雨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顾阳那个迷糊样有不一样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感觉她也不清楚，甩了甩头向车场走去。
　　四个人中午吃饭的时候，除了聊聊案情就是聊聊顾阳和李晴，吃过午饭田雨霏送三个人回警局，只是在下车的时候对田雨霖耳语一番，惹得田雨霖一阵脸红，看着田雨霖的红脸，顾阳以为她太热“田法医，你很热吗？要不要我去餐厅给你买点饮料？”
　　“不用不用，我回办公室就好了，你和李晴下午还有的忙，晚上的行动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放心吧。”从来不笑的顾阳却在此时扯出一个淡淡的笑，让李晴傻了眼,也确信了自己想法。
　　三人从电梯出来进入各自的办公室，半小时后重案组的人员全都进入大房开会，直到五点才从大房出来，顾阳和李晴正要进办公室就被田雨霖叫住“你们两个晚上注意安全别太拼了，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可不给你们验尸。”田雨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顾阳。
　　“喂，田二小姐你要不要这么毒，关心人也不会好好说，好了放心，我会帮你看好顾阳的，让她安然无恙的站在你面前。”李晴调侃着田雨霖。
　　“啊？关我什么事？李晴你不要拖我后腿就好，你还照顾我，笑话。”顾阳根本就不领李晴的情，也不想让田雨霖尴尬。
　　“好了好了，别再斗嘴了你们两个，我先回家了。”田雨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看着田雨霖离开的身影顾阳觉得空落落的，想要上前把那个女人抱在怀里，却又被自己这种想法吓到，摇了摇头推着李晴进了办公室，还是先把案子拿下吧。
　　今晚的酒吧格外热闹多了很多陌生的脸孔，而酒保却没有出现，在外蹲守的顾阳与各个监控点确认着嫌疑人的位置，盯着酒保的侦查员换了新面孔，不再是小唐他们，而艾丽那边改为张sir和雷达，一方面是让张sir带新人，另一方面是让艾丽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侦查员被发现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让艾利和酒保接触。
　　直到晚上11点酒保才出现在酒吧，进去前酒保还往四周瞧了瞧，觉得没什么问题才走进了酒吧，没一会艾丽也来了，看看周围也进了酒吧，顾阳用对讲机通知在外蹲守点守住酒吧各个出口，以防嫌疑人逃脱，安排完之后她和李晴也进入了酒吧。
　　刚进入了酒吧就看到艾丽和酒保坐在吧台离的并不远，表面上没交集的两人，却不停的摆弄着手机，顾阳示意周围的人员向目标靠近，她和李晴也往里走，就在快要靠近两人的时候，两人突然跑入舞池中试图趁乱逃跑，却被顾阳李晴抓个正着。
　　“我是城东重案组顾阳，这是李晴，艾丽小姐还有这位先生我们怀疑你们和一起杀人案有关，请你们配合我们回警局调查。”说完就让警员把两人带出酒吧带往警局。
　　到了警局看那两人都是拒绝合作，闹着要见律师，顾阳和李晴一个眼神交流先进了艾丽的询问室。
　　“艾丽小姐，你和死者是朋友我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你杀了死者，你能告诉我们吗？”顾阳开门见山的提问
　　“我要见我的律师，我有这个权力我知道。”艾丽打算拖延时间
　　“你是有这个权力，你的律师却不会来，因为你的父亲不会让他来，至于原因不用我说明吧。”李晴适时的说出让艾丽失去希望的话。
　　“不，不可能我爸不可能不管我，你们骗我。”艾丽歇斯底里的喊着
　　“是不是骗你你自己清楚，你想想自从你给律师打了电话之后，他如果马上赶来，现在可能没到吗？”顾阳不急不慢的说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从喊叫变为哭泣
　　“好了，你不要妄想拖延时间，还是老实交代吧，如果没有证据，我们是不会抓你们回来的。”李晴给艾丽打了杯水，放在艾丽面前。
　　“我和TINA是好朋友，我们在一所大学，那时候我们两个是全校的焦点，不管有什么事都和对方说，交了男友也会让对方参谋，想想那时的我们真的很好，可是毕业之后我们就变了，我家庭条件不如TINA，她在我面前始终觉得她高我一等，好不容易我爸同意让我负责企划案，却被那个大小姐搞砸，当时我并没有责怪她，可是她却越来越过分，抢我的男友，抢我的设计，抢走她能从我这抢走的一切。从那时开始，我开始有些恨她，但没想杀她，真正让我起了杀机的是她抢了我现在的男友程颢，也就是那个酒吧的酒保，我记得那天我和人谈企划案没成功还差点被对方占了便宜，我就跑回家打算和程颢说这事，可是我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他们两个人搞在一起，程颢想来拉我却被那女人抱住非要程颢和她做完才可以。我当时很生气的摔门就走了，可是出去后才发现我没地方可去，当初为了和程颢在一起我和家里断绝的关系，只是我妈偶尔来看看我，她怕我吃苦过得不好，会偷偷塞钱给我。走着走着我走到了程颢工作的酒吧，我就进去喝酒买醉。最后还是程颢去那里把我接回家，很长时间我不理他，不管他怎么和我解释我都不想听，可是我又不知道能去哪里，只能就这样过下去。”
　　“那后来你们又是怎么合谋杀了女死者TINA的？”李晴看着眼前的女人，只有同情
　　“在我生日那天程颢为我做了很多事，我也相信了他只是一时犯错并不爱TINA，他跟我说那天是TINA给他下了药，他才会和TINA上床，我听了之后很生气，有了想杀掉那个女人的念头。我和程颢说他一开始不同意，但是经过我三说两说他也就同意了，我们就开始计划怎么杀掉那个贱女人。一直等到那个贱女人自己去了酒吧谁也没跟着，我知道我们的机会来了，程颢在她的酒里下了药，我看药效开始发作就带着那个女人回了我家，程颢下班回来我们就把她绑在卧室里等她醒来，她醒来之后只是一时的恐慌就安静了下来，说让我们放开她，她们家里知道是不会放过我们的。程颢把从她身上搜出的银行卡扔到她面前要她说出密码，那个女人就开始叫嚣，我忍了她很久实在忍不了，就上去打了她，也许是她怕了她告诉了我密码，程颢让我去取钱，等我取钱回来后，就发现那个女人死了，我问程颢怎么回事？他说是因为那个女人大叫想跑他一是害怕就……，还弄伤了自己的手，然后他怕那个女人没死就让我再捅那个女人几刀。”艾丽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些，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你们为什么要在TINA临死前还对她进行侵犯？你不是不喜欢程颢和她搞在一起吗？”李晴知道这个问题问出之后，案件也就明了了，其实真相是怎样她和顾阳心里都有数，只是希望眼前这个人明白别再傻傻的相信那个男人。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艾丽激动的站起来
　　“这是尸检报告，你可以自己看看，我们没有必要骗你，我想这件案子到底是怎样，你心里也清楚了吧？”顾阳把尸检报告拿给艾丽看
　　“不，这不是真的，不，他告诉我他不爱那个女人，他告诉我……他这个骗子”艾丽哭喊着
　　“我去看看那边，这边就交给你了。”顾阳起身走出询问室
　　“雷达你去李sir那里，那边已经交代了，你去帮着把手续帮了。”顾阳进来就看着那个叫程颢的酒保
　　“好的，陈sir”雷达刚刚把门关上，顾阳就把那个男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你要干嘛？警察打人是犯法的，我要告你。”那个酒保被吓得站不稳
　　“我不会打你，打你脏了我的手，但是我警告你，不是每个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你的骗子生涯到此为止。”顾阳瞪着眼前这个骗了那么多女人感情的骗子，她是想打他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哈哈哈哈哈哈，那天打了你的那个傻女人会来保我的，其实这事不怪我，跟我没任何关系，人是艾丽杀的，我顶多算是帮凶，我没有杀那个女人。你们没证据凭什么告我？”程颢没了当初见顾阳时的低调，多了一份嚣张
　　“你以为我们真的没证据？”顾阳反问
　　“有证据你们就告我，别跟我说是那个女人告诉你们的，你们认为有谁会相信？”程颢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法官会相信的，程颢你对自己太有信心了，你当初费尽心思的想把杀人罪名嫁祸给艾丽，却聪明反被聪明误，留下了破绽，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要不要验验你的DNA和我们找到的凶刀上的血液样本是不是一样的？”顾阳看着对面脸色苍白的程颢
　　“怎么可能？你们不可能找到凶器。”程颢还在做最后反抗，但是慌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如果没有艾丽的口供我们确实不知道凶刀在哪？可是现在我们知道了，小怡通知法政过来验验程颢的血液样本和DNA，看与凶器和死者身上的是否一致？”顾阳向小怡打了个手势，小怡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知道了，顾sir”就在小怡快走出去的时候，程颢终于扛不住了。
　　“我说，我说，是我，是我杀了那个女人，艾丽那几刀都不是致命的……”顾阳和小怡听着对面那个男人的供述，不管是对死者还是艾丽除了同情没有其他的感觉，这样两个女人却被眼前这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顾阳想起还有那个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女人，她不知道法律的严惩能不能让程颢改过自新，但程颢的行为却让一个女人丢掉了性命，另一个女人进了监狱，而那些被他欺骗的女人又有几个能接受这个现实，顾阳让大宇进来帮小怡一起把手续办了，打算找李晴一起喝杯咖啡，这一夜她的心比她的身还要累。
　　“李晴一起出去喝杯咖啡吧。”顾阳拍了拍李晴的肩，李晴点点头和顾阳并肩向车场走去，她知道顾阳现在有很多事情想和她说
　　“顾阳你站住！”车场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刚刚下车的田雨霖认出那个女人，就是在酒吧打了顾阳的人，她也向顾阳的方向走去
　　“菁菁，什么事？”顾阳回头看到了那个身影
　　“你凭什么抓了程颢？你凭什么不让我保他出来？你这个混蛋，你到底要怎样？”说着女人又要扇顾阳，李晴还没挡住，就看那个女人的手被人抓住。
　　“那你凭什么打顾阳？”说话的就是田雨霖，李晴退到一边心想：这俩人有发展，不过还没在一起这个小姨子就这么护着顾阳，如果在一起了那还得了，不过只要这两个人幸福就好
　　“我打她关你什么事？你是她什么人？”这个女人试图挣脱田雨霖，却怎样也甩不开
　　“我不喜欢你打她。”田雨霖说完这话脸红的看了顾阳一眼，发现那人也在看她就在两人对望的时候，那个女孩还不忘挣扎，却差点扭到田雨霖的手，顾阳皱了一下眉，就把那女人的手甩开，确认田雨霖的手没事之后才放心，只是一直没再放开紧紧的握住。
　　“你闹够了没，程颢杀了人怎么可能放了他？我告诉过你他不是好人，是你自己还要往里面跳的。”顾阳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
　　“你，顾阳你敢这么跟我说话？”那个女人没想到顾阳会这样对她，以前不管她怎样闹顾阳都不会凶她，而现在……肯定是因为这个女人
　　“刘楠，我对你忍让是因为我觉得当初是我亏欠你，并不代表我身边的朋友也要被你无理取闹……”顾阳气的直呼对方名字
　　“我无理取闹，顾阳你有没有搞错？当初你最难过的时候是谁陪你走过来的？可是最后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呢？我不让你去考军校你非要去？这就是你的爱吗？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这样……”这个叫刘楠的女人打断顾阳的话，冲顾阳大吼
　　“够了，当初是怎样你心里不清楚吗？你还怪顾阳你这个女人有没有良心？”李晴受不了这个女人把所有的错都怪在顾阳的身上，还提及顾阳那段伤
　　“好，算你们狠，顾阳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这个女人，怎么你和她在一起了？没想到顾阳你的口味还挺多元化，和我分开后就喜欢上这种女人，不过我会看着你怎么被甩。”那个女人狠狠地瞪着田雨霖说这些话
　　“哦？这就要让你失望了，我和顾阳永远不会分开，你放心好了，顾阳我们走吧，你还没吃早餐吧？我们一起去吃。”田雨霖满脸温柔的看着顾阳，顾阳也被这样的田雨霖迷住，傻傻的跟着田雨霖走，嘴边还扯出她都能察觉出的笑意，这更激怒了那个女人骂了两句后她也转身离开了。
　　“谢谢你，田法医，刚刚……”顾阳有些窘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多的是不清楚田雨霖的话是在帮她解围还是内心所想
　　“喂，还田法医，和我一样叫他雨霖吧”李晴敲了敲顾阳脑袋
　　“是呀，以后你就叫我雨霖吧，我就叫你阳阳好吗？”田雨霖眨着大眼睛看着顾阳
　　“嗯好，那我们先去吃早餐吧。”顾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田雨霖怎么这么无法抗拒，就算田雨霖要她去死，她也会答应吧。
　　三个人上了车，李晴开车，顾阳和田雨霖坐在后排，气氛有些尴尬，李晴只好找话题打破僵局，想起来聚餐的事就和两人谈起来，气氛确实缓解了不少。而顾阳和田雨霖心里却都在想着对方对自己的看法，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想来想去都是徒劳，还不如顺其自然，谁也没想到这次的的聚餐还没聚，就把这两个人聚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