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胡不归》苏南木子

5、搭讪与笑话

　　第一天行路顺利，比计划的还多走了一段路。天黑时候他们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地方生火烧水。风之国和火之国以一个山谷为界，周围人迹罕至。纵使如此，不管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忍者的职业规范，守夜依然是必要的。
　　“杉你守前半夜，后半夜我来守。式微你今天先休息，明天轮班。”卡卡西简单的一句话，让原本一心打算替式微守夜的森田满腔热情化为怨念。
　　“我会郁结而死。”他这样向秋山表达他的“哀怨”。
　　秋山连眼皮都没抬，“那样的话你早该轮回好几次了。”
　　“……”
　　森田于是再次郁结了。

　　晚餐过后休息之前，杉抓紧时机向卡卡西请教忍术修行。不过数句解释，杉对卡卡西的印象已经从最初的“期待见到的大神”到随后“看上去不像传闻那么可靠的大叔”再次转变为“果然很厉害的精英忍者”。
　　所以说，杉同学，你的识人技术有待加强。
　　趁着卡卡西给杉做指点，式微走出夜营地外围。冬天的夜风冰凉刺骨，她戴上毛绒绒的衣服帽子，把下巴藏在衣领里面。侧身迎风站立。
　　“式微桑。”不过片刻，身旁响起他人的声音。
　　式微稍稍侧头，“秋山君。”便没了下文。
　　“有什么异常情况吗？”秋山见她独自一人离开营地，便问。
　　她摇摇头，“暂时没有。”
　　站在秋山的角度，式微的侧脸几乎都被帽沿遮住，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鼻尖，形状姣好。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偶尔扫过他的肩臂，很快滑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秋山自认为不是多话之人，而这时在式微面前，竟觉得这种沉默有些难捱。他思忖片刻，终于开口问道：“式微桑，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式微侧过头，“嗯？”一声——似乎她的言语永远比思维慢半拍，一双眼睛看向秋山，却无惊诧之意。
　　清源秋山比卡卡西小1岁，现年25。他的面容不似他父亲的充满阳刚之气，却也绝无阴柔之感，只是稍稍偏向，柔和。像此刻这样站在火堆之外，借着月色星光看他的脸，轮廓不清，却可以叫人莫名放下警惕。
　　式微缓缓看他一眼，头脑中闪过数个念头，却仍只是微微摇头：在她的印象之中，她从未见过他。
　　秋山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边上便蹿出一人，拍着他的肩膀哈哈笑道：“秋山，这样的搭讪早过时了！”
　　不是森田还会是谁？
　　森田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两人，扶着秋山的肩膀继续说道：“要这样说，‘姑娘，独自赏星容易寂寞，我帮你挡挡夜风。’”
　　秋山警告性地看了一眼森田，后者依旧不为所动，眼中三分笑意七分打趣。
　　式微忽而淡淡地说：“我赏的是风，不是星。”语毕转身便走了。
　　森田呆愣片刻，突然激动了，“喂，式微！喂！”

　　回到营地时车夫们已经入睡了。杉本来坐在火堆旁，看见她回来忍不住跑过来问道：“式微前辈，他们跟你说了些什么？”
　　式微迎面便看到杉一脸的好奇，转脸看看坐在睡袋上的卡卡西，正好遇上后者的视线。她于是说：“秋山君说我是他遗失多年的妹妹。”
　　“什么？！”杉几乎原地跳起。
　　卡卡西垂了垂眼皮，径直去铺开睡袋准备睡觉。
　　杉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反复确认，“前辈你说什么？？”
　　本来打算去拿睡袋的式微有些无奈地立住，转身。
　　“笑话。”她看着他，回答说。
　　不知是这个笑话的刺激太大还是式微讲笑话这件事刺激太大，总之杉拖着脚慢吞吞地回到火堆旁时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
　　“你的笑话很吓人。”等背后的动静平息后卡卡西说。
　　式微翻了个身，又在睡袋里蠕动了几下，才回答道：“彼此彼此，不敢抢你面罩的风头。”随后便没了声响。
　　卡卡西听着背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式微的时候：小小的一个女孩子，头发蓬乱，身上也脏兮兮。眼睛哭得微肿，一双黑瞳却清亮——那已经是13年前了。
　　果然还是那时的式微比较可爱。他这样想着，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