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胡不归》苏南木子

11、晴天娃娃

　　千叶杉对君麻吕跟自己年纪相仿却是四人众的老大这一点颇有忿忿。到底是少年心性，输赢强弱无法不介怀。
　　等到了卡卡西的年龄，就知道，“天才”的名号，只属于少年。而英雄，是不论出身。
　　接下来的一天行程顺利——除去半路冒出的一帮没长心眼见财起意的劫匪。后果自然是给杉同学练手了。
　　卡卡西和式微站在远处观战：影分身，手里剑，火球，激流。相当热闹。
　　卡卡西感叹，“真是年轻啊！”
　　式微接道：“精力过剩。”
　　“哈？”
　　“赶走他们就行，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卡卡西笑道：“原来你这么善良。”
　　“人人自有谋生手段。”
　　卡卡西脸上笑意不减，“你在图书馆也是？”
　　式微转头看着他，淡淡反问：“那你以为我应该在什么位置？”眼中亦无多少神情。

　　到达雨之国的边境已是第三天上午。森田之前向雨之国递交的通过许可并未得到回应。然而时间紧迫，秋山不得不硬着头皮再试一次。
　　可当他们走到村口的大门前，秋山还未来得及掏出姓名贴，便有一个女孩子走出来，问：“请问是清源大人吗？”
　　女孩大概十六七岁，长相普通，属于过目即忘的那种。穿着一件长长的防风衣，颜色深暗。脸上的表情如同木雕，因而难以揣摩她的内心所想。
　　秋山走上前，“我就是。请问您是？”
　　她未作回答，而是说：“我们大名准许你们从雨之国穿过，请跟我来。”说罢便转身领路。
　　一群人面面相觑，弄不清背后的原因。
　　秋山立在原地没动，“森田。”
　　森田皱着眉，也不明白其中缘由。“如果是大名的意思，应该没有危险。”
　　秋山沉吟片刻，“卡卡西桑的意思呢？”
　　“啊？”卡卡西揉揉头发，睁着无神的右眼，“那就穿行吧，时间也不多了。”
　　式微站在车辆后面，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表情木然。明显一副“随你们”的样子。
　　“你们若是不愿意，也可以绕行。”领路的女孩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们。表情很是公事化。
　　秋山拿定主意，于是笑道：“那就麻烦您带路了。”

　　雨之国国如其名，是一个浸泡在雨水之中的国家。街道上多有积水，房顶上也湿漉漉，随处可见长长的下水管道。
　　森田边走边庆幸，“还好现在没下雨，要是下起雨就更难走了。我们运气还不错。”一边吆喝车夫们，“东西看好，别弄湿了。”
　　卡卡西却暗自皱眉：恐怕雨停了并非是因为他们运气好，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这里到处都有查克拉和忍术的痕迹。若是依他的推断，雨之国的雨水，八成是人为。而如果大面积地使用忍术……其人的实力，不可轻易估量。
　　他看看走在后面的式微，神情还是颇为萧闲。他于是落后几步，与她并行。
　　这次他选择直言，“式微，雨之国有什么特异之处没有？”
　　式微依然是先“嗯”一声，然后才慢慢摇摇头，“关于雨之国的讯息很少。况且，它也不在我的兴趣范围之内。”
　　卡卡西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顺口就问道：“兴趣范围？”不过话出口的当时他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式微并非情报部人员，知道这些地理和人物的资料，既不是出于目的，当然是发自于兴趣了。
　　是他先入为主地以为她是有心之人。
　　式微淡淡“嗯”一声，没有了下文。

　　“咦，这是什么？”杉指着一个挂在屋檐的白色玩偶，转头好奇地问式微，“式微前辈，你知道吗？”
　　式微抬头看一眼，“晴天娃娃？”貌似这里雨天居多。
　　“那是天使大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杉吓了一跳。
　　一直默默带路的女孩突然回转过来，神情严肃地纠正式微的话。
　　式微“哦”一声，也不和她争辩。
　　女孩据理力争，“你冒犯了天使大人，必须向她赔罪！”
　　式微微微皱眉，就因为一个“晴天娃娃”？
　　周围慢慢聚拢起人群。本来他们一行人穿过街道市集已经算引人注目了，这下彻底成为了焦点。
　　秋山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式微面无表情地面向挂着的玩偶，“抱歉认错了，天使大人。”
　　杉一脸惊讶地看着她：难道忍者不应该是很有气节很有骨气么？
　　卡卡西拍拍杉的头，顺便合上他的下巴。眼中却有隐约笑意。
　　森田也走过来了，饶有兴味地看着式微，神情赞赏。
　　女孩还未完全消气，又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狠狠瞪她一眼。
　　式微无动于衷。
　　秋山适时岔开话题，“我们是不是该接着赶路了？如此麻烦贵国，我们也不好意思多做停留……”
　　女孩收起余下的怒气，再次换上那张木雕脸，脚步匆匆走到队伍前面去了。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周围：人群已经散开了，但本来就不怎么友好的氛围明显有了敌意。视线所及范围内，每家店的屋檐之下，都挂着一个同样的玩偶。
　　看来雨之国传言的分裂和内战，应该是在一个强势的统治者手下结束了。卡卡西一面无精打采地掏出小黄本，一面暗想：对于雨之国来讲，免于战乱，自然是好的；然而雨之国如此封闭自守而又秩序井然，只怕有朝一日，会是邻国的噩梦。
　　当日只是揣想，哪知他日一语成谶。

　　远处高楼的房间里，两个女子站在窗前看着这一行人离开雨之国。
　　长头发女子一转身，姿态随意地倒在沙发上，“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另一个女子头上戴着一朵白色的玫瑰，在窗前转过身来，说：“你妹妹和你一点都不像。”语带笑意。
　　长发女子自然是想到了刚刚集市里的那一出，“哼”一声，“她就是怕麻烦！”说罢便起身，再次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暮色微降。借着天光，能看出她有张和式微相似的脸。不过式微的轮廓偏小，线条也更柔和，一眼看去给人感觉是淡然静好。而她的眉眼却更为出挑，墨眉杏眼，配着一张鹅蛋脸，叫人禁不住暗自倾心。
　　天空中的云朵慢慢聚集起来，冷风阵阵。很快，这个国家又要笼罩在雨水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