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处》奚疑

2、脱手吧

　　第二章
　　“Coco姐，在吧？我来看看有事做吗？”
　　白度微笑着轻轻推开了秘书室的门。堪比总裁的华丽的理事桌后坐着一个精悍的，呃，女人。怎么说呢，白度觉得用女人来形容Coco实在是有点牵强。从生理上来诠释，Coco是绝对货真价实的女人，甚至拥有着相当女人的身材。但从心理上，她是一个比男人还要男人的男人。
　　Coco是章曜手下唯一一个公司与军火两边插手的女人，每个月所有的人要么在家等邮件要么来向她查看是否有安排货物的接受与处理。Coco的眼神很毒辣，白度搬进章曜家里后越来越多的交接场面需要他出面，这就意味着信任。当然，证据也越容易入手。
　　早在他推门的那一刹那，Coco就从睡梦中惊醒，瞬间坐得笔直。看清来人之后，又突然松了一口气，瘫回座椅上。“是你啊，啊度，吓了我一跳，找我做什么？”
　　屈起纤纤玉指在太阳穴上揉了两下，一面又按着电话，“小玉，煮两杯咖啡进来”仍是一脸倦容。
　　“我来看看这个月有什么单子没有？”白度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错愕，这个女人也会累？
　　Coco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美目荧光流转，万种风情的嗔笑，“来了几个新人，手上有几分能耐，暂时没你什么事了。”白度心下一沉，才要说话就听她说，“正好老大也提起过让你休息休息，你把克里斯的那笔生意脱手吧，我另外找人去做。”声音清冷如玉。
　　白度脚步一滞，呼吸不觉也粗重了起来，嗓音略有沙哑地说，“好，我知道了。”
　　白度错步离开，脸上布满了暴风雨将至的阴霾，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章曜已经不再信任他了。Coco那么疲惫，单子一定很难解决，却又拒绝了他的加入，还把他跟了那么久的单子脱手了。
　　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而胜负已然揭晓。猫以胜者的姿态，轻蔑的俯视败者，嘲讽般戏耍着爪下挣扎的老鼠。
　　恰似被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到脚，白度只觉指尖冰凉。